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傷疤(2/2)
靳少忱直接把我扔.在床.上,翻.身就壓.了.上.來,惡狠狠地喊我的名字,「楊桃!」
我們明明不該這樣的。
可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我掙.扎著,踢.他,踹.他,只想逃出他的禁.錮。
靳少忱徹底被我激怒,長臂一伸,把我的兩隻胳膊並在頭頂,高大的身軀直接壓.在我身.上,難以抗衡的力量。
他直接扒.下我的褲.子,沒有前.戲,就那樣帶著怒意的進.入.了。
我吃痛地蜷.縮,抽.氣.聲.被.他.含.在.嘴.里。
我惡劣地咬.破他的嘴.唇,口腔里鐵鏽味瀰漫,可他依舊沒鬆開我。
我終究沒忍住,眼淚流.了.出來。
身上有多痛,心臟就有多痛。
過了很久,久到手臂發麻,久到嗓子乾澀疼得厲害,這場痛苦的歡.愛才結束。
我睜眼盯著天花板上的琉璃水晶燈。
再看到地板上零散被撕.碎的衣服。
空氣里還瀰漫著那人留下的強烈氣息。
我移開視線,動了動胳膊,兩隻手腕被一根深藍色領帶綁住,扣了死結,那是我掙扎得厲害,靳少忱在暴怒中給我系上的。
他經常會在做完之後給我倒杯水。
我趁他下去的時間,挪動著身體想下來,兩腿酸痛到使不出半點力氣,我咬著牙翻了身,然後砰地一聲從床.上滾了下來。
外面的腳步聲快了幾分,靳少忱進來放下杯子,把我抱到床上,拿了水杯過來餵我喝水。
我就不聲不響地喝水,嘴邊漏下的水滴到了他的身.上。
他還光著上.半.身,下.面只穿著短褲。
水從他結實的胸膛上滑.下.去,一溜煙滑到壁壘分明的腹肌上。
他擦都沒擦,渾不在意的樣子。
等我全部喝完,他放下杯子,就把我抱到洗手間,然後半蹲在那,替我解開手上的死結。
這根深藍色領帶很眼熟,很像我當時買給他卻送給白士熵那條。
他半蹲在這的場景也很眼熟。
我卻不願在回想那些假象。
眼睛酸澀的厲害,我忍住胸腔里泛濫肆意的情緒,沙啞地開口,「給我剪刀。」
靳少忱看了我一眼,目光深沉,卻沒理會我說的話,又低下頭去解。
我就站起身。
在外面經常對別人拷手銬,我不知道,這樣的自己,原來有這麼屈辱的一面。
靳少忱又把我按在馬桶上,自己走了出去。
過了不多會,手裡拿了把剪刀。
我從他手裡接過剪刀,自己剪開了那根領帶,順手丟在了垃圾桶里。
我抬頭沖靳少忱笑了笑,「我餓了。」
和以往沒什麼不同。
可我知道。
有些東西已經悄然無息地變了。
——
在家裡養了兩天傷,手腕的瘀痕還在,掌心的傷口正慢慢結痂。
靳少忱在景區公寓一直陪著我。
我不再窩在他懷裡,陪他一起看電視。
雖然,我非常想念那樣的時光。
我通常都是自己坐在陽台上曬太陽,眯著眼睛,假裝午睡。
他會從背後摟住我,我就會突然口渴去喝水,或者突然尿.急去洗手間,或者突然有電話要去接個電話,用盡各種辦法,逃離他的懷抱,逃離他的碰觸。
他就不再打擾我,只坐在沙發上,遠遠地看著我。
我算過從榕市到溫城的時間,那天我遇到陸采,再到把他送到賓館,前後不會超過二十分鐘。
我一直以為是司楠通知的靳少忱。
在翻看自己的手機信息時,看到自己發給靳少忱的那條簡訊,有了個不確切地想法,有沒有可能,因為我發了那條簡訊,靳少忱才突然想回來給我個驚喜。
不管因為什麼。
我們已經變不回去了。
撕開的傷口,就算結痂,依舊留下不可磨滅的傷疤。
時刻提醒我。
我傷得有多重。
我們同.床,但他不再碰.我。
那天之後,我夜裡發燒,靳少忱請了私人醫生過來,說是近期不能再過度咳咳。
我燒得糊塗,卻還聽得到別人說話,茫然地看著那個女醫生問,「咳咳是什麼?」
靳少忱已經打發她走了。
我知道,他不願意別人看到我滿身的吻.痕,以及手腕的淤.青。
我們默契地對那天緘默不言。
實際上,我們都默認了彼此的直觀反應。
大多數時候,我們都不說話,靜靜呆在這個靜謐的空間裡。
這個狀態一直持續到大年三十的前一晚。
才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