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甜蜜(2/2)
雲溪腦子都不用轉,幾乎就已經斷定了是第二種可能。
果然,轉過頭去,嶠子墨的表情雖然沒變,可他掛著唇邊的笑容,分明已經帶上幾分涼意。
於是,她不說話,只是笑笑地望著卓風。一副你自己和大廚商量的樣子。
卓風暗咒一聲,死黨已經夠難搞的了,找的女朋友竟然更奸詐,滑不溜丟,嘖,看樣子,以後,自己連蹭飯都困難。想到當初曾經那麼一次,嶠子墨做的一份水煮魚,到現在,他都沒有吃過哪家飯店能做出那種美味。
「你很閒?」果然,見卓風賴著不走,嶠子墨終於開口了。
早上才剛剛有時間小睡一回的人,憤怒地看他一眼,心底恨不得比劃出一個手指,「見色忘義」!
要不是他前幾天在附近找不到停車位,只能把車停在這,他還真不會想到今天會碰上這對。卓風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懷疑自己的好運氣,還是感嘆,這是命運的安排。
「我記得你今晚不是有安排飯局嗎?怎麼,忘了對方的聯繫方式?」嶠子墨閒情逸緻般的將東西放到地上,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仿佛要撥號,卓風立馬神色一變:「我突然想起我還有點事,先走了,下次有機會再見。那啥,雲溪,有空常聯繫啊。」
轉身、上車、起步、提速,簡直是一氣呵成。
雲溪望著卓風瞬間消失的樣子,有點同情又有點慶幸。
自家男人雖然有時腹黑了點,但,大致方向從來是不會錯的。特別是對自己這方面。
雖然,對待死黨,是有那麼點,頤氣指使了點。
雖然,對方是大公子,滿世界沒幾個人敢這麼不給他面子。
但……。還好,還好。雲溪極沒有同心情地上了車。
好不容易有個二人獨處的時間,她才不想被隨隨便便的人打擾。
恩,要是開車迅速秒閃的某人,知道自己被雲溪歸類到「隨隨便便」的範圍內,大概,會哭的吧。
兩人回到嶠子墨家的時候,基本上已經太陽下山了。
雲溪開了水龍頭,在那洗蔬菜,嶠子墨已經將大骨過了一遍,然後倒入鍋里,開始熬湯底。
一時間,廚房裡,除了鍋里咕嚕咕嚕沸水的聲音,便是氤氳的水蒸氣。
正覺得安靜得有些詭異,雲溪忽然覺得耳後有點癢,咬了咬唇,身子沒動,卻被某人往後輕輕一抱,瞬間,依偎在某人懷裡。
低沉的笑聲從背後傳來,震得她心神不穩,表面上卻還四平八穩地繼續在換水,恩,洗蘑菇。
突然,腰側上傳來一陣溫度,驚得她一震,下一刻,她整個人被他轉了過來,雙手按在她背後的桌面上,將她整個人圈在雙臂之間。
吻,從額頭,一絲一絲地往下移動,像是帶著一種試探,又像是帶著無比的耐心。
雲溪覺得,廚房的溫度似乎有點高,可任她再怎麼推,他的胸膛就像是牆壁一樣硬,不動絲毫。
呼吸有點急,她見推不動,索性雙手抱住他的腰,壞心眼地將手心裡的水漬塗在他衣服上。
房間裡開著暖氣,他進屋的時候就脫了外套,一件薄薄的羊絨衫,被水漬浸濕了一小塊,瞬間冰涼。他的眼睛微微一眯,眼色又深了一度。
雲溪仰頭,看到如此神色,頓時輕嘆一聲,自作孽。
以免他在廚房裡就做出什麼限制級,她趕緊自己送上門去,墊腳、仰頭,狠狠地吻上他的唇。
明明看上去不沾絲毫人間煙火,可當兩片唇密密貼合的時候,她卻幾乎連呼吸都被奪去。
這個人……。
雲溪喘息地雙手攀著他的肩膀,一邊細細地吐氣,一邊沒好氣地望他一眼。
暫時饜足的人,此刻正往湯底里放蝦和肉,壓根沒感覺到某人的眼神。
恩,總之,這一餐火鍋,是以雲溪極為艱辛的付出得到的犒賞,並得到一條鐵論——她負責吃他做的菜,而他,負責吃她。
從此之後,她對「吃」的理解,越發深刻,已到了一種別人無法比擬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