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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默默地陪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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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翎之前已經知道魏霆受傷的事情,此時聽皓月一說,秀眉頓時皺了起來。

「皓月,你稍等片刻。」燕驚寒說完,看向藍翎,「翎兒,你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藍翎微微思索了片刻,這才道:「驚寒,我的衣櫃裡有一個紅色的錦盒,你幫我去把它拿出來。」

「好。」燕驚寒快速下了*,打開衣櫃,找到藍翎所說的那個錦盒,拿著放到*上,隨後扶著藍翎坐了起來。

藍翎打開盒蓋,從裡面拿出了兩個小瓷瓶,分別倒出一紅一綠兩顆藥丸,遞給燕驚寒,同時道:「驚寒,讓凌露把這顆紅色藥丸碾成粉撒在魏霆的傷口上,把這顆綠色藥丸讓魏霆吞下,再從冰窖里取出兩塊冰用羊皮紙包好放到魏霆的腋下,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只能先如此,希望這對魏霆有用,幫他度過這段危險期。」

「好,你先躺下,我會讓皓月對凌露說的。」

燕驚寒扶著藍翎躺下,快速拿著藥丸出了房間,對皓月交代了一番。

皓月接過藥丸,飛快回了客房,把藥丸交給了凌露,自己去冰窖幫凌露取冰塊。

皓月和凌露按照藍翎所說的給魏霆餵了藥,傷口上撒了藥粉,又把包了羊皮紙的冰塊放到了魏霆的腋下之後,二人都緊張地看著魏霆。

半個時辰後,凌露感到魏霆的氣息慢慢平穩了下來,趕忙伸手撫上魏霆的額頭,見魏霆的額頭已經沒有那麼燙了,心中頓時一喜,魏霆的病情正在慢慢好轉!

凌露依然不敢掉以輕心,一個晚上都緊張地看著魏霆,皓月也沒有離開,只是靜靜地陪在凌露的身旁。

直到窗外泛起了白色,魏霆的熱已經完全退了下去,凌露終於鬆了一口。

「皓月,謝謝你。」凌露看向皓月,一雙帶著血絲的大眼睛中滿是感激之情。

凌露知道昨天晚上若不是皓月一直陪著她,她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她沒有想到本以為看她最不順眼的皓月卻是在關鍵的時候陪在她身邊的那個人。

「沒什麼,你不用掛在心上。」皓月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便站了起來,「爺應該起身了,我去向爺稟報一下魏大人的情況,等魏大人醒了,你也趕緊去休息。」

說完,皓月沒等凌霜出聲,便快速出了房間。

聽著皓月看似平淡卻關心的話語,看著皓月離去的背影,看著房門被輕輕地合上,凌露心中突然湧出了一種莫名的情緒,她甚至不想他離開,她甚至希望他一直陪著她。

凌露快速搖了搖頭,搖去腦海中的胡思亂想,她已經決定和魏霆處處看了,她怎麼能還去想著別的男人?

這時,魏霆虛弱的聲音突然傳進了凌露的耳朵,「凌露……」

凌露頓時一個激靈,隨即一喜,道:「魏霆,你醒了,你沒事了?!」

看著凌露興奮無比的模樣,魏霆虛弱地笑了笑,「我已經沒事了,倒是你,眼睛都是紅的,一定是一、夜都沒有睡覺,趕緊回去休息吧。」

「我不累,我去廚房看看你的藥煎好了沒有,我再給你端點吃的過來,你躺著不要亂動,我去去就來。」

「好。」

……

凌露給魏霆餵了藥,又給魏霆餵一些粥,直到燕驚寒派了朝陽去替她,她才回了自己的房間休息。

……

燕驚寒知道皓月一、夜未睡,今日便給皓月批了假,讓他回房休息。

今日早膳,燕驚寒依然是餵藍翎吃的,二人用完了早膳,燕驚寒便讓清風把他的公文拿到了房間裡。

昨天燕驚寒抱著藍翎回府後就沒有再處理過公文,案桌上已經堆積了不少,但燕驚寒又想陪著愛妻,便把辦公地點移到了內室里。

藍翎靠在*頭隨意地翻著一本書,眸光卻不時地瞄向燕驚寒,看著燕驚寒專注的神色,藍翎總是忍不住抿嘴一笑。

「翎兒,你又偷看我了。」燕驚寒抬眼正好捕捉到藍翎投向他的眸光,笑著打趣道。

「驚寒,你是我夫君,我為何要偷看?我這是在光明正大地看!」藍翎笑著狡辯道,雖然她確實在偷看,但她才不會承認呢。

燕驚寒低笑了兩聲,放下筆,站了起來,來到*邊,坐到了*沿上。

「翎兒,你是不是想我陪你說話?」燕驚寒把藍翎耳邊的一縷碎發捋到藍翎的耳後,把藍翎一隻小手輕輕包裹在掌心裡。

「沒有,你去處理你的公文吧,我只是喜歡看你處理公文時專注的神色,才時不時看你的。」

「我以為是翎兒想我了呢,原來是我想多了。」燕驚寒笑著把藍翎的小手放到唇邊,親了一下。

藍翎自然聽出燕驚寒話語中打趣的成分居多,嬌嗔了他一眼,「好了,去處理公文吧,等你處理完了,我們再說話。」

「好。」燕驚寒放開了藍翎的手,快速回到了座位上,剛拿起筆,就聽見房間外傳來了謝安的腳步聲。

今日朝陽皓月都沒有在自家爺的身邊,謝安便只能親自來向自家王爺稟報了。

「王爺……」謝安來到房間門口,見房門並沒有合上,便對著房間裡輕喚了一聲。

「何事?」燕驚寒放下手中的筆,快步出了房間。

「王爺,左相爺已經來了府門口,他說,他想見王妃。」謝安硬著頭皮說了出來。

謝安當然也知道慕容笑塵一直對自家王妃「賊心不死」,但他沒有想到慕容笑塵竟然敢明目張胆地要見王妃,他的膽子也未免太大了吧?

謝安更知道自家爺對王妃的在意,王爺一聽到慕容笑塵要見王妃肯定會不高興,這份差事還真不是什麼好差事。

謝安心中暗暗叫苦,但朝陽皓月都不在,他就是想躲也躲不掉。

果然,燕驚寒一聽慕容笑塵要見他的翎兒,劍眉便快速皺了起來,不做多想,便沉聲道:「不見!讓他回去!」

開什麼玩笑!

他整天都在想著如何把他的翎兒從他身邊搶走,他還能讓他見到翎兒?他簡直就是做夢!

燕驚寒不想知道慕容笑塵為何突然變得君子了,但他相信慕容笑塵不會輕易放棄想搶他翎兒的想法,他當然不會給他一絲機會。

「王爺,左相說了,說您若是不讓他見王妃,他就,他就硬闖了。」謝安說完,趕忙縮了縮脖子,覺得這慕容笑塵完全是想找死的節奏。

果然,燕驚寒一聽,好看的鳳眸頓時眯了眯,冰冷的四個字從牙縫裡擠了出來,「他想找死!」

燕驚寒剛想出聲吩咐謝安不必理會慕容笑塵,他倒要看看他如何闖他的王府!

這時藍翎的聲音從內室里傳了出來,「夫君,你進來一下。」

聞言,燕驚寒快步進了內室。

進了內室,燕驚寒已經快速隱去了一身寒意,來到*沿上坐了下來。

「夫君,慕容八成是得到我受傷的消息了,既然他這一次表現得還算君子,你讓他進來,我跟他說兩句話。」藍翎有些無奈,其實她一點都不想有慕容笑塵這樣的親戚。

「他若真是君子,還會說要硬闖我們的府邸?」燕驚寒覺得慕容笑塵跟君子可相差了十萬八千里。

藍翎抿嘴笑了笑。

對於一個時刻想搶自己妻子的男人,燕驚寒自然不願意他見藍翎,但藍翎受傷了,就衝著慕容笑塵娘親的面子,他來探望藍翎,燕驚寒也知道他不能硬攔著。

又見藍翎如此說了,燕驚寒便對謝安吩咐了一句,讓謝安去領慕容笑塵過來。

很快,謝安領著慕容笑塵進了院子,燕驚寒也沒再說什麼,便直接讓慕容笑塵進了房間。

慕容笑塵沒有想到燕驚寒這一次竟然如此痛快地讓他見藍翎,心中雖然疑惑,但更多的是驚喜。

進了內室,就見藍翎坐在*頭,燕驚寒坐在*沿上,慕容笑塵隨即快步來到*邊,急忙問道:「翎兒,你怎麼樣了?」

原來,慕容笑塵昨晚回了書房之後,頭腦也徹底冷靜了下來,他知道若是燕驚寒不讓他見藍翎,他就是硬闖也見不到她。

思索了一、夜,慕容笑塵決定還是光明正大地來見藍翎,這樣或許還有見到她的機會。

他之所以跟謝安說「硬闖」也只是表明想見藍翎的決心罷了。

藍翎笑了笑,並沒有回答慕容笑塵的問題,而是輕喚了一聲,「表哥……」

慕容笑塵頓時微怔了一下,片刻後,才開口道:「你已經知道了?」

慕容笑塵看著藍翎,幽深的眸中隱著一抹他自己都理不清的複雜之色,有驚喜,有擔憂,有失望。

他知道,藍翎之所以願意見他,只是因為他是她的表哥,僅此而已。

燕驚寒也只是輕輕掃了慕容笑塵一眼,並沒有出聲,便把視線移到了藍翎的身上。

燕驚寒知道藍翎在這個時候挑明關係,只是不想慕容笑塵心存幻想,他們是親戚,親戚受傷了來探望,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慕容笑塵壓了壓心中的失望,自我安慰道,能見到翎兒已經很是驚喜了,再說,挑明了關係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以後,他都可以光明正大地來看她。

「早就知道了。」藍翎微微一笑,快速轉換了話題,「表哥,等爹爹回北寧的時候,你就跟他們一道回去吧,你也該回去了。」

「好。」

燕驚寒本以為慕容笑塵會直接拒絕藍翎的要求,因為,在燕驚寒的印象里,慕容笑塵就是一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主,但出乎他的預料,慕容笑塵卻爽快地答應了,燕驚寒不明白這慕容笑塵的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慕容笑塵如此好說話也出乎藍翎的預料,瞅了瞅慕容笑塵,藍翎開口道:「表哥,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可不能出爾反爾。」

「那是自然,我絕不會食言。」慕容笑塵只是沒說,他們回北寧之時也是藍翎回北寧之日!

「翎兒,你的傷到底這麼樣了?你怎麼會受傷的?是誰傷的你?!」慕容笑塵快速回歸了正題,一想到有人竟然敢傷了他最珍愛的寶貝,慕容笑塵心中的怒火慢慢地燃燒了起來!

「我已經沒事了,我受傷只是一個意外,不關任何人的事,你就不要追問了。」藍翎淡淡地說了一句,她爹娘的事情,她並不想讓慕容笑塵知道。

「真的?不是那個百里瓊花做的?」慕容笑塵並沒有因為燕驚寒就在跟前就有所避諱,甚至說著的時候還輕輕掃了燕驚寒一眼。

燕驚寒頓時眸光一沉,沒等藍翎開口,便出聲道:「不是她做的,你可以回去了!」

燕驚寒倒不是想為百里瓊花開脫什麼,他只是不想藍翎知道百里瓊花做了什麼跟著操心罷了。

但燕驚寒的話聽在慕容笑塵的耳中卻是燕驚寒在袒護百里瓊花,慕容笑塵聲音頓時一沉,「王爺這是在袒護她?」

「左相,你想得太多了!」燕驚寒可不想跟慕容笑塵解釋什麼,隨即下了逐客令,「謝安,送客!」

慕容笑塵沒有理會燕驚寒,又看著藍翎問道:「翎兒,你受傷真的只是意外?不是那個百里瓊花傷的?」

藍翎輕輕點了點頭,「是真的,你回去吧。」

這時謝安快速進了外室,隔著珠簾,對慕容笑塵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左相爺,請吧。」

「翎兒,你好好養傷,過兩日我再來看你。」

慕容笑塵說完幽深的眸光輕輕從燕驚寒臉上掃過,不再停留,快速出了房間,謝安緊跟在後面。

待慕容笑塵走了,藍翎這才看向燕驚寒問道:「夫君,我受傷的消息是百里瓊花告訴表哥的,對嗎?」

聞言,燕驚寒頓時就想把慕容笑塵給痛扁一頓,他不想讓翎兒因為百里瓊花那個女人操心,不想他卻給他捅了出來,實在是可惡!

燕驚寒有些無奈,也只能點了點頭,隨後便把昨晚發生的事情跟藍翎說了一遍。

聽完,藍翎微微一笑,看來他們還是小瞧了百里瓊花的本事,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她都能讓他們抓不住一點把柄,真不簡單呀。

「翎兒,我本想隨便找了理由把她趕出府去,但不抓她一個現形,我又不甘心,我便把她軟禁在玉蘭院裡,我想,她若是忍耐不住的話,一定還會有所動作,到時候,我再老帳新帳和她一起算!」

聽燕驚寒這麼一說,藍翎不禁笑了笑,突然想到當初燕驚寒之所以願意把她留在身邊,不也就是想抓她一個現形?他似乎很喜歡「人贓並獲」。

「翎兒,你在笑什麼?」看著藍翎一副偷著樂的模樣,燕驚寒疑惑不已,他們正在說百里瓊花的事,這事好像並不好笑吧?

「我在笑你當初之所以願意跟我拜堂,恐怕最初的目的也是想抓我一個現形吧?」

見藍翎突然提到了那件事,燕驚寒微怔片刻後,寵溺一笑,輕輕把藍翎擁進了懷裡,「翎兒,我知道我當初跟你拜堂的動機確實不純,但現在想想,我當初之所以臨時改變了主意,那是因為你的與眾不同,也許從見到你的第一面開始,我的心就已經開始淪陷了,當時我自己都不清楚,我其實是給自己找了一個把你留在身邊的理由,翎兒,我真的很慶幸當時我臨時改變了主意才沒有和我的寶貝錯過。」

藍翎抿嘴一笑,看著燕驚寒挑了挑眉:「我之前早就準備了好幾套方案,讓凌霜凌露布下了天羅地網,你以為你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夫人威武!」燕驚寒配合著,但還是忍不住低笑了兩聲。

隨後,二人又就百里瓊花的事討論了幾句,二人意見一致,既然她想作,就讓她作死!

……

凌露回房間只補了兩個時辰的覺,便起身去了客房,替下了朝陽。

在凌露看來,魏霆為她擋了一劍,她照顧他本就是應該的,但魏霆可就不這麼想了,看著凌露如此細心周到地照顧自己,魏霆心中已經不由地認為凌露已經喜歡上自己了,那麼讓她同意嫁給他,更是指日可待了。

「凌露,我想回府里養傷,總住在王府里,不太合適,凌露,你幫我跟王爺說一聲,送我回去好嗎?」魏霆突然開口道,只是他沒說,他娘非常想見凌露,正好趁此機會讓他娘見見凌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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