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可惡,居然騙她(2/2)
按他的話說,不多吃點,哪有力氣『幹活』?他說這話時,孟茯苓沒有想太多。
晚飯後,她剛沐浴好,他就跑到她房間來了。
葫蘆見了她,眸色亮了亮,許是天氣太熱的原因,她臉頰紅彤彤的,讓人忍不住的想咬上一口。
她烏黑柔順的頭髮披在肩上,發尖兒上還有水珠滴落,落在白皙的脖子間,順著鎖骨,往下滑,葫蘆灼熱的目光也隨之往下移。
孟茯苓被葫蘆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心中發緊,渾身不自在,不禁皺了皺眉。
她暗想男人果然不能素太久,特別是嘗過甜頭之後,簡直隨時都可能化身為狼。
「頭髮還很濕,我幫你擦!」葫蘆說道。這語氣根本不容孟茯苓拒絕,並上前奪過她手裡的棉布。
孟茯苓怔了一下,才抬手擋住他的手,「不用,我自己來。」
「給我安分點!」葫蘆坐在炕邊,拉著她坐在他大腿上,就開始為她擦頭髮。
孟茯苓卻因他的話而哭笑不得,讓她安分點?到底是誰不安分?虧他好意思說。
不過,看在他擦拭頭髮的動作很輕柔的份上,她就不和他計較了。
過了一會,孟茯苓覺得棉布有些熱。而且她的頭髮也幹得特別快,「怎麼有點熱?」
「不知道!」葫蘆淡淡道,他才不會說他在棉布上注入內力,透過棉布烘乾她的頭髮。
不說就不說,孟茯苓也懶得問太多,剛要起身,他就扔掉棉布,把她打橫抱起。
「喂!你要幹嘛?快放我下來!」孟茯苓掙扎著,但怎麼都撼動不了他分毫。
「去藕田捉蟲!」葫蘆說完,就抱著她躍窗而出。
這傢伙!有門不走,躍什麼窗?害她嚇得不敢亂動。只得摟緊他的脖子。
如今葫蘆的輕功已能運用自如,帶著她,躍過圍牆,直奔藕田。
這是孟茯苓第一次體驗到飛的感覺,漸漸放鬆後,便覺得很新奇,心情也隨即好上許多。
沒多久,兩人就飛過藕田外的柵欄,直落在最裡面的藕田邊,並沒有驚動老王。
「好你個葫蘆,居然敢騙我,哪裡有什麼蟲子?」孟茯苓剛站穩,就忍不住尋找所謂的夜鳴蟲。
結果,別說蟲子,連蚊子都沒有一隻,她才知道自己上了葫蘆的當,也突然明白他那句『不多吃點,哪有力氣幹活?』是什麼意思了。
「我餓了!」葫蘆答非所問,將她圈在懷裡,擁著她坐在藕田邊的空地上。
孟茯苓哪裡會不明白他所謂的餓是什麼意思,羞惱地捶打了他一下,「你餓了,關我什麼事?」
「在家裡小冬瓜那渾小子總是壞我好事,還是這地方好,安靜,而且沒人會來打擾我們。」葫蘆含住她的耳珠,低喃道。
「你怎麼滿腦子盡想著做那種事?精蟲上腦啊?」孟茯苓沒好氣地敲打他的頭,這傢伙真是欠扁,為了做那種事把她騙出來,就怕被小冬瓜打擾。
葫蘆握住她的手,「因為是你,我才想!」
孟茯苓默了默,才道:「不做,回去了!」
「不行!」葫蘆好不容易才把她弄來這沒有小冬瓜搗亂的地方,『正事』還沒做,哪能走?
說完,就把她壓在身下,大手開始在她身上四處點火。
他寬大的手掌,隔著薄薄的夏裳摩挲著、像是炙熱的烙鐵,滾過她每一寸肌膚。
孟茯苓抿了抿唇,被他撩得口乾舌燥的,她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在慢慢變化,呼吸也逐漸急促。
「葫蘆,別這樣。我今天不、唔——」孟茯苓推了推他,話還沒說完,嘴就被他堵上了。
他的吻比之往常還要火熱,手上的動作似有些急躁,好像恨不得一下子就把她的衣裳給剝光,一口吃掉她。
孟茯苓被他弄得起了反應,又有那麼一瞬間的意亂情迷,不由自主地去迎合他,直到他準備扯下她的裙子。
她如遭雷擊了一般,似才想起什麼,緊緊地按住他的手。氣息急促道:「葫蘆,真的不行。」
借著朦朧的月色,孟茯苓清晰地看到葫蘆那雙如星子般好看的眼睛裡,跳躍著火焰。
她竟擔心這火焰會把她燒得一乾二淨,莫名地緊張了起來。
「為什麼不行?」葫蘆有些不滿道,他這會正難受著呢。
真不是孟茯苓矯情,兩人感情到了這種程度,還故意吊著他,是今晚真的不方便,誰叫他自己沒有選好日子。
孟茯苓嘆了口氣,別過頭。躲開他的攻勢,「我來那個了,真的不能做。」
葫蘆聽後,皺眉道:「那個?是哪個?」
「癸水!」孟茯苓猶豫了一下,才道。
可葫蘆聽得糊塗,「葵水是什麼東西?是葵花煮的水?」
別說他自小便入了軍營,身邊沒個女人,如今失憶了,更加不懂女人那些私密之事了。
孟茯苓卻頭疼了,該怎麼跟他解釋?頓了好久,才說道:「就是月事。女人每個月都會有那麼幾天,來月事是不能做那種事的。」
「怎麼一下子葵花煮的水,一下又是月事?月事是指月亮的心事?」葫蘆覺得孟茯苓不想和他做,所以就糊弄他。
「我天!不是葵花的葵,更不是月亮的心情!」孟茯苓無力地撫額,糾正道。
這下,她真的是無語問蒼天了,沒想到葫蘆對女人的事會一竅不通,難道是失憶的原因?
「管它是什麼,跟做那種事有什麼關係?再不給我,我會憋壞的。你忍心?」葫蘆咬了她的唇一下,委屈道。
孟茯苓甚少聽葫蘆一次性說這麼多話,想來他真的憋壞了,可一時又和他說不通,只得道:「一般會來幾天,幾天後就好了。」
「說來說去,你就是不肯給我!」葫蘆如賭氣的孩子般。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你趕緊從我身上下來!」孟茯苓真擔心葫蘆沒忍住,把她強上了,便加重語氣道。
葫蘆聽她的語氣,確實不像說謊,才有些不情願道:「那到底要幾天?」
孟茯苓被葫蘆這話噎住了,沒好氣道:「我都大出血了,你能不能不要盡想著那事?」
她不過是隨口一說,豈知,把葫蘆嚇到了,立即從她身上起來。
「出血了,你哪裡受傷了?」他扶著孟茯苓的肩頭,焦急道。
說話間,他的眼睛還不忘將她從頭到腳掃視一遍,可他左看右看,她都不像受傷的樣子。
孟茯苓額上划過數道黑線,哪裡受傷出血了?總不會要她把裙子脫下來、敞開雙腿,讓他看個仔細吧?
「只要是女人,每個月都出幾次血。」怕他再打破砂鍋問到底,孟茯苓只好直白道。
她做夢都想不到有一天,自己會和男人解釋這種事,真的很鬱悶。
「真的?」葫蘆不甘心道,其實他心裡已經相信她了。
孟茯苓點頭,無奈道:「我真的沒騙你。」
「可是我好難受,怎麼辦?」葫蘆扁了扁嘴,拉著她手,移到他那裡。
「好燙!」孟茯苓沒料到他會有這樣的舉動,冷不丁落在了一根滾燙的鐵棍上,燙的她立即縮回手。
見葫蘆忍得難受,孟茯苓有些不忍心了,心裡掙扎了一會,「我用手幫你吧?」
「用手?」葫蘆愣了一下,便點頭。
孟茯苓緩緩解下他的腰帶、褪下他的褲子,握住他那裡,炙熱的觸感,令她心跳加速。
她深深吸了口氣,才上下擼動了起來。每動一下,她都緊張得仿佛心要從嘴裡跳出來一樣。
而葫蘆的雙手移到她腰上,半仰著頭,表情似很舒爽,氣息也更加不穩。
當他快丟了的時候,不遠處居然傳來一陣腳步聲,還有微弱的燭光。
來的人自然是老王了,他大喊道:「是誰在哪裡?」
嚇得孟茯苓不敢輕舉妄動,她的手還握住葫蘆那裡,完全不知敢怎麼辦了。
「別怕!」葫蘆抱緊她,他的聲音已變得嘶啞。
「不行。老王要過來了,我們快點找個地方躲起來。」孟茯苓想死的心都有了,要是讓人撞見她和葫蘆躲在藕田做這種事,那她真的沒臉見人了。
「在自家的藕田,你怕什麼?」葫蘆臉皮到底比較厚,也覺得憋屈,那種事沒做成,反倒弄得跟偷情一樣。
「你以為我像你啊?」也許是孟茯苓太過緊張的原因,竟忘了鬆開手、就拉著他那裡,往月光照不到的暗處躲。
「嘶!」葫蘆疼得倒吸一口氣。
偏偏平時極為聰明的孟茯苓,此時因為緊張而犯起糊塗。以為葫蘆是故意的,急忙用另一隻手捂住他的嘴,「別出聲!」
此時,老王提著燈籠,就站在離他們不到十步的距離,喝道:「是誰?給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