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廚色生香,將軍別咬我 > 第68章 制不出粉條怎麼辦?

第68章 制不出粉條怎麼辦?(1/2)

目錄

「人是沒事,但具體情況奴婢也不知。」蘭香說道。

今晚是林楠守夜,他許是吃壞了肚子,到作坊外面上茅房,上得有點久,出來後便見作坊起火了,一邊急喊人幫忙救火、一邊跑來報信。

在蘭香說話間,孟茯苓和葫蘆已經穿好外衣,兩人心急火燎地趕往作坊。

他們到的時候,作坊的火已滅了,原來林楠上茅房時,想著一會就回來,又是大半夜的,出不了差錯,便只把門合上、並沒有上鎖。

縱火的人是進了作坊,把燈油到在乾的粉條、以及其他易燃物上面。

也算發現得早,作坊沒被燒毀,損失的是邱老闆訂的粉條。

就是這樣,也足以令孟茯苓焦心、難受,邱老闆再過兩日就要回京。

交不了貨,毀約賠銀子不要緊,重要的是粉條是京里那位高官要的。到時不僅害得邱老闆難做,她也會得罪那位高官。

「是奴才的錯,請小姐責罰。」林楠跪在孟茯苓面前,愧疚得欲死。

孟茯苓深吸了好幾口氣,按了按突起的青筋,「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先把東西拾掇好,把二百斤粉條趕製出來才是正經。」

說著,孟茯苓就安排人手收拾作坊,把沒被燒毀的物件挑揀出來,幸虧粉碎機另放了一處,沒被燒到,不然來不及找工匠做好的。

就在孟茯苓安排這一切事項時,李珊瑚突然大叫了起來:「茯苓!」

孟茯苓聞聲,轉頭看向李珊瑚,問道:「什麼事?」

李珊瑚在燒毀的粉條附近,發現了一隻裝燈油的小陶罐,快步走到孟茯苓面前,「這個油罐子是我家的,不對、是我婆婆家的。」

「你確定?」孟茯苓眉頭蹙得死緊,面如覆霜般。

李珊瑚沒見過這樣的孟茯苓,驚了一下,才小心翼翼道:「確定,我婆婆為人吝嗇,總怕有人會偷到家裡來,就在所有物件上都做了記號。」

說完,李珊瑚把油罐倒了過來,露出罐底一塊乎乎的一團。

「好!好得很,你公婆都被鴻運酒樓的人捉了,縱火的人肯定是連大金。」孟茯苓一想就知道火是連大金放的。

「這、這個混帳東西!」連大輝知道自己兄弟是縱火之人,氣得直發抖。

一想到孟茯苓對他們兩口子的照拂,連大輝就愧疚難當,蹭地一下,便要往外跑。

李珊瑚拉住連大輝,「這麼晚,你要去哪裡?」

「俺要去把那個混蛋捉回來。」連大輝說道。

「大輝哥,別忙著捉人,先幫忙趕製粉條。」孟茯苓開口了。

連大金什麼時候都能捉,眼下得先把粉條趕製出來。

連大輝應了一聲,就拖著沉重的心情,和大夥一起忙乎起來。

*******

再說那連大金,放了火,也害怕被人發現,又回家。想翻出借貸來的銀子。結果,銀子不翼而飛了。

這些天除了花用、他偷了一些去賭,還剩下幾兩銀子,明明藏得很嚴實,怎麼會不見?

他突然想起,那天他取銀子買酒時,那兩個雇來的人在外面鬼鬼祟祟的,不用說,肯定是他們偷窺了藏銀之處。

連大金氣得半死,可又不能去找他們,只得匆匆收拾了兩套衣裳。直往村口跑。

沒想到,他剛跑出村子,就撞見兩名衣人。

連大金以為是鴻運酒樓的人來捉他了,嚇得跪倒在地上,直磕頭求饒,「別捉我、別捉我,不關我的事,是孟茯苓這個小賤人故意害我的。」

緊接著,他還把自己縱火燒作坊的事,都招了出來。

那兩個衣人聽到孟茯苓的名字,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逼近連大金,一記手刀就把他劈暈了過去………

******

「小姐,買不到紅薯,據說但凡家裡有種紅薯的鄉民,紅薯不是被偷光、就是被毀掉。」

孟茯苓召集工人趕製粉條,才制了幾十斤,便發現紅薯不夠用了,就讓人分頭去去附近幾個村子收購紅薯,無一例外,都空手而回。

孟茯苓聽了大驚,想不通到底是誰為了阻攔她,而做出如此大的動作。

她努力平復情緒,問道:「除了我們常去的村子,十里八鄉都是這種情況嗎?」

負責收購紅薯的工人點頭,「都一樣的情況。」

「葫蘆,陪我進城。」孟茯苓無法,只能去向邱老闆說明情況。

「好!」葫蘆點頭,急忙去套馬車。

進城的途中,孟茯苓把事情翻想了一遍,她近來也就得罪了祝來福,剛好又是鴻運酒樓因粉條得罪客人、折損名聲的時候。

想來想去,也只有祝來福有動機害她,可他如今臥床養傷,憑他也沒能力在短短的時間內不動聲色的毀去十里八鄉所有紅薯。

除非是祝來福幕後的主子,之前聽韓樺霖說過他主子很有可能來到岐山縣了。

孟茯苓越想越煩躁,車外傳來葫蘆的聲音,「沒有紅薯,能用別的東西代替嗎?」

「我就是要去見邱老闆,請他通融下,看能不能用別的代替。」

去遠一點的地方收紅薯,肯定來不及了,十里八鄉又沒多少人種植土豆,不然還可以用土豆代替。

他們打算去食為天。讓韓樺霖帶他們去邱老闆在城裡的住處。

到食為天時,韓樺霖正準備要出門,見了他們,就道:「我正要去嶺雲村,你們就來了。」

「你是不是收到什麼消息了?」孟茯苓心一緊,便問。

韓樺霖見四下無人,才低聲道:「我剛從邱老闆口中得知…………」

原來邱老闆剛在酒樓用餐,因喝了酒,便向韓樺霖透露,其實粉條不是那個高官要的。

而是當今二皇子,那個高官把粉條進獻給二皇子,二皇子食了大讚,便讓那個高官出面購上二百斤。

邱老闆本就是皇商,心想著若粉條得了二皇子的喜愛,說不定二皇子一高興就送進宮,那他就多了一條財路。

孟茯苓聽了臉色一點一點泛白,心裡也有些慌亂,如果是二皇子要的,這事就難辦了。

可不等她多想,韓樺霖又扔出一個重磅消息,「二皇子很有可能就是鴻運酒樓的幕後東家。」

「此話當真?」孟茯苓猛地抬頭,難以置信道。

韓樺霖搖頭,「未經確認,所以之前才沒打算告訴你,但這次關係到你的生意。」

孟茯苓腦子頓時亂糟糟的,一時理不出什麼想法來。

「對了,你們怎麼這時候來了?」韓樺霖這時才想起這個問題。

孟茯苓嘆了口氣,才把事情告訴韓樺霖。

「也只有他有能力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毀去十鄉八里的紅薯。」韓樺霖皺眉道。

「可惡!當皇子不用忙著爭權奪勢嗎?他怎麼有這個閒心,跑來這個偏遠小鎮做什麼?當真窮得如此在意一個酒樓?」

孟茯苓氣惱極了,看都沒看就抬手用力捶了一下身側的『牆』。

待聽得一聲悶哼,才知道自己捶的不是牆,而是葫蘆的胸口,她頓覺得窘迫,沒有多想就伸手幫他揉,「抱歉,我太氣了。」

葫蘆扳著臉,沒說什麼,任由她揉著。

韓樺霖假咳了幾聲,道:「如果二皇子真的是鴻運酒樓的幕後東家,那便不是酒樓這麼簡單了,要知道岐山縣離幾個實力不差的小國不遠。」

他沒有說二皇子來這裡,也可能是來尋找祁大將軍的,只說鴻運酒樓對二皇子的重要性。

但孟茯苓聽得出韓樺霖的話里還有所保留,她聰明的沒有多問。她亦知道如果沒有出這等事,他是不會把二皇子是鴻運酒樓幕後東家的事告訴她。

同時,孟茯苓也從韓樺霖的話里明白鴻運酒樓是二皇子在此地的線點,而她的存在阻礙了鴻運酒樓的生意,自然會被當做剷除的對象。

「哼!若真的是什麼皇子,要殺她很容易,何必大費周章整出這件事?」葫蘆冷哼一聲,不以為然道。

韓樺霖若有所思地看了葫蘆一眼,「許是不想暴露行跡吧。」

「既然怕暴露行跡,你為何知道他來岐山縣?」葫蘆眸色一閃,語氣頗有質問之意。

韓樺霖並不介意葫蘆的態度,淡笑道:「我行商多年,自然有些門道。」

「邱老闆在何處,我想見他。」孟茯苓略一思索,還是打算見邱老闆。

「他喝了些酒,這會在雅間歇息。」韓樺霖就是趁邱老闆有了醉意,才問出真正要粉條的人。

「沒醉得不省人事吧?」孟茯苓愁了,要是醉得不省人事,還怎麼問?

「沒事,讓馮掌柜給他灌些特製的醒酒湯就成。」說著,韓樺霖就喚了馮掌柜過來,讓馮掌柜帶孟茯苓去邱老闆所在的雅間。

「你們不去?」孟茯苓見葫蘆和韓樺霖站著不動,有些奇怪道。

「你先過去!我隨後到。」葫蘆沒有看孟茯苓,只盯著韓樺霖。

韓樺霖則對她笑道:「葫蘆可能是怪我給你介紹這樁買賣吧。」

「你事先也不知情,怎能怪你呢?」孟茯苓搖頭道。

她知道葫蘆不是不分輕重的人,不可能因此而怪罪韓樺霖,但他們不說,她也沒心思去多問,便隨馮掌柜去找邱老闆。

*******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