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尷尬(1/2)
我被人抱在懷裡,卻還不忘趴在吧檯睡著的朱朱,胡亂抓著什麼,就喊,「朱朱還在裡面....」
有.只大.手.粗.魯的扳過我的下巴給我灌了口冷水,
我還是熱得不行,
就一個勁.蹭,
磨.著那人再給點水喝。
我只是哼.哼兩聲,那人就特別生氣,明明我都暈乎乎的,卻還是能感覺到那個人很強的怒意。
他抱著我腳步不停,
不知道要去哪兒,
我熱得快炸了,
胡.亂.摸.索著他的臉,
又抱著他的脖子啃.了一口,
他突然就不動了。
下一秒,他
著我轉了方向,似乎跟人在講話,
那聲音明明就在耳邊,我卻聽不清楚,
只知道身.下.的懷.抱逐.漸.滾.燙,
燙.得.我.直.哼.哼。
沒幾分鐘,那人.把我.抵.在門上,嗓.音.又.低又沉,「知道我是誰嗎?」
這人問這什麼廢話啊。
我都快熱.死.了。
我在他懷裡不停蹭,糯糯地喊著,「靳少忱...」
被丟.上.床那一瞬,我腦子還特別混沌。
直.到.衣.服.被.剝.光,
那人似懲.罰似地沒有任.何.前.戲,
直.接.挺.身.進.來。
腦子裡的那束白光,徹底絢爛了整片腦海。
是了。
我該記得的。
我又怎麼會忘了呢。
靳少忱。
我瑟.縮得厲害,他重新擁.住我,動.作.溫.柔.下.來,聲音還是冷冷地,「下次還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
尾.音.被.撞.到.飛.起.來。
腦海深處的記憶被徹底抽.離出來,在眼前一點點慢慢重.現,和眼前的男人一點點重.合。
是靳少忱。
胸.口的火.燒.得灼.烈,
喘.出來的氣.息都是滾.燙的。
我費力抬起胳膊想抱住他,一遍一遍地喊,「靳少忱,靳少忱,靳少忱....對不起...」
對不起。
當初和你上.床卻一直喊別人的名字,對不起。
對不起,你為我做了那麼多,我卻還不認識你。
額頭落下濕.吻,靳少忱停.下所有.動.作,撫著我的臉,「是我該道歉。」
不是的。
我想搖頭,可整顆腦袋都暈乎乎的。
他輕輕噬.咬著我的脖頸,明明聲音那樣輕,卻能穿透進我心.底,「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會懷孕,更不知道孩子是我的,對不起....」
我突然就落下淚來。
似乎為了等靳少忱這一句解釋。
等了整整四年。
可是,回頭去看。
孰是孰非。
誰又能說得清呢。
.....
連續兩天都被靳少忱壓.在酒店的床.上,不分晝夜的啪。
認錯求饒統統都沒用。
提起我們共有的第一次,靳少忱每次都能重新生氣,然後帶著滿腔怒火把我燒了個透。
過程中我有次反抗,大喊,「我不認識你啊!」
只是少了當初兩個字,不等我重新補上,靳少忱就直接把我掐著壓在酒店的落地窗前做盡了各種不可描述。
最後還是朱朱來解救的我,當然,她也沒好到哪兒去。
她就在隔壁。
聽她說,是她準備逃跑,結果一開門就看到了靳少忱,立馬知道我在裡面,於是假意進來看看我,等靳少忱出去了,轉身就啪啪兩巴掌把我抽醒了。
媽的,朱朱那兩下抽得我出門那會腦子都是懵的。
出了酒店,我也才發現我們都穿著酒店浴袍,朱朱拉著我就跑,大堂經理一個勁喊,「保安!保安!」
我和朱朱像兩個偷了酒店浴袍的賊一樣,落荒而逃。
上了計程車,司機師傅還瞟了我們一眼問,「你們不會沒給錢吧?」
朱朱立馬從浴袍里拿出一個男士錢包,從裡面抽出一沓紅票子,「麻利點!我們趕下一場!」
司機師傅頓時吆喝一聲,「好嘞!」
一腳油門把我們送到了spa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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