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我會永遠陪在你的身邊(2/2)
上官戰和上官雲瑞如約而來,燕驚寒帶著藍翎把二人迎到了前廳就坐,謝安親自奉上茶水後,快速退了出去。
藍翎坐在燕驚寒的身旁,看著上官戰和上官雲瑞不時投向自己的眸光,藍翎秀眉微蹙了一下,隨即看向燕驚寒開口道:「夫君,你陪著戰王爺和瑞太子,我去廚房看看。」藍翎說著已經站了起來。
燕驚寒剛想點頭答應,上官雲瑞卻快速地開口道:「弟妹,現在離午時還早得很,用膳不著急,你先坐下來,其實今日我和皇叔不請自來,是皇叔有點事情想問弟妹你。」上官雲瑞說完便看向了一旁的上官戰。
燕驚寒看著上官雲瑞臉上難得的正『色』,又看了看藍翎,沒有出聲。
藍翎一聽暗叫壞了,她師傅可是千叮萬囑讓她不要把她們的信息透『露』給上官戰,這上官戰今日來不會是想向她打聽她師傅的吧?
「戰王爺,您請說。」藍翎坐了下來,決定先看看上官戰想問她什麼再說。
看著與她八分相像的容顏,看著藍翎淡淡的眸光,上官戰的心中在此時卻生出了一抹緊張,他知道他在害怕,害怕這只是他的空歡喜一場。
「皇叔……」上官雲瑞看著上官戰叫了一聲。
上官戰隨即笑了笑,壓了壓心中的那抹緊張,這才開口道:「寒王妃,你見過一隻刻著紅『色』字跡的金鈴嗎?」說完,上官戰便定定地看著藍翎臉上的神『色』,心中的那抹緊張又快速地冒了出來。
刻著紅『色』字跡的金鈴?藍翎思索了片刻。
去靈雲山祈福那一日,藍翎自然看到了凌『露』手上拿著的金鈴『玉』笛,但她並沒有注意到那隻金鈴上有沒有刻著紅『色』字跡,而除此之外,她沒有再見過其他什麼金鈴,當然失憶之前她有沒有見過,她並不知道。
「沒有,我只是在祈福日的那一天看到無憂宮宮主的『玉』笛上有一隻金鈴,並沒有見過刻有紅『色』字跡的金鈴。」藍翎看著上官戰答道。
聽藍翎這麼一說,看著藍翎臉上毫不作假的神『色』,上官戰心中快速地升起了一抹失望,難道這僅僅是巧合?
上官雲瑞快速看向自己的皇叔,心中自然明白皇叔的用意,不免也有些失望。
燕驚寒把上官戰和上官雲瑞的神『色』盡收眼底,垂下眼帘,暗自沉思,突然他想起了什麼,快速看向一旁的藍翎。
上官戰雖然掩飾得很好,但藍翎還是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抹失望之『色』,心中更是疑『惑』不已。
「王爺,恕我直言,您為何要特意問我這個問題?您是在找什麼人?」藍翎試探地問道,上官戰是她師傅不共戴天的仇人,藍翎懷疑他問她這個問題是不是在打她師傅的主意。
「對,我是在找一個人。」上官戰壓了壓心中的失望,看著藍翎笑著道。
藍翎笑了笑,沒有再繼續問下去,他雖然是她師傅的仇人,但並不是她的仇人,他和她師傅之間的恩怨,她不應該去『插』手。
隨後,藍翎便找了個藉口出了前廳,回了松竹院。
一進房間,藍翎便看到她的師傅正坐在桌旁,不知所想。
「師傅,您怎麼來了?」藍翎快速來到『玉』碧落的跟前,說話的同時心中卻在想著,她師傅不會是來找上官戰報仇的吧?壞了!
『玉』碧落抬眼看向藍翎,面巾外依然只『露』出一雙黑沉的眼睛,黑眸中除了黑『色』看不出一絲其他的顏『色』。
「上官戰幹什麼來了?」『玉』碧落出聲,聲音中隱隱帶著一絲壓抑後的怒火。
「他問我有沒有見過一隻刻有紅『色』字跡的金鈴。」藍翎據實以答。
聞言,『玉』碧落的眉『毛』頓時皺了一下,「你怎麼說的?」
「我說我沒有見過。」藍翎雖然覺得她這個回答確實不夠準確,但她跟上官戰又不熟,她自然不會告訴他她失憶的事情。
『玉』碧落隨即冷哼了一聲,「他倒是會打聽!翎兒你記住,不管他以後向你打聽什麼,你就說不知道,我倒要看看他還能玩出什麼『花』招來!」
「是。」對於師傅和上官戰之間的恩怨藍翎也不好再問,便只能應了一聲。
不過,讓藍翎放心的是,她師傅並沒有找上官戰報仇便離開了,還真被燕驚寒說對了。
午膳過後,上官戰和上官雲瑞便告辭離開。
二人回到了住處,上官戰見到了藍翎母親的畫像,心中失望的同時又燃起了一抹新的希望。
對於上官戰突然來了東楚京城的事情,臧鰲自然也得到了消息,對於自己往日的宿敵,臧鰲倒是非常期待兩人再次見面的情形。
三天後,慕容笑塵便收到了他娘飛鴿傳書送來的小像,看著小像上的人,慕容笑塵心中早已是『春』暖『花』開,原來兜兜轉轉,其實一切早已註定!
時間很快到了四月二十八日,這一日是太后藍巧鳳的四十歲壽辰,京城文武百官及其內眷子『女』都要進宮給藍巧鳳賀壽,上官戰上官雲瑞臧鰲自然也會前往。
燕鳴軒在延熙殿擺了宮宴,讓清泉公公傳他口諭,進宮給太后賀壽之人必須在申時之前進宮,子時之後方可離開。
這一日燕驚寒和藍翎一道用完午膳,燕驚寒去了書房,但很快便又折返了回來,手中多出了一個『精』美的錦盒。
藍翎看著燕驚寒手中的錦盒,笑著道:「夫君,這錦盒裡裝的是什麼?是送給我的禮物?」
燕驚寒笑了笑,把錦盒放到了梳妝檯上,把藍翎擁在懷裡問道:「翎兒喜歡什麼樣的禮物?」
「只要是夫君送的,我都喜歡。」藍翎笑著伸頭在燕驚寒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燕驚寒寵溺一笑,放開了藍翎,拿起錦盒,打開盒蓋,一隻通體紫『色』的『玉』鐲便出現在了藍翎的眼前。
藍翎看著『玉』鐲,慢慢地伸出了手,慢慢地拿起來,輕輕地撫『摸』著,突然發現,似乎很多東西冥冥之中早已註定。
看著手中跟她前世的一模一樣的『玉』鐲,藍翎漂亮的剪水秋眸中溢滿了欣喜,慢慢抬眼看向燕驚寒,輕啟朱『唇』,「夫君,這隻鐲子是送給我的嗎?」
「嗯,喜歡嗎?」燕驚寒柔聲地問道。
「喜歡,夫君,我要你幫我戴上。」藍翎說著把『玉』鐲遞給了燕驚寒。
「好。」燕驚寒接過,幫藍翎戴到左手腕上。
「夫君,這隻鐲子你從哪裡得到的?」藍翎再次『摸』了『摸』看了看,真的跟她前世的鐲子一模一樣!
「這隻鐲子是母妃生前之物,我記得小時候母妃曾說過要把這隻鐲子送給她的兒媳『婦』,今日突然想了起來,就把它找了出來。」燕驚寒說著,眸光一直靜靜地落在藍翎手腕上的『玉』鐲上面,帶著一抹深深的眷念。
藍翎知道他在想念他的母妃,就如她前世每次看到『玉』鐲就會想起她的母親一樣,藍翎一陣心疼,猛地摟住了燕驚寒的腰身,「夫君,我一定會替母妃好好照顧你,不會再讓你感到孤獨寂寞,我會永遠陪在你的身邊。」
「翎兒……」燕驚寒深情地喚了一聲,把藍翎緊緊地摟在了懷裡,自從有了藍翎之後,他似乎早已忘記了那麼多年以來時刻陪伴自己的孤寂的味道。
……
未時過半,燕驚寒和藍翎坐著馬車往皇宮而去,趕在申時之前進了宮。
因為宮宴要到酉時才正式開始,燕驚寒便拉著藍翎進了御『花』園。
此時御『花』園裡已經有不少人,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他們見到燕驚寒和藍翎,紛紛上前行禮。
燕驚寒輕輕點了點頭,便拉著藍翎到湖邊的一個白『玉』凳上坐了下來。
藍翎知道一般比較冷的人都不太喜歡熱鬧的場合,燕驚寒和她是同一類人,他們都不想來參加藍巧鳳的壽宴,但他們的身份擺在那裡,很多東西並不是不想就能不做,再說此時京城裡風雲變幻,上官戰和臧鰲都來得出乎預料,在這種情況下,燕驚寒必須要來,他來了,她自然要陪他一道。
燕驚寒靜靜地坐在白『玉』凳上,默默地在思索著什麼,藍翎沒有出聲打擾,而是無聊地看著湖中嬉戲追逐的金魚。
過了一會,藍翎就見臧鰲帶著羅雲進了御『花』園,臧鰲環顧了一圈,便帶著羅雲徑直往他們這邊走來。
藍翎秀眉微蹙了一下,沒有理會,繼續看著湖裡嬉戲的金魚。
燕驚寒自然也看到了臧鰲朝他們這麼走來,待臧鰲走近,這才站起身,朝臧鰲拱了拱手,「慶王爺。」藍翎也隨即站了起來,朝著臧鰲福了福身。
「寒王爺,本王早就看出來寒王妃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安然無恙的。」臧鰲回了一禮笑著道,羅雲也緊跟著行了一禮。
「想不到過了十八年,慶王爺未卜先知的本領依然讓本王欽佩不已!」上官戰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藍翎快速尋著聲音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