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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權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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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把你還給我的,再還給你而已。

耳邊迴蕩著王欣彤的話。

當初在民政局門口,向陸采揭露了秦武和她的秘密。

如今,她就用同樣的方式回敬給我。

可面前的男人是靳少忱。

一個一言不合可以毀掉一個家庭的男人。

陸采還在問我,「認識?我看他一直在看你。」

我記得重新認識靳少忱那天,他在會所包廂的沙發里吻著我的唇,在我耳邊說,「楊桃,以後你要是敢忘了我,我就當著一群人的面干你。」

我敢說不認識?

我僵硬著,後知後覺抽出被陸采緊握的手,「陸采,你先回去,我晚點跟你解釋。」

陸采看了眼靳少忱,黑色的眼睛裡布滿了防備和憂愁,但他沒有拒絕我的懇求,又握住我的手,安慰性地捏了捏,「好。」

被他握住那一刻,我就想抽手,條件反射地看向靳少忱地方向,卻發現那人已經站到了跟前,高大的身影仿若巨獸投下一道巨大的陰影,擋住了視線,駭住了我的呼吸。

「你最該解釋的人,不應該是我嗎?」他不咸不淡地聲音響在頭頂,炸得我身子都險些搖搖欲墜。

緊接著,被陸采握著的手腕上又蓄了一股力,略強.勢地把我從陸采的掌心裡抽離出來。

我忍著痛迎著那股霸.道的力道被靳少忱攬進懷裡,看著他揚起輕.佻地笑睨著陸采,「說說,怎麼回事?」

兩個男人面對面,靳少忱身高腿長,身高的優勢讓他睨向陸采的眼神像是俯瞰螻蟻,輕蔑,不屑。

他刻意壓低了背,彎了腰保持和陸采的視線齊平。

嘴邊的諷意像一張無形的網,足以把我和陸采足足控死在缺氧的境地里。

「你有什麼權利過問我和她的事?」陸采死死盯著我肩膀上的手,伸手朝我抓來時,靳少忱帶著我側身躲開。

他戒備地眼神或許在靳少忱眼裡就像孩子捍衛自己喜歡的玩具,幼稚而可笑。

因為,靳少忱聽到這句問話直接嗤笑出聲,「呵,我有什麼權利?」

他太有權利了。

我剛張開嘴就被他攬在肩膀上的那隻手捂住,他壓低了下巴靠近我耳邊,熱.熱的呼吸像螞蟥吸在皮膚上一樣,帶來陣陣驚.懼.顫.抖,「楊桃,別踩我底線。」

我脊.背.發.麻,僵硬著脖子點頭。

卻還是犯了個致命的錯。

在靳少忱鬆手之際,我拽著他的衣袖,懇求地看著他,「回去我解釋給你聽,但跟他沒關係,讓他回去吧。」

他深藍的眸斂下所有危險的光芒,笑著問我,「跟誰回去?」

他這句暗諷實在明顯,我呼吸一滯,幾乎僵在當場。

但還是頂著陸采灼灼地目光,揚起臉朝靳少忱說,「跟你回去。」

不能再呆下去。

去.他.媽的日記本!

靳少忱的手段我是知道的,我不能冒險。

我拉著靳少忱就往車子的方向走,手臂被人拉住,陸采的聲音帶著難得地強.硬和固執,「楊桃!」

我像是被夾在漢堡夾層里的蔬菜葉,薄.薄一片,承受來自各方的擠.壓,直到完全失去抵.抗。

「他是誰?」

這三個字,應該是靳少忱問出來的,他有權利這麼問。

可偏偏,問出這句話的人是陸采。

是和我岔開了軌道的陸采。

靳少忱掐著我的肩膀,迫使我轉過身面對著陸采。

他好整以暇地盯著我,嘴邊掛著涼涼地笑,像是看小丑如何滑稽地表演,笑著看我如何蹩腳地解釋。

我頓時被他這樣的表情激怒了。

我楊桃一沒偷情二沒出軌。

犯不著被他這樣誤會。

可我忘了,靳少忱吃軟不吃硬。

我卻不知死活地以卵擊石。

所以我的不知死活換來我應有的下場。

「靳少忱,我沒做過出格的事,我懂得分寸。」我重整了表情,把自己武裝成冷靜的樣子。

陸采聽到我的話訝異地撤開了手。

他敏.感地發現我在解釋,我在向身邊這個存.在.感.極.強的男人解釋,而不是朝他解釋。

他應該發現,我甚至岔開了他問我的那個問題。

我該怎麼回答。

他是誰?

他是我現在戶口簿上的合法丈夫。

靳少忱勾起唇,他五官深邃好看,只揚唇的動作就讓整張臉綻放光彩,灑了磁石一樣吸睛,「你懂分寸?你懂分寸的方式就是和……這麼個男人在餐廳門口手拉手?」

他形容陸采時刻意停留了目光在陸采身上,那句【這麼】比其他詞更簡.單.粗.暴,瞬間把陸采的臉打白。

「靳少忱,不關他的事。」我眼裡懇求的意味十分明顯,我看到靳少忱明顯滯了下,他眸子裡晦澀難懂,最後又換上不可一世地孤傲表情,攬著我的肩膀就往前走。

在走之前,我聽到他的聲音像寒冬里冷冽地冰棱,一下刺在皮肉上,發出幻聽般的噗嗤聲。

他說,「第二次見了,我不希望再看到你。」

我一直祈禱陸采那天沒認出我。

結果,靳少忱戳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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