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上天(2/2)
我覺得自己在他手裡越來越銀.盪,幾句話的功夫,濕.得不成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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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個月來,對橘子或許是悲慘的。
但對我來說,靳少忱簡直把我寵上天。
我早上賴床,都是他幫我穿好衣服,看著我吃完早飯,才去公司上班。
他在榕市新開了手遊公司。
沒有百年世家,沒有白家,他一個人一雙手,成立了jy遊戲公司。
我也是聽朱朱說才知道,靳少忱開遊戲公司中間,曾被人安插間諜盜竊了第一批的手遊概念,損失了將近一千萬,公司差點直接倒閉。
那是三年前,那段時間的靳少忱辭掉所有員工,一個人管理著手遊公司,每天都待在公司。
有些事,靳少忱從來不會告訴我。
就好比,我離開他的那個晚上,他發燒昏迷不醒,直到第二天才被方劑發現,送到急救室急救時,醫生的原話都是如果再晚一個小時,神經系統就被燒壞了,腦子就壞了。
再就是,他在醫院清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白士熵。
我一直以為靳少忱徹底放過我的原因是——因為他高傲的自尊心無法忍受一個女人對他的背叛,以及對他孩子的狠心虐殺。
卻不知道,他知道我和白士熵是假做。
真正讓他死心的卻是,我寧願用這種方法,甚至流掉了自己的孩子,只為了——離開他。
靳少忱和白士熵說了什麼,除了他倆,再也沒人知道。
只不過,從此,白士熵沒有再回國。
我腦子裡想這些的時候,人坐在客廳餐桌上,看著廚房裡的男人卷著袖口,露出一節麥色結實的手臂,那只有力的手臂昨晚還用力掐著我,此時,卻在靈活的顛勺。
對,沒錯。
是在顛勺。
我記得有次李白進來,或許是想找靳少忱說什麼,看到靳少忱正在炒菜之後,面無表情地那張臉上眼睛都凸出來了。
我當初也差不多這樣的心情。
但見多了之後,反而更多地是感動。
契機是某天中午。
由於我在廚房裡這邊切菜,那邊洗菜,他都進來擁著我害我分心炒不好菜,我就把過錯推到他身上。他雖然皺著眉,卻沒什麼反感地進了廚房。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炒菜的樣子都帥到讓人合.不.攏.腿。
靳少忱領悟力超高,照著百科做的第一道菜糊了之後,此後的第二道第三道都堪比人間罕見美味。
讓橘子吃了都眯起了眼睛。
也是在全家都吃完了之後,才想起來朱朱還睡在客房。
靳少忱買了洗碗機,完全不需要我洗碗,我只負責拿出來,等所有盤子都拿出來之後,我才顛顛地蹭到靳少忱跟前說,「朱朱還沒吃飯,你再炒個菜?」
我覺得我這個語氣配上我的所有肢體語言顯得特別狗腿。
真的。
靳少忱大刀闊斧地橫坐在沙發上,大爺似地疊著腿。
我在他面前點頭哈腰地躬著身。
天地為鑑,我明明是詢問的語氣,靳少忱卻掐著我的下巴,惡聲惡氣地問我,「要上天?」
我臉上一紅,「大白天的,你幹嘛?」
事實證明,睡太多,真的會變蠢。
靳少忱無奈地笑,一手搭在我後腦勺,把我往下一壓,唇就襲了上來。
因為橘子在,我們一般很少在客廳接吻。
這次鬼使神差地我開始回應,或許是因為他剛剛拿勺子的姿.勢都太過耀眼,也或許是因為他炒菜時每隔幾分鐘就向後看我的那個眼神。
他抱著我轉了個方向,壓.在.下.面,堅硬的胸膛就和我密切貼.合。
我毫不掩飾自己對他的著迷,回.應時嘴角都是高高揚起,靳少忱吻著吻著在我耳垂邊輕.喘,嗓音低沉充滿了質感,「桃子,嫁給我。」
我渾身一僵。
正納悶是不是聽錯了,就看到靳少忱目光灼灼地睨著我,他的呼吸還很燙,盡數噴在我臉上,墨藍的眼睛一瞬不瞬膠著我的臉。
我甚至能從他湛藍的眼底看到目光呆滯的自己。
傻傻的表情,臉色微紅,被狠狠吻.過的嘴唇鮮紅欲滴。
靳少忱等不到我的回答,又低.了.頭.含.住.我的唇一通.撕.咬。
正好朱朱睡醒了,從客房走出來,她迷濛著眼,根本看不到沙發上還疊著兩個人,一屁股坐下後立馬清醒了,「那個,臥槽,等會,我日,我忘了在你家了...你們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