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沒想到(1/2)
雲溪隨意靠在椅子上的動作也隨之微微一變,挺直了腰杆,半倚在嶠子墨懷裡,眼底像是被人點燃了一息燭火一般,搖曳閃亮:「總算沒白跑一趟。」沒想到他還真的能自己跑出來。
明明被圈禁了,身邊又沒個人通風報信,他到底是從哪得來的消息。
望著台上顫顫發抖的張先生,雲溪只覺得,這場戲,終於到了精彩的關頭!「蕭然!」張先生怒極反笑,一手直直地指著他,狠狠道:「果然是長進了,連我都不在眼底了,是吧!」他背著自己私自變賣資產也就罷了,如今竟然當著整個蕭氏紐約分公司全體員工的面不給自己臉面,看樣子,是真的想要翻臉不認人了?
也不想想,他的手腕都是自己一手一手教出來的,真當有這麼一段視頻錄像就能一局定音了?
做夢!
「您是長輩,我怎麼可能不看在眼裡。只是,有時候,人的手伸的太長,就顯得太礙眼了。」蕭然微帶笑意的嘴角此時毫無弧度,冷意從眼底擴散而開,目光在那台上一眾股東的面上掃過,當下,有幾人便面色驚慌地小跑過來,張了張嘴,還未出聲,便被蕭然揮手打斷:「關於剛剛張先生在台上宣布的事情,我也有幾點要說明一下,各位股東不妨考慮清楚了之後再開口說話。」
幾人被憋得面色青紫,卻唯唯不敢做聲,眼見著,蕭然徐步走向台上,堪堪站在張先生的右手邊,挺俊的身姿似乎攜著雷霆之勢,遠遠看去,更越發襯得張先生一股慕辰之氣。
「關於昨天公司里肆意傳播的謠言,我也聽說了。只兩點,我想宣布一下。第一,蕭氏並非根基薄弱,隨意就會被金融時代淘汰的老式企業。作為這個公司的一份子,只要你能按照計劃完成工作目標,那麼蕭氏即便我不在,已然能保障每一位員工的福利薪酬。」這一句話,無異於直接打了張先生的嘴巴。
他口口聲聲說,他會保障每個員工的薪資不會少一個子,全是空頭支票,須知,蕭氏雖然是權利集中在頂層,但公司運營,卻早已行程系統,段時間內即便沒有主事者,也完全不會影響公司運作。
底下的各個都是腦子裡九曲十八彎的人物,聽到蕭然說出這種話,已然完全聽明白了意思,頓時,目光裡帶著抹戲虐的成分看向那個剛剛還擺威風的張先生。
奪權,從來都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當蕭然出現在這大廳的那一瞬間,就已經註定了張先生的慘敗。
任他是當初蕭氏真正的發揚光大者,於他們來說,卻也不過是個過了氣的野心家,其餘,什麼都不是。
咬著牙,渾身都氣得發抖的張先生,只恨不得現在能手裡多出一根針,封了蕭然的口。
可當蕭然說出第二句話的時候,全場已然沒有一個人去注意他的表情了。
「第二,」蕭然聲音微微一頓,目光似乎在大廳邊角的暗處徐徐帶過,坐在椅子上的雲溪微微抬頭,只聽他淡定地宣布:「連續作案的恐怖人士已經查出來了,現在紐約警察已經將他們一網打盡,關於金融街爆炸案,到此為止。今後,絕不會有任何報復和恐嚇事件發生。」
他聲音剛落的那一瞬間,台下立馬都炸開鍋一樣。
前兩天還傳得風生水起、神秘得不可思議的恐怖人士竟然這麼快就落網?
為什麼時間會這麼巧?
嶠子墨這時忽然勾唇,露出一個清風雨露般的笑容。
這個男人,如果不是對他的女人打了不該打的主意,實則真的是個可以結交的人。
第三次爆炸案,本來就不是真正發生的恐怖案件。當初為了將雲溪從整個爆炸案中摘清,蕭然肯定動用了一些手段,甚至、亦有可能付出了相當的代價,才敢在紐約警方面前做出那麼大的一場戲。
如今,前後不過幾天就將所有檯面上的事情接過,偃旗息鼓,可見,絕對是果斷絕然之人。
雲溪此時也不免坐直了身體,遠遠地看著那個站在講台上一臉風輕雲淡的男人。
如果說,他被張先生誑是因為關心則亂,那麼,在此之前,他顯然已經做好了全副的打算。哪怕她沒有出現在這,哪怕現在投影儀上並沒有放出這段攝像,他也早已勝券在握。那麼,他到底是從哪裡下手的?
張先生手邊至少還有幾個聞風而動的股東便於他利用探聽蕭然的動靜,他呢?他又憑什麼做到未雨綢繆?
如果時機一個錯漏,那麼今天這場奪權的戲碼就完全不會是這樣的結果。
雲溪眯著眼,一絲一絲地注視著蕭然的一舉一動,卻見他似乎壓根對那背後滾動播出的視頻一點詫異都沒有,當說話時,甚至連目光都沒有在那上面瞟過一眼。
就像……。
「就像他事先就知道張先生準備利用股東對他動手了一樣。」身側,嶠子墨略帶笑意的聲音傳來。
雲溪指尖微微一動,轉過頭,看向身邊的他。
興味盎然的目光裡帶著篤定,他笑意淡淡地指著蕭然的衣領處,「如果我沒有猜錯,那裡,應該有一個微型對講機。」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