首頁 > 言情小說 > 重生之公主有毒 > 170 絕色美人

170 絕色美人(2/2)

目錄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卻聽到有人打了個哈欠,有人提著一盞荷葉燈,一步步的走過來了。

少年沒有如平時戴著白絹,露出了面頰上累累的傷痕。

雖然是滿面的疤痕,卻仍然是能分辨出他容顏是極為俊美。

正因為這樣子,那樣子的疤痕,方才是令人更加的惋惜。仿佛是一件精美絕倫的藝術品,如今是被人生生弄壞了。

晏修打了個哈欠,睡眼惺忪,一副慵懶之態。

他只穿了一件雪白的裡衣,瞧著也好似是從自己床上爬出來的,任由頭髮亂糟糟的樣兒。

一瞧見這個奇怪的少年,在場的黑衣之人頓時也是呆住了。

他們素來也是聽命於晏侯爺,而不知為什麼,晏侯爺卻從來未讓晏修插手。

既然是如此,他們來到了這兒,居然是被少主人瞧見,卻也是不知道應當如何才好。

晏修瞪著一雙明潤的眸子,卻也是不覺說道:「父親,他們才將阿景一家殺光了,回來跟你稟告嗎?」

聽著晏修這隨意的一句話,在場的黑衣人都是汗毛倒豎。

而晏侯爺,面頰之上卻不覺涌動了幾許冷肅之意了。

隨意揮手示意,這些黑衣人頓時也是紛紛離去。

晏侯爺的嗓音,卻也是說不出的冷漠:「我倒是忘記了,蕭景那樣子狠毒的人,居然是宮主的舊相識。既然是這個樣子,倒是我行事太過於魯莽,未曾順了宮主你的心意了。宮主若是不歡喜,就將剛才那些人都殺了,也算是為你出氣。」

晏修卻微笑說道:「父親啊,你可當真是見外了,不過是滅人的滿門,又有什麼大不了的呢。那個蕭景,又怎麼能比得上你的重要。死了就死了,咱們碧靈宮出身的人,又有什麼大不了的。莫非我還會為了區區蕭景的死,和你為難?」

晏侯爺卻不是滋味,他私通前朝餘孽,欲圖瓜分兗州,私底下又是養了死士。這些事,他都瞞著碧靈宮,一件都沒告訴晏修。

卻沒想到,晏修一下子,什麼都是知道了。

只是晏修非但沒什麼怪罪,反而是一副默許的樣子。

晏侯爺慢慢的捏緊了手掌,旋即又輕輕的鬆開。

這一對父子之間,似乎有一股子奇怪的氛圍。

晏侯爺瞧著晏修,卻也是忽而輕輕挑起了眉頭。

「是了,碧靈宮宮主,是何等尊貴高傲的人物,這兗州城中一個小變態,在你眼裡算什麼,不過是一縷微塵,實在也是不算如何了。」

晏修面色不變:「父親你也不必這樣子說,阿景是個很可憐的人,從小痛恨著蕭夫人,可蕭夫人死了後,他卻仍然不得解脫。這世上的事兒就是如此,有些人總是會變成他最痛恨的那種人的。」

這夜風如此溫柔,晏修笑容也仍然是那樣子的甜蜜。

若不知道晏修的身份,縱然瞧見晏修面頰之上傷痕,也會覺得眼前的少年是個很單純、很快活的人。

然而那一雙眸子,雖然甜蜜,卻似乎比夜色還要幽深。

晏修瞧著晏侯爺臉邊的鬢髮,年輕時候威風凜凜的武將,到了年老的時候,卻也是不覺雙鬢染上了霜雪了。

變成自己最痛恨的那種人,仿佛他晏修也是如此的。

而他最痛恨的那個人,最痛恨的那個人——

自然就是父親你呀。

如此的,虛偽可恨,在甜蜜裡面裹著毒藥。

想到了這兒,晏修笑容卻也是越發的甜蜜了。

天光初明,昨日蕭家被滅門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兗州的大街小巷。據說晏家的人如今都是盡數死了,就是屍體也是在火堆里燒成焦炭。至於是何人所為,居然也是沒人知曉,只私底下下議論,瞧那聽來的風聲,竟然是陳家動的手。

雖是並無什麼憑據,可是私底下議論起來,卻也是有模有樣。

蕭景要挾陳家,強娶陳蕊,陳蕊卻和姚大統領一併去了。陳家只恐舊事暴露,故而怒而下手。

這樣子的故事,既然是曲折離奇,又是香艷刺激,樂意聽的人也是最多的。

只不過如今九公主王珠帶著飛鷹隊四下巡邏,私底下雖是有人議論,倒也是未曾出什麼亂子。

王珠仍然是那一襲紅衣招搖,袍角那飛鷹更是張揚欲裂。

這抹鮮潤的紅色,所到之處,卻也是令整個兗州的人為之心驚。

轉眼之間,王珠已然是到了城門之口。

非常時期,因為這難民洶湧而至,王珠也是命士兵好生盤問,不可輕忽。

若是災民之中,有身染疫病的,更是不許放入城中,以免鬧出什麼恐慌。

今日王珠巡視到了這兒,卻見一名長官正自鞭笞一名士兵,顯得是頗為憤怒的樣兒。

王珠微微皺眉,卻也是不明所以,策馬緩步上去。

那長官見到九公主,頓時扔下了鞭子,慌忙行禮。

王珠卻也是不覺輕輕皺起了眉頭:「這又是如何一回事情?為何認出責罰。」

那長官頓時說道:「回九公主,如今兗州亂糟糟的,聽從您,您身邊姚大統領的囑咐,更是要小心翼翼,不可怠慢。這些災民,大都是青州、雲州、江州受災的百姓。方才來了一批災民,口氣混亂,其中居然有京城口音。我原本是京城人氏,一聽就是已經是聽出來了。我只覺得這些災民頗為古怪,自己在一邊瞧著,冷眼旁觀,卻也是發覺他們身上有些不尋常的疤痕,只懷疑他們是染病的人。故而,故而我讓這臭小子去問一問。」

聽他說到了此處,王珠卻也是不覺輕輕的點點頭。

姚蛟果真是個聰明的人,所安排的人,那也是知曉分寸,更是小心仔細。

那長官卻也是恨鐵不成鋼一樣指著一旁的年輕人:「可是這廝,就是這個混蛋。他聽我囑咐過去,其中有一個戴著面紗的人,撩開了面紗,讓他瞧了瞧。這不爭氣的小子,頓時魂不守舍,頓時準備放人離開。你說他是不是色迷心竅,十分可恨。」

王珠眼眸之中光彩掠動,一股子寒意涌過來,淡淡的說道:「想來那個女子,必定是生得很美了?」

只瞧了一眼,頓時就放人離開?

縱然是葉靈犀的姿容,也不過是如此。

怎麼今日兗州城中,居然來了個傾國傾城的佳人?

那挨打的士兵原本一臉委屈,也是不好說什麼話兒。可是聽到了長官說到了此處,卻頓時不覺說道:「那,那也不是什麼姑娘,是,是個公子。」

他不這樣子說還好,一旦開口,那長官更是怒火中燒!

「男人?想不到你學什麼不好,學那蕭家公子,鬧什麼斷袖之癖。」

托蕭景的福,如今兗州上下,均是知曉斷袖二字。

王珠內心之中卻也是十分狐疑,無論眼前之人是男是女,想來必定有禍水之姿。

此人身材挺秀,王珠只瞧一眼,頓時也是明白他是男子。只是他身邊都是些災民罷了,唯獨他卻宛如鶴立雞群,與眾不同。

王珠冷笑說道:「那就讓我瞧一瞧,是什麼樣子的俊美公子。」

說罷王珠手中的鞭子一甩,頓時將那人面上的面紗扯去了一塊兒,露出了那人的容貌。

周圍的人原本就頗有興致,想要知曉被瞧了一眼就被放行的美人究竟是何等姿容。

饒是如此,縱然他們心中早就知曉眼前男子是個美人兒,此刻卻也是不覺一呆。

陽光傾瀉,那人容貌也是明明暗暗的,一雙金銀妖瞳卻隱隱露出來了。

那張容貌,美到了極致,卻沒什麼脂粉氣兒,反而隱隱有種高貴清華的味道。

一時之間,周圍一點兒聲音都是沒有。

倒也是隱隱有些瞭然了,為何那士兵只瞧了一眼了,頓時也是放行。

那樣子的俊美清貴,自然是令人不可逼視,甚至不由得覺得便算是質疑了他,那也是一種侮辱了。

就是一旁的長官,卻也是不覺放低了嗓音,語調輕柔:「這位公子,你究竟是哪裡人氏,為何居然與這些難民一道?」

王珠微微一怔,頓時也認出眼前男子正是夏侯夕,卻不覺容色沉了沉。

她手掌一揮,一條鞭子頓時刷的纏過來,纏住了夏侯夕的腰身,隨即將夏侯夕提上馬來。

一旁一圈的人,頓時瞧得是目瞪口呆。

便算這位公子是出奇俊美,九公主也是不必如此明目張胆吧?

大庭廣眾,居然是強搶民男,這又如何是好?

那長官也是瞧得目瞪口呆,不覺吶吶說道:「九公主,既然是如此,這些災民又如何處置?」

王珠清脆說道:「先拘住他們,待會兒我自會處置。」

留下一群人頓時愕然,更有人不覺尋思,不會是等九公主風流快活完了,再商議如何行事?

王珠隨意挑了一處僻靜的小巷子,拉著夏侯夕下了馬兒,隨即抽出了鞭子狠狠的抽出了牆面一記。王珠心中頗為憤怒,手上的力氣那也是不小,刷的一下頓時也是抽出了一道白痕。

「夕殿下,身為質子,你私自離開京城,那可是死罪。」

前世,她似乎沒聽聞夏侯夕犯過這樣子的錯處。

夏侯夕輕輕的抬起被王珠握住的那隻手,頗為無辜的掃了王珠一眼。

王珠氣惱無比,頓時冷哼一聲甩開了手掌。

「九公主放心,我既然來了大夏為質,自然也是會知曉分寸。你走後不久,京城之中頓時發生了了瘟疫,朝野上下無不惶恐,甚至有人下令,要處死那些已經是沾染了瘟疫的百姓。我是於心不忍,故而懇求讓我為他們醫治。陛下仁慈,也是允諾於我,只是將這些生病的百姓遷出了京城。我們到了青州一處清涼寺中,將染病的百姓安置在那兒。日子久了,這些百姓身子得到了調理,也是漸漸的痊癒。卻沒想到,這時候忽而發起了洪水。水患一起,官府也顧不得我這個不起眼的百姓。只有少數染病的百姓,隨我一道,來到這兗州城中。」

夏侯夕溫和到來,這一路之上,這俊美的殿下想來也是吃了不少苦頭,然而他的風華氣度一如京城之中一樣。

想來有些人,就是能隨遇而安,

王珠卻頓時眯起了眼珠子,眼睛裡流轉了幾許狐疑,眼前這隻,當真是前世那個厲害的陳國雄主?

他如今這般溫軟純良的模樣,怎麼瞧也是個俊美溫和的人兒。

不過自己與夏侯夕交淺言深,想來夏侯夕也不會當真對自己坦誠相待。

既是如此,夏侯夕縱然離京,想來也是迫不得已。只要一封奏摺解釋,父皇也是不會如何多多的責怪。

王珠不置可否,方才一時情急,方才扯著夏侯夕一騎同行。

如今王珠想了想,瞧著夏侯夕白玉般的臉。

這樣子美貌人物,如精雕細琢,卻也是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她自然不忍心。

王珠拍拍馬兒,對著夏侯夕說道:「夕殿下,你騎馬先行安歇,待會我自會命人來照顧你的。至於你一併前來的百姓,他們雖然水泡之處結疤瞧著是要好了,可是以防萬一,還是讓他們前去寒山寺安歇,不得隨意走動。我自會命人,送來糧食藥材。」

夏侯夕提起韁繩,卻不覺還給王珠:「九公主你既是菩薩心腸,必定是會有好報的。不過我也不會去客棧,還是想與那些染病百姓一道。否則,他們也是絕不會安心的。」

夏侯夕既然並不領情,王珠也是並沒有相勸的心思,也懶得扭扭捏捏,只翻身上馬,再伸手拉夏侯夕上來。

瞧著王珠伸出來的手,夏侯夕微微有些猶豫,旋即卻不覺抓住了王珠的手。

這一刻,夏侯夕的眸子卻也是不覺有些幽深,說不出的深邃。

可等他握住了王珠的手,一瞬間,眸子裡的深邃,頓時也是盡數化為清華高貴。

夏侯夕瞧著溫潤清俊,然而身段兒削瘦修長,坐在了馬上,卻似比王珠高了一個頭了。

他十分知曉分寸,並未靠著王珠的身軀,只是身上淡淡的藥材香氣卻也是不覺湧來。

王珠不覺有些胡思亂想,這位陳國的質子,卻當真是無比的可笑,身為一個皇族中人,不學什麼權謀殺伐,卻學什麼醫書。

前世的他,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情,才變得如此狠辣沉穩?

如今王珠卻不覺微微有些後悔,最初不過情切,如今再拉夏侯夕上來,卻不似剛才那樣子,居然微微有些尷尬了。

更何況夏侯夕的面紗碎掉了,露出了那麼一張面容,瞧著的人確實不少。

想到了這兒,王珠更不覺說道:「夕殿下,你下去吧。」

------題外話------

謝謝qixiji622親投了2張月票

謝謝楓林晚約親評價了本作品

謝謝俐兒愛江江親送了1朵鮮花

謝謝b941383253親投了1張月票

謝謝蕭引風親送了3朵鮮花

謝謝youhongbin親投了1張月票

謝謝stellawong39親投了1張月票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