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第一次接近(1/2)
兩人的視線太過糾纏,似是而非,有一種像是將時間的一切都割裂的強勢,又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繾綣愛戀。這是一種用語言都無法描述的複雜。
可即便這樣,所有圍觀的人,依舊覺得,眼熱非凡。
「這麼快就回來了?還是怕老爺子沒看好我?」雲溪換了個姿勢,將整個背部靠在泳池邊,懶懶地勾著唇,側眼看了周邊驚呆了的眾人。眼中華艷驟起,如搖曳春風扶柳,娉婷嫵媚,姿容芬芳。
那一刻,好整以暇的嶠子墨目光一深,就這麼靜靜地望著她,不出聲。
空氣中,似有什麼濃烈而起,連呼吸都讓四周的人不自覺地壓低聲音。
下午才下了飛機,他就立刻讓人驅車直接到酒店,丟下整個機關殷切等待了兩天的調查結果,只想著,那個人,那個人只要一刻不在眼前,立馬能引發其他狀況。
走之前,那個在機場見過的男人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但手頭動一動,還是很容易就能查出對方的底細。
意料之中,身價驚人,意料之外,圈中人士。
十年前已然離開的風雲人物,竟然無聲無息忽然回了b市。
嶠子墨忍不住一笑。
水波蕩漾,在他身邊似乎微微掀起漣漪,他垂頭斂目,水面上倒映出他半幅容貌,越發顯得不似凡人。
順手查了查對方的行蹤,果然,多年定居歐洲。
若沒有猜錯,當初她跟著他和卓風一路在歐洲盤旋三月,定然是為了這個男人。這個幾乎要在b市上流圈內銷聲匿跡的男人。
不是沒有見過她身邊有其他的男人。
玉樹蘭芝的詹溫藍、穩健自如的祁湛、禁慾優雅的陳昊、霸氣橫生的蕭然,如果真的是因為獨占欲而生出那絲難耐,他倒覺得,當真可以回爐重造了。只可惜,這個在網絡上連一張照片都不存在的凮崢讓他對那三個月的朝夕相處漸漸蒙上了一層淡淡的薄紗。
無論如何也不曾料過,他與她的朝夕相對竟然是源於另一個男人。
「冷雲溪。」他忽然叫她的名字,雅致清冷,卻別有一股柔意:「你為什麼會答應來這和我一起晚餐?」
以她的薄涼的性子,別說是約談吃飯,就算是守在她家大門口等著召見她也能眼見眨都不眨地直接漠視。
他曾想,她對他終究不一樣,在香港,住進那座大廈,就像是給他開了一扇窗,雖沒有全然接受,但至少,已掀開一道簾。
而如今,他卻懷疑,這一切是不是都是看在她爺爺的面子上,看在冷家的情分上。
真難得啊,竟然也有自己無法把握的事情。
嶠子墨自嘲地抹了把頭髮,俊挺的五官瞬間沒有了頭髮的遮擋,如雕塑一般深邃立體,引得周遭所有人的目光越發驚艷惹火。
天之驕子,赫赫皇貴。
曾幾何時,竟然會這麼心平氣和地詢問別人的心思?
雲溪若有所悟,水光在她面容上印出一番波光粼粼的別樣景色。
忽然一個翻身,她反身朝後仰泳,逍遙愜意地任四肢伏在水面之上,修長的美腿慢騰騰地拍打著水面,就在她與他即將錯身而過的時候,她忽然一個直立,整個人勾住了他的腰側。
剎那間,他們之間的距離為零,她扶著他的腰,慢慢地立於水中,就站在他的面前,絲毫不避。
第一次,這是第一次,她主動靠近嶠子墨。
沒有任何躲閃,也沒有任何遮蔽,她的目光直落在他的眼中。
「嶠子墨,你在擔心什麼?」她親啟紅唇,像是一朵茶紅,漫山遍野,絢麗綻放。
那一刻,他清楚地聽到自己的心臟忽然有力地震動一拍,隨即,越來越重,越來越響,就像是一駕轟隆作響的飛機從他心頭掠過。
那滋味……
他俯下身,無聲扣住她落在他身上的手腕,十指交錯間,他重新覆上了她的唇。
這一次,不是濃烈,不是急切,而是縱容,是顛覆,是傾巢而出!
「不管你原來怎麼打算,冷雲溪,你跑不掉了。」
他扣住她的腿根,忽然一個用力,在水裡將她打橫抱起,幽深的目光里濃墨重彩的一笑,四周所有圍觀的人頓時一陣驚呼,卻見雲溪那纖細無暇的一雙手,靜靜地搭在他的頸後,唇角微勾,妖孽一笑。
「喂,那個誰,你,你流鼻血了!」忽然,一道違和的聲音在整個恆溫泳池邊炸開。一個圍著浴巾的女士指著身邊整個人都要靈魂出竅的男人,一臉不可置信地大神尖叫道。
果然,其餘的人往那看去,那個男人正怔怔地望著雲溪和嶠子墨,鼻頭地下汩汩留著鼻血,完全不知自己現狀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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