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姦情敗露,自作自受(2/2)
「侯爺,老、老奴若如實回答,您能不能饒老奴一命?」魏盛實在是怕死,事到如今,還不忘爭取活命的機會。
「你沒資格與本侯講條件!」岳韶清冷笑一聲,對一旁的近衛使了個眼色。
近衛會意,然而,出來的匆忙,沒有帶什麼刑具,只得抽出佩劍,一劍劍地凌遲著魏盛。
他很有技巧,避開魏盛的要害,專挑極具痛感的位置下手。
「啊、住、住手、侯爺,快讓他住手…………」魏盛痛得發出一聲聲悽厲的慘叫、不住地求饒。
祁煊勾了勾唇,呵!岳韶清平時都以溫和之態示人,沒想到他也有狠厲的一面,果然不能只看表面。
「到底說,還是不說?」岳韶清沒理會祁煊帶有探究的目光,再問了一遍。
魏盛痛得死去活來,終於扛不住了。「說、老奴說…………」
他還想編出對他有利的假話,但只要有一句不實的話,就被近衛以劍狠割,這番下來,他到底還是老老實實地全盤托出。
原來魏盛去到薛氏所在的村子時,薛氏家的原址沒被人住了,而是她鄰居一個孤寡婦人尚在,婦人姓林,與薛氏關係極好。
薛氏當年救了岳韶清、並懷上岳韶清的孩子,生性膽小的她,整日惶恐不安,害怕被家裡人知道。
作為她的好姐妹,林氏看出了薛氏懷有心事,追問之下,薛氏便告訴了她。
後來,敵軍入侵,兩家人各奔東西。林氏全家,僅剩她一人。
在逃難中,林氏誤了最好的年華,加上家人的離世,令她心灰意冷,便終生未嫁,回到老家居住。
魏盛找不到薛氏,心想作為薛氏的鄰居。應該知道些什麼,倒真的讓他蒙中了。
他從林氏口中騙出薛氏與岳韶清的事後,就殺了她滅口。
魏盛先偷偷傳信給喬氏拿主意,喬氏讓他尋一個好控制的女人,冒充岳韶清的女兒。
其實他們完全可以說薛氏、連同她肚子的孩子都死了,但喬氏嫁給岳韶清多年,他都從未多看她一眼。
她不甘心,便打算找人假冒岳韶清的骨肉,來爭得岳韶清的心。
找兒子吧,她怕岳陽侯府會落在兒子手裡,所以,才給岳韶清找了個女兒。
魏盛便挑了一名年紀符合的女子。也就是岳凝煙,事先教過她該如何說、如何做,才把她帶回侯府。
他們在做這些的時候,根本就不知道薛氏真的生了個女兒,更想不到岳凝煙一接觸了榮華富貴,就不受他們控制。
魏盛說完之後,岳韶清依舊寒著臉,眉頭一擰,怒道:「你沒有說實話!」
「侯爺,老奴全、全說了,絕不敢有半句假話。」魏盛哭道,他現在真的沒有半句假話。
「孟姑娘又是怎麼回事?你們怎麼知道她是本侯的女兒?」岳韶清可沒忘了喬氏之前說過的話,他們分明是知道孟茯苓的身世。
魏盛微怔,這才明白是漏了這段,只好一五一十地告訴岳韶清。
吊在他旁邊的喬氏苦於口不能言,隨著他說出真相,她的心越來越涼。
喬氏的身體原本已虛軟無力,也許是恨毒了出賣她的魏盛,竟拼盡最後一點力氣,用頭狠狠地撞向他的頭。
魏盛根本就毫無防備,喬氏又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居然生生地撞得兩人頭破血流、當場雙雙斃命。
連岳韶清和祁煊都沒想到會有如此變故,他們竟是這樣了結性命的。
「死了倒乾淨!」祁煊見人已死,已經沒有留下來的必要。自然準備走人。
岳韶清卻叫住了他,「祁大將軍,請留步!」
「岳侯爺,你還有何事?」祁煊沒有轉身,聲音很涼薄。
「勞煩你告訴茯苓一聲,待我把眼下的事處理完,便去找她。」岳韶清動了動唇,頓了一下,改口直呼孟茯苓的名,而非客氣地稱她為孟姑娘。
祁煊聽岳韶清改變對孟茯苓的稱呼,他皺了皺眉,到底沒多言。頭也不回便離開農屋。
岳韶清目送著祁煊離開,想到孟茯苓對他的態度,心頭無比沉重。
******
祁煊回到府上,把岳韶清審問魏盛的經過告訴了孟茯苓。
孟茯苓聽後,久久不語,心裡很不是滋味。
喬氏與岳凝煙的死,讓孟茯苓出了氣,反倒沒那麼氣岳韶清了。
她一開始不待見岳韶清,是因為他識人不清,連女兒都能錯認,更多的是岳凝煙仗他的勢,屢次來害她。
可她心裡明白。岳韶清也很可憐,被妻子與信任的管家玩弄於股掌之間。
他除了識人不清這一點,倒是不錯的人,別說他是堂堂侯爺,就是一般的男人,都不可能記掛一個不知生死的女人近二十年,除了太后賜婚的喬氏,不納一名妾室。
祁煊將孟茯苓的表情變化,盡收入眼裡,明白她的心情,將岳韶清的話轉達於她聽。
孟茯苓想都沒想就道:「不見!」
說真的,她現在無法再責怪岳韶清。可還是不知該以何種心態去面對他。
她既然說不見,祁煊定然是依著她。
接下來,不到兩日的時間,喬氏和魏盛的所作所為、與岳凝煙冒牌貨的身份,傳得沸沸揚揚。
大街小巷到處都能聽到有人在討論這件事,岳韶清雖失了顏面,卻博得所有百姓的同情。
百姓們無不唾罵喬氏和魏盛,但更多的是在猜測岳韶清真正的女兒是誰,眾說紛紜。
傳到孟茯苓耳里卻變了味,令她有些反感,因為查得是岳韶清自己讓人泄露出去的。
她清楚岳韶清不惜損了名聲,讓人知道他戴了這麼大一頂綠帽子,是做給她看、提醒她,他也是受害者,是在變相地尋求她原諒。
孟茯苓實在不喜他這種做法,她原本收拾好情緒,打算見他一面,現在改變主意了。
「小姐,岳侯爺又來了。」無意又來稟報導。
「不見!」孟茯苓依舊是這兩個字,語氣盡顯厭煩。
無意走後,竹香忍不住道:「小姐,您總不能一輩子都躲著他。」
孟茯苓又何嘗不知呢?躲避不是辦法,更不符合她的性格,罷了!還是把話說清楚。
她嘆了口氣,坐了一會,便準備去見岳韶清。
無意就回來了,神色有些凝重,手裡還拿著一隻信鴿,「小姐,岳侯爺走了。不過,嶺雲村傳信來了。」
她回來復命途中,剛好有嶺雲村的信鴿飛來,信鴿還沒飛到孟茯苓住處,就被她截下了。
孟茯苓進京時,留下了兩名影衛,約定好隔多長時間傳信向她稟報、嶺雲村和酒樓的情況。
一般沒有要緊事,影衛不會提前傳信給她,無意也知道這點,神色才那般。
孟茯苓拆開紙條,打開一看,只有寥寥數語,大概意思是薛氏出事了,讓她速速趕回嶺雲村。
她臉色刷地一下全白了,強作鎮定道:「無意,快去叫你們將軍回來,竹香你命人收拾行李,我們即刻回岐山縣。」
無意和竹香不知道紙條上寫了什麼卻不敢多問,只聽命行事。
這時候,也只有小冬瓜敢問孟茯苓,「娘親,我們為什麼要回去?」
「乖!你外婆出了點事,不得不回去。」孟茯苓勉強扯出一抹笑意,摸了摸小冬瓜的腦袋。
「那陸爺爺怎麼辦?」小冬瓜小臉上露出一絲擔憂。
「陸管家留在府上是最安全的。」孟茯苓急著趕回嶺雲村,自是不可能帶著陸管家奔波,將他留在將軍府是最好的選擇。
而祁煊收到消息,很快就趕回府,孟茯苓把事情告訴他。
「我和你一起回去。」祁煊道。
「這麼匆忙,沒有事先請示皇上,他肯讓你離京嗎?」孟茯苓蹙眉。
「你不用擔心,皇上會批准的。」祁煊暗道,就算皇上不肯,他也要陪她回去,不然,他放心不下。
說著,祁煊看向小冬瓜,他和孟茯苓都還未說什麼,小冬瓜就生怕他們撇下他,急嚷道:「娘親,我也要跟你回去。」
「把他和小雞翅都帶上吧!」孟茯苓無奈道。
她原本打算把小冬瓜和小雞翅也留下,可一想到上次方氏把小冬瓜帶走的事,又不放心。
算了!把這兩個小傢伙一起帶上,不把他們放在跟前,她會牽腸掛肚。
祁煊剛要說什麼,突然,門口就響起一道聲音,「我和你們一起去!」
親們,下章明晚十點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