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變天(2/2)
保鏢見grantham一路上一言不語,便以為他是因為旅途勞累,於是,默默地將一切事物處理妥當,靜靜地離開,留下足夠的個人空間。
grantham此時卻一點也睡不著,相反,他走到酒櫃,開了一瓶年份不錯的紅酒,倒了半杯,坐到了陽台上的露天椅子上。
半倚在窗邊,望著這寂靜的夜色,良久,將心中所有的猜想漸漸串聯,那一瞬,他像是解開了困惑許久的謎題,眼神清亮到灼熱,幾乎讓人無法直視。
「原來,原來!」
他用中文,靜靜地說出這四個字之後,像是忽然覺得用言語都已經無法表達自己的心情,仰頭,將杯子裡所有的酒一飲而盡!
怪不得,當初被詹家陷害後,整個冷家陷入那般境地,連冷老爺子都被請去「調查」,她卻不管不顧、跟著卓風和冷雲溪在歐洲逗留了三個月之久!
就連冷家都沒有任何反應,仿佛一下子石沉大海,面對詹家和喬老的手段,一直保持緘默。
原來,這最終的根源竟然就在自己這,他竟然遲鈍到今天才徹底發現!
grantham怔怔地看著晶瑩剔透的水晶酒杯,已然不知道該驚駭於冷雲溪洞若明火的觀察,還是,她那雙可以徹底摸透人心的眼睛。
從一開始,她就認定,無論是詹家和喬老聯手,還是出現其他更驚人的事故,只要冷家保持冷靜,栽贓陷害的事情,不到證據確鑿,絕沒有人敢真正斷案。
而詹家的根基畢竟和冷家無法相比,詹溫藍的父親當初就是靠著冷家的賞識一路升上來的,在b市,若論基礎,如果不是喬老處處相幫,哪裡有拉下冷家的可能。
但,最讓他沒想到的是,她竟然能想到最讓人無法置信的地方——喬老是個天主教徒!
對於無信仰人士來說,或許他們根本無法料到,信仰對於一個教徒來說的神聖和不可輕犯!
從他私下調查喬老的檔案里,他曾經不止一次地看到過,他尋求心靈平靜的各種方式和救贖。
當初,一位英國神父被借調到s市郊外支持彌撒的時候,便有過類似的事情發生。
「主,我有罪……」從視頻里,他輕而易舉地可以聽得出張先生當初雖然在懺悔,但掩飾不住他心底的癲狂,做禮拜的主教慈和地看著他,「只要你現在肯放棄,主願意寬恕你的罪。」
「不。你是天主派來的使者,你清楚我這麼多年來的苦難。我絕不原諒,決不放手。」
她之所以當初呆在歐洲,並不是為了躲避風頭,相反,她一直在等著這個機會,這個一步一步接近教皇的機會!
當初,卓風和嶠子墨出訪歐洲的最後一站便是羅馬,她通過他們倆的特殊身份,在羅馬官員的陪同下走進了梵蒂岡大教堂,從而第一次結識了這裡的神職人員。
那次,只是一次試探,卻沒想到,在台伯河邊,她介紹他與嶠子墨、卓風認識的時候,就已經料定,他能幫助她走得離這裡最高神職領袖更近!
他和教皇的關係隱秘到連皇室內部都沒有幾個人知道,追根溯源,不僅僅是因為他的身份使然,當初和教皇的認識,是因為偶然的機會,而年紀幾乎可以當他祖父的教皇也因此對他格外照拂,從未因為他是身為皇室而另有芥蒂。
冷雲溪是從何處得知,他已經無法尋覓,但是,這麼久之前埋下的伏筆,她竟然有這般的耐心和手段,等到如今才一一挖掘……
grantham強自安奈住自己心頭猛跳的感覺,難道,是她已然斷定,時間已然成熟?
所以,今晚,這般直截了當地讓他將她介紹給教皇,是因為,她已經準備真正動手了?
想到昨天報告中看到的張先生那半身不遂的樣子,和喬老站在巷頭解散那群黑人殺手的照片,grantham忽然覺得,這天,怕是,真的要變了……
神父、主教舉行彌撒,必須穿著祭服。參禮的執事及輔祭員也都需著禮服。
神父做彌撒時,先在更衣室穿上「長白衣」,佩上「領帶」,再穿上「祭披」。祭服須祝福後才能使用。「祭披」有兩種式樣,一是「羅馬式」,一是「哥德式」。羅馬式是背後、胸前都有下垂的一幅,雙臂不被遮蓋,行動便利,比較普遍。哥德式是一件大圓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