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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惡名再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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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具身軀輕輕顫抖,水中扭來扭曲,可漸漸的,那手掌也是軟趴趴的落下來。

周芸芸的嘴裡吐出了一連串的水泡,最後整具身軀也沒了動靜,最後方才軟軟的落入了水中。

賀蘭月咬住了唇瓣,眼睛裡面卻也是不覺流轉幾許狠意,笑得也是越發開心。

她慢慢的擦拭了手腕上水準,又將那濕噠噠的袖子放下去,隨即又一攏臉邊濕乎乎的頭髮。

那雪白手臂上盡數是斑斑血痕,就是那袖子下傷痕卻也是格外鮮明。

然而賀蘭月眼底並無絲毫怯意,反而卻不覺流轉那幾許狠色。

「賤人,誰讓你,居然不知絲毫知情識趣呢?」

她鬢髮已經亂了,也是不好留下來,匆匆離去。

可一旁,此時此刻一道身影走出來,眼底卻也是不覺流轉那一縷惶恐。

周宇剛剛站在一邊,瞧著和賀蘭月殺人,居然是被嚇得動都不敢動。

賀蘭月如今是王珠的人,這一點兒誰人不知?

周宇牙齒輕輕打顫,必定是王珠,必定是王珠指使的。

周芸芸雖然是他的妹妹,然而如今名聲盡數毀掉了,他又怎肯為了周芸芸去得罪王珠。

此時此刻,賀蘭月這樣子狠辣之事雖然被人瞧見,可鬼使神差,這個目擊的人仍然是十分薄情,認定賀蘭月也是王珠去指使的。

九公主這樣子一手遮天,周宇也是斷斷沒有與王珠作對的道理。

賀蘭月喘了幾口氣,可是面頰卻不覺湧起了一抹紅暈。

做出這樣子惡毒的事兒,她反而容色十分嬌艷,越發興奮。

離開了江家,她跳上了一輛馬車,裡面有一個男子。

他面容在陰影之中,形容也是瞧得並不如何清楚。

只是朦朦朧朧,應當是個年紀尚輕的男子。

「果真如你所料,什麼周芸芸,什麼葉靈犀,全然不是九公主的對手。」

賀蘭月紅潤的唇瓣,卻也是頓時湧起了一縷冷笑。

「那個周芸芸,我,我抓住了機會殺了她,別人發覺,必定也是會覺得是九公主殺的。」

賀蘭月身軀不覺瑟瑟發抖。

那人不覺輕輕皺眉:「為何如此魯莽,倘若你遇到什麼事兒,對我們計策也是有損。」

「是你說了,一定要了壞了九公主的名聲,我不過是順了你的計策。我每次對王珠忍氣吞聲,你可知曉我的心裡怎麼想的。」

賀蘭月目光灼灼,宛如什麼兇狠猛獸。

那男子輕輕嘆了一聲,這一聲嘆息居然也是說不出的柔和。

他攏開了賀蘭月的手臂,挑了些藥粉,就塗抹在賀蘭月的的手臂之上。

賀蘭月面上的兇狠漸漸消散了,神色卻也是有些淡淡的朦朧。

對方總是如此溫柔,明明知道他對自己是利用之意,可是卻也是禁不住沉溺其中。正因為這個樣子,對於韓軒,賀蘭月也是早就毫無眷念。

淡淡的光線輕輕的撲在了男子的面容之上,對方眉宇柔和,帶著一股子書卷味道,瞧著居然是說不盡的俊俏。

賀蘭月縱然如今心中早冷,瞧著林墨初,一顆心卻也是不覺動了動。

那日自己離開京城,葉家險些要殺了自己,就是林墨初擋在自己面前,用那一片溫潤手掌握住了那鋒銳劍鋒。

那時候,林墨初的手掌滴落了一滴滴的鮮血。而自己也被林墨初那俊俏的容貌所動,不覺砰然而心動。

如今她也是知曉林墨初也絕非表面那般純白,可卻仍然不覺一顆心為之沉淪。

林墨初不但為賀蘭月塗抹了藥粉,還掏出手帕為賀蘭月包紮了手臂上傷口。

賀蘭月手掌輕輕撫摸這塊手帕,心中卻也是不覺甜絲絲的。

她怔怔的想,林公子這樣子好的性兒,若不是被王珠欺辱狠了,怎麼會對王珠下手。

「就算是毀了九公主的名聲,那又如何?她就算名聲狼藉,可是既然是金枝玉葉,也是不能如何。江家不是也想這般對付九公主,可那又有什麼用呢?」

賀蘭月心恨,有些人就是命好罷了。出生尊貴,就是名聲污穢不堪,那也是能安然無恙。

林墨初淡淡的笑了笑,卻也是不置可否。

他語調也是越發柔和:「放心,放心,一定是會有用的。」

等到布下天羅地網,等到將那一切吞噬。

至於王珠,那不過是自己計劃需要犧牲的一枚小小的棋子。

林墨初輕輕的眯起了眼珠子,不覺想起那一日皇宮之中,自己瞧著這個九公主纖纖身影的一縷好奇與心動。

這樣子微妙的情愫,對於林墨初而言,那也是極為少見的。

可是如今,他毫不遲疑的將這些東西給捨棄掉。

他呀,可是個很貴很貴的人,不過如果為了合適的價格,林墨初是一定能將自己徹徹底底的賣掉。

江家今日宴會,似乎也是已經沒了什麼新意,賓客們議論的也已經是王珠的手段,也沒誰能留意區區江家。

好在江采長袖善舞,仍然是賓客盡歡。

晏修離去的時候,江采卻居然主動來送行。

她嫣然一笑,一招身邊婢女,就將一枚長方形的錦盒子拿在了手中。

此枚錦盒輕輕的打開,裡面一枚翠色的玉簫靜靜的躺著,流轉了瑩潤的光彩。

「晏小侯爺今日的簫聲,可謂技驚四座,這枚玉簫原本是我的東西,所以不如,不如贈送給晏小侯爺。只盼這件小玩意兒,能得晏小侯爺的歡心。」

她正當妙齡,又是容顏俏麗,這樣子送東西,也分明有淡淡的曖昧,允身之意。

晏修嘆了口氣:「人家都說江家小姐十分會做人,可我卻覺得,江家小姐膽子不小。」

江采嫣然一笑,露出了一口雪白的牙齒:「晏小侯爺說的是周芸芸的事情?我呀,越是危險的事情,可是越是想做。若九公主沒這麼厲害,我還不樂意動九公主的東西呢?」

她在王珠面前,那是十分乖順,可是如今,江采臉上的笑容就是既大膽又邪氣,一雙眸子也是灼灼生輝。

晏修手指輕輕撫摸這柄玉簫,忽而咚的一下,這枚玉簫頓時也是摔在了地上,斷成了幾截了。

江采卻容色不變:「這玉簫既然已經是送給了晏小侯爺,小侯爺想要如何處置,均是小侯爺的事兒。」

看著晏修馬車揚長而去,江采面上並無慍怒,不知為什麼,反而不覺盈盈含笑。

琉璃軟榻,錦繡流蘇。

蕭景慢慢的起身,神色不覺微微一動。

他上半身未著衣衫,只緩緩拉了一件衫兒遮擋住身軀。

行房之前,蕭景吃了一顆藥,如今仍然覺得膩膩的很不自在。他如今輕輕的捧起了一杯補茶,慢慢的飲下去半盞。

等和陳蕊成婚,他必定是要與女子行房。可是對於女子,再美貌又如何?他也是絕不會有半分興致的。原本在蕭家,蕭景也挑了容貌出挑的美婢試過,卻只覺得乏味。況且對於美貌嫵媚的女子,他都打心眼兒的噁心反胃。也許就是那個軟膩膩的蕭夫人,讓他此生此世,已經是骨子裡厭惡女人。

故而以後自己若要應付陳蕊,總是需要試一試。

吃了藥,對付個女子,也還是可以的。

雖然時間也沒多長久,可對付那羞怯的處子,應當也是足矣。

靠著助興的藥物,他慢慢的幻想,幻想躺在自己身上的是自己喜歡的那個男人。等到身軀有了感覺,再閉著眼睛,胡搞幾下。弄破了那女子處子身軀,也不顧她疼不疼,那也就夠了。

弄疼了也好,若不喜歡那樣子事兒,也就不會纏著自己做了。

蕭景慢慢的想,自己再如何喜歡晏修,這兒子總還應當要一個。如果能讓個大家閨秀為自己生下一兒半女,想來這子女也是會十分優秀。

所以對於娶陳蕊這件事兒,蕭景也談不上如何反感。

陳蕊容貌、氣質也是不錯,倒也配給自己生下孩子。

那流蘇之下,卻傳來一聲輕輕嚶嚀。床上一名妙齡少女,身子如乳鴿一般蒼白,面頰緋紅,一臉情慾綿綿的樣子。

她略做收拾,就來到了蕭景面前,柔柔的說道:「公子,從今以後,月錦就是你的人了。」

這個月錦,是青樓里的清倌人,原本只賣酒賣藝,從來沒跟男子睡過。

如今蕭景不但給她開苞,還將月錦給買下來了。

月錦年紀如今還小,自然也有一些別的想法,更不覺添了一絲說不出的期待。

她知曉以自己的身份,做個正室,那也是絕不可能。可是自己是清白的身子,清清白白的給了蕭景,應當還是能做個外室。

陳家家大業大,想來那陳家小姐也不是好招惹的人。

如果自己當真進門為妾,恐怕還是會處處不自在。若用個小宅院,將自己好生養起來,豈不十分自在?

當然為了前途,如今月錦自然也是要費心討好。

月錦輕輕撫摸自己手臂,其實昨個兒自己並不舒服,不但下面還疼得很,身上也有一些咬傷撕裂的痕跡。

可是她到底是院子裡調教過的,知道無論客人如何粗魯,自己都是要做出一些享受的樣兒,這樣子才能讓男子對她更加傾心。

只是蕭景身為她的第一個男人,態度卻未免冷淡了一些。

他非但懶得給月錦說什麼甜言蜜語哄一哄,反而淡淡的說道:「待會兒,自然會給你一百兩銀子,我若要你時候,自然也是會來尋你。」

月錦呆了呆,雖不覺有些委屈,也是輕輕嗯了一聲,顯得越發柔弱可憐。

這樣子的柔弱姿態,若是落入了一個正常男子的眼裡,自然也是不覺會添了幾分憐惜愛意。

可是這樣子姿態,落在了蕭景眼裡,卻也是讓蕭景說不出的厭惡。

而蕭景自然是知曉,知曉自己為何會挑中眼前這個女子。

那日晏修在雲香樓飲酒,他並未留宿,卻稱讚了這位月錦幾句。說這個月錦別的姿容平平,可是一雙手卻生得極好,又白又軟,很像那句古詩里的壚邊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晏修只是說話兒甜蜜罷了,說過了就忘記,並沒有如何上心。

可是那個時候,他聽到了耳里,心中一股子嫉妒之意。

其實那樣子的女子,又有什麼可稱讚的。

花些銀子,就能將這個女子買下來,然後隨意糟蹋,對方還認同含笑,一副討好的樣兒。這女人,可不就是賤?

月錦輕輕垂下去頭,落得一個十分完美的弧度,瞧著也是柔柔弱弱的。

她眼波流轉,輕輕閃動:「月錦,月錦如今心裡只有爺。只要能侍候爺,真是我一生一世的福氣。我,我知道爺內心有別的人,可是沒有關係,月錦可以等,月錦可以不介意當別人的替身。」

月錦覺得蕭景年紀尚小,必定感情用事,自己試探一二,說不定就能博得蕭景的真情。

可是她抬頭一瞬間,卻頓時被蕭景面色神色嚇了一跳。

蕭景面若寒霜,容色不覺微微有些猙獰,瞧著十分可怖。

方才蕭景只是容色淡了些,可是從沒露出這般憤怒猙獰的姿態。

月錦這樣子瞧著,一顆心兒卻也是不覺砰砰亂跳。

蕭景不覺站起來,深深呼吸一口氣,向著月錦走了一步。

月錦不覺腿軟,一時話兒也是說不出來。

蕭景死死的捏住了月錦的手腕,目光通紅:「你如何知道,我是有心上人的。」

月錦淚水盈盈,不覺輕輕哭泣:「爺,你,你捏得我手疼。」

她只覺得自己手腕骨頭好似要斷開了一般,很是不舒服。

蕭景嗓音卻也是不覺沉甸甸的:「你如何知道的。」

月錦頓時說道:「我,我聽到爺那時候,那時候,就那麼叫,叫阿修。」

啪的一下,月錦面頰頓時狠狠的打了巴掌,面頰紅腫一片。

蕭景一向都是極會掩飾自己的人,可是他也是絕沒想得到,自己最深處的秘密,居然被眼前這個下賤女子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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