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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薛氏差點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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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給我停下!」孟茯苓隱隱猜測到了什麼,頓時怒火中燒,厲聲喝道。

「你應該是孟姑娘吧?我是祝府的林管家,今日登門是替我家老爺來下聘的。」竹杆男下巴抬得老高,態度很傲倨無禮。

不管他的態度如何,下聘二字一出,在場如炸開鍋一樣,議論聲四起,大多在猜測下聘的對象是孟茯苓。

「下什麼聘?休要胡言亂語!」孟茯苓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番話的。

孟茯苓很想直接逼林管家說出薛氏的下落。倒在場還有村民,若讓他們知道薛氏被男人捉了,指不定會傳成什麼樣。

她可以不在乎什麼名節,可薛氏與她不同,是地地道道的古代女人,將名節看得比命還重要。

林管家得了祝來福的命,自然清楚這一點,他走近,在離孟茯苓他們幾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低聲道:「孟姑娘,我家老爺要納令堂為妾,讓我來與你說一聲。」

孟茯苓聽呲目欲裂,要納薛氏為妾?來與她說一聲?意思就是不管她同不同意,祝來福都納定了薛氏。

祝來福料定她在這種情況下,會為了顧全薛氏的名節,不敢當眾大喊出來,吃了這個悶虧?

「我娘在哪裡?帶我去見她!不然你今日休想走出村子!」孟茯苓狠瞪著林管家。質問道。

葫蘆看到這樣的孟茯苓,心裡狠抽了一下,疼痛蔓延了整個心腔。

就算圍觀的村民議論下聘對象是她,她都無所謂,只想保全薛氏的名節、將薛氏平安救出。

這時,林管家大笑了起來,笑罷,才有持無恐道:「孟姑娘,若是我家老爺見我遲遲沒回去交查,你猜他會將令堂會怎樣?」

「要怎樣才肯帶我去見她?」孟茯苓幾乎要咬碎了牙,是的!只要薛氏在祝來福手上,她就註定處於裂勢,因為她要顧忌薛氏的安危。

林管家不答,反而不屑道:「我家老爺看上令堂,那是她十世修來的福氣,快快把聘禮抬進去吧!」

孟茯苓的耐性已經盡失了。也知道不能再耽擱下去,「葫蘆!」

她只喊了葫蘆的名,葫蘆便明白她的意思,冷不丁,就抬腳將林管家踹倒,又疾步上前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拖進大門。

孟茯苓和韓樺霖等人都緊跟著進門,然後碰地一聲,將門重重地關上。

在場的村民,和林管家帶來的家丁都被這一變故驚住了。

待那些家丁反應過來,已經太遲了,大門那邊想起了林管家堪比殺豬般的慘叫聲。

「說!我娘被捉到哪裡去了?」孟茯苓惡聲道,她讓蘭香拿了把菜刀來。

此時,她扯出林管家一根手指按在地上,菜刀就抵在手指上面,大有他不說,就剁了他的手指的架勢。

「你、你別威脅我,我要是少了一根手指頭,你娘、也、也別想好過。」林管家明明涕淚齊流,卻強裝鎮定,不肯透露薛氏的下落。

「不說是嗎?當真以為我不敢剁?」孟茯苓怒到了極點,冷笑了幾聲,就作勢揮下菜刀。

她一臉狠絕,沒有半點猶豫,葫蘆卻握住她的手腕,阻止她下刀。

「別攔我!放手!」孟茯苓以為葫蘆要攔她,便狠瞪著他。

「你的血不適合沾上血,我來!」葫蘆說完,便奪下菜刀,狠狠砍了下去。

「啊——」血花四濺的同時,也響起林管家悽厲的慘叫聲。

孟茯苓忍住眼眶的酸意,依舊裝出一副兇惡之相,「若還不說!繼續砍!」

林管家疼得直抽搐,聽到孟茯苓的話,顫聲哭道:「我、我、我說,在畢掌柜家裡,此、此時應該生米煮成熟飯了………」

他連同地址也說了,孟茯苓已經被『生米煮成熟飯』幾個字激得差點理智全失,提著菜刀就往外跑。

「交給你處理!」葫蘆對韓樺霖拋下這句話,就追上孟茯苓。

因孟茯苓有身子騎不得馬,好在林管家的馬車就停在外面,葫蘆便直接將車夫扔下馬車,把馬車趕到孟茯苓身邊,「上!」

待她上了馬車,他便用力抽打馬屁股。

孟茯苓心急如焚,內心充滿前所未有的恐懼,她好怕、怕薛氏真的被祝來福糟蹋了。

******

薛氏和小雞翅她們被祝英台捉了,又被帶到城裡一處民宅里。

她們都被捆成粽子般,不知過了多久,就有幾個人高馬大的丫鬟進來。

其中一個手裡還端了一碗乎乎的湯藥走到薛氏面前,笑得很不懷好意。

「你、你們想幹什麼?」薛氏慘白著臉,驚恐道。

「問這麼多做什麼?當然是給你喝好東西了。」端藥的丫鬟哧笑道。

其他人也跟著大笑起來,笑中竟帶有幾分曖昧。

傻子才會相信是好東西,薛氏拼命的搖頭,「不要、不要,求求你們放了我們——」

「放了你?我們可沒這個膽。」說著,端藥的丫鬟就把碗湊到薛氏嘴邊,要把藥強行灌進她嘴裡。

「唔唔——」薛氏緊閉嘴著,掙扎得更厲害了,怎麼都不肯喝。

那丫鬟還端著藥,一人無法把藥灌進薛氏嘴裡,便喊其他幾人一起幫忙制住薛氏。

「不要啊、住手!快放開夫人!」梅香哭喊著,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薛氏被灌進滿滿一碗湯藥。

小雞翅卻出奇的平靜,平靜得不像一個五六歲的孩子。睜大著眼睛看著。

直到那些丫鬟都走光、並把門關上,她才放倒身子,滾到薛氏身邊,「沒事的、我幫你弄掉。」

薛氏喝了湯藥渾身燥熱了起來,如同有一把火在體內狂燒一樣,這種感覺令她恐懼到了極點。

聽到小雞翅的話,她難以置道:「你說什麼?」

「我說我可以幫你把藥弄出來啦!」小雞翅說完,就把頭湊到薛氏脖子上,用力咬了下去。

「啊——」薛氏吃痛地驚喊出聲,待小雞翅把嘴從她脖子上移開,她就感到一陣作嘔,胃裡就翻江倒海般翻攪了起來。

最後,薛氏忍不住嘔吐了起來,把喝進肚子裡的湯藥全都吐了出來。

吐光之後,她感覺舒服了許多,心裡的恐懼也消除了些。

「還是蓋起來吧。」小雞翅自言自語道。小小的身子挪到床邊,用嘴咬住被子的一角,吃力地將被子拖下床,蓋住那堆嘔吐物。

「小雞翅,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一咬我,我就想吐?」薛氏不可思議地盯著小雞翅。

「不告訴你,這是我的秘密。」小雞翅笑得好不得意。

「夫人,我們得想辦法逃出去才行。」梅香著急道,她沒說的是她們剛給薛氏灌藥,過不了多久肯定還會再進來。

「可這是哪裡?要怎麼逃啊?」薛氏早已六神無主,哪裡想得出脫身的辦法。

也不等她們多想,房門就被人推開了,走進來一個長相與祝英台有七八分相似,同樣奇醜無比的男人。

「你就是孟茯苓的娘?嘖嘖!年紀不小了吧?倒還有幾分風韻,勉強入了本大爺的眼。」此人正是祝來福。

他一進來,目光就在她們幾人掃了一遍。便停留在薛氏臉上,似評估貨物般,最後滿意地點頭,笑得越發猥瑣。

「你是誰?想、想幹什麼?」薛氏被祝來福笑得渾身直發毛,又想到那碗湯藥,已猜到他想做什麼了。

祝來福沒有回答薛氏,而是命人把梅香和小雞翅帶出房間。

便開始脫掉身上的衣服,就撲向薛氏,解開她的繩索,拉扯著她的衣服。

「你滾開!不要、不要碰我——」薛氏嚇得只能一個勁地哭,奈何女人天生體力不如男人,她又被捆了那麼久,手腳早就無力了。

「少廢話!要不是為了你女兒的作坊,我才懶得碰你,要怪就怪你生了個好女兒!」祝來福啐了一口,冷笑道。

他派畢掌柜上門買粉條。孟茯苓卻不知好歹,還煽動村民毆打畢掌柜。

畢掌柜被打,他也跟著沒臉。本來打算一把火燒了孟茯苓的作坊,他幕後的主子卻來岐山縣了。

之前他有意害孟茯苓的事主子不知道,主子因看中孟茯苓熟知各種新菜品,與粉條可能帶來的利益。

便要他收用了孟茯苓的母親,只要他成了孟茯苓名義上的爹,他就能順理成章地接收作坊,也能時時用薛氏來拿捏孟茯苓,她也會乖乖幫鴻運酒樓出新菜品。

「不要啊——」這種情況下,薛氏自然聽不進祝來福的話。

眼看她的裙子即將被扯下,絕望地閉上眼睛…………

就在薛氏以為自己難逃被糟蹋的命運之時,房門被人用力撞開了。

「娘!」孟茯苓還未踏進房間,就被入目的畫面刺激到了。

薛氏被一個醜陋的男人壓在身下,他渾身赤裸,正要扯下薛氏的裙子。

葫蘆沖了上去。將祝來福從薛氏身上拽了下來,掄起拳頭,不由分說便將他按在地上暴打。

「茯苓、茯苓,你終於來救娘了…………」薛氏被自己女兒見到這一幕,濃烈的難堪湧上她心頭。

可又很慶幸孟茯苓及時趕來,不然她真的完了,在兩種不同情緒地衝擊下,她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

「娘、不怕、不怕,沒事了!有我在,沒人能動你。」孟茯苓見到薛氏這般模樣,死死忍住,不讓眼淚絕提而出。

她抱著薛氏,卻說不出其他安慰的話,因為她不知道要如何安慰一個差點晚節不保的女人。

是啊!一個極注重名節的女人,活了這麼大的歲數,還差點被人糟蹋,又被自己的女兒目睹,這種難堪,任誰都無法接受。

葫蘆的憤怒不次於孟茯苓多少,不止因為孟茯苓,薛氏將他當女婿看待,對他極好。

他看到她被人欺負,怎可能不幫她出氣?祝來福的下場可想而知。

韓樺霖處理好林管家等人後,就帶人追趕葫蘆和孟茯苓。

好在他是騎馬,很快就追上了他們,進了這院子,就和手下收拾院子的人。

待韓樺霖進來,便看到祝來福被葫蘆打得奄奄一息,急忙上前拉住他:「葫蘆,住手!別打了!」

「你敢攔我?」葫蘆甩掉韓樺霖的手,怒瞪著他。

「你以為我想攔你?」韓樺霖沒好氣道。

「既然如此,那就滾一邊去!」

韓樺霖無奈。便以只有他們兩人聽到的聲音,說道:「他背後的主子不簡單,絕不是你我惹得起的。」

聽到韓樺霖的話,葫蘆剛舉起的拳頭,頓住了,眉頭皺得死緊,可他不甘心就這麼放過祝來福

孟茯苓不知道韓樺霖跟葫蘆說了什麼,令葫蘆舉了許久的拳頭遲遲沒有落下。

她怒火難消,便喊道:「葫蘆,給我廢了他!」

「不可!」韓樺霖搖頭,不贊同道。

「你、你們,要是敢廢了我,啊——」祝來福連說話都顯得有力無氣,偏偏還敢威脅葫蘆他們。

這下,連韓樺霖都忍不住道:「不知死活!」

「我說的廢,是斷了他的根!」孟茯苓算是看出來了,葫蘆和韓樺霖根本理解錯了她廢的意思。

葫蘆和韓樺霖聞言,齊齊轉頭盯著她,眼神都顯得很怪異,有些難以相信一個女子可以把廢掉男人的根,說得如此自然,哪怕再憤怒。

令他們更震驚的是孟茯苓接下來的話,「你們不廢,我來廢!」

「不要、不要!茯苓,我沒事,快帶我回家。」薛氏緊緊拉住孟茯苓的手,哭道。

她就是再難過,也不可能任由女兒親手廢掉男人的根,再說這裡,她真的一刻都不想多待。

最後,韓樺霖說道:「你們先走吧,我留下來善後。」

葫蘆略一思索。倒也不堅持,便走到薛氏身前,背對著她蹲下身體,「伯母,我背你。」

「祝來福,今日暫且放你一馬!可這筆帳,還沒完!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後悔做出今日之事!」

孟茯苓幫忙將薛氏扶上葫蘆的背,就走到祝來福跟前,用力踩住他手背,冷聲道。

祝來福被她這一踩,痛苦欲死,自然無法回應她的話。

「麻煩你了,回頭定重謝!」孟茯苓移開腳後,就對韓樺霖說道。

韓樺霖點頭,目送孟茯苓他們離開。眼裡閃過一抹不明之色。

******

薛氏大驚一場,沒想到回到村子,還有一群好事的村民守在她家外面。

見葫蘆把薛氏背下馬車,個個都裝出一副關心的假象,一人一句地問個不停。

「薛嬸子是怎麼了?是不是身子哪裡不舒爽?」一個年輕媳婦問道。

立馬就有人接過話頭:「是啊!這是怎麼了?」

「勞你們關心,我娘不過是受了點風寒,沒什麼大礙。」孟茯苓厭惡極了這一張張虛偽的笑臉,可她不想讓薛氏染上一點閒言碎語,只得虛應道。

也虧得她怕會遇上些好事的村民,回村時,又特地讓葫蘆把馬車趕到布莊。

幫薛氏買了一套新衣裙,把被扯爛的衣裙換了整理了儀容,才回村。

「哎!這臉白成這樣,真的沒事嗎?」這些人都好奇地要命,不想問出個究竟,都不肯散去。

「茯苓。那個什麼管家來下聘的時候,你娘怎麼沒在家啊?」有人奇怪道。

「是啊!還剛好染上風寒了。」

「…………………」

孟茯苓見這些村民還議論了起來,好不容易壓下的怒火又被挑了起來。

沒等她開口,葫蘆直接怒吼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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