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鴛鴦浴(1/2)
藍鈺雖然還沒有成婚,但院子裡早就有了幾名通房,為此,藍鈺想找了女人試試他那地方的反應當然不是什麼難事。
然而,不試不知道,一試嚇一跳,藍鈺使出了渾身解數,他的那個地方再也沒有一絲反應,這讓藍鈺頓時慌了。
害怕,恐懼,讓藍鈺渾身瑟瑟發抖,額頭上更是冷汗連連。
「公子,你怎麼了?」柳芝伺候藍鈺的機會最多,也知道如何能討藍鈺歡心,但今日她不知道藍鈺怎麼了,任她如何挑、逗,藍鈺的那個地方依然沒有半點反應。
「本公子這兩日可能太累了,你出去吧。」藍鈺趕緊斂了斂心神,他當然不會把心中的擔心告訴一個丫頭,再說,說不定這真是他勞累所致。
藍鈺依然抱著僥倖心理,做著自我安慰,心中想著等到明日早晨的時候看看情況再說。
……
景雲宮
溫娘領著柳媽媽跟著小太監快速來到了景雲宮的宮門前,便見流蘇從裡面快速迎了出來。
「夫人,您來了。」流雲笑著給溫娘行了一禮。
溫娘點了點頭,並沒有立即開口問她的欣兒為何急著召她入宮,難道是她遇到了什麼棘手的事情想找她這個娘商量一番?
對溫娘來說,藍鈺縱然是兒子,但溫娘更疼愛的是藍欣兒這個女兒,在溫娘看來,她的女兒艷若牡丹雍容華貴母儀天下,在這世間沒有任何一個女子能和她相提並論,再者她的這個女兒極為貼心,她不但對她孝順有加,還且有什麼為難的事情都會找她商量,她的欣兒可是皇后呀,一想到這些,溫娘心中更是充滿了虛榮感和自豪感。
但溫娘也知道她的欣兒過得並不開心,她在跟燕鳴軒成婚以前就已經心有所屬,但太后不同意,覺得以欣兒的性情可以掌控六宮,穩坐鳳位。
溫娘知道她的欣兒委屈不甘,但她也沒有辦法,藍家向來都是太后說了算,藍相府的嫡女生下來就是為太后鋪路的。
溫娘一面為藍欣兒感到自豪,另一方面又覺得虧欠了藍欣兒,為此,一聽到藍欣兒想見她,她便立馬趕了過來。
溫娘跟著流蘇快速進了正殿,見藍欣兒正坐在軟榻上若有所思,趕忙上前,就欲行禮。
藍欣兒快速站了起來,扶住了溫娘的胳膊,「娘,這裡沒有外人,無需這麼多禮,我們坐下來說話。」
「好。」看著藍欣兒強顏歡笑的小臉,溫娘一陣心疼,便依了藍欣兒,坐到了藍欣兒的身旁。
流蘇奉上茶水,便和柳媽媽在門口守著。
「欣兒,跟娘說說,你怎麼了?誰惹你了?」溫娘急切地問道,眉宇間儘是擔憂之色。
「我聽說他前日陪藍翎一道回門的,而且對藍翎似乎挺好。」藍欣兒看著杯中的茶水輕輕地開口,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中是多麼痛,多麼不甘!
她愛了五年的男人,牽著她同父異母姐姐的手,藍欣兒一想到這些,就覺得心在滴血!
兩年前當她知道她的太后姑姑要把她嫁給燕鳴軒的時候,她在她太后姑姑的宮中跪著求了一天一、夜,也沒有讓她太后姑姑回心轉意,說她是什麼天定鳳女,以後定能母儀天下,她只能在心痛和不甘中嫁給了燕鳴軒,強顏歡笑著討好著一個她不愛的男人!
一個月前,燕鳴軒的一道賜婚聖旨讓她恨透了這個男人,她得不到的男人,她不願意任何女人得到他,更何況是她同父異母的姐姐!
一想到燕驚寒和藍翎郎情妾意,藍欣兒就覺得有人正用一把匕首在挖她的心,她的心撕裂般地疼痛,血流成河!
本以為讓藍相府和寒王府聯姻是燕鳴軒的主意,然而,最讓藍欣兒接受不了的這竟然是她太后姑姑的主意!
既然同為藍家嫡女,既然明知道她愛著燕驚寒,為何不讓她嫁給燕驚寒,讓藍翎嫁給燕鳴軒?那藍翎的性情哪一點比自己差?
滔天的憤怒,滿心的不甘,讓藍欣兒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她不要什麼榮華富貴母儀天下,她只要和她心愛的男人雙宿雙飛!
然而這一切似乎都已經成了定局,但她不甘心,不甘心!
聽藍欣兒這麼一說,溫娘心中咯噔一聲,她當然知道那個「他」指的是誰,都過了兩年了,她的欣兒依然忘不了他。
「欣兒,聽娘的話,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不要再想了。」溫娘柔聲地勸著,明知道她的欣兒根本聽不進去,她根本忘不了他。
「娘,你知道嗎?我不甘心,不甘心!」藍欣兒的情緒頓時激烈了起來,「姑姑為什麼這麼偏心?為什麼明知道我愛著他不讓我嫁給他反而讓藍翎嫁給他?藍翎哪裡不適合統領六宮?我看她伶牙俐齒巧舌如簧,根本就不是一個膽小如鼠的人!」
藍欣兒越說越激動,更是帶著濃濃的恨意,她恨藍翎能嫁給燕驚寒,她恨燕驚寒牽著藍翎的手,她恨她和她心愛的男人雙宿雙飛!
「欣兒,欣兒,你不要激動,娘知道你委屈,知道你不甘,娘都明白。」溫娘趕忙安撫道,轉頭看了看殿門的方向,有些擔心藍欣兒的這番話若是被有心人聽出了,可就是惹上大禍了。
「娘,你不用擔心,外面都是我的人,這話我也只跟你說說,不會傳到旁人的耳中。」藍欣兒快速平復了心境,她自然也知道她娘在擔心什麼。
她是中宮皇后,一國之母,心中還在想著別的男人,如此不守婦道,若是被燕鳴軒抓到把柄的話,藍欣兒毫不懷疑,燕鳴軒會毫不猶豫地把她打入冷宮,讓她永遠沒有翻身之地,她當然不會看著這種事情發生。
「那就好。」溫娘心中稍稍放心了一些,「欣兒,你把娘叫進宮來,是不是有什麼打算?」
藍欣兒是她的女兒,儘管聰慧過人,但溫娘對藍欣兒的心思還是能猜到幾分,她覺得她的欣兒把她叫進宮來不僅僅是發泄不滿這麼簡單,她應該有什麼事情讓她幫她去做。
藍欣兒並沒有立即說出她的打算,而是看著溫娘笑著道:「娘,你先喝點茶水潤潤嗓子,我們慢慢說。」說著藍欣兒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淺抿了一口茶。
「好。」見藍欣兒笑了,溫娘總算放心了下來,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娘,你覺得那藍翎如何?」藍欣兒放下了茶杯,突然問道。
「她就是一個紅顏禍水,專門禍害男人的!」溫娘話語中滿是鄙夷,帶著憤憤不平之色,一想到自己的兒子為得到她竟然視倫理於不顧,心中更是恨不能撕爛藍翎的那張臉!
「娘怎麼這麼討厭她?莫非是因為哥哥?」藍欣兒已經猜到了幾分,她哥哥是什麼樣的人,她非常清楚。
溫娘點了點頭,但她並不認為藍鈺有什麼錯,若非說有錯的話,就是他沒有經得起藍翎的*!
藍欣兒笑了笑,這藍翎不但是她的眼中釘,也是她娘的肉中刺,既然是刺,當然要拔去!
「娘,既然她這麼惹人厭,把她除去便是。」藍欣兒說得風輕雲淡,似乎想殺藍翎比踩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聞言,溫娘頓時一驚,雖然她恨不能撕爛她的臉,但她從來沒有想過殺了她,她可是太后的人,從藍致紳的隻字片語中,溫娘也猜到太后把藍翎嫁給燕驚寒是有目的的,她若是動了太后的人,太后能饒得了她嗎?
「欣兒,那藍翎我們現在不能動她,我從你爹爹的口風中感覺到你太后姑姑讓她嫁給燕驚寒是有目的的,我們若是動了她,定然破壞了太后的計劃,太后若是知道了定然不會饒了我們,再說,但凡是顆棋子,最終都沒有什麼好結果,我們何必要親自動手,等你太后姑姑目的達到了,她自然是會除去她。」
溫娘分析利弊,柔聲地勸著藍欣兒打消殺藍翎的念頭,這當然不是她有什麼憐憫之心,而是她擔心藍欣兒惹火燒身罷了。
「娘,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那藍翎是太后姑姑的棋子,我又何嘗不是?皇上和太后姑姑早已心存間隙,我夾雜他們的中間,比那藍翎好不了多少,早晚恐怕也都是一個『死』字。」藍欣兒嘴角帶著一絲苦笑,似乎已經看透了一切。
溫娘一陣心疼,其實她何嘗不知道呢?雖然她是婦人,不管朝政,但偶爾她也能從藍致紳那聽到些風聲,只是她不願意去相信她的欣兒也是太后隨意擺弄的一顆棋子。
「娘,人生短短數十載,總要為自己活上一次,哪怕粉身碎骨,我也在所不惜!」
這幾日,藍欣兒早已想明白,什麼家族榮耀,什麼嫡女使命,什麼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完全就是她太后姑姑的藉口!她只是想把她當成墊腳石來坐享她的榮華富貴!
她不愛榮華,不愛富貴,只愛那個讓她魂牽夢繞的男人!
與其在痛苦和不甘中死去,還不如放手一搏,即使只有短短的片刻,她也絕不後悔!
「欣兒,你要做什麼?你可不要嚇娘。」溫娘頓時緊張了起來,一把握住了藍欣兒的手。
「娘,你不要擔心,只要你願意幫我,我保證我會安然無恙地站在你的面前。」藍欣兒拍了拍溫娘的手笑著道,她當然知道她娘的弱點在哪裡,她娘的弱點就是她這個女兒,以她娘對她的緊張程度便可以讓她娘為她做任何事情!
「好,欣兒,你讓娘做什麼,娘一定幫你做到!」溫娘深吸了一口氣,為她的女兒,沒有她不敢做的。
無疑,母愛是偉大的,但溫娘這種偉大的母愛卻讓藍欣兒萬劫不復!
……
午膳過後,燕驚寒去了書房,藍翎透過房門看著外面依然下個不停的綿綿細雨,細雨濛濛中霧氣繚繞,竹林在細雨霧氣中若隱若現,看不真切,藍翎突然眸光一閃,看向候在一旁以面紗遮面的秋葉,嘴角隨即微微勾起。
藍翎知道燕驚寒一般晚膳後都會去書房處理公文,沒有意外的話,亥時之前是不會離開書房的,而今日這雨恐怕到晚上都停不下來,這天時地利似乎已經齊全了,只要有了人和,在玄冰潭裡泡上半個時辰應該就沒有什麼大問題。
想到這,藍翎並沒有立即對秋葉開口,因為說得太早的話,她擔心橫生枝節,還是等到晚上再說。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果然如藍翎所料,燕驚寒用了晚膳後便去了書房,外面依然下著濛濛細雨,而且霧氣更濃,天時地利對藍翎來說更加有利。
秋葉站在藍翎的身後,有些不明白今晚小姐怎麼了,往常的時候,用過晚膳,小姐便漱洗一番,隨後就讓自己回房間,但今晚小姐並不急著漱洗,也沒有讓自己回房間,莫非小姐有什麼事情要吩咐她去做?秋葉心中猜測著,但她並沒有問出聲,只靜靜地站在自家小姐的身後。
「秋葉,我想讓你幫我做一件事,你可願意?」藍翎放下手中的書,轉身看向秋葉小聲地問道。
「小姐,您說哪裡話?您讓奴婢做什麼,奴婢都萬死不辭,哪裡有什麼『願不願意』一說?」
秋葉也是個聰明的丫頭,她見自家小姐刻意壓低了聲音,便知道自家小姐不想讓外面的人聽到她們說話的內容,便也壓低了聲音。
「那好,你把你的衣服脫了給我穿,在房間裡等我回來。」藍翎說完便站了起來,解開絲帶,把身上的外衣脫了下來。
「小姐,您要做什麼?」秋葉頓時有些緊張,看向藍翎的眼神中更是帶著濃濃的擔憂之色。
「你還是不知道的好。」藍翎笑了笑,她知道燕驚寒雖然冷酷,但不是一個是非不分的人,只要秋葉什麼都不知道,即使被燕驚寒發現了,他應該也不會太為難她的。
「哦,那小姐,您一定要小心,一定要快點回來。」秋葉也不再追問,快速脫了自己的外衣,幫藍翎穿上。
「幫我弄成和你一樣的髮式。」藍翎又吩咐了一句。
「是。」
很快,秋葉幫自家小姐梳了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髮式,再把自己的面紗戴在自家小姐的臉上,乍一看去,還真能以假亂真!
「若是王爺比我早回來,你就告訴他是我逼著你這麼做的,他應該不會難為你的。」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藍翎還是對秋葉叮囑了一句。
「小姐……」聽自家小姐這麼一說,秋葉的心又提了起來,但她知道她根本阻止不了自家小姐的任何決定,只能接著道:「小姐,您吉人天相,一定不會被王爺發現的。」
自家小姐的這一身打扮,秋葉當然知道自家小姐想避開王爺的眼線,她不想讓王爺知道她去做了什麼,雖然秋葉不知道自家小姐要去做什麼,但她知道這件事一定非常重要,一定不能讓王爺知道。
藍翎點了點頭,快速出了房間,合上房門,拿起廊檐下放著的傘,撐開,模仿著秋葉走路的姿勢往院門口走去。
喬裝改扮,再加上濃濃的霧氣做掩護,藍翎成功避開了流雲的眼睛,順利出了松竹院。
藍翎知道,燕驚寒有四大護衛,朝陽皓月都是跟在燕驚寒的左右,清*雲負責監視自己,而清風從昨日被她設計之後便不見了蹤影,她的身後就只剩下流雲一人,只要不被流雲發現,想避開府里的其他侍衛暗衛,這對藍翎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確實如此,離開松竹院後,藍翎並沒有費什麼功夫,便來到了玄冰潭邊上,沒有片刻耽擱,快速下到了潭水裡。
「喂,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離玄冰潭不遠處守護玄冰潭的一名暗衛的聲音響起。
「沒有呀,我只聽到呼呼的風聲,沒聽到其他什麼聲音。」另一名暗衛的聲音緊接著響起。
玄冰潭上本來就有霧氣,再加上此時細雨濛濛,這讓玄冰潭周邊到處白茫茫一片,又因為是晚上,縱然是練武之人,也很難看個仔細,為此,兩名暗衛並沒有看到藍翎的身影。
藍翎下了玄冰潭,屏住了呼吸,暗暗祈禱燕驚寒不要這麼早回房間,否則的話,她的小命恐怕真的保不住了。
潭水沁人心骨的寒,但藍翎並不感到冷,她反而感到她的體內有一股熱流在慢慢地涌動,隨著時間的推移,這股熱流流遍了她的四肢百骸,讓她渾身感到異常的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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