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葉家再受挫(1/2)
蕭景面上不覺流轉幾分恨色,就算自己不聽話又如何?自己跟晏修這麼多年的情分,難道還不如那九公主王珠?
再者王珠也不是什麼絕色美女,心狠手辣,在蕭景心中也是一無是處。
這等尋常姿色,庸脂俗粉,思來想去,哪裡配得上晏修。
若說晏修因為王珠乃是大夏公主,故而另眼相看,十分留意,蕭景怎麼也是不信的。
正因為想不如何明白,蕭景眸色漣漣,眼底卻不覺流轉幾分恨色。
他原本應該安安分分的回去蕭家,可蕭景驀然捏緊了手中摺扇。
既然是如此,這倒是有趣,也是能好好玩一玩兒。
想到這裡,蕭景從懷中摸出一枚香囊。
這是從蕭夫人身上搜出來的,做工也是極為精緻,只不過有些舊了。
蕭夫人也許以為自己隱藏得極好,可蕭景卻是知曉,這是蕭夫人曾經送個韓飛流的東西。
蕭景抽出匕首,慢慢的將這香囊切成了兩片,又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滴了些鮮血上去。
他取了錦盒子,將這香囊送了過去,命下人將此物給韓飛流送過去。
既然要玩一玩兒,他也能謀算幾分。
蕭景慢慢的撫摸自己手中的錦盒,每一次見到晏修,他就有一種十分不愉快的感覺。晏修那雙眼睛之中,好似自己全部的心思都是被瞧得清清楚楚的。
仿若晏修已經決定的事情,自己必定是要聽從。
可是他覺得也許晏修並不如自己所想那般厲害。
晏修要保住王珠,可自己卻一定要讓王珠身敗名裂,死得十分悽慘。
韓飛流自從那日陳家之事後,他也是不肯出門。
對於韓飛流這樣子出身卑微的人,原本更將自己名聲瞧得要緊些。
如今聽到了蕭夫人的死訊,韓飛流更是十分傷懷。
可就在這個時候,蕭家也有人送了一個錦盒子過來。
那人沒有說什麼,也不說是誰送來這個盒子的。
韓飛流打開這個盒子,見著裡面已經是損壞的香囊,撫摸上面斑斑的血跡,他一時不覺痴了。
蕭夫人已經是死了,如今見到了信物,更好使在韓飛流的心口重重的打了一拳。
他不覺捧住了盒子,嗚嗚的哭了起來。
韓飛流內心之中,不覺萌生去意。
如今自己在兗州名聲掃地,連蕭夫人也已經死了,在韓飛流想來,自己也沒什麼可眷戀之處了。
只是韓飛流這個衛所的將領,卻是雲暖陽一手提拔,自己未免有些辜負了雲將軍一番苦心。
韓飛流頓時咬牙切齒,眼底也不覺流轉那麼幾許狠色。
王珠,若非王珠手段陰狠,自己何至於落到了這個地步?
他卻並沒有去想自己幾次三番,和王珠作對。而與蕭夫人私通,更是他自己的事情,只不過被揭發出來。
在韓飛流瞧來,此事若是沒人知曉,自己原本就該是清清白白的。
他心中悵然,寫完給雲暖陽的書信,更感慨無限。
雲暖陽,那可是個溫潤暖融的人,那可是世上最通融大方的人。
想來,也是會十分可惜自己就這樣子死了,辜負他一番期待。
可韓飛流旋即面頰頓時浮起了縷縷陰沉,王珠,若不是王珠,又何至於如此?
韓飛流容色十分難看,卻不覺端起一旁酒杯,一飲而盡。
而韓飛流那封書信,則讓韓家下人一路送去,千里迢迢,送去那雲暖陽的手中。
書桌面前,韓家家丁送上此信,卻不覺悄然抬起頭來。
那青年男子容色朗朗,眉宇間極是英挺,一身淡藍色衣衫,卻掩不住眉宇間的那縷貴氣。只瞧容貌,卻像個貴公子多過像將軍。
可知瞧了雲暖陽眼睛一眼,頓時也會忘記他的容貌,甚至忘記他的身份。
那是一雙宛如暖陽的眸子,只眸子輕輕掃了一眼,就會讓人覺得整個人泡在暖融融的溫泉之中,渾身上下也是無不舒暢。
韓家下人雖然是在心中酸楚之際,可觸及對方眸子之中神采,卻也是忽而不由得覺得心神俱安,好似找到了主心骨。
雲暖陽伸手輕輕撫摸在書信上,嘆了口氣:「你來之前,我都是已然是聽到了消息。飛流,他還當真是有些可惜。」
雲暖陽眼中滿滿都是悲憫之色,瞧得也是讓這位韓家下人心中酸楚。
「是了,雲將軍,我家老爺死得好生悽慘。他是最重名聲的,可如今卻是在兗州身敗名裂,哪裡還能活下去。」
說罷,這韓家下人伸手輕輕擦去了面頰上的淚水,眼底卻也是流轉了幾許怨毒:「這都是那個九公主,手腕可恨,為了爭權奪利,居然如此毀了他清譽。」
等他哭得夠了,雲暖陽又給了些銀子,讓韓家下人離開。
可等人走了之後,他慢慢品了一口茶水,面頰之上那溫暖如初陽的神色卻忽而消失了,面頰上居然流轉了幾許陰冷諷刺之色。
韓飛流臨死之前寫的那封信,他瞧也沒多瞧一眼,頓時也是扔在了一邊。
「當真是——」
雲暖陽頓時流轉幾許厭惡:「廢物一個。」
當真沒想到,自己幾番提拔,費盡心思引得的一個心腹,居然就被那區區幾句流言蜚語給鬧得自盡?
早知道韓飛流如此爛泥扶不上牆,自己也是不會如此費盡心思。
只是卻沒想到,那九公主還當真是有些手腕,如此厲害。
雲暖陽慢慢的放下了自己手中的茶盞子,眸色流轉,那九公主,自己許多年前也是見過一面。
不過是個有些任性的小丫頭片子,韓飛流也算是有些心計手腕,卻又居然栽在這小丫頭手中。若是有機會,自己還是想要會一會著刁蠻的公主。
兗州,婢女芍藥將首飾盒子送上來。
葉靈犀瞧著鏡中的自己,也仍然如曾經一般傾國傾城,而且似乎更加美麗了。
若她曾經是含苞待放,如今卻好像是開得繁盛了,繁盛之中甚至有一絲荼蘼的味道。
可是葉靈犀瞧著鏡中的自個兒,心中卻不覺一絲焦躁。
失去了處子之身,自己似乎還當真發生一些氣質上變化。
那時候,自己聽了那淒艷的簫聲,不覺心醉神迷,整個人也是頓時變得不一樣了。她眼前浮起的是夏侯夕的絕世容貌,內心卻也是不覺砰然而心動。
可是等自個兒慢慢的醒來了後,卻發現身邊的人居然是楊煉。
楊煉,那算個什麼東西。
王珠當成寶貝也似,可卻根本比不上自己那一根手指頭。
她也不過是隨意逗弄,其實也不算如何上心。可卻絕沒有想到,自己這身子居然是失給了這個下賤的人。
葉靈犀隨意抽了一枚髮釵,輕輕的瞧了瞧,面頰卻忽而流轉幾許怒色。
咚的一下,那髮釵頓時摔到了地上,摔斷成了幾截。
「這等貨色,你也居然拿出啦,讓我挑選,那可當真是辱我太甚。」
芍藥吃了一驚,頓時也是趕緊跪在了地上,面上不覺流轉了幾許惶恐之色。
這釵做工上等,只是玉石的質地稍微差了了些。
若是從前,葉靈犀雖素來挑剔,可也是不會如此大動肝火。
只是如今,葉靈犀的性兒似乎也是越發差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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