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搞錯(2/2)
他說,「吃個烤串就是你的生活,那你他媽活得真簡單!」
他說,「你這個女人總是出爾反爾,怎麼著,覺得我沒脾氣是不是?!」
他泄憤似地咬下串串上的肉,用力嚼著,像是把我當成了串串,恨不能把我拆吃入腹。
我未來的另一半可以是很平常的一個人,但絕對不可能是眼前的男人。
我深吸一口氣,抬頭保持微笑,「靳少忱,我離過婚。」
「我知道。」他從車上拿了紙巾出來擦手,轉而又走過來替我擦手。
我嘴邊的話差點被他的動作給打亂。
他轉身丟垃圾,我盯著他寬闊挺拔的背影拔高了聲音,「我流過孩子。」
他沒有繼續朝前,而是轉身盯著我,「所以呢?」
我被他無謂的態度徹底崩潰。
「什麼所以?!我離過婚,我流過孩子,你還需要聽什麼?!我這樣的女人,你到底看上哪一點?你告訴我!你看上我哪點了我改還不行嗎?!」
「呵。」靳少忱笑了,夜幕下他快步逼近我,他個子十分高,給我的感覺就像是一頭巨獸咆哮著撲到我跟前,隨後他微微彎了腰看著我,「楊桃,我就喜歡你這樣。」
我也笑,心裡卻涼得發寒,「你喜歡二手貨?」
身子被一股猛力扯進懷裡,抬頭只看到男人深藍的眸子灼灼,他箍住我的腰,在我耳邊曖.昧吐息,聲音像魔音從我的耳膜穿進心臟,「承認吧,楊桃,你也喜歡我。」
究竟是怎麼回去的,我已經記不清。
只知道自己渾渾噩噩地,感覺身體像不是自己的一樣,被一雙大手攬著,坐上車,系安全帶。
我好像妥協了。
又好像沒有妥協。
因為我根本不記得自己有沒有反駁靳少忱那句話。
如果五年前的我沒有反駁自己喜歡陸采的事實,那麼,此時此刻,坐在我身邊開車的男人會不會就是陸采,而不是靳少忱。
到了他的公寓,我總算魂魄回歸,腦子清醒。
我拽住他,趁著今天一起把話撂明白。
「靳少忱,我和你在一起可以,如果你看上別的女人,你一定要跟我說,我...」
他沒有讓我把話說完,用力扯著我的胳膊一路走到電梯。
我吃痛,沒有再敢開口。
倒是電梯合上的瞬間,他輕飄飄地說了句,「我想你搞錯了。」
「什麼?」我訥訥地問。
搞錯了?難道他想把我當p友?地下清人?二.奶?還是玩兩天就沒我啥事的野味兒?
電梯金屬門上,我的表情瞬息萬變。
靳少忱忽然就回身把我圈在臂彎和電梯門之間,我一下呼吸弱了下去,只盯著他近在咫尺的濃厚的眉,超長的睫毛,高挺的鼻,還有那雙被串串辣到發紅的唇。
然後,那發紅的唇離得更近了,呼吸直接噴在我的臉上。
他在笑,低低地笑聲和著震.顫的結實堅硬的胸膛傳遞過來,,我幾乎是瞬間耳根爆紅,周身發.熱。
「楊桃,你搞錯了。」他伸手撫著我臉上的傷口,涼涼的指尖滑在皮膚上,激起一陣顫.栗。
我都不敢大口喘氣,只傻傻地問,「我搞錯,什麼了?」
他的拇指輾.轉到我的唇,用力揉搓了下,突然傾身過來含住我的唇咬了一口。
「在一起的意思是...結婚。」他放開我,又用拇指擦掉我嘴邊的銀絲。
電梯開了。
他拉著我走了出去。
我腳步沉重地仿佛身後拖著十幾斤麻袋。
可我還是不能消化他要和我結婚的消息。
雪姨開了門,問我們有沒有吃飯,靳少忱不知說了什麼,我愣愣地,直到雪姨提醒我換鞋。
我穿上拖鞋,走到客廳時,才聽到靳少忱低沉質感地嗓音,「我下午那句話,不是開玩笑。」
哪句話?
我今天才發現自己這兩年的警察簡直白當了。
我根本反應不過來。
我喝完牛奶洗了澡,出來後問雪姨有沒有客房,靳少忱剛從另一個房間洗了澡出來,聽到我的話,直接把我提進他的房間裡。
他的臉色有點黑,我立馬慫了。
也不敢反抗,只能穿著衣服躺下。
他也不說話,關了燈,摸上.床,摟著我的腰就睡了。
我神經一直繃著,等他呼吸平穩了,才敢稍稍挪遠一點。
豈料,我剛移動就被他又拖了回去,他的手剛好放在我胸口,似是怔了下,嗓音在夜色里分外撩.人,「沒脫?」
語調是疑問句,動作卻是行動派,單手挑開紐扣一把抽了我的內衣。
我雖然心慌,但現在來大姨媽,不怕他做什麼。
但又怕自己扛不住他的靠近。
幸好,他只是把手放在我腰上,腦袋貼在我的後頸。
我本想就這樣睡吧,可他的手卻十分不老實一路遊走,從前面游到後面,最後停在我的肚皮上。
我心裡剛鬆口氣,就聽他像古琴般低沉好聽的聲音說,「我沒有開玩笑。」
他說,「你這輩子只能生下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