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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說不過她,就用嘴把她的嘴堵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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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凌霜來說,告訴朝陽她的名字絕對是鬼使神差的衝動,但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想收回來已經晚了!

「原來你叫凌霜呀,壯志凌雲,冷若冰霜,好名字!」朝陽也不管人家的名字是不是這個意思,頓時就賣弄了一番,毫無意外,收到了凌霜的一記白眼,但朝陽毫不在意,呵呵地笑了兩聲。

看著朝陽有些刺眼的笑容,凌霜更是懊惱不已,語氣自然更是生硬,「趕緊收起你臉上讓人討厭的笑容,快說小姐去哪裡了?」

看著凌霜一臉嫌棄的模樣,朝陽心中大為不悅,開始毫不示弱地反擊,「你不是奉命保護王妃的嗎?怎麼連王妃去哪裡了都不知道?我看你呀也就是半斤鴨子四兩嘴!」

凌霜磨了磨牙,這傢伙知道了她的名字非但不告訴小姐去了哪裡,竟然還得瑟起來了,她看他就是皮癢了!

「皮癢了是吧?要不要我再幫你松松?」凌霜伸手摸上腰間的銀鞭,話語中更是強悍無比!

「上一次是我讓著你的,再打,你不一定是我的對手。」朝陽有些心虛,但嘴上可一點都不服輸。

「是嗎?那我們再打一次試試?」凌霜說著就要抽出銀鞭,一副躍躍欲試的架勢。

朝陽見狀,趕忙按住了凌霜的手,「你不是要找王妃嗎?你還有工夫跟我打架?」朝陽瞬間就找到了一個台階下,他一點都不想真刀真槍地跟她打,要打呀,也是等他把她娶回家在*上打。

「色、狼!」凌霜一把甩開朝陽的手,他竟然敢摸她的手!她的手還從來沒有被一個男人摸過!

「凌霜,你亂說什麼?我又不是有意的!」朝陽趕忙朝四周看了看,很怕別人真因為凌霜的話把他當成色、狼了。

「不是有有意的,你就是故意的!」凌霜使勁搓著被朝陽碰到的手背,仿佛沾上了讓她無法忍受的髒東西。

看著凌霜的舉動,朝陽頓時怒了,「你太過分了!我只是碰到了你的手,你至於這樣嗎?告訴你,我還從來沒有碰過一個女人的手!照你這麼說,我的手也被你給弄髒了!」

朝陽絕對口不擇言,但凌霜卻是咬牙切齒,不做多想,一拳就向朝陽招呼了過來,心中惱恨不已,這傢伙占了她的便宜,竟然還敢說是她占了他的便宜,真是豈有此理!

見狀,朝陽快速側身躲過,同時伸手抓住凌霜的手腕,「好了,別鬧了,你不想找王妃了?」

凌霜很想再給朝陽一拳,但一想到還有正事沒辦,一把甩開朝陽的手,惡狠狠道:「說!」

朝陽撇了撇嘴,這丫頭不但毒舌而且還是一隻母老虎。

「王妃去了藍相府。」朝陽終於不再賣關子,看著凌霜輕聲道。

去藍相府?莫不是去找她的?凌霜頓時懊惱了一聲,沒再理會朝陽,快速飛身而去。

朝陽看著凌霜瞬間消失的背影,手上似乎還殘留著凌霜手腕的溫度,心中想著怎樣才能把這丫頭收入囊中呢?好像是個問題。

……

藍翎在天翎閣了足足等了一個時辰,依然沒有見凌霜出現,猜想凌霜可能並不在這天翎閣的周圍,甚至她根本就不在這藍相府里,她再等下去似乎也沒什麼意義,於是,藍翎便快速出了藍相府。

看著天空中繁星點點,藍翎想到了燕驚寒那寒心點點的鳳眸,此時他應該還在書房裡,應該還不想見她,那她似乎也無需急著回去。

藍翎一個飛身上了一處屋脊,坐了下來。

今夜,藍翎是一身男子的裝扮,身上穿著黑色的勁裝,頭髮高高束起,臉上帶著一塊黑色的面巾,這一身裝扮是她讓流雲幫她弄來的,出乎她的意料,流雲當時並沒有問她要這一身衣服做什麼,事後想想,流雲之所以沒問,那是因為燕驚寒早就猜到了她想幹什麼,他能猜透她的舉動,她卻無法摸到他的心。

藍翎快速搖了搖頭,她不想再去想燕驚寒,在這寂靜的夜色下,就讓她的心放飛一會吧,什麼都不去想,只靜靜地享受這片暫時的寧靜。

清*雲是一直跟著藍翎的,此時看著藍翎獨自一人坐在屋脊上,二人的心中突然都感到很不是滋味,如此一個風華絕代的女子似乎老天爺待她太不公了,花一樣的年華卻時刻走在風口浪尖,一招不慎,就會粉身碎骨!

她做錯了什麼?似乎她什麼都沒有做錯過,若一定要說有錯的話,那就是她前世投錯了人家!

清*雲都沒有上前,一直在不遠處候著,看著藍翎一個人孤寂的身影。

坐累了,藍翎便躺了下來,看著天空中燦爛的星辰,吹著夜晚清涼的風,享著這一刻難得的寧靜。

「翎兒……」

輕柔卻滿含深情的話語瞬間便打破了這一片寧靜,藍翎快速坐了起來,看向已經來到她身旁的慕容笑塵。

入眼的依然是慕容笑塵那雙幽深的卻是一片柔情的黑眸,藍翎輕輕閉了一下眼睛,不知道能跟他說些什麼。

她知道他對她的情不假,但她卻是無法回應他。

她也知道他那日的強勢讓她惱怒,但她卻無法把他當成自己的敵人一樣對待。

她想和他做朋友,但他卻不想。

「為什麼不說話?不想見到我?」慕容笑塵在藍翎的身旁坐了下來,看著藍翎的剪水秋眸,輕輕地問道。

「我說我不想見到你,你還不是照樣出現在我的面前?」藍翎看著浩瀚的天空,幽幽地說了一句。

聞言,慕容笑塵低笑了兩聲,「翎兒,我知道我那日的做法有些過分,有點強人所難,若你還因為那件事在生我的氣的話,我向你道歉。」

「道歉就不必了,只要你把放在我周圍的眼線撤走,我就當那件事從來沒有發生過。」

藍翎說得含蓄,但慕容笑塵明白藍翎的意思,她不想讓他知道她的一舉一動,她想讓他遠離她。

他當然做不到!

「翎兒,恕我無法做到,除非你嫁給我,做我的妻子了,天天在我的身邊,我就不用派人時刻守著你,因為到那時我可以時刻守在你的身邊。」

這一點,慕容笑塵倒是很坦誠,他想知道她的一舉一動,但又不能時刻陪在她的身邊,只能派人在寒王府周圍盯著。

「其實天底下好的女子多的是,岳思語那麼喜歡你,你又何必對她視而不見辜負了她的一片真心?」藍翎喃喃開口,慕容笑塵辜負了岳思語的一片真心,燕驚寒又何嘗不是辜負了自己的一片真心?難道先動心的人就註定要先傷心?

「也許我是無視岳思語的一片真心,但翎兒,你又何嘗不是無視我對你的一片真心?」慕容笑塵的聲音很輕,似乎還帶著一絲幽怨,「他若是對你好,我無話可說,但他對你並不好,你為何還要守在他的身邊?翎兒,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你又自以為是了,你憑什麼說他待我不好?」即使燕驚寒今日那樣待她,藍翎也沒有把他和「不好」畫上等號,只是他不願意她碰觸到他的心罷了。

「翎兒,你又在自欺欺人,這深更半夜,你獨自一人坐在這裡,他呢?他恐怕根本不在意你在哪裡吧?對自己的妻子如此地不在意,這能叫『好』嗎?」慕容笑塵不認為自己說得有什麼不妥,他說的都是事實,只是藍翎還認不清這個事實罷了。

藍翎無可否認,慕容笑塵的這一番話確實戳到了她的痛處,燕驚寒若是真在意她,能放任她一個人深夜坐在這裡不管嗎?說到底,他並沒有把她看成他的妻子。

藍翎快速站了起來,不想再跟慕容笑塵繼續說下去,不管他在不在意她,她都是他的妻子,深更半夜和一個男人坐在一起總是不合適的。

「我回去了,你也回去吧。」藍翎說著已經飛身離開,慕容笑塵看著藍翎的背影,並沒有阻止,而是往自己的府邸而去。

很快,藍翎回到了松竹院,看著沒有一點亮光的房間,心中輕嘆了一聲,他今晚可能不會回來睡了。

藍翎推開房門,進了房間,猛地看見桌旁的人影,還是微怔了一下,這傢伙大半夜不睡覺坐在這裡做什麼?難道是等她的?藍翎心中快速生出了一絲期待。

「還記得回來?!」涼涼的聲音帶著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

藍翎細細品味著,眸光微閃了一下,輕輕掃了燕驚寒一眼,淡淡地開口,「這是我的家,我為何不記得回來?」

藍翎說著不再理會燕驚寒,一把扯下臉上的面巾,快速往內室走去。

藍翎的態度讓燕驚寒的怒氣更是蹭蹭蹭地往上直竄,燕驚寒不知道他在氣什麼,他只知道在聽說慕容笑塵和藍翎坐在屋頂上聊天后,他就覺得心裡堵得慌,再也不想在書房了里呆下去。

原本,他並不打算回房間和她同榻而眠,但他自己卻鬼使神差地進了松竹院,進了房間,看著漆黑一團的房間,他的心中慢慢地升起了一股無名的怒火!

坐在椅子上,燕驚寒滿腦子裡都是藍翎和慕容笑塵在一起聊天的情形,清晰得仿佛他身臨其境一般。

雖然只是短短的一炷香的事情,但在燕驚寒看來,仿佛過了一年之久,他絕不承認他在等藍翎回來,他只想知道她有沒有把他這個夫君放在眼裡!

終於,燕驚寒聽到了藍翎的腳步聲,心中的怒氣稍稍緩解了一分,但一想到她剛剛跟慕容笑塵在一起,燕驚寒心中的怒氣頓時又上來了,說出來的話自然不會好聽到哪裡去。

燕驚寒心中正惱怒著,想著藍翎肯定會對他好好解釋一番,柔聲細語定然必不可少,然而讓他失望的是,藍翎只是輕輕掃了他一眼,話語中更是沒有把他放在眼裡,這讓他心中的無名之火愈燒愈旺!

燕驚寒慢慢地站了起來,抬腳跟在藍翎的身後,但腳步聲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異常的響亮!

藍翎自然感覺到了燕驚寒渾身散發的怒氣,但她依然沒有理會他,快速進了內室,脫了身上的外衣,解下髮帶,讓頭髮披散在肩上。

珠簾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音後,燕驚寒進了內室,燃燒著怒火的眸光定定地落在靜靜地坐在梳妝檯前梳理頭髮的藍翎身上。

一身白色的中衣,三千如墨的秀髮,沉靜如水,淡雅出塵。

「你剛剛和誰在一起?」燕驚寒來到藍翎的身後,看著鏡子中嬌美的人兒,聲音中依然帶著濃濃的火氣。

藍翎勾了勾嘴角,突然有一種雨過天晴之感,今日的陰霾瞬間已經煙消雲散!

他若一點都不在意她,為何讓她聞到一股酸酸的味道?

他若一點都不在意她,為何守著烏黑的房間等她回來?

他若一點都不在意她,為何像一個抓到妻子紅杏出牆的丈夫一樣質問自己?

也許,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其實是在意她的。

也許,他還需要時間來認清他的心。

「你不是知道了嗎?還明知故問?」相對於燕驚寒的惱怒,藍翎覺得心情甚好,眉眼間儘是笑意。

然而藍翎此時的模樣落在燕驚寒的眼中卻是另有一番意思,她和慕容笑塵相談甚歡!慕容笑塵讓她開心不已!

「我想聽你說!」燕驚寒一把奪過藍翎手上的梳子,「啪地」一下扔到梳妝檯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隨後,燕驚寒一把把藍翎拉了起來,讓她看著自己。

「慕容笑塵。」藍翎看著燕驚寒燃燒著簇簇火焰的鳳眸,輕輕吐出了四個字,這一次藍翎沒有說是「左相」,而是直接說出了慕容笑塵的名字。

「你們聊得很開心?」燕驚寒自然也發覺了這其中的不同,話語中更是帶上了咬牙切齒的味道。

「開不開心似乎不關王爺的事吧?」藍翎挑了挑眉,繼續道:「今日,王爺把我甩在了地上,話語中把我判了死刑,拂袖而去,又不願意再見到我的樣子,現在,王爺問這些話,不覺得很奇怪嗎?」

聞言,燕驚寒頓時一口氣堵在了心裡,他確實想讓她離開,但一想到她和慕容笑塵在一起,心中之前的想法便快速被怒氣掩蓋,他不知道為何會這樣,他只覺得有一團火在心中肆意燃燒著!

「本王是你的夫君,你夜不歸宿,跟別的男人相談甚歡,你有沒有把我這個夫君放在眼裡?你還當不當我是你的夫君?!」燕驚寒脫口而出,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在一遍一遍地強調著他是藍翎的夫君。

藍翎抿嘴一笑,無視燕驚寒的怒火,「我當然知道你是我的夫君,而且你就站在我的面前,我想不把你放在眼裡,也不行呀。」

說完,藍翎不再理會燕驚寒,轉身往*邊走去,「王爺,我困了,我要睡覺了,您請自便。」

被徹徹底底地無視了!

燕驚寒不做多想,快步跟上藍翎的腳步,一把握住藍翎的手腕,往懷裡一拉,瞬間便把藍翎摟在了懷裡,「王妃,你就是這樣伺候你夫君的?」

「那王爺您想讓我如何伺候您?」藍翎無視燕驚寒頻臨爆發的怒氣,依然笑得一臉的無害。

她是故意的!

燕驚寒似乎到了此時才突然明白了過來,隨即快速一扯,藍翎腰間的絲帶斷落,大手更是輕車熟路準確無誤地覆上了那一片柔軟。

藍翎輕呼一聲,一把按住燕驚寒的大手,狠狠地瞪著燕驚寒,這傢伙白天把她甩在地上,不願見她,現在還要對她動手動腳,他想得也太美了吧?

雖然大手被死死地按住,但手下柔軟嫩滑的感覺還是讓燕驚寒感到那一股股熟悉的讓他愉悅的感覺,劍眉快速微皺了一下,還是鬆開了手。

合了自己的意,藍翎卻有著一絲小小的失落,看來自己又矯情了。

藍翎心中把自己自嘲了一番,彎腰撿起地上的絲帶,看來一眼,扔到了一邊,又瞅了燕驚寒一眼,轉身,往*邊走去。

「幫本王寬衣!」

燕驚寒的聲音毫無徵兆地響起,藍翎快速轉身看了看燕驚寒,秀眉輕蹙了一下,似乎在考慮要不要聽燕驚寒的命令,看著藍翎如此的神色,燕驚寒眉頭已經皺成了一個川字。

「還不過來?!」燕驚寒的火氣似乎更旺了,俊美的臉上再也不是冰封一片,而是帶上了很明顯的怒色。

不容易呀!藍翎心中說了一句,她早就知道燕驚寒這傢伙深不可測,喜怒不形於色,她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如此的模樣。

但藍翎也知道,凡事都要適可而止,雖然她很喜歡他吃醋的樣子,但醋吃多了可要傷身的。

於是,藍翎不再跟燕驚寒作對,折返了回來,幫燕驚寒脫了外衣和中衣,掛到衣架上,之後,再*躺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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