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打臉(2/2)
張先生皺眉,只覺得,面前的這個孫子,已然漸漸讓他看不清。
「既然您已經打定了主意,那麼,隨便,反正,我不管說什麼,你也聽不進去。」他將靠椅上搭著的外套拿起,毫不遲疑地轉身,朝門走去:「相同的,我也做出了我的決定。」
張先生手指一僵,只覺得,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充斥全身,再抬頭,眼前已然空空如也,他那個最厲害的孫子,果然已經消失得乾乾淨淨。
張先生臉上浮現出一片陰霾,他忽然對著門外喊了一聲。
立即,一個黑衣打扮的人低頭進來。
「去,跟著他,看看他到底准別做什麼。」張先生狠狠一笑,將手中的瓷杯一巴掌摜到地上。
上好的明清瓷器瞬間碎成一地,空蕩的房間裡迴蕩著他幽幽的冷笑:「一旦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就算是綁,也要把他給我弄回來!」
低頭的黑衣人也不知道是怎麼動作的,轉眼間就消失了。
張先生望著一地的狼藉,閉目養神,眼底卻閃過一道殺機。
近十個小時後,雲溪和嶠子墨呆著烏泱泱的「保鏢團」,「護著」水牧蓮終於到了下榻的酒店。
grantham接到消息後,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還沒來得及和雲溪、嶠子墨打招呼,就被迎面撞過來的一團粉紅撲進了懷裡。
「哥~」諂媚討好的叫聲,grantham低頭看了一眼自家親妹,忍不住揉了揉她的頭頂。跑到酒吧門口去亂逛,以為撒個嬌就結束了?天底下哪有這麼簡單的事。
抱起某人斷胳膊斷腿的小身體,無視她刻意討饒的表情,grantham面色凝重地看向雲溪:「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最近,這邊的風頭不對勁。」
他以前到底還是低估了蕭氏在美國的根基。
爆炸案之後,張先生若有似無的指派下,看上去那些「線索」都沒有實質意義,做不得證據,但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真憑實據,而是以訛傳訛。最近,已經漸漸演變成一種口風——冷雲溪「心機臣服」,通過利用蕭然的一片痴心,故意將蕭氏玩弄於鼓掌之間。
grantham望向一邊站著的嶠子墨,忍不住有些擔心,以張先生老道毒辣的性格,怕是不會簡單就收手。
在地域來說,蕭氏占著便宜,更何況,「受害人」總是更讓人心生憐憫。被競爭對手刻意打壓,影響股價,這可是屢見不止的事情,算起來,也不算什麼奇聞。
張先生精明就精明在,他動手快得迅雷不及掩耳。
人們的第一印象形成後,想要顛覆它,至少要多花上一倍以上的力氣。
而驕傲如雲溪,她又會如何對付這樣的手段?
grantham想了想,招來自己的手下,將最近收集來的所有消息統統和雲溪細細說了一遍。
「他家公司被炸了,就是我乾的,那我豈不是神,想讓誰死就誰死?」雲溪似笑非笑地聽完整個事情的全程,只覺得,這位張先生,看來真的閒得蛋疼了。那麼,怎麼能讓對方這麼墮落下去呢?
她可從來不是被人打了左臉,又去伸右臉的聖母。
說她仗著蕭然的痴心不悔,所以故意害蕭氏是吧?
說她有心勾結不法分子,利用聲東擊西的法子,特意來攪亂蕭氏的場,從而擾亂國內商界的排名是吧?
說她為非作歹,想要通過此舉,一次性將整個金茂抬到頂點、名利雙收是吧?
行,這麼好的劇本,怎麼能就這樣放過呢?
他不是幫她排好了一齣戲嗎?沒有主演,他一個人在場對角戲可不是太孤獨了嗎?
怪只怪她懶得動腦子,連台詞都不準備變。
張先生不是覺得她的種種都是「心機」的體現嗎?那麼,就讓她好好玩一手「陽謀」給他看看!
敢拆她的台,就不要怪她讓蕭氏死得更快!
就在雲溪微笑著抬起臉的那一瞬,一個黑影從面前閃過,下一刻,她絕沒想到,蕭然竟然會出現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