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廚色生香,將軍別咬我 > 冬瓜篇(六) 露出醜陋的真面目

冬瓜篇(六) 露出醜陋的真面目(1/2)

目錄

小雞翅要是不知道萬崇在他自己院子的行為,還一直以為他是性情溫和、待人寬厚的人。

至於在喜堂上,他為何與小冬瓜爭鋒相對,則是因為喜歡她。

知道萬崇也有那樣報戾的一面後,小雞翅再聯想到他看到小冬瓜吻她時的可怕眼神,竟覺得不寒而慄。

難道這才是萬崇的真面目?如果是,真的太可怕了,竟能偽裝得那麼好,騙過那麼多人。

她和他相識多年,一同住在藥王谷,他更是喜歡跟在她身後、如同她的跟班一樣。

可今時今日,小雞翅才知道自己從未真正了解過萬崇。

她回到藥王谷,雖以為小冬瓜派人殺她、而傷心欲絕,卻不甘心被人陷害,勢要找出售毒之人。

但對方做得滴水不漏,一時找不到查不出來,是以,小雞翅又查了谷中人,連掃地的下仆都沒放過,唯獨漏了萬崇和幾個長老。

如今想來,萬崇很可疑,小雞翅實在不願將他想得那麼壞,畢竟多年來,他都無微不至地照顧她,她打心底將他當成哥哥看待的。

小雞翅回到自己的房間,用完膳,準備去藥房,小冬瓜就遣人來稟報,說萬崇的侍衛少珣準備在他房裡放物證,被當場捉獲,請她過去。

據說當時三長老正好去探望小冬瓜,兩人在院內的涼亭談話,房中無人,少珣便潛入房裡。

少珣拿出一支迷煙吹管和一隻藥瓶,正準備放在房裡,剛好被進去拿披風給小冬瓜的青鋒撞見。

藥瓶里裝著的迷藥。是可添在迷煙吹管的,正是二長老臨死前所中的那種迷藥。

縱使小雞翅已對萬崇起了疑心,現在真的得知萬崇有可能是殺死二長老的真兇,她還是不敢相信、也無法接受這個真相,二長老是他親爹啊!

小雞翅疾步如飛地跑到小冬瓜所在的客院,她到的時候,少珣已被捆綁住押到院外,萬崇也剛到。

萬崇面白如紙,不等其他人開口,便推開攙扶她的小廝,跌跌撞撞地向小雞翅走去。

「谷主,你要相信我、我怎麼可能會弒殺自己的親爹?這都是祁瑾揚的陰謀。是他殺了我爹,故意要陷害我!」

萬崇在來的路上就知道少珣敗露了,他壓根就不信會那麼巧,三長老剛好就去找小冬瓜。

而且,小冬瓜有傷在身,他們有事為何不在房裡談,反而到院內的涼亭?少珣以為房裡無人,青鋒又適時出現。

這一切,分明是小冬瓜有意為之,等著少珣自投羅網。

萬崇目睹小冬瓜吻小雞翅,氣得失去理智、失去判斷能力,貿然就做出不當的決定,現在後悔不已。

「我只相信證據!」小雞翅避開幾步,不讓萬崇碰觸到她。

小雞翅抬眼,往小冬瓜所在的方向望去,只見他神色淡然,仿佛事不關己一樣。

每次當這樣,小雞翅總琢磨不透小冬瓜的心思。

她努力掃去腦中的煩亂,問三長老,「三長老,此事你怎麼看?」

「這?」三長老神色極為凝重,若有所思地看了萬崇一眼,又把目光投向跪綁在地上、低著頭的少珣。

此時,三長老很為難。從少珣這方面來看,他是萬崇的貼身侍衛,若沒有萬崇指使,自是不可能出現在小冬瓜房裡。

持有、並把吹管和迷藥放置在小冬瓜房裡,說明萬崇才是真兇,是想陷害小冬瓜。

但,二長老是萬崇的親爹,任誰都難以相信他會為了陷害小冬瓜,而殺害自己的親爹。

不單是三長老,在場的人,除了萬崇本人、和小冬瓜之外,誰都無法相信萬崇就是殺害二長老的兇手。

不等三長老開口。萬崇就著急道:「三長老,我是你看著長大的,你知道我為人如何。」

萬崇這麼一說,在場的人更加猶豫了。

確實,萬崇自小在藥王谷長大,在藥王谷的人看來,他是性情溫和之人,怎麼可能連自己的親爹都下得了手?

說實話,小冬瓜雖給人的印象不錯,但他畢竟不是藥王谷的人,人心總會有所偏差的,所以,不少人都不由自主地站在萬崇這邊。

三長老擰著老眉,久久不語,倒是四長老道:「谷主,也許這裡面有什麼誤會也說不定。」

「事實擺在眼前,四長老也認為是誤會?還是想偏袒萬崇?」沉?許久的小冬瓜彎了彎唇,不掩飾眼裡的諷意。

四長老面上划過一絲尷尬,倒也不氣。

「祁瑾揚,我倒要問問你,三長老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就這時候來找你,是不是你故意設下這局害我?」萬崇怒紅了眼,咬牙切齒道。

他這話竟引得大多數人點頭贊同,要知道三長老因性情問題,除了和其他長老,甚少和谷中其他人走得近,今日卻親自來找小冬瓜,這其中,莫非有什麼隱密?

小冬瓜冷笑,不緊不慢道:「就算是我布的局,那也得有心思不詭的人肯鑽才行。」

言下之意,就算他真的故意請來三長老,萬崇不派少珣前來,又怎會入局?

而萬崇的話惹惱了三長老,聽起來好像是他故意和小冬瓜聯手導演這齣戲、來害萬崇一樣。

「祁公子言之有理!」三長老原本還在為難,這下,直接站到小冬瓜這邊。

三長老緩了口氣,繼續道:「不過,我還是得聲明一下,並非是祁公子請我來,是我為了迷藥一事前來的。」

三長老收到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小冬瓜就是兇手,除此之外,沒有別的信息。

便是如此,才挑起三長老對真相的探知之心,親自來找小冬瓜,打算從小冬瓜口中探出有用的訊息。

萬崇立即捉住長老這話。「如此說來,三長老也懷疑祁瑾揚是兇手?」

三長老見眾人都在看他,嘆了口氣,只得把他收到紙條拿出來、並展開讓他們看。

突然,有人驚呼出聲,「是萬崇的筆跡!」

眾人聞聲望去,出聲的人是連塾師。

谷中辦有書塾,以供谷中的孩子一起讀書,若孩子的父母懂得醫術、或者武功,閒時再由父母傳授。

只有天資佳者,才有機會被長老、或藥師收為徒。

便是萬崇,也在書塾上過學。受過連塾師的教導。

因為萬崇的筆跡很獨特、很好認,即使連塾師已多年未再教過他,現在還是認得出三長老拿出的紙條是他的筆跡。

萬崇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不是我寫的!」

小雞翅也認得是萬崇的筆跡,再聯想到少珣的行為。

她心道,莫非萬崇寫了這張紙條,讓三長老懷疑小冬瓜,是想引三長老發現小冬瓜房裡的物證,結果,卻沒料到少珣會失手、反而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

可以說,一般人都會如小雞翅這麼想,片刻間,眾人都對萬崇投以懷疑的眼神。

「你陷害我!」萬崇憤怒地對小冬瓜咆哮,猛地噴出一口血。

見萬崇氣得吐血,小冬瓜覺得甚為痛快,萬崇有膽在背後耍陰招害他,他絕不會手下留情。

沒錯!紙條是他寫的,他能臨摹他人的筆跡,猜到萬崇肯定會把物證移到他這裡,便故意布下這局,等萬崇來跳。

若非萬崇深受他和小雞翅親熱的刺激,也不會欠缺理智,行錯這一步、入了他的局。

「證據擺在眼前,你還有臉說是我陷害你,真真是可笑!罷了,你若覺得證據不充足,我便拿出足以服眾的證據。」

小冬瓜嗤笑一聲,抬手擊了兩下掌,他房間半開的門,突然被人從裡面打開,眾人皆往門的方向望去。

只見青鋒扶了一個神色憔悴不堪的老人,走了出來。

這人竟然是本已『死去』的二長老!這下,眾人都不淡定了。

萬崇所受到的震驚,遠遠多過其他人,如同見了鬼一般,跌坐在地上,喃喃低念著:「不可能、不可能…………」

他爹怎麼沒死?萬崇肯定自己的劍刺入他爹的心口,絕無存活的可能。

作為兒子,萬崇有義務他爹後事,更有機會檢查屍體,確定他爹已死透。

「阿崇,二長老沒死,你不高興?」小雞翅見萬崇這反應,心裡已瞭然,更是失望透,忍不住厲聲質問。

小冬瓜道:「人是他殺的,沒死,他自然高興不起來。」

「老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大長老過去扶二長老,問道。

其他人也跟著問,「二長老,到底誰是殺你的兇手?」

其實,看二長老痛心疾首地瞪著萬崇,眾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只不過想得到確切的答案罷了。

偏偏事到臨頭,萬崇還妄想力挽狂瀾,把罪責推到小冬瓜身上。

他望著二長老,眼神帶有二長老才看得懂的乞求之色,「爹,兇手是祁瑾揚對不對?他是不是逼你指證我?別怕,谷主和諸位長老都在這裡,他不敢對你怎樣,你把他如何逼你的經過都說出來。」

二長老搖頭,老淚縱橫,痛苦道:「阿崇,我勸過你很多次了,可你還是一錯再錯,連我都下得了手,我是造了什麼孽,才生出你這樣的、兒子!」

咬重了『兒子』二字,二長老的痛苦,無人能體會。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