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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說不過她,就用嘴把她的嘴堵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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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藍翎不再跟燕驚寒作對,折返了回來,幫燕驚寒脫了外衣和中衣,掛到衣架上,之後,再*躺了下來。

燕驚寒已經不想去想他為何又改變了主意,明明知道應該遠離她,但還是忍不住想跟她同榻而眠。

燕驚寒*躺下,看著藍翎單薄的後背,心中升起了一種某名的情緒,心中的火氣也慢慢地熄滅了,甚至他還為他上午對她的舉動感到一絲虧欠。

想到她親手為他做的鮮美的香濃的而又溫暖的湯,燕驚寒的聲音已經不由地柔了下來,「過來。」

「王爺,我發現你最喜歡說這兩個字。」藍翎咕噥了一句,但並沒有轉過身來。

這樣嗎?燕驚寒劍眉輕皺了一下,好像他是對她說過很多次。

燕驚寒沒有再出聲,而是挪動了一下身體,從背後把藍翎擁進了懷裡,大手準確無誤地放在了藍翎的胸前。

藍翎呼吸頓時一緊,他這樣抱著她,她還怎麼睡覺?

「王爺,請把你的手拿開,我困了。」其實藍翎還是對燕驚寒今日白天的舉動耿耿於懷,他明明在意她,卻那樣傷她,現在又來抱她,她很不願意去想這是因為他更喜歡她的身體。

「我不喜歡聽那兩個字。」燕驚寒並沒有拿開手,反而提出了一個要求,這兩日他已經習慣了藍翎柔柔地叫他夫君,現在再聽她稱呼自己王爺,怎麼聽怎麼覺得不舒服。

「哪兩個字?」藍翎勾了勾嘴角,完全就是明知故問。

「真不知道?」燕驚寒當然不會相信藍翎會不知道,手輕輕捏了兩下。

「可惡!把你的爪子拿開!」藍翎使勁掰著燕驚寒的魔爪,她現在正生氣呢,再被他捏下去,她就要繳械投降了。

聞言,燕驚寒頓時一使勁,把藍翎轉過身來,伸手挑起藍翎的下顎,「膽子越來越大了,竟敢稱呼本王的手為『爪子』?」

「爪子」兩個字從燕驚寒的嘴裡吐了出來,藍翎忍不住撲哧笑出了聲,伸手撥開燕驚寒的手,「我的膽子向來就大,你不是沒有見識過?現在才知道,已經太遲了。」

看著藍翎溢滿笑意的剪水秋眸,燕驚寒的鳳眸早已不再冰冷,甚至帶上了他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柔情,但這抹柔情卻完完全全地落在了藍翎的眸中。

他的心中是有她的!

心中已經被歡喜填滿,藍翎的小臉上更是洋溢著最甜美的笑容。

此時此刻,燕驚寒似乎已經忘記了藍翎的身份,忘記了藍翎吃過那種藥,甚至忘記了他想讓藍翎離開他。

此時此刻,他的眼中只有懷中最嬌柔的人兒,只有她臉上美到極致的笑容。

燕驚寒慢慢收緊了手臂,薄唇慢慢壓下。

夜涼如水,但此時此刻,溫暖甜蜜卻已經溢滿了藍翎的心間。

……

燕驚寒緊緊把藍翎摟在懷裡,雙手輕輕撫著藍翎光滑的後背,晴欲還未消盡的鳳眸中出現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他知道他應該放手,但他卻對她欲罷不能!

他知道她時刻會化作一把刺向他的利刃,但他卻還是忍不住把她擁進懷裡。

他該拿她怎麼辦?

燕驚寒輕輕合上了眼帘,收緊了手臂,二十年來,他第一次出現了猶豫不決的時刻。

藍翎靜靜靠在燕驚寒的懷裡,手摟在燕驚寒的勁腰上,小臉上的紅潮還未褪去,心依然在狂跳不止。

無可否認,她喜歡燕驚寒和她在*上的情形,雖然他的狂熱有把她燃燒殆盡的趨勢,但這比他拒她於千里之外的冰冷要好得多,至少,這個時候,他的眼裡都是她。

感受著燕驚寒手臂的力度,藍翎也感受到了他的幾分不安,小臉在他的胸前蹭了蹭,輕輕地開口,「夫君,我知道那種藥肯定對我的身體有不好的影響,你不告訴我,我也不強求,我會自己去尋找答案,不管是什麼樣的影響,我都能承受得了。」

「你承受不了。」燕驚寒突然說了一句,話語中帶著一抹無法掩飾的動容,他知道她是最無辜的,他也想幫她清除掉那種藥,但他卻是無能為力!

想著懷中的人兒再也不會有此時的嬌美,此時的柔順,而變成一個沒有意識的殺人傀儡,燕驚寒突然感到自己的心猛然一陣刺痛!

這種刺痛感清晰地傳遍了全身,他從沒有想過自己也會有心痛的時刻,而且還是因為一個女人。

聽了燕驚寒的話,藍翎突然明白燕驚寒今日為何不願告訴她了,他是怕她承受不了!

「夫君,你不告訴我,怎麼知道我承受不了?」藍翎抬眼看向燕驚寒,伸手撫上燕驚寒俊美的臉龐,小臉上洋溢著柔柔的淺笑,眸光卻帶著不畏懼一切的堅強!

看著藍翎堅毅的眸光,燕驚寒把藍翎往懷中摟了摟,終於開口,「藍巧鳳給你喝的那種藥叫攝魂,它能控制人的心智,而且在不啟動藥引的情況下,不會被察覺出來,但一旦啟動了藥引,那個人就完全變成了一個被操控的傀儡,沒有自己的意識,只會聽從操控人的命令,一直到死。」

燕驚寒說完便把藍翎緊緊摟在了懷裡,他不願把那個人和藍翎等同起來,他無法想像藍翎會變成一個沒有意識的殺人傀儡。

「還有這種藥?」藍翎似乎並沒有意識到危機,問出來的話更是帶著一股好奇的味道。

「確實有這種藥。」燕驚寒看著藍翎臉上沒有一絲懼怕的聲色,不禁問道:「你不害怕?」

「不就是變成一把殺人的刀嗎?殺的是別人,我為何要害怕?」藍翎笑著道,突然朝著燕驚寒眨了眨眼睛,「王爺,我看是您在害怕吧?您跟我睡在一起,我若是變成了一把殺人的刀,好像最開始倒霉的人就是您,難怪今日上午你不願意讓我摸你的手呢,你是怕我把你的手給跺了!」

聽著藍翎的話,燕驚寒的嘴角抽了一下,雖然他是有那麼點的意思,但怎麼從她的嘴裡說出來,他怎麼好像就變成了一個膽小如鼠的人了?

更讓燕驚寒鬱悶的是,他不知道該怎樣反駁藍翎的話,他可不就是擔心她會對他不利嗎?

溫香暖玉在懷,嘴上說不過她,燕驚寒可具備了天時地利的優勢,瞬間便找到了找回場子的方法。

自然這種方法肯定是燕驚寒最喜歡的,既然說不過,就用嘴把她的嘴堵上好了。

這種方法果然奏效,藍翎在氣喘吁吁中繳械投降,燕驚寒自然心情愉悅!

「好了,說正事,你真的不害怕?」燕驚寒趕緊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再這樣下去,他又想了。

「害怕?」藍翎瞅著燕驚寒,突然笑了笑,「當然害怕,但問題是,害怕有用嗎?害怕能解決得了問題嗎?既然沒有一點用處,既然不能解決一點問題,那就不要去害怕,把這害怕的時間變成尋找解決之道的時間。」

燕驚寒再一次見識到了藍翎在面對未知險境的樂觀豁達,即使她的面前橫著萬丈深淵,她都能微笑著看待。

怎樣的經歷造就了她如此的心性?燕驚寒很想知道,但他並沒有問出來,因為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有待解決。

「攝魂服用一年以上就會滲入骨髓,而你服用了幾年,已經沒有任何辦法把它清除,你還能找到其他什麼解決之道嗎?」燕驚寒很不想說出來,但他必須要讓她知道。

「沒有找怎麼知道一定沒有?」藍翎向來不會在還沒有做的時候因為畏懼就放棄任何一件事情,沒有努力過,她不會輕言放棄。

燕驚寒不知道如何回答藍翎的問題,他希望還有其他的方法可以清除她體內的攝魂,但他也知道這種希望太過渺茫。

「好了,睡覺吧,這件事我會想辦法的,你若是擔心我突然變成了一把殺人的刀,那你就去書房睡好了。」藍翎推了推燕驚寒,她說的是實話,她若真變成了殺人機器,藍巧鳳讓她第一個殺的人一定是燕驚寒。

燕驚寒劍眉皺了皺,很想說,我有那麼怕死嗎?但一想到他之前想讓她離開的想法不就是擔心她威脅到他嗎?這跟怕死有什麼區別?

燕驚寒無言以對,但卻緊緊地把藍翎摟在懷裡,之前若是說他還在猶豫,那此時他知道他不會放手!儘管她可能隨時會變成一把刺向他的利刃!

感受著燕驚寒手臂的力度,感受著他懷抱的溫暖,藍翎勾了勾嘴角,她知道她若想安心地呆在他的懷裡,就必須在藍巧鳳有所動作之前把這件事解決掉!

……

第二日,藍翎在燕驚寒的懷裡醒來,聽著燕驚寒的呼吸聲,藍翎並知道燕驚寒已經醒了,小臉在燕驚寒的胸前蹭了蹭,「夫君,我今天想去一趟春香樓。」

因為心中有事,藍翎昨夜睡得並不安穩,期間醒來了幾次,腦中想著的都是攝魂這件事。

藍翎不敢肯定凌霜的主子知不知道她中了攝魂這件事,但她必須問過了凌霜才能安心,而昨夜去藍相府沒有找到凌霜,藍翎便想起了凌霜說過春香樓的幽蘭也是她主子的人,既然她們都是無憂宮的人,那麼幽蘭一定知道凌霜在哪裡,便想著去問問她。

「你是想去春香樓問幽蘭凌霜在哪裡?」燕驚寒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已經猜到了藍翎的用意。

「對,我昨晚去藍相府沒有找到凌霜,既然凌霜是奉了她主子的命令保護我的,我想她可能知道攝魂的事情,想找她問問。」

聞言,燕驚寒收緊了手臂,過了片刻才道:「昨晚凌霜來找過你。」說到這燕驚寒頓時又想起了藍翎和慕容笑塵坐在屋頂上聊天這回事,聲音瞬間就帶上了一絲酸酸的味道,「她來找你的時候,你正和慕容笑塵相談甚歡。」

藍翎抿嘴一笑,「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和他相談甚歡了?你昨日連見都不想見到我,我一傷心才跑到屋頂上去看星星的,我又不知道他還能在那個地方找到我。」

但一想到她和凌霜就那樣錯過了,不禁一陣暗惱,她不知道凌霜昨晚來找她做什麼,會不會因為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燕驚寒當然知道他昨日的那一番舉動傷了藍翎,但此時聽著藍翎嘴中說出的「傷心」二字,燕驚寒不知道能說些什麼,似乎只能緊緊地把她摟在懷裡。

「好了,昨天的事我早就忘了。」藍翎自然能感受到燕驚寒的身體所表達出來的歉意,抬頭在燕驚寒的臉頰上親了一下,「現在說正事,我去春香樓你沒意見吧?」藍翎早就知道春香樓是什麼地方,那是男人們尋花問柳的地方,一般,女人是不能進去的。

「當然有意見,不准去!」燕驚寒想都沒想便斷然拒絕。

「為什麼?」藍翎好看的秀眉頓時蹙了起來,她既沒有同性的那種愛好,又不是去搗亂的,只是去問點事,有什麼去不得的?

「沒有為什麼,那種地方本來就不是女人去的地方。」燕驚寒一直覺得那種地方的女人都是污穢的,他始終不明白上官雲瑞怎麼喜歡去那種地方,藍翎可是他的王妃,他可不想她去那種地方沾染上了一點污穢的東西。

「我是去辦正事的,又不是去尋花問柳的或抓自己的夫君搗亂的,我怎麼就不能去了?」藍翎磨了磨牙,第一次發現燕驚寒還是個老古董。

燕驚寒嘴角抽了一下,他從來不會去那種地方,她想抓也要有的抓才行呀。

「這件事我會讓人去辦,你就在府里等著,凌霜會自己來找你的。」燕驚寒不再給藍翎反駁的機會,直接大包大攬了起來。

「霸道。」藍翎咕噥了一句,便也不再反對,其實她對那種地方也沒什麼興趣,不去就不去吧。

……

藍相府

溫娘正坐在桌旁看著府中鋪子掌柜的送來的帳本,這時就見柳媽媽快步走了進來。

「夫人,剛剛大小姐院子裡的芬兒稟報說大小姐不小心扭傷了腳,想請夫人過去看看大小姐。」柳媽媽本不想把這點小事稟報給溫娘聽的,但奈何收了人家的一支金簪,畢竟拿人家的手短,便當做做好事好了。

在藍相府,除了藍金珠身邊的魯嬤嬤和芬兒丫頭,沒有人真正把藍金珠當成自己的主子,一方面因為藍金珠並不討相爺的喜歡,不得寵,另一方面因為藍金珠驕縱蠻橫,動不動就對下面的人非打則罵。

就這樣一個要涵養沒涵養,要姿色沒姿色,又是一個庶出,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女人,府里沒幾個人喜歡她,這柳媽媽是溫娘的心腹老媽子,更是不把藍金珠放在眼裡,若不是看那支金簪還值幾個錢,她才不會理會她。

溫娘一聽,精心修過的秀眉頓時皺了起來,滿面的不悅,「她的腳扭傷了,找我做什麼?難道我是大夫不成?讓芬兒去濟世堂請大夫給她看,我哪有那麼多的閒功夫去看她?!」

「夫人說的極是,奴婢這就去跟芬兒說,讓她去請濟世堂的大夫給大小姐診治。」柳媽媽說著給溫年福了福身,快速出了房間,心中說著,她這個忙已經幫了,夫人不去看藍金珠可不關她的事了。

溫娘快速合上了帳本,心中又把藍金珠大罵了一遍,若不是她尋死覓活的,她也不會被藍致紳當著下人的面狠狠地罵了一頓,她沒有她欣兒的花容月貌天資聰慧,卻總想著飛上枝頭變鳳凰,真是會做黃粱美夢!

藍致紳那日被太后叫進宮回來之後就給了她一個月的期限,說在這一個月內必須把藍金珠給嫁出去。

本來藍相府嫁一個女兒當然沒有什麼難度,但問題是不能嫁給人家做妾,又不能在京城和京城附近選一戶人家,要把她嫁得越遠越好,而且這戶人家要衣食無憂,這樣,選一門合適的人家就要花費時間了。

這幾日,她一直在為這件事操心,都沒時間進宮看她的欣兒,也不知道她的欣兒過得如何,心情好了一點沒有?

都是藍金珠那個死丫頭害的!沒有一點可取之處不說,還盡會給她惹事!

溫娘越想越惱,若藍致紳完全不插手的話,她根本就不用這麼操心,隨便給藍金珠找一戶人家,富也好,貧也罷,跟她沒有半點關係。

……

藍金珠聽了芬兒的回稟,眼中頓時露出了得意之色,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她那繼母是不會來看她的,再說她也不想讓她來看她,她只是讓她知道她腳扭傷這件事就行了。

「芬兒,照我之前跟你說的,去濟世堂請那名女大夫過來,記住要讓府里的人都知道我的腳扭傷了。」藍金珠對著芬兒又吩咐了一句。

「是!」芬兒快速跑了出去。

藍金珠臉上露著一抹自鳴得意的笑容,心中想著,藍翎呀,你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等燕驚寒知道你騙他的時候,我看他還要不要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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