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唱歌(1/2)
第二天下午,我才拖著疲憊的身軀,黑著眼眶去找朱朱算帳。
朱朱看到我就噗嗤一聲笑了,「怎麼樣,昨晚盡.興嗎?」
她的臨時住所十分簡單,簡單的和賓館一樣,一張床,一個洗手間,一台電視,多餘的凳子都沒有。
我揉著腰坐在床上,一想到昨天晚上的各種就想把眼前的罪魁禍首給掐死。
何止盡.興,簡直太尼瑪盡.興了好嗎!
昨晚聽到鷯哥那幾句發音怪異的日語,靳少忱當場臉就黑了下來,本來箭在弦上,一觸即發,可橘子卻從三樓踩著樓梯啪嗒啪嗒下來了。
被鷯哥高.亢的聲音蓋住,我和靳少忱愣是沒聽到橘子下來的聲音,等看到橘子突然出現在陽台時,我們已經反.應不及。
我和靳少忱的姿.勢相當尷.尬。
我被他.捧.著.壓.在陽台的欄杆上,
衣.杉.半.褪,
胸.前.大.開。
橘子衝過來問,「媽媽,小黑怎麼了,生病了嗎?」
看到我和靳少忱的子.勢後,橘子的表情變得有些困惑。
對,她當然不能理解靳少忱這個禽.獸.爸.爸到底在做什麼。
我的兩.腿.還.夾.在靳少忱的腰.間,
聽到橘子的問話還裝作若無其事地樣子,伸頭出來看著她說,「哦,不是,我和爸爸正在跳舞,小黑正在伴奏...呵呵呵...對,伴奏....」
「壓脈帶~~啊啊~~開磨幾~~」鷯哥小黑像是為了附和我,又開始新一輪的亢.奮大叫。
我一臉汗顏,卻還忍.著各種臉部.抽.筋的神態,朝橘子擠出笑說,「你...去看書吧...啊!」
最後一個吧字隨著某.物的進.入直.接.變了調。
我是萬萬沒想到,
靳少忱能.禽.獸到在女兒面前.直.接.抵.了進來。
不僅如此,
他甚至衣.冠.齊.整.地把衣.杉.不.整的我壓.進.懷.里,
最後抱著我,轉過身,聲調平和的對橘子說,「媽媽不舒服,我先送她去休息,你乖乖去複習。」
橘子就點點頭上去了。
我則是在靳少忱懷裡咬.碎了牙,
走.動中不.可.避.免的摩.擦,
快.感.層.層.涌.至.頭.皮,
我渾.身.發.軟,
只用力咬.著嘴巴不讓自己泄.出一絲聲音。
耳邊聽著靳少忱故作冷靜的聲音,我有些不甘心地收.腹.吸.氣。
果然,他僵著身子頓下了腳步,
湛藍的眸.火.熱地睨.著我,
薄.唇.貼.到.我.耳.垂.上,
極.其.色.情.地問,「咬這麼緊?」
我臉上爆.紅,卻還是不甘示弱。
媽的,就屬你犯.渾嗎!
他勾起唇角,笑容透著邪.性。
隨後,他抱著我換了方向,
往樓梯上爬,
一步又一步,
緩.慢.而.大.幅.度.的.動.作。
沒.幾.下,
我眼淚都被逼出來,
捂.著.嘴趴.在.他.懷.里.嗚.咽。
橘子剛爬到二樓,我卻已.經.受.不.住地抓.著靳少忱的衣.襟乞.求,「求.你,去房間....」
....
「別笑得這麼滲人好嗎?」
回過神,朱朱正一臉嫌棄地瞪著我,「想什麼呢,口水都掉下來了。」
我條件反射地去擦嘴,看到朱朱爆笑的表情,終於忍不住撲過去掐著她,「尼瑪!你把我家鳥都教壞了!什麼壓脈帶?!它是國產鳥,不是日本鳥!」
朱朱恍然大悟地看著我,「噢——我的失誤,我的失誤,擦,我怎麼沒想到。」
「我剛剛說了什麼?」我頓感不妙。
她笑得陰險,「你說呢。」
我正回想著自己哪句話把自己套進去了,就看到朱朱找了衣服跳進洗手間,沒幾分鐘跳出來就拉著我,「走,找個地兒唱歌給你聽。」
朱朱找的這個地兒就是個清吧,專門唱歌的酒吧。
沒有光怪陸離的妖艷舞檯燈,也沒有各種貼身熱舞的妖艷賤貨,這裡的酒保都長得清一色小鮮肉,很俊俏。
朱朱找酒吧的老闆說了幾句,順手朝我一指,老闆就點點頭。
隔著距離,雖然聽不到她說什麼,卻看得懂她的唇語。
她說,「我想給我最好的姐們唱首歌。」
舞台中央的聚燈光打在她身上那一刻。
我就知道,朱朱是適合這個舞台的。
她就是整個酒吧的發光體,漂亮精緻的臉,惹.火的身材,只一身黑白簡單的中性搭配,就讓她陷入勾.人.魅.惑的視覺盛宴當中。
音樂響起來,她的眼睫驀地垂下去,整張臉都浸滿了無言的哀傷。
她低低唱著。
【沒有什麼能夠阻擋
你對自由的嚮往
天馬行空的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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