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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這下活該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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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太后壽辰還有一段時間,現在就獻給太后,會不會太早了?到時又要拿什麼當壽禮?」祁佑銘猶豫道。

「爹,太后過壽,若收到合心的壽禮,肯定會賞賜送禮之人,但那天定會有不少人送上奇珍異寶。」祁粼的意思很明白,到時太后要賞賜的人一多,所賞之物自然就少一些。

這也是祁粼一開始打算私底下把古經書獻給太后的原因。

祁佑銘經祁粼這麼一說,也覺得有道理,但他怕自己貿然把古經書獻給太后,會被有心人士大做文章,畢竟眼下人人都在唾罵他,他必須慎言慎行。

想來想去,他覺得由祁粼去獻古經書比較合適,祁粼年輕,即便傳出去,也不會令人多想。

「那由你進宮獻經書,不過,外臣很難進後宮,得好好打點一番才是。」祁佑銘一提到打點,又覺得肉疼。

而祁粼一聽到由他去獻古經書,眼睛卻是一亮,心想,到時他可以貪下一些賞賜之物,若不夠還債,剩下的缺,讓他爹去籌就是了。

如果這父子倆知道方氏暗地裡行造假銀之事,肯定不會想著靠得太后賞賜來還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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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佑銘極力疏通關係,想給祁粼爭取到面見太后的機會,但因祁粼沒有官位在身,又只是繼室所生,根本沒資格見到太后的面。

無法,祁佑銘還是決定和祁粼一起去獻古經書。

此時,祁佑銘父子倆正在太后寢宮的偏殿裡,緊張地等著太后的召見。

過了許久,才有人將他們帶到太后跟前,他們與太后行過禮之後,才拿出古經書。

「太后娘娘。微臣知道您素愛佛法,費盡心力特意尋了這本古經書…………」

接著,祁佑銘又把古經書誇得天花亂墜,更是對太后說了不少奉承的好話。

一旁的祁粼窩火不已,本來嘛!古經書明明是他費了好大的勁才買到的,可祁佑銘卻獨攬了功勞,他倒成了陪襯的。

「呈上來!」太后面無表情地聽祁佑銘說完一大堆廢話,才淡淡道。

她的話剛說完,立即有宮人將放在金制托盤上、蓋著紅綢布的古經書,呈到她面前。

太后身邊的大宮女將紅綢布掀開,一本封面泛黃、邊緣有些破爛的經書,便出現在太后眼前。

她臉色微變,一言不發地拿起古經書。翻看了一會,片刻後,她猛地抬起頭,滿臉怒意。

祁佑銘和祁粼還巴巴地等著太后誇讚、以及賞賜。

豈知,太后徒然大怒,厲喝道:「來人!將定安王父子拿下!」

「啊?」祁佑銘懵了,壓根就想不通太后為何會突然發怒,還要拿下他們父子。

「太后娘娘,微臣不知哪裡做得不妥,惹得您不快,請娘娘明示!」祁佑銘著急道。

「定安王,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偷盜哀家的經書,再呈給哀家。」太后面如寒霜,顯然已氣憤到了極點。

什麼?古經書原本就是太后的?還是他們偷盜的?祁佑銘父子被太后的話震得不知所措。

「哼!別以為裝做什麼都不知道,哀家就會相信你們是無辜的。」太后氣笑了,重重地拍打了桌子一下。

見祁佑銘父子還是一頭霧水的樣子,太后說道:「前段時間,有人潛進哀家的寢宮,盜走哀家好不容易得來的古經書,哀家命人尋了好久都未果。沒想到被你們偷了,偷了便罷,居然還敢拿來獻給哀家,你們是真蠢,還是認為哀家好糊弄?」

太后的寢宮被盜賊潛入過、還盜了東西,並順利逃脫,絕非光彩的事。

所以。此事被壓下、未曾公開,目前還在查找盜賊的蹤跡,許多人都不知道這件事。

太后本來不想接見祁佑銘父子,就是聽說他們得了一本價值難以估量的古經書,想獻給她,她才同意傳見他們。

她想確認他們手裡的古經書,是不是她被盜的那本。現在一見,果然與她被盜的經書一模一樣。

「不、不是的,太后娘娘,您肯定是認錯了,這本古經書是犬子從一個高僧手裡所購,真的不是您被盜的那本。」祁佑銘心焦不已,怎麼都沒想到自己莫名其妙就成了盜賊。

「什麼高僧?既然如此。你們倒是說說看,那個高僧的法號叫什麼,他又是如何得到這本古經書的?」太后冷笑一聲,質問道。

祁佑銘急忙看向祁粼,催促道:「粼兒,你快告訴太后娘娘啊!」

祁粼犯難了,想了一會才道:「爹,是空遠大師買給我的。」

空遠大師是敬國寺主持圓淨的師叔,是一位得道高僧,常年雲遊四海,行蹤飄渺不定。想見他面的人多不勝數,卻甚少有人能見得到他的面。

祁粼的話一出,惹得太后更加盛怒,特別是祁粼口中的『買』字,在她看來,是侮辱了空遠大師。

「一派胡言!無知之輩,居然敢污衊空遠大師?別說空遠大師行蹤不定,再則,他乃得道高僧,怎麼可能盜了哀家的古經書,再轉買給你?」

但凡喜愛佛法的人,無不敬崇空遠大師,連太后也不例外,自然由不得誰對他不敬。

「太后娘娘,我句句屬實啊!那位大師確實自稱空遠大師。」祁粼真的是嚇壞了,竟在太后面前自稱我。

他也猜到自己很有可能遇上冒牌的空遠大師,被人矇騙了。

太后見祁粼還死不肯承認,便冷聲道:「哀家這本古經書就是圓淨大師所贈!」

言下之意是圓淨大師贈了她古經書,作為師叔的空遠大師,怎麼可能會偷盜回來?

總之,任誰都不可能相信祁粼這拙劣的『謊言』。

「這、不可能、不可能,難道我被人騙了?」祁粼連連搖頭,不肯相信自己上當受騙的事實。

祁佑銘哪裡還看不出祁粼被人騙了?他雖疼祁粼,但眼下這種關頭,自然得先自保要緊。

他在心裡衡量一番,決定把祁粼推出來擋罪,這想法剛起,他就裝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指著祁粼怒罵:「你這個蠢貨,是遇上騙子了!怎麼連騙子的伎倆都識不破?」

說完,祁佑銘又急忙向太后請罪,「請太后娘娘恕罪,是微臣未管束好犬子,才導致他無知,被盜賊矇騙。」

祁粼瞪大了眼,有些難以相信他爹三言兩語,就想把責任推給他。

「爹、你怎麼可——」祁粼實在是氣不過,剛要開口,就被祁佑銘打斷。

「蠢貨!還不快向太后娘娘請罪,興許太后娘娘會念在你無知的份上,饒了你這一回。」說著,祁佑銘還暗暗地對祁粼使眼色。

祁粼啞然。久久都說不出話來,他沒想到他爹會把無恥的一面用在他身上。

太后冷眼看著他們父子,祁佑銘那點小心思,又豈會逃得過她的眼?

「定安王,你若對古經書的來歷毫不知情,又怎會隨祁粼一道拿來獻給哀家?」太后是極為精明之人,自是看出祁粼確實受人誆騙。

只是她聽聞過祁佑銘這段時間的作為,更知道在她已為祁煊和孟茯苓下旨賜婚的情況下,他還背著她,為祁煊另擇了一門親事。

太后認為祁佑銘的行為是在打她的臉,她正想著教訓他一番,他就把機會送到她面前,她自然要好好利用眼下的機會。

「太后娘娘。微臣冤枉啊!微臣不知粼兒是被人矇騙,才買了這本古經書,更不知古經書是您丟失的。」祁佑銘喊冤道,話里話外都想把自己摘出來。

祁粼也好不到哪裡去,一個勁地喊冤,太后聽得厭煩,「夠了!冤不冤,待調查便知,在此之前,你們還是先到刑部大牢待著。」

祁佑銘聽到刑部大牢,心都涼了大截,偷盜太后東西的罪名可大可小,全看太后如何處置了。

他們明顯是被人矇騙,太后卻不顧祁佑銘的身份,直接下令把他們父子一起打入刑部大牢,明眼人都看得出太后是有意為之。

一般進入刑部,待刑部審明後,會送都察院參核,再送到大理寺,重重下來,也不知要被囚多久。

天!祁佑銘簡直無法想像即將面臨的牢獄之災,他可是王爺啊!

若是傳出他與祁粼因為盜太后東西,而被打入大牢,不說王位保不保,就是他這張老臉都丟盡了,難以抬頭做人。

「太后娘娘,微臣——」祁佑銘還想開口辯解,就被聽令進來的御林軍押了下去。

待他們父子倆都被押下去之後,鄧嬤嬤忍不住問道:「娘娘,定安王怎麼說都是王爺,這麼做,會不會不妥?」

她是服侍太后幾十年的老人,深得太后信重,便敢問太后。

太后已褪去面上的寒意,笑道:「定安王毫無建樹、愚昧無用,又是那般待祁煊。皇上早就想收拾他,賣祁煊一個人情。不過,祁煊一直沒有明確的表示,皇上才遲遲沒有下手。」

她以為自己是在幫皇上攏住祁煊的心,殊不知,皇上已得了祁煊上交的方氏造假銀的證據,收拾祁佑銘是早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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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大牢

青石牆壁上每隔一丈,就插了一隻火把,火光突突跳躍,也映得四周更是陰森。

幾個獄卒圍著一張木桌,正在扔骰子賭錢,不時高聲呼喝,贏得人放聲大笑,輸得人直罵娘。

沿著通道往裡而行,是一間間用粗鐵條隔成的牢房,每間牢房裡都蹲了幾個滿面污穢、衣衫襤褸的囚犯。

有的愣神發呆,有的一臉絕望。總之,神態各異。

而祁佑銘父子,就關在倒數第二間牢房裡,他們因為身份特殊,才有幸分了個單間。

在別的囚犯眼裡,他們是得了優待,但兩人卻一直吵鬧個不停。

祁粼髮髻散亂不堪,衣衫也弄得很髒,趴在鐵欄邊上大聲喊著:「我冤枉啊,我沒有偷盜古經書,那是我花了二十萬兩銀子買回來的!我真的好冤枉啊!」

祁佑銘獻給古經書給太后,沒得賞賜就算了,還變成了階下囚,他更不甘心。

他也尖聲大喊:「本王是王爺,赫赫有名的祁大將軍是本王的兒子,你們誰替本王傳個話,讓祁大將軍來救本王?」

他們父子好像在比誰的聲音更高一樣,終於把一個總是輸銀子的獄卒惹惱了。

「閉嘴!嚎什麼嚎?再嚎,老子管你是誰,照樣弄死你!」獄卒怒斥道。

另一個獄卒往地上啐了一口,說道:「這狗屁定安王真他娘的不要臉,居然好意思提祁大將軍。」

祁佑銘逼祁煊湊三十萬兩銀子的事,已無人不知,這些獄卒也都知道,若非上面沒有明確的指示,他們都想揍他一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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