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綠蘿(2/2)
一轉身,就被人捏住了下巴。
靳少忱熱.熱的呼吸直接噴在臉上,燙得我腦子都暈.乎.乎的。
只聽到他的聲音隔著霧一樣,遠而不真切,「偷喝我的酒?」
「才沒有——」我拿出喝得乾乾淨淨的杯子比劃著名,「我就喝了這麼一點。」
靳少忱笑,鼻尖湊近我的下巴,聲音.啞.到不行,「我嘗嘗。」
說著,他就吻了過來。
我配合地仰起頭和他接.吻,承受他暴.風.雨般.強.勢.霸.道的掠.奪。
我們在廚房做了一次,出來又到沙發做了一次。
進洗手間洗澡時,他要我幫他一顆一顆地解紐扣。
他肌.肉特別結實,即使隔著襯衫,也能感受到掌.下鐸滿力量的肌理紋路。
解到最後,我眼睛都迷.蒙了,乾脆地直接一把扯.開了,整個洗手間只聽到紐扣崩在地板上的清脆聲音。
我像是醉了,吃吃地笑,「哈哈。」
靳少忱突然也笑,過了會問我,「笑什麼?」
我就又被逗笑。
我覺得開心。
可我該怎麼告訴他。
我只能更配合他的索.取。
不論他讓我幹什麼,我都特別配合的做。
「叫我名字。」
「靳少忱。」
「叫我二哥哥。」
「二哥哥。」
「跟二哥哥打個招呼。」他按著我的腦袋往下,我就閉著眼睛親了一下。
他覺得我特別乖,又拉著我親了會,微.微.喘.息著。
「喜歡什么子勢?」
「剛剛...廚房那個子.勢。」
「為什麼喜歡那個子.勢?」
「.....」
「說啊,為什麼?」
「.....」
「不說是吧,我們再去試別的子.勢。」
「.....」
這一.夜.過得特別荒.唐。
我凌.亂的記憶里,最後只剩下無邊無際地火.熱,我像永遠著不了陸的小船,被激.流.勇.進的河水沖.擊著,忽上.忽下,在暈.眩中得到釋.放。
早上被渴醒,我睡眼惺忪地往前走時,不小心推進了一間房,眯著眼看到四周都是書,才知道原來是書房。
走之前,不小心看到書房正中央的桌子上躺著張眼熟的照片。
大紅楠木桌上還散放著幾份文件。
唯獨那張照片醒目扎眼。
我看了眼照片上的女人,又安靜把照片放了下去。
安安靜靜地去廚房倒了杯水喝。
用力回想了下,昨天晚上靳少忱第幾次的時候沒戴t,發現實在想不起來。
我就回到房間找衣服穿,衣服被扯得七.零.八.落.亂.七.八.糟,但還將就能穿,靳少忱一直沒醒,他其實一向淺眠,大概是今天凌晨才睡著。
我輕手輕腳地出去,臨走前從他錢包里抽了兩張一百。
我對榕市真的不熟,偏偏這是個獨立公寓,方圓百米都見不到別的人家,別說想找個藥店了,超市都沒有。
怕靳少忱起來看到我不在要問,我就趕緊跑起來,跑到大路上打車。
接連等了很久都打不到車,最後還是被我攔了一輛私家車。
我敲著主駕駛的窗戶,「不好意思,能不能帶我去最近的藥店?」
車窗緩慢被搖下,駕駛座的男人修養極好地朝我點頭,「可以。」
第三次見了。
「白,白先生?」
他或許一開始沒認出來我,聽到我這句不確定的疑問,他露出一個很淺的笑,「是你。」
我坐上了副駕駛,他的車上有股特別好聞的香味,像是香的味道,慢慢沁進心裡。
車上還開著音樂,我不懂這種像是合唱團演奏出來的高.逼.格的情調。
我只知道,挺好聽的。
一路無話,到了地方,他伸手指了指,「那邊就是。」
我連忙掏出錢給他,「五十塊錢你看行嗎?」
不是我摳,我待會還要打車回去,我怕車錢不夠。
白先生又被我噎住了一般,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我,良久,扯起一個似笑非笑地表情,「舉手之勞。」
我立馬感激地道謝。
下了車,買了藥,剛出來還沒來得及去買瓶水,身邊就有人遞來一瓶開了蓋的純淨水。
我拿著避孕藥,有些無措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