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閨蜜(2/2)
明顯感覺到抱著我的人身體僵直了片刻,方從頭頂落下一句冷沉的話,「是嗎?」
我點點頭,卻感覺大腦一片暈眩,還來不及推開他就哇哇吐了出來。
尋AA歡的身體更僵硬了,隔了很久才抱著我說,「你,你....」
除了一個你字,卻是再沒吐出別的字眼。
我隨手抓了抓他的衣服擦擦嘴,難受地閉著眼哼哼,「我好暈,你幫我換衣服。」
單位里,除了我和隊長,其他人都不知道尋AA歡的性.向。
也只有我敢和尋AA歡走這麼近。
李尋AA歡不像其他男人看見漂亮女.人就走不動路,相反,他看見漂亮女.人就嫉妒地發狂。
我在他面前換衣服可以不避嫌,他卻遮遮掩掩生怕被我看光。
我頭暈得厲害,卻還是能感覺到自己被人脫了衣服放在浴缸里浸泡著。
被溫熱的水包圍著,我滿足地閉著眼呼出一口氣。
那人的手在我撞傷的膝蓋上摩挲著,又疼又麻的觸感讓我打了個激靈。
「不要,癢....」
被酒潤過的嗓子啞得厲害,這句話一說出來,在水蒸氣里打了個旋兒變成了特別酥嗲的味道。
突然地,浴缸里又擠進一個人,溫熱的水盡數漫了出來,我也被驚得睜開眼,「尋AA歡?」
可剛睜開眼,唇就被堵住了。
剛猛強勢的男性氣息霸.道凌.厲,滾.燙的舌通過唇畔燒至全身,嘴裡的酒在唇.舌間傳遞著,醺意更甚。
我迷糊的腦子裡恍惚想起一張輪廓極深的臉。
「你,不是尋AA歡,你是誰?」我撇開臉粗喘著氣。
那人低聲笑了笑,「你居然,又不認識我了。」
這句話特別耳熟,可我卻想不起在哪兒聽過。
渾身軟綿綿地使不出力氣,只能軟著手胡亂摸著他的臉,摸他的耳朵,頭髮,摸他的肩頸後背。
觸手的肌肉硬邦邦,隱約還摸到了一條長疤。
「你是誰?」確定不認識他之後,我才後知後覺地推開他,可這樣的動作無異於給男人撓癢一般,堅硬的胸膛沒有移動半分,反而越貼越近,壓得我胸口有些發痛。
洗手間裡的燈光很亮,我努力想睜大眼睛卻被刺得什麼都看不清。
「認不出我?」男人在低笑,可笑聲里透著一股邪氣,「那只能,重新認識一遍了。」
我已然醉了,因為他說的每個字我都知道,可是合起來我卻聽不明白,「認識?怎麼,怎麼認識?」
男人找了浴.巾把我包起來,一彎腰抱起我走了出去。
隔著浴.巾,依舊能感受到他周身滾/燙的熱/量,燙/人心/肺的熱/意,一點點滲透浴/巾,傳遞到我的皮膚。
我是認識他的。
大腦里得出這個信息後,全身莫名放鬆了下來。
他把我抱到了床.上,緊接著,身上一/涼,浴巾被人/揭開,一具滾/燙的身體/覆了上來,連帶著衝到喉/口的聲音也被一張涼薄的唇/堵住了。
他的動作算不上溫/柔,可以說是粗/魯,我的推/拒起不到半點作用,反倒越發迎合他的掌/控。
他挺/身進/入那一剎,腦海里仿若煙花炸裂,迸出一片星芒,我睜開迷離的眼睛抬頭想努力看清些什麼,滿目星芒下,只看到他那雙湛藍的眸。
性/感,撩/人。
【生命大和諧】
男人壓/著我換了幾個姿勢後,才喑/啞著嗓子問我,「認識我了嗎?」
我搖搖頭又點點頭。
他又是一個猛/力俯/沖,險些把我/撞到牆上。
「認識我了嗎?」他問。
我止住破/碎地申/吟,小聲抽/噎,「認識!」
「我叫什麼?」他在我耳/邊吐/息。
「靳少忱...」
這個名字,他一直逼迫我喊出來。
一遍又一遍。
腦子裡卻覺得這好像還是個夢。
昨天夜裡,也是這樣。
我喝醉了。
那個男人也是這樣強/勢而猛/烈地,一次次,占/有。
可身/體的感受這麼真實,快/感節節攀/升,我沉浸在男人製造的夢境眩暈里,次次,攀到極/樂巔/峰。
被.壓在沙發上時,我是有些困惑的。
因為賓館是沒有沙發的,可我拒絕不了,因為我每開口,那條滾/燙的舌就會追著我,迫使我開口喊出壓/抑著的低/吟。
開門的動靜很輕,可關門的動靜很大。
大廳的燈亮起來那一瞬,我眯起眼,回頭就看到了李尋AA歡。
我的大腦已經混沌不清了,不知道究竟是夢還是現實,只用自己沙啞不堪的聲音喊著,「尋AA歡?」
身上一暖,男人用毯子把我捂了個結實,聲線陡地冷若寒霜,「滾出去!」
我扒開毯子露出臉,迷濛著眼看到李尋AA歡憋著通紅的一張臉,低著頭默默地走了出去。
隔了幾秒,他又猛地衝進來吼了句,「沃日!這他媽是我家!」
男人垂頭盯著我,目光如炬,嗓音沙啞性.感得要命。
他問我,「這是他家?他是誰?」
我原先被他壓在床上一直問他是誰,他都沒有告訴我,現在卻冷著臉問我尋AA歡是誰。
我頭腦雖然不清醒,卻還分得清自己人。
我從毯子裡直接伸出手指著尋AA歡,大聲介紹道,「他,我閨蜜!」
男人冷笑了幾聲,「哦,閨蜜?」
他說話的同時還挺了挺腰,相連的地方一陣顫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