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老公(1/2)
「陸采,昨天和你的見面是王欣彤下的套,如果我說了些什麼讓你誤會的,我現在跟你道歉。」
我隔開距離,面帶笑容地跟他告別,「還有就是,我結婚了,昨天你見到的那個男人就是我老公。」
我如願見到和朱朱吃屎般同款表情的陸采。
他除了震驚,眼裡還有濃濃的質疑。
「不可能!」他豁啦一聲推開凳子站起身。
「怎麼不可能?」我回頭看著他,聲調卻是輕鬆的。
那抹自在,是我第一次覺得,和靳少忱結婚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最明確的一個決定。
陸采有些憤然,他或許做夢都想不到,他的一腔熱情灑在了別人家的老婆身上。
可是,在我對他灑熱情時,他把我當冷空氣。
他確實太難以置信了,所以才會口不擇言地把最致命的一點戳了出來,「這個世界上,除了我,誰能接受這樣的你?!」
我以為,這種話,只有王欣彤會說,秦武會說。
那些不喜歡我的人,都會說。
可我沒想到,有一天,對我說這種話的人里會包含陸采。
對,他說得沒錯。
誰能接受這樣的我。
離過婚,墮過胎,還不是處。
最在乎的人說話才最傷人。
五年,我把喜歡他當做了習慣。
如今,我想戒掉了。
「陸采,除了你,真的有人接受這樣的我。」我換上笑臉,壓住眼底的酸澀,努力回想起當初靳少忱跟我說話時的表情,「他說,他就喜歡我這樣的。」
話不投機半句多。
我沒有受虐傾向。
言盡於此,我轉身朝外走,身後陸采的聲音拔高了調刺進耳膜,刺得我心口微疼。
他說,「楊桃,你清醒點好嗎!那種人就是玩玩新鮮而已,你說他和你結婚能圖什麼?!」
....
我從單位出來後,在外面站了會,才慢慢走回去。
一直走到豪苑,回頭一看,李白的車剛熄火停下。
到了公寓裡,雪姨不在,靳少忱不在。
我再次沖了下來。
走到車旁,李白看我的架勢,立馬掏出車鑰匙問我,「去哪兒?」
我坐上副駕駛,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去靳少忱那。」
「哪兒?」他依然面無表情,聲音卻染著絲訝異。
「去他那。」
我迎向李白的眼睛,一字一句,「我說,去他那。」
靳少忱把這樣一個助理調在我身邊的目的是什麼,我不清楚。
我唯一清楚的就是,我連他的助理都不如。
好歹他助理知道他在哪兒。
李白在車上拿出手機發了消息,不知道是發給誰,過了會看著我說,「可別後悔。」
車子就向前沖了出去。
到那之後我才知道,李白那句可別後悔的意思。
車子開到了榕市市區中心的市醫院。
華燈初上,流光被洶湧的車流切碎摔在視野里,入目的榕市繁華得一派金碧輝煌。
從踏進醫院那一刻,我就升起不祥的預感。
靳少忱受傷住院?
我緊張地跟在李白的身後,看著他熟門熟路地拐彎,進電梯,拐彎,然後帶著我到一處高級單人病房。
進去前,他扣了扣門,三聲短,隨後聽到裡面說「進來」才帶著我進去。
我在門口時,腦子有些短路。
因為,那句進來,在我以為會是靳少忱的聲音時,偏偏不是。
那是個女人的聲音。
和早上在電話里聽到的很像。
我推門進去,滿心以為會看到靳少忱抱著受傷的女人各種關心體貼。
而事實是。
我進去就看到,一個女人坐在那削蘋果,靳少忱半坐著躺在病床上。
看到我和李白一同走進來,靳少忱臉色頓時陰沉一片,「誰讓你來的?!」
他一聲吼,嚇到了削蘋果的女人,她啊嗚了一聲咬著手指,哀怨地瞪著門口,「哎呀你嚇到我了,我手指都割破了....」
這是個很漂亮的女人。
女人總是會在同性面前互相比較。
比胸比腿比美貌。
她穿得時髦,打扮得洋氣,身上還散發著與生俱來的嬌氣。
一個噘嘴就能讓男女老少心疼愛憐。
她話是朝靳少忱說的,可眼睛一直在打量我。
直到我面無表情地回視她,給足了她打量的時間。
我才走向靳少忱的方向,一句話也沒有解釋,或者現狀給不了我時間解釋。
我只是想做我此刻想做的,罷了。
我走到病床前,靳少忱蒼白的面容愈發冷冽,他剛開口,或許是想斥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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