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1/2)
小冬瓜要跟孟茯苓他們去定安王府,孟茯苓知道有正事要辦,便不讓他跟。
就她和祁煊兩人同去,她很好奇祁煊口中的大禮是什麼,可不管她怎麼問,他都是笑而不語,實在是令她好奇不已。
他們剛抵達定安王府門口時,孟茯苓有些驚訝,因為外面站了幾排下人,是為了迎接他們。
除了祁佑銘之外,幾乎所有的庶子、庶女都出來了。一見到祁煊,都非常恭敬向他行禮。
祁佑銘到底在搞什麼名堂?越是這樣,孟茯苓越覺得有鬼。
「放心!」祁煊對孟茯苓投以安心的眼神,只道了這兩個字,便沒再多說。
孟茯苓第一次來定安王府,待進了大門之後,仔細打量了起來,她發現裡面相當深遠,小橋流水,假山湖石,長廊環繞,看起來倒是不差。
走了一段路,才到了宴客的正廳,還未進去,孟茯苓就看到祁佑銘坐在上首主位上,一個年輕人則坐於下首頭一個位置。
祁佑銘的兒女中,孟茯苓只見過祁玉。而祁粼之名,她聽過很多次,卻從未見過本人。
但現在不必多說,她也猜得出那個年輕人定是祁粼,按理說,那個位置應該只有嫡子才能坐。
祁煊還沒正式與定安王府斷絕關係,今日又特地邀請祁煊來,祁粼卻當著祁煊的面,占了那個位置。
還有在外面迎接他們的排場看起來雖不小。卻沒有一個正經的主子,由此看來,祁佑銘不過是做做樣子,依舊打心底沒將祁煊放在眼裡。
短短瞬間,孟茯苓就看得分明,心裡更加心疼祁煊,不由得握緊他的手。
「王爺,大公子回來了。」領他們進來的管家,一邊請祁煊他們進去,一邊稟報導。
「嗯!回來就好,坐吧!」祁佑銘神色很淡漠,只微掀了眼皮,看了祁煊一眼。
祁粼跟著道:「大哥坐啊,在自己府上,別客氣。」
聽聽,嘴上說自己府上,又說什麼別客氣?那語氣,更像是主人家對待客人般。
孟茯苓聽了。只覺得窩火,轉頭看向祁煊,他面上波瀾不驚,根本就不為所動。
上首隔著桌案擺著兩張椅子,祁佑銘坐在左邊,祁煊牽著孟茯苓,直往右邊走去。
他隨手拉了一張椅子擺在旁邊,與孟茯苓一起坐下,如此一來。便是他們和祁佑銘並排而坐。
祁粼見不單是祁煊、連孟茯苓所坐的位置都壓他一頭,瞬間滿臉怒意。
祁佑銘更覺得祁煊不把他放在眼裡,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那位置豈是你坐得的?」
「憑我的品階、官位,如何坐不得?」祁煊冷聲道。
他偏不承認自己與祁佑銘的關係,而是抬出自己的身份,氣得祁佑銘差點吐血。
祁粼見自己爹吃癟,便看向孟茯苓,問祁煊:「那她呢?又憑什麼坐在那裡?」
「她是本將軍妻子,自然坐得,你們專門下帖請本將軍來,該不會只是為了商論位置問題?」祁煊面若寒霜,諷刺道。
經祁煊這麼一說,祁佑銘這才想起正事,「當然不是,今日讓你來,就是為了你的親事。」
孟茯苓心下一沉,料想祁佑銘定是得知太后給她和祁煊賜婚,覺得無利可圖,就想插手。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祁佑銘還另外為祁煊安排了親事,十有八九是洛瑤。
「本將軍的親事輪不到定安王操心!」祁煊一點都不顧及祁佑銘的顏面,話里話外都是和祁佑銘劃清界限。
祁佑銘被祁煊的話堵得面色更加難看,正要大發雷霆,又想到目的沒有達成,只得死死忍住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的親事本該由本王做主,就算太后幫你賜婚了,也不影響本王為你再擇一門親事。」祁佑銘忍著滿腔怒火道。
祁煊正要開口,孟茯苓就先問道:「難道你要幫阿煊納妾?」
太后已幫她和祁煊賜婚,祁佑銘再給祁煊尋一門親事,可不就得納妾嗎?
祁佑銘一哽,狠狠地瞪了孟茯苓一眼,「不是納妾,是娶平妻,與太后的旨意不衝突。」
「哦!是哪家閨秀?」孟茯苓似沒看到祁佑銘的臉般。繼續問。
「洛丞相的千金,洛小姐知書達理,容貌上佳,根本不是某些鄉野女子可比的。」祁佑銘說話間,毫不掩飾眼裡的鄙夷。
面對祁佑銘的諷刺,孟茯苓不以為然,倒是她發現在說起洛瑤時,祁粼眼裡明顯浮現出愛慕之意。
孟茯苓瞬間瞭然,祁佑銘想讓祁煊娶洛瑤。祁粼卻喜歡洛瑤,真是有趣!直接讓祁粼娶洛瑤不就好了?
「定安王,你無權插手本將軍的親事,那個洛瑤,你若喜歡,便自己娶了。」祁煊渾身如裹著熊熊怒焰,直燒向祁佑銘。
他聽不得有人拿孟茯苓與其他女人比較、被別人貶低。
祁佑銘被祁煊後面那句話氣炸了,什麼叫他喜歡,他就自己娶?
他醞釀了許多訓責祁煊的話,到口時,卻有些語塞,「本王是你爹,怎麼無權管你?」
「你不配當本將軍的爹!」祁煊冷聲道。
「混帳!你敢不認本王?沒有本王,哪裡來的你?」祁佑銘蹭地一下站了起來,眼睛怒瞪著祁煊。
他怕祁煊不肯來,還親自擬了請帖,打算好好勸說祁煊,可現在祁煊三言兩語就把他氣得半死。
噗嗤!孟茯苓聽了祁佑銘的話,忍不住笑了起來,他說話未免太糙了。
孟茯苓的笑聲,令祁佑銘火氣更甚,立即將矛頭對準她,「你笑什麼?有何可笑的?」
「沒什麼,你繼續、繼續!」孟茯苓笑得更厲害了。
「爹,別生氣,大哥和未來的大嫂是有口無心的。」祁粼巴不得祁佑銘氣得忘記要祁煊娶洛瑤的事,嘴上卻故意這麼說。
祁粼的話無疑是在火上澆油,輕易地將祁佑銘的怒火挑拔到極點。
「嘖嘖,我才知道某些人的嘴還能噴糞。」孟茯苓的聲音很大,說的話讓祁佑銘他們聽得一清二楚。
「大膽!你說誰滿嘴噴糞?」祁佑銘怒斥道,抓起桌上的茶壺,氣得想砸孟茯苓,卻又不敢真的砸下去。
要不是顧念孟茯苓是岳韶清的女兒,祁佑銘早就把她轟出府了,就算是太后賜婚,他也會逼她讓出正室之位。
「我又沒指名道姓。安定王這麼激動做什麼?」孟茯苓諷笑道。
「夠了!大哥,你怎麼能和外人聯手氣爹?你這樣是大逆不道!」祁粼站出來,做出一副要和祁煊理論的樣子。
祁煊壓根就不拿正眼看祁粼,在他眼裡,祁粼不過是不入流的跳樑小丑。
祁粼從小就嫉妒祁煊,祁煊憑什麼樣樣比他優秀,現在又憑什麼不把他當回事?
就在祁粼差點被嫉妒沖昏頭腦之際,管家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王爺、二公子,不好了!外面來一大群人,說二公子欠了他們銀子。」
「你說什麼?是誰如此大膽,敢上門訛詐?」祁佑銘第一反應,就是有人想訛詐。
可祁粼聽後,臉色驚變,整個人都焉了,諾諾地不敢說什麼。
孟茯苓心道,莫非這就是祁煊準備的『大禮』?她對祁煊投以詢問的眼神,祁煊頷首。
「粼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祁佑銘見祁粼這般,才起了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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