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流言(1/2)
說話間他就吻了過來,帶著發泄似地粗魯蠻橫。
我知道,他是不痛快的。
這個不痛快的根本是因為我。
「靳少忱,我要回溫城了。」我摸上他後腦勺的軟發,閉著眼睛真想沉浸在他的濕吻里不再醒來,不願意去想白天的事情。
身上的人頓了頓,最後退開些許距離,呼吸還噴在我的脖頸處,聲音低低地聽不出任何情緒,「楊桃,你覺得我保護不了你?」
氣息變了。
即便人還在他懷裡,但突然感覺周身發涼。
我忍不住想看著他,卻被他更用力地壓在胸口。
只能訥訥地回答,「不是....」
他這下整顆腦袋都退開,目光灼灼盯著我,「那是什麼?」
他眼底的情緒太紛亂洶湧,我一時判斷不出他此刻到底在想什麼。
只努力把話圓好,「我還要工作,我已經出來好多天了,該回去了...」
他輕易揭穿我,還伸出手指捏著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高了臉去看他灼灼不可直視的雙眸,「你的警證被扣一個月,你覺得你回去能工作?」
他怎麼會知道。
本來在醫院那天並沒有扣我的證,是我去看陸采那天,順便遞給尋.歡,讓他幫我轉交的。
我瞠目結舌地盯著他,「可,可是....」
他眉骨凸起,眉眼間儘是不耐,「可是什麼?」
我撇開臉擺脫他的禁.錮,低著頭想了會,索性還是實話實說,於是抬頭看著他,誠懇地說,「靳少忱,你把我當情.婦一樣養起來不好嗎,帶出去只會丟了你的臉....」
「我以為你不怕這些流言蜚語。」他嗤笑一聲,隨後看也不看我,突然站起身,我直接從他身上滑下來,差點把腰閃了。
我不明白他突然生什麼氣,照我來看,這對他是最好的處理方法。
可我卻忘了。
男人的臉面,因為我的一句話,被徹底撕開了。
他出去後,也沒吃晚飯,徑直去了三樓鍛鍊身體。
我在外面沙發上,呆呆地坐著。
李白從樓上下來後,突然對我說,「夫人可以收拾收拾東西了,明天回溫城。」
我臉上一僵,還是保持住了表情,冷靜地,「哦。」
這個公寓裡根本沒有屬於我的東西,我也沒什麼好收拾的。
照靳少忱的安排,這個晚上本來應該是和他幾個兄弟聚會,順便介紹我給他們認識,誰知道,就出了這麼一茬。
他不開心,我也不開心。
可我不明白,我為了他好,他為什麼還黑著臉生氣。
洗完澡後,我就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裡一直迴蕩著那個池老爺子說的每一句話。
「那個女人什麼名堂,你就隨處帶著?!」
「難怪你父親到死都不喜歡你!」
「白家的孩子怎麼出了你這麼個....」
我坐起身,打開手機,時間是晚上九點半。
外間一片寂靜。
靳少忱這座公寓空房間很多,他今晚不會過來了。
「我以為你不怕這些流言蜚語。」
耳邊他的聲音似乎還在,低低地帶著些自嘲,好像還有失望。
我突然跳下床,燈也沒開,跌跌撞撞地就跑出去。
我不怕流言蜚語。
我只怕別人利用我,傷害到你...而已。
寂靜的公寓裡,快步踩在樓梯上的踏踏聲透著幾分詭異。
我爬到三樓,這一層黑乎乎的,一點光亮都沒有。
我劇烈跳動的那顆心陡然就跌下去了。
他已經睡了,整整三樓,十幾個房間,我挨個找,是可以找得到。
可是,找得到之後要說什麼。
說我明天不想回溫城嗎。
這句話明明是我自己提出來的。
我循著記憶走到那台跑步機跟前,還沒靠近,腳下絆到個東西,我直接摔了下去。
夜幕中,我聽著那人平穩的呼吸,聲音都不自覺輕了下去,「靳少忱?」
他就躺在地板上,在我摔倒前,伸手抱住了我。
他流了許多汗,隔著襯衫,他熱燙的體溫一路傳遞到我的皮膚。
「嗯。」他低低應著。
「靳少忱?」我又喊了遍。
「嗯。」他聲音依舊,又低又沉。
「靳少忱?」
他突然吻住我,一直到我喘不開氣才放過我,「說話。」
我打好的腹稿總算順利地說了出來,「我只是擔心...別人會利用我的過去,傷害到你。」
隔了很久,他都沒有說話。
夜幕中,我們只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看不見對方的臉。
更無法猜測對方的神情。
我湊近了想看他,卻被他一個翻身壓在身.下,肚子上戳了個硬.邦.邦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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