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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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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孟茯苓也有些懵,原來事情真的不是她想的那樣,從風臨趴倒的姿勢、與方向來看,他剛才是倒立在門後。

結果,她猛地推開門,風臨不及防備,就摔趴壓地上。

「你們剛才在做什麼?」孟茯苓問的是坐在床上的祁煊。

其實看到風臨身邊的蘋果,以及祁煊手裡的飛刀。孟茯苓已猜到一二。只是,她沒想到祁煊居然會玩這種遊戲。

被孟茯苓逮個正著,祁煊有些窘迫,「沒、沒什麼。」

風臨倒立了好一會,被祁煊嚇唬得半上,這會,摔得這麼慘,下意識就脫口答道:「有、有!」

「風臨,你確定?」祁煊笑著反問。

祁煊的笑容看在風臨眼裡,竟顯得不懷好意,他急忙搖頭,裝糊塗,「我剛才有說什麼嗎?」

笑話!他要是不按祁煊的意思回答,祁煊非得天天拿他練飛刀不可。

說來說去,都是他自己嘴賤,前些天開玩笑說有一種方法可以鍛鍊雙腿,效果不錯,哪知,今日會用在他身上。

祁煊本讓他趕在孟茯苓和小冬瓜前面進宮,給皇上下藥,好讓皇上見到小冬瓜時,既不會為難小冬瓜、也會遵從小冬瓜的意思。

可風臨進宮後。卻沒機會接近皇上,一則,時間不夠。

二則,皇上被南宮訣用藥控制過之後,非常警惕、守衛極多,要接近他都不是易事。

無法,風臨只能失敗而歸,祁煊為懲罰他,就拿他來練腿了。

也就是要風臨倒立,朝上的雙腳夾住一個蘋果,而祁煊將飛刀放置腳間,使力用腳射出飛刀,目標自然是那個蘋果。

因為祁煊是頭一次以腳射出飛刀,風臨才叫得那麼慘,其實也有誇張的成分。

孟茯苓好笑得看著這兩人,「看來我和小冬瓜來得不是時候,好像打擾到你們了。」

「怎會?我久等你們不歸,才拿風臨練飛刀,消磨時間。」祁煊笑道。

說是懲罰風臨,只是個藉口,事實上確實是他無法陪同孟茯苓和小冬瓜進宮,越風越擔心。過於煩躁。

不過,他暗暗慶幸,幸虧孟茯苓推門時,他來不及射出飛刀,才不致射到她。

且,祁煊的反應也很快,在孟茯苓的注意力落在風臨身上時,他及時將飛刀拿回手上。

總之,祁煊現在還不想讓孟茯苓知道他的腳已能動、能行走了,他還想給她一個驚喜呢。

只是,祁煊以為孟茯苓沒看到就好。殊不知,他將飛刀自腳間拿到手上之時,被眼尖的小冬瓜看到了。

「夫人,我還有事,先退下了。」風臨也窘得不行,從地上爬起來後,急忙落荒而逃。

「茯苓,皇上怎麼說?」祁煊假咳幾聲,連忙轉移話題。

孟茯苓讓小冬瓜說,自己則倒了杯茶水遞給祁煊。

祁煊接過茶杯,飲了一口,方皺眉道:「既然如此,你們便去。」

岳韶清不喜權勢,薛氏又放不下孟茯苓、不願和孟茯苓分離得太遠,他們便打算放下京里的一切,到時也搬到島上住,一家人可在一起。

祁煊的意思是,島上的房子修建得差不多,孟茯苓和小冬瓜去島上尋找被南宮玦拿走的半塊衛龍令,

岳韶清和薛氏可趁這次機會,先行搬到島上住,路上也可以照料孟茯苓母子。

「你放心得下?」孟茯苓用手截了截祁煊得胸口。

「你們一走。就剩下我一人在京都城,該是你放心不下我才對。」祁煊放下茶杯,握住孟茯苓的手,半開玩笑道。

「什麼你一個人,侍衛不是人、風臨他們不是人?」孟茯苓笑道。

她也有些不痛快,皇上故意留下祁煊,言明只准她和小冬瓜離京去尋找衛龍令,很明顯是在扣留祁煊,偏偏祁煊雙腿不良於行,確實不適合長途跋涉。

「你不在,再多人都無趣。」祁煊一本正經道。

他的話聽在孟茯苓和小冬瓜耳里有些變味了。

特別是小冬瓜。他故意用手指颳了刮小臉,「葫蘆,你羞不羞?我還在呢,就好意思說這樣肉麻的話?」

「你這假小孩子,一邊去。」祁煊笑罵了一句。

再度看向孟茯苓時,他面上的笑容收斂了起來,「岳侯爺和娘要隨你們一起離京的話,皇上必定會多想,這事得和他們商量一下。」

「這是自然,不過,我爹雖是侯爺。卻無實職,在讓太后幫忙的話,想來皇上應該不會多加阻撓。我只擔心你,畢竟你雙腿不便。」孟茯苓毫不矯情地說出對祁煊的擔心,面顯憂色。

「有你這句話,便足夠了。」祁煊握緊孟茯苓的手,一臉深情地看著她。

小冬瓜摸了摸子,這次沒有說出煞風景的話,自覺地出去讓人去岳陽侯府、叫岳韶清和薛氏來商議離京之事。

沒過多久,他們便趕來,幾人商量一番後。都贊同。

其實是京都城離那座島太遠,他們都放心讓孟茯苓母子上路。

******

因為岳韶清皇上的親舅舅,又素來不理朝政之事,皇上覺得他不具備什麼威脅,很輕易就同意讓他舉家遷離京都城。

唯獨太后百般挽留,很不舍岳韶清,但岳韶清去意已決,太后也無法強留他,便有些埋怨薛氏。

孟茯苓將一切打點好後,臨行前,與祁煊溫存了一晚。次日,也礙於祁煊的腿,不讓他送行。

雖說皇上給了兩個月時間,聽起來是挺多的,實際上很趕。

要知道光是來回都得一個多月,也就是說她和小冬瓜真正尋找衛龍令的時間只有十來天。

他們也只能希望南宮玦將衛龍令帶在身上,還能找到他的屍體。

當他們到那座小島時,已是初冬之際,島上的天氣較之陸地,又冷了些。

這時,房子已經按照孟茯苓所畫的圖紙,建得差不多了。

一上岸,首先入目的是一座很大的別墅,莊院兩邊、後面皆是一棟棟獨立、風格相同、略小一些的別墅,都很現代化。

遠遠看過去,主別墅有一個巨大的噴泉,映著藍天、白雲,即便未完工,也有一種唯美之感。

眾人都直盯著噴泉看,見石頭裡不斷地滾著、然後翻滾著水花,都是覺得好奇不已。

「茯苓,那是什麼?怎麼會噴水?」薛氏拉著孟茯苓又新奇、又緊張。

「那是噴泉。」孟茯苓笑道。

當初她畫圖紙時,突然想到加個噴泉,為此,她研究了很久。

「娘親,這房子為何這麼奇怪?」小冬瓜驚奇不已。

要不是被孟茯苓拉著,他早就衝過去研究個仔細了,唯有這時候,他才不加偽裝,真如小孩子一般。

「哪裡奇怪了?明明很獨特。」孟茯苓一邊讓人把行李搬下船,一邊拉著小冬瓜往裡面走。

「確實獨特,是我平生僅見。」岳韶清也連連讚嘆。

說話間,陸管家和陸昭帶了一群管事迎了上來。

陸管家父子先行到島上監工,接到孟茯苓他們要來的消息,便特意先趕建了一棟別墅,可供他們暫住,別墅中的家具、生活用品一應具全。

「夫人,一路上辛苦了。」陸管家見到孟茯苓等人很是高興。

小冬瓜更是甜甜地喊了一聲陸爺爺,避開陸管家的斷掌之手,去牽他另一隻手,極顯乖巧,三言兩語,就哄得陸管家合不攏嘴。

孟茯苓暗覺好笑,小冬瓜扮天真無邪的小孩子可謂是得心應手,若她不知道他的身份,也看不出一點破綻。

她讓無意安排人去安置行李,便直接問陸管家,「陸管家,讓你處置的那具屍體埋於何處?還在不在?」

陸管家本在逗弄小冬瓜,聽孟茯苓這麼問,面顯疑惑,「夫人,你提前來,該不會是為了那具屍體?」

孟茯苓點頭,她之所以一來尋問南宮玦的屍體,是因為隔了那麼久,也不知屍體還在不在、腐爛到何種程度,既要在屍體身上找東西,自然要趁早,不能再拖下去。

陸管家想了一下,方道:「當時將軍交代隨意處置那具屍體便好,我一到這島上,就交由底下的人處置,你稍等一下,待我去問問。」

「好。」孟茯苓聞言,也有些苦惱,誰想得到還有再見南宮玦屍體的一天?

陸管家出發之前,祁煊想起南宮玦的屍體,讓陸管家隨意處置。

片刻後,陸管家面有難色的回到孟茯苓面前,猶豫了一下,才道:「夫人,屍體被侍衛扔到海里去了。」

他去問了,當時挖開倒塌的山洞時,是誰處理屍體的。

結果,侍衛聽到上頭交代隨意處置,以為南宮玦是與祁煊敵對之人,在挖山洞時,見到屍體便扔到海里去了。

「是哪個侍衛扔的?叫過來!」孟茯苓腦仁隱隱作疼,無力道。

可不是?屍體都被扔到海里,更別提找衛龍令了,這該如何是好?

結果,侍衛聽到上頭交代隨意處置,以為南宮玦是與祁煊敵對之人,在挖山洞時,見到屍體便扔到海里去了。

「是哪個侍衛扔的?叫過來!」孟茯苓腦仁隱隱作疼,無力道。

可不是?屍體都被扔到海里,更別提找衛龍令了,這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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