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流言(2/2)
我湊近了想看他,卻被他一個翻身壓在身.下,肚子上戳了個硬.邦.邦的東西。
不知道為什麼,他心情突然變好。
吻向我的力.道.凶.狠.霸.道。
黑夜賜予人無比清晰的感.官。
粗.重的呼吸,色.靡的聲音。
我們在地板上做了一次,又在落地窗前做了一次。
面對著月亮,我一邊懺悔,一邊沉.淪。
意識昏迷前,耳邊聽到他沙.啞地嗓音說,「你只要記住,你是我的女人,其他的事,不要多想。」
——
我醒來的第二天並不是在靳少忱的公寓,也不是在溫城我自己的家。
而是。
「桃子,你中午想吃什麼?大閘蟹好不好?我好想吃大閘蟹....喂,回魂啦!」
朱朱在我面前打了個響指,我的眼睛才聚焦到她臉上。
她穿著男士的花襯衫,下面穿著牛仔褲,很知性的味道。
「我...」剛開口,我就被自己沙啞乾澀的嗓音嚇到了。
她端了水給我喝,我使勁咳了咳,才出聲,「我怎麼在這?」
朱朱聳聳肩,「我可不知道,我今兒一早上起來就看到你睡在這...當然,我一開始還以為方劑把你睡了。」
這是方劑的家。
我睡的也是男人的床。
保不准就是方劑的床,因為被窩裡特別暖。
我掀開被子看了看,還好衣服都在。
可是靳少忱不在。
我不知道他把我丟在這裡是什麼意思。
我以為,至少我們昨晚是和好的。
我不由得看向朱朱,「方劑他人呢?」
朱朱指了指外面,「哦,他受傷了,正在上藥。」
「誰打的?」我訝異,不會是靳少忱吧。
朱朱聳聳肩,我以為她會說不知道,誰知道她把手指指向自己,配上很無辜的表情,「我。」
我,「.....」
我下床起來,身後跟著朱朱,她很尷尬地向我「解釋」,「你沒聽我說完啊,我一開始還以為方劑把你睡了,後來打了一頓才發現,原來不是這麼回事...」
我穿過幾個房間,又穿過一個小客廳才走到外間客廳,入目都是千奇百怪各種顏色的地毯,各種顏色交錯卻又相輝映,顯得違和的同時又有些新穎獨特。
方劑並沒有上藥,而是一邊打電話一邊搓著個雞蛋敷在右眼上。
走近了,才聽他委屈地嚎,「小八,你可憐可憐我吧,你六哥我眼睛都看不見了,你就不能出來走一趟送個藥嗎?」
他背對著我們坐在沙發上,我剛想走過去,就聽他繼續哀嚎,「我沒辦法出門啊,你不知道,二哥說了,從今天開始我哪兒都不能去,在家看著兩個女人.....對啊,二嫂在這....」
或許是聽到身後的動靜,他突然掛了電話。
他右眼睛一圈都青了。
我相信朱朱一拳是可以做到的。
恢復正常表情的一瞬,我看到他僵硬的笑容。
「二嫂....」他站起身。
我朝他笑笑,「朱朱想吃大閘蟹,我們中午能吃到嗎?」
他微愣了下,又恢復了慣常的嬉皮笑臉,「這個有,等著哈!」
說完他就朝陽台那邊去打了個電話,距離有些遠,只聽到他剛接通就說,「大閘蟹...」
我和朱朱坐在沙發上,盯著客廳嵌在牆裡的水晶時間軸燈。
我這才看到時間已經是十二點十五分。
右眼皮一直在跳,說不清為什麼,總覺得有不好的事發生。
靳少忱為什麼事先都不跟我說,就把我送來這裡。
是有什麼不想讓我知道的事情嗎。
我把沙發墊捏的一撮又一撮,忍不住看向一旁莫名安靜下來的朱朱,「朱朱,你的手機借我用下。」
「啊?」她非常遺憾地看著我,「早上起來我手機掉馬桶里了,我剛掏出來就被方劑嚇得又扔了進去....你說他是不是有病,我在洗手間,他突然衝進去幹什麼?....」
我握住她的手,面容平和,甚至還帶著笑意,「朱朱,你們瞞我什麼?」
「哈?沒有啊,你說什麼。」她也回視著我,故作鎮靜的樣子差點就讓我信了。
可我就是知道。
他們在瞞我什麼。
門鈴響了,朱朱喊了聲「大閘蟹來了!」率先跳起來去開門。
我坐在那,維持著捏拳頭的姿勢。
門外不是外賣小哥,也不是李白。
是司北。
他穿得很薄,和在家裡一樣,只一件襯衫,臉都凍紫了。
走進來時,打了好幾個冷顫。
朱朱讓他進來暖暖,轉身就去裡面找衣服。
司北把手裡的小藥瓶放在茶几上,徑直走到我旁邊坐下。
我看他凍得厲害,就去廚房給他倒水,誰知道他一直跟著我,就像昨天在他家廚房那樣。
我正在燒水時,突然聽他問,「你母親當年為什麼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