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老公(2/2)
我走到病床前,靳少忱蒼白的面容愈發冷冽,他剛開口,或許是想斥責我。
可他沒有機會。
因為,我吻住了他的唇。
不是蜻蜓點水。
我學他的樣子,狠.狠.吸著他的唇,把舌.頭伸進去,試探性地碰他的舌。
我剛從外面進來,身.上帶著一股冷氣,被他一碰,身.上立馬火.燎.火.燎的。
他僵著身體,在我忍不住挫敗地想退開時,一把扣住我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靳少忱沒有和別的女人滾床單,他只是受傷了。
明明他都受傷了,我為什麼這麼開心呢。
天知道,我心裡橫衝直撞,在想些什麼。
分開時,我還摟著他的脖子,趴在他耳邊小口喘息。
他的表情沒有生氣憤怒,深藍的眸子裡漾著一絲淺淺的愉悅。
我從來不知道,親吻可以比語言更有力。
抬眼看了下,李白和那個漂亮的女人還目瞪口呆地站在那。
我雖然尷尬,卻還是沒有鬆開靳少忱的脖子。
直到病房門被打開,雪姨提著保溫壺走了進來。
她看到我,很是開心,「夫人來了啊。」
我看到那個漂亮的女人抖了抖,隨後用手指戳著我的方向,嘴皮子也抖了抖,「你說,這是,誰?」
我立馬鬆開靳少忱,站得筆直,看向那個女人的眼神里充滿了自豪。
隨後,我看到那個漂亮女人捂著嘴,一臉不可置信地樣子,「天哪,這就是二嫂?!」
我嘴邊的笑立馬就僵了。
所以說,李白的那句可別後悔,是針對靳少忱對我的態度。
而不是病房裡這個女人。
再回想,剛剛一進病房時,就宣示占有權的那個吻,我簡直沒臉見人。
雪姨過來放下保溫壺,那個女人趁機走到我面前朝我伸手,「我是峽市金家的老么,你可以叫我金小妹。」
我立馬握住了她的手,「你好,我是楊桃。」
「噗哈哈,二哥,你這個老婆有點意思啊,人有意思,名字也有意思,哈哈哈哈...」
我,「....」
看我一臉黑線,金小妹立馬朝我眨眨眼,「別介,我笑點低,你讓我笑會。」
我,「....」
我發誓,她肯定一定百分百——是在笑我剛剛一進來就吻了靳少忱這件事。
我求救的看向靳少忱,後者一臉大爺地朝我招手,「過來。」
我立馬屁顛蹭過去,坐到病床上,輕輕拿起他纏著繃帶的右手問,「你手怎麼了?」
靳少忱還沒開口,金小妹就跳著走過來,「哎呀,二嫂,你不知道嗎,二哥出車禍了啊,我聽醫生講啊,輕微腦震盪,對了,聽護士說,二哥右手背全是玻璃碴....還要求不打麻藥取出來...」
我不知道在我給陸采處理傷口的同時,靳少忱受了這麼重的傷。
我說不出的心疼。
更多地是內疚。
昨天晚上,他把我丟在別墅里,然後就出了車禍嗎。
那也是...因為我出的車禍。
靳少忱一直瞪著金小妹,奈何金小妹完全感受不到那道視線,依然滔滔不絕,直到,靳少忱一句話打斷,「金小妹,我打電話讓你大哥來接你。」
「別,二哥我錯了,我不說話。」金小妹乖乖坐在椅子上,繼續可憐兮兮地咬著流血的手指。
我看到李白遞了個創可貼過去。
金小妹笑嘻嘻地接了,還笑著說了句,「謝謝。」
我條件反射地看向李白的眼神,那裡無波無瀾,連客氣的笑意都沒有。
雪姨招呼讓靳少忱喝湯,說是補腦。
我從她手裡接過,一口一口的餵他喝下。
我覺得,我虧欠靳少忱很多。
他救過我,一次又一次。
陸采說得對,這樣的男人娶了我,能圖什麼呢。
如果我能有什麼給他,我願意給。
等一壺湯餵完,病房裡只剩我和他。
「靳少忱,謝謝你,日記本對我很重要,謝謝你。」
他微眯著眼,表情慵懶愜意地像剛饜足的獅子,露出溫和無害的面孔。
聽到我的話,他挑眉看了我一眼,問我,「那張嘴只會說謝謝嗎?」
我知道他的意思,舔.舔.嘴衝上去,捧住他的臉又啃又咬,一陣舌.吻。
如果是這樣的道謝方式。
我十分樂意。
他有了反應,粗.喘著氣,把我壓進他懷裡。
低沉喑啞的聲音從胸膛里一句句震到我耳膜里。
他說,「楊桃,你要記住,你是我的女人。」
他說話的語氣特別強.硬.霸.道,那些字像是帶著凌厲的風刃,削盡了我腦子裡所有的胡思亂想,只聽著他的每一個字穿進腦子裡,生根發芽,「有任何事,都可以依靠我。」
病房內暖氣十足,我感覺身.上.熱.乎.乎,臉上像是被火.燙到,火.辣.辣一片,一直燒到耳後根。
後背上那隻大手還在不停地游.走著,聲音卻十分冷靜沉然,讓我的一顆心,陡然安定下來。
「我說過,和我在一起,再也沒有人敢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