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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姦情敗露,自作自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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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岳韶清同來的,除了幾名官員,還有祁煊。

他們趕到農屋,還沒進去,遠遠就聽到一陣陣不堪入耳的聲音。

岳韶清的臉色瞬間大變,因為他收到的信函里說是岳凝煙被孟茯苓綁到這裡。

「進去!」岳韶清幾乎是用跑的,他從未如此慌張過,慌得無心去細聽那不斷吟叫的女聲是誰的。

此時,他心裡擔心的不是岳凝煙,而是孟茯苓,生怕她遭遇了什麼不測。

其他人面面相覷,便也緊跟了上去,唯獨祁煊一臉淡然。

如果岳韶清夠冷靜,絕對能從祁煊的反應看出了端倪,便能猜到孟茯苓不會有事。

碰!岳韶清用力推開木門,入目的是兩具赤裸糾纏在一起的男女身體,不遠處還有岳凝煙的屍體。

因為角度關係,令門口的人看不清那對做得正瘋狂的男女的容貌,他們也沒有因為眾人的到來而停止。

「把他們分開!」岳韶清大怒,厲喝道。

雖然沒看清那對男女的容貌,岳韶清還是鬆了口氣,憑感覺,他就知道那女人不是孟茯苓。

至於岳凝煙,他原來非常疼她,可面對她的死,他只是略顯難受,再無其他的感覺。

此時此刻,他如何不明白會有這樣的差別?有時候,父女天性、血脈親緣是難以磨滅的。

這時,侍衛強行將喬氏和魏盛的上半身分開了,可下面卻還緊緊連合在一起。甚至喬氏還不滿地扭動著、叫嚷著:「不、不要拉我、我還要………」

魏盛的反應更加誇張,直接爆粗口:「滾開!老夫還沒幹夠…………」

「侯爺,這不是侯夫人和貴府的管家嗎?」有個官員難以置信道。

太勁爆了!個個都驚得眼珠子快掉下來了,沒想到喬氏和魏盛會搞在一起,而且還聯手殺了岳凝煙當著岳凝煙的屍體做那種事。

沒錯!在場的人除了祁煊,人人都這麼想的。是以,皆震驚不已,更覺得重口。

幾個官員收到的信函,是喬氏以岳韶清邀請他們來這裡,時間是一樣的,

且,他們剛好在城門口碰見岳韶清,儘管岳韶清表明沒有寫過信函給他們,可他們都很好奇,就一起來了。

但他們現在悔得腸子都青了,若是可以,他們想當做什麼都沒看見。

畢竟他們目睹岳韶清被戴了這麼大一頂綠帽子。要是他覺得臉面掛不住,而報復他們,那就糟了。

同時,他們也很同情岳韶清,女兒被妻子所殺,妻子又和管家搞在一起。

「岳侯爺,該不會是侯夫人借你之名,通知我們來看這齣好戲的吧?」祁煊譏笑道。

「不是吧?做出這種事,怎麼還會讓人來看?」有人忍不住驚呼道,沒說出口的是、未免太不要臉了?

但有人很贊同祁煊的話,心道在屍體旁苟合,這麼重口的事都做得出來,叫人來看便算不得什麼了。

「用水潑!」岳韶清聽了官員的話,只覺得有隻無形的手在啪啪地打他臉一樣。

就算他不愛喬氏,但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與人苟合,換成任何一個男人都受不了。

再加上,與她苟合的男人,還是他信重的管家,等於承受著雙重的背叛。

侍衛領命去提水,好在這農屋後面有一口井,侍衛很快就提來兩桶水,直接將喬氏和魏盛的頭按進桶里。

咕嚕咕嚕………兩人的藥性揮發得差不多,頭被按在水裡一連灌了好幾口水,終於清醒了些。

喬氏意識逐漸回籠。先是神色茫然低頭看向自己赤裸的身子,目光又移到魏盛身上、與岳凝煙的屍體。

最後看向岳韶清他們,原本就被情慾薰染得通紅的臉,刷地一下,爆紅得可怕。

「啊——」喬氏尖叫著用雙手擋住身體,可擋得了上面、遮不住下面。

魏盛也懵了,顧不得一張老臉,跟條狗似的爬到岳韶清腳邊,哭嚷著:「侯爺、侯爺,事情不是這樣的,老奴被孟茯苓陷害了——」

啪!魏盛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記響亮的巴掌聲打斷。

沒等他從臉上的劇痛緩過勁。岳韶清就飛起一腳,直接將他踢得老遠。

「你們這對不知廉恥的狗男女,殺害凝煙,當著凝煙的屍體苟合不說,還妄想推到他人身上。」岳韶清怒斥道。

他將整件事連串起來,細想了一遍,在場眾人收到的信函都指明是孟茯苓綁架了岳凝煙,由此來看,主導一切的人目的就是為了陷害她。

而喬氏和魏盛會在這裡,很有可能他們就是主謀,想害孟茯苓不成,結果,反而自食惡果。

想到這裡,岳韶清不由得轉頭看向祁煊,見祁煊神色冷漠,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祁煊一定是知情的,不然,涉及孟茯苓的事,他絕不可能如此冷靜。

不得不說,冷靜下來後,岳韶清腦子運轉得極快,一下子就把事情理清楚了。

「侯爺、侯爺,我們是冤枉的,是孟茯苓把我們捉來這裡,逼我們吃下媚藥,她還殺了凝煙。」喬氏恨死孟茯苓了,她做夢都沒想到會被孟茯苓反將一軍,更不明白到底是哪裡出現了疏漏,為什麼孟茯苓會知道他們的計劃,並且做好防備?

「閉嘴!死到臨頭了,還想誣陷茯苓。」祁煊眸色一凜,抬手揮向喬氏。

碰!喬氏被他的掌風掃翻了,猛地吐了一大口血,整個趴在地上,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侯爺,要不要先安置一下令千金?」方才最先說話的官員,見岳韶清自進來都沒有過去看一下岳凝煙,忍不住道。

經他這麼一說,其他人才覺得不對勁,全京都城的人都知道岳韶清素來疼愛這個好不容易才尋回的女兒。

怎麼這會,女兒死了,岳韶清不但沒有一點悲痛之色,也沒有過去探看一番?

喬氏感覺到生命在逐漸流逝,腦子也瞬間清明,知道不管怎樣,岳韶清都不會放過她,便不再求饒。

她死死地瞪著岳韶清,不甘道:「岳韶清。因為你知道孟茯苓才是你的親生女兒,所以想幫她掩下殺人的罪行,全推到我和魏管家頭上,對不對?」

什麼?孟茯苓才是岳韶清的女兒?眾人被喬氏的話震得七葷八素,皆難以將岳韶清和孟茯苓聯繫在一起。

不得了!他們一來就窺知了這麼多秘事,真的不會被滅口嗎?

在場的官員們個個直冒冷汗,特別是剛才說話的官員悔得想一巴掌抽暈自己,沒事那麼多嘴做什麼?

其中一個官員抹了一把冷汗,艱澀道:「侯爺、大將軍,下官還要事在身,先告辭了。」

「去吧!」岳韶清還沒開口,祁煊就先批准了。

其實當眾人碰在一起時。岳韶清怕事情於孟茯苓不利,不讓那些官員跟去,反而是祁煊同意的。

現在,家醜當前,岳韶清自然巴不得這些人走,便沒說什麼。

有一,就有二、有三,官員們紛紛告辭,沒一會,就全走光了。只剩下岳韶清與祁煊,以及他們的近衛。

祁煊拉了一張椅子坐下,似笑非笑地看著岳韶清,「岳侯爺,這原本是你的家事,本將軍不便留下來。但是,他們企圖把髒水潑到茯苓身上,本將軍便有權旁觀侯爺審問。」

岳韶清豈會聽不出祁煊話中的諷刺?他臉色一陣一陣白,「祁大將軍放心,本侯自不會冤枉了孟姑娘。」

「侯爺,你殺了我吧!反正不管我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何必白費力氣審問?」喬氏徹底絕望了,嘶聲吼道。

魏盛卻還一個勁地問自己辯解、向岳韶清求饒,極顯貪生怕死。

岳韶清目光掃到他們赤裸的身體上,眼裡儘是厭惡之色,「幫他們穿上衣服,把凝煙的屍體抬出去。」

對著他們的裸體,岳韶清只覺得噁心至極,自是審不下去,只好命侍衛給他們套上衣服。

從喬氏方才的話,岳韶清也肯定岳凝煙不是他女兒了,對於冒充他女兒的人,更不必厚待。

侍衛也只是將衣服往他們身上隨便一套,就尋了繩子把他們吊在橫樑下面,因為要審問,自然免不了動刑。

原本是喬氏用來陷害孟茯苓的殺人現場,成了臨時審問房。

魏盛被吊得異常難受、手腕被繩子勒破皮、磨得出血,哭嚎著求饒。

許是見岳韶清不為所動,又有心袒護孟茯苓,魏盛只能極力將自己摘出來,「侯爺,老奴錯了,老奴不該冤枉孟夫人,是、是夫人逼老奴的。」

喬氏將死一般,低垂著頭,但聽到魏盛的話,突然一口氣上來,尖聲道:「魏盛。你胡說什麼?你怎麼把能責任全推給我?」

於是,這對不久前,還瘋狂苟合的男女,開始互相攀咬對方、互相推卸責任。

岳韶清冷眼看著他們醜陋的嘴臉,氣憤到了極點,也怪自己識人不清,錯信了魏盛這麼年。

對於喬氏的背叛,他只覺得顏面盡失,卻沒有多大的感受,畢竟他對她沒有任何感情,他們只是有名無實的夫妻。

「岳侯爺,這樣可不行,還沒開始審問,就亂成這樣。」祁煊也有些厭煩了,微微曲指,對喬氏虛空一彈,便點住她的啞穴。

再看向魏盛時,眸光極冷,「你可以說了。」

誠如祁煊所說,如果不是扯到孟茯苓,他不會插手岳韶清的家事。

「說、說什麼?」魏盛見祁煊點住喬氏啞穴,只讓他一個人說,他反而有些發懵、不知該說什麼好。

岳韶清若有所思地看了祁煊,冷聲道:「說你們如何尋來凝煙來矇騙本侯。又怎麼知道本侯與青蓮的事,並告與凝煙知?」

他根本不必去審問是誰殺了岳凝煙、與今日這件事的真相,不管真相怎樣,都與孟茯苓無關。

岳韶清只想藉此機會,問出與他真正的女兒、薛氏有關的事。

「侯爺,老、老奴若如實回答,您能不能饒老奴一命?」魏盛實在是怕死,事到如今,還不忘爭取活命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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