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夫君,我們今晚圓房(2/2)
看著凌霜冷若冰霜的小臉,藍翎絕不懷疑凌霜這是在說大話,她相信她絕對有這個實力!
「這麼快就讓他死似乎太便宜了他。」藍翎勾了勾嘴角,漂亮之極的剪水秋眸中帶著嗜血的味道!
「小姐想讓藍鈺生不如死?」凌霜接了一句。
「對。」藍翎微微一笑,「對付那種*不如的男人最好的方法就讓他永遠做成男人!」
「奴婢明白,奴婢會做得讓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已經做不成男人!」
藍翎點了點頭,看著凌霜突然道:「凌霜,等你主子回來了,你告訴我一聲,我想見見她。」
聞言,凌霜波瀾不驚的眸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划過,但轉瞬即逝,「是!」
「小姐,為了不打草驚蛇,奴婢送您去寒王爺的住處。」
聽凌霜這麼一說,藍翎又是讚賞一笑,如此一個身手不凡,心思細膩的丫頭,她真想收歸己用。
「好。」藍翎站了起來,「這裡就交給你了,廢了他之後,把他扔回他的房間。」
「是!」
隨後,凌霜帶著藍翎避開府里的暗衛侍衛,把藍翎送到了燕驚寒住的院子裡。
藍翎知道這院子裡都是燕驚寒帶來的人,她並不擔心他們會走漏風聲,因而她也沒有偷偷摸摸的必要。
「王妃!」守在燕驚寒房間門口的皓月給藍翎行了一禮。
「王爺睡了嗎?」藍翎覺得自己的心越跳越快,從未有過的緊張和慌亂,問出的話語更是讓藍翎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王爺還未就寢。」皓月如實而答,似乎並沒有聽出藍翎話語中別樣的味道。
「哦,那我進去跟他說會話。」藍翎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境,但說出的話依然有欲蓋彌彰之感。
「王妃請。」皓月並沒有通稟,便幫藍翎打開了房門。
藍翎快步邁了進去,房門隨即合上。
燕驚寒坐在桌旁,手中拿著一本書卷,見藍翎進來,便抬眼看向她,「王妃這麼晚了來找本王,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藍翎抿了抿唇,看著燕驚寒俊美的容顏,深邃的鳳眸,輕輕吐出了一個字,「對。」
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這一個字已經讓藍翎感到無比的緊張,接下來的話,她將如何開口?
燭台上跳躍的燭光打在燕驚寒傾國輕城的臉上,仿佛朝霞映雪,沒有白日裡的面若冰封,但依然沒有一絲帶著溫度的笑意!
看著如此的燕驚寒,藍翎心中本能地想退縮,但藍翎知道她沒有退路,她若不想死,她若不想被別人看到她神志不清的模樣,她只能向前!
「什麼事?」燕驚寒眼睛放回到了書卷上,淡淡地問了一句,似乎並不太關心。
藍翎看著燕驚寒一副冷漠漠不關心的態度,狠狠地瞪了燕驚寒一眼。
之前吧,她不願意,他卻對她又抱又摟又親,而此時,她想他抱她,他卻坐得像菩薩一樣,紋絲不動,藍翎心中恨得牙痒痒。
但現在是她有求於他,即使他冷著一張臉,她也要主動往上湊呀!
藍翎壓了壓心中的憋屈,抬腳來到燕驚寒身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但心中又開始糾結了,她該如何開口呢?
藍翎真希望她那情香現在就開始發作,讓她神志不清,那她就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把燕驚寒撲倒。
但據凌霜所說,此時距情香發作還有小半個時辰,而且她身體裡根本沒有一絲的感覺,這麼長的時間,若是乾等著的話,藍翎覺得她做不到。
藍翎做什麼事情向來是乾淨利索,絕不拖泥帶水,今日的這件事雖然不是她所願,但藍翎還是想儘快解決。
但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更何況是這種藍翎從未做過讓她避之不及難以啟齒的夫妻之事?
「怎麼不說?」燕驚寒沒有抬頭看藍翎,語氣依然淡淡的。
「王爺,您不累嗎?」看著燕驚寒,藍翎硬著頭皮問了一句。
「下午休息了一個時辰,此時自然不累。」燕驚寒淡淡地回了一句,似乎並沒有聽出來藍翎話語中不一樣的味道,連看都沒看藍翎一眼。
出師不利!
「夫君……」藍翎猶豫再三還是喚了一聲,嬌柔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
這一次,效果確實要好一些,燕驚寒抬頭看向了藍翎,但只是輕輕掃了一眼,便又繼續看著書,「何事?」
藍翎磨了磨牙,她都已經做到這份上了,他竟然還毫無反應?這是逼她對他主動?
藍翎閉了閉眼睛,一咬牙,快速站了起來,一屁股坐到燕驚寒的腿上,雙手環上燕驚寒的脖頸,把臉藏在燕驚寒的頸窩裡,聲音悶悶地傳了出來,「夫君,我們今晚圓房。」
燕驚寒拿著書卷的手微怔了一下,劍眉隨即皺起,一道寒光在眸中一閃而逝!
今晚藍翎的反常已經讓燕驚寒心中生疑,而此時一聽到藍翎主動提出圓房一事,燕驚寒不做多想,便認為這不是藍翎的本意,她是受了藍致紳的指使!
藍翎的身份再一次擺在了燕驚寒的眼前,燕驚寒的身體裡沒有那波濤洶湧的欲、望,只有無邊無際的寒意!
燕驚寒從不否認藍翎對他來說是不同的,他的身體喜歡她的身子柔軟的感覺,但藍翎的身份,她為何會嫁個自己,燕驚寒不會因為自己身體的欲、望而淡忘一分,只是偶爾不去想罷了。
而此時燕驚寒想到的是藍致紳藍巧鳳已經急不可待,開始有所行動了,他們想讓藍翎跟他圓房來達到他們的目的!他自然是不會如了他們的意!
自己想是一回事,別人處心積慮又是另外一回事,雖然結果會一樣,但燕驚寒卻認為這其中的味道是相差十萬八千里!
「為何?」燕驚寒放下手中的書,推開藍翎,站了起來,來到窗邊負手而立。
藍翎沒有想到她都已經主動投懷送抱了,他沒有反應不說,竟然還問她為什麼?這種事情還需要理由嗎?他不是一直都表現得很想要嗎?
本來藍翎就羞於啟齒,而此時被燕驚寒這麼一問,更是覺得異常的尷尬,一張小臉早已覆滿了粉色。
「你原來不是挺想的嗎?」藍翎瞪著燕驚寒的後背,話語中帶著三分羞澀,三分氣惱,三分無奈和一分逼不得已。
「原來是原來,今日是今日,怎麼能同日而語?」燕驚寒並不否認他想要她的身子,但想要是一回事,能要又是另外一回事!
「有什麼不同?」藍翎恨不能把燕驚寒的後背瞪出一個洞來,這傢伙怎麼這麼不好說話?他不跟她作對能少一塊肉嗎?再說吃虧的可是她,他哪裡吃虧了?
「你忘了回門的規矩?」燕驚寒瞬間就找出了一個理由。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再說,王爺大婚之日都沒有遵守什麼規矩,今日卻跟我說規矩,豈不是自相矛盾?」被燕驚寒這麼一氣,藍翎臉上的粉色慢慢地消失了,心也慢慢靜了下來。
燕驚寒慢慢轉過身看向藍翎,見其眉宇間一如以前淡然沉靜,一雙剪水秋眸波光瀲灩卻沒有之前的惴惴不安,仿佛剛剛那主動投懷送抱要求和他圓房的人並不是她。
心中的燥亂快速地消失了,燕驚寒走向藍翎,伸手雙手環上了藍翎的腰身,這一次,藍翎並沒有一絲抗拒。
「我想知道真正的理由。」燕驚寒看著藍翎的眼睛,輕輕地開口,毫無徵兆地把一直以來的「本王」換成了「我」。
藍翎自然也聽出了燕驚寒話語中的不同,心突地跳了一下,張了張嘴,心中有著一絲不確定,她若是告訴他她只是把他當成她的解藥,他會願意嗎?他會覺得屈辱嗎?
猶豫了片刻,藍翎知道她若是不告訴他,他肯定是不會跟她圓房,與其這樣,就賭一次吧,大不了也就是丟了性命。
雖然藍翎覺得讓燕驚寒給她解情香是無奈之舉,但她卻從來沒有想過去找燕驚寒之外的男人。
「我……」藍翎剛要開口,就聽到皓月的聲音在房外響起,「爺,有一名自稱是王妃院子裡的丫頭,她說她奉了王妃之命來給爺送夜宵,爺,您見是不見?」
藍翎一聽,秀眉頓時蹙了起來,竟然有人敢打著她的名號來見燕驚寒?她是誰?難道是藍金珠,藍翎隨即便想到了下午時藍金珠欲蓋彌彰的話語。
燕驚寒並沒有立即出聲,而是看向藍翎,詢問之意已經很是明顯。
「我沒有讓人給你送夜宵。」藍翎看著燕驚寒說了一句,她都已經火燒眉毛了,哪裡還有那種閒工夫。
「讓她進來。」燕驚寒說著放開了藍翎,又道「你去chuang上躲一會。」
藍翎自然沒有意見,她不能讓藍相府的人知道她在燕驚寒這裡。
藍翎快速繞過屏風,來到chuang邊,脫了鞋子,把鞋子藏好,上到chuang上,再放下帳簾。
燕驚寒坐回到了桌旁,拿起書卷。
片刻後,一名丫頭打扮的女子進了房間,當她抬起頭看向燕驚寒時,燕驚寒深遂的鳳眸中快速地閃過了一道寒光!
「藍大小姐的禮教又讓本王大開眼界!」
燕驚寒冰寒徹骨的聲音慢慢地想起,藍金珠雖然做足了心理準備,但看著燕驚寒那帶著犀利刀鋒的眸光,心還是忍不住顫了一下,趕忙把食盒放到了一旁。
藏在chuang上的藍翎有些氣惱,這個節骨眼上,這藍金珠來搗什麼亂?她若是遲遲不走,那她該怎麼辦?
「王爺,臣女知道那一次臣女太過失禮,惹惱了王爺,王爺,臣女已經知錯了,您就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臣女一次。」藍金珠弱弱地開口,看向燕驚寒的眼神帶著五分痴迷五分膽怯。
「你也知道惹惱本王?」燕驚寒眯了眯眼睛,聲音更是陰冷的如同十二月的寒風,「既然知道,你還裝扮成這樣來見本王?還想故技重施?」
「王爺明鑑,臣女不敢。」藍金珠慌忙跪了下來,「王爺,臣女不顧禮教冒著被父親責罰的危險來見王爺,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訴王爺。」
藍金珠趕忙把來意說了出來,她擔心萬一燕驚寒一個不悅就把她趕了出去,那她這兩日的苦心謀劃可都要全白費了,她當然不能任其發生。
「你能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告訴本王?」燕驚寒涼涼地掃了藍金珠一眼,便把眸光移到了手中的書卷上。
聽著燕驚寒帶著不屑的話語,藍金珠頓時急了,「王爺,臣女確實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向王爺稟報,而且這件事情還和王妃妹妹有關。」
藍翎一聽,頓時明白,這藍金珠八成是到燕驚寒這裡打她的小報告來了,但問題是,她什麼都沒做,她有什麼把柄能落在她的手上?
聞言,燕驚寒抬眼看了藍金珠一眼,便又看向了手中的書卷,「說。」
輕輕的一個字帶著無比的威壓,但藍金珠心中卻是興奮不已,她覺得燕驚寒願意聽她說,就說明她和他的關係向前邁進了一步,這可是她夢寐以求的。
「臣女昨日得到了一條消息,王妃妹妹在五年前就和一名男子私定了終身!」藍金珠說著偷偷瞅了燕驚寒一眼,又接著道:「王爺萬民敬仰,臣女不願看著王爺的一世英名因為王妃妹妹的不檢點而染上一絲污點,臣女更不願王爺一直被人矇騙,蒙在鼓裡,便冒死也要把這條消息告訴王爺!」藍金珠說到最後話語中不由地帶上了一絲慷慨激昂,似乎她就是那路見不平,俠肝義膽的俠女!
藍翎嗤之以鼻,這藍金珠也不怕她這話會把燕驚寒給噁心倒?說她和一名男子私定終身,她倒要看看她能拿出什麼樣的證據來。
「你這條消息是如何得到的?」聽了藍金珠的話,燕驚寒並沒有明顯的情緒波動,依然面若冰封!
「從這一塊帕子上得來。」藍金珠說著從袖中拿出了一塊有些泛黃的錦帕,雙手捧著讓燕驚寒過目。
燕驚寒看著錦帕上繡著一名男子的背影,劍眉微皺了一下,伸手接過錦帕仔細地看了看,繡功精湛,雖然只是一個背影,卻被繡的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王爺,這塊帕子臣女已經查過,它確實是出自王妃妹妹之手,而且已經有五年之久,上面的男子雖然看不清臉,但從背影上可以確認不是父親和哥哥,而王妃妹妹能把一名男子繡在帕子上,就可見這名男子在王妃妹妹心中的位置,臣女便猜想他們已經私定了終身。」
想像力可真夠豐富的!
僅憑一塊帕子上繡了一名男子的背影就說她和這名男子私定了終身?藍翎當然無法認同,再說,即使她的身體本尊真的和誰私定了終身,那也輪不到藍金珠來挑撥,她是嫉妒她過得太「好」了!
燕驚寒拿著錦帕看了看,便放到了袖中,依然冷冷地開口,「說完了?」
藍金珠頓時一愣,他的反應怎麼跟她想像的差別那麼大呢?
沒有對藍翎的惱羞成怒,沒有對自己的另眼想看,甚至都不願意多看自己一眼,藍金珠心中一陣失望。
「王爺您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藍金珠依然不死心。
「本王想怎麼做還要向你匯報?」燕驚寒的聲音頓時一沉,「來人!」
藍金珠的心因燕驚寒的話也突地一沉,就見皓月快步進了房間,抱拳道:「爺!」
「把藍大小姐送到藍相那裡去,讓他管好自己的女兒!」
冰寒徹骨的聲音已經讓藍金珠面如死灰,她沒有想到他會如此對她,讓她再一次見識到了他的冷酷無情!
「是!」皓月看向藍金珠,「藍大小姐,請吧。」
「王爺……」藍金珠泫泫欲泣,我見猶憐地看著燕驚寒。
「滾!」
隨著冰寒之極沁人心骨的一個字,藍金珠的希望徹底破滅,隨即被皓月帶離了燕驚寒的房間,皓月順便把藍金珠帶來的食盒一起帶走。
見藍金珠走了,燕驚寒放下手中的書,快速站了起來,往chuang邊走去,藍翎也快速下了chuang。
燕驚寒來到藍翎的跟前,把袖中的錦帕一抽,猛地一下扔向了藍翎。
「本王需要一個解釋!」燕驚寒的鳳眸中霧靄沉沉,更有狂風大作之勢!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藍翎有些無奈,撿起掉在地上的錦帕,瞅了瞅,「我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怎麼解釋?」藍翎秀眉輕蹙了一下,她怎麼覺得這背影有點孤寂的感覺呢?
「不記得了?!」燕驚寒鳳眸中波濤洶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