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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天外來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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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的觀察力實在太過駭人,雲溪靜靜地望著嶠子墨,心底沉吟,良久,並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

她隱約覺得,這一次嶠子墨突然出現在英國之後,對她的態度變了許多,卻依舊有點摸不清他真正的意圖。

張先生的性子是獨到獨行,決不允許別人忤逆的那種,今晚她今晚這樣撕他的臉,絕對不會這麼簡單就算了事。可是,她不想將嶠子墨攙和進來,就像當初救家裡的一干人一樣,她或許會和他及卓風去歐洲三個月,卻絕對不會將自己的事情交給他們任何一個人。

司機靜靜地將駕駛座與后座的車子擋板升起來,下意識覺得,這兩位怕是礙於他的存在不好說話。

可剩下來的時間,他不知道的是,兩人再也沒有了交談。

回到別墅時,冷偳還沒有睡,見他們倆竟然這麼早就回來,表情詫異地簡直懷疑是自己白日撞鬼。「怎麼這個時候就回來了?」算上在路上的時間,他們才在會場呆了十五分鐘左右。該不會是露了個面就沒有下文了吧。

還是說,不是他們想要離開,而是被某人逼著離場?想到一種可能,他豁然臉色一沉:「是不是張先生為難你?」他就知道,那廝不是什麼好人。天底下,哪裡會真有無償奉獻這麼美的事!就算是真的,也不會是張先生!

雲溪神色平常地看他一眼:「公司的事情,你覺得他能怎麼為難我?」

冷偳一呆,隨即有些無趣地笑笑。他倒是忘了,雲溪如果真想對付一個人,壓根不會給對方出手的機會。雖然公司這麼久的時間看上去都是由張先生打理,可雲溪手中還是握著幾個關鍵人物的。否則,也不會放心這麼久才回來。

「那個christina的經紀人最近好像又接手了一個新人,你不怕把她的胃口養的太大,以後難控制嗎?」冷偳想到一直和雲溪保持聯絡的那個女經紀人。

「她膽子要是真那麼大,現在也不會只是個經紀人。」有多麼大本事吃多少的飯。那人聰明著呢,知道跟著張先生在公司里不一定能夠出彩,倒是反向而行,指望著以後還能靠著她更上一層樓呢。哪有那麼簡單就倒戈?

冷偳見嶠子墨靜靜地聽著,一直不說話,頓時有種慌亂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年紀相差無幾,在這個人的面前,他竟然會緊張。為了掩飾自己莫名其妙的情緒,他走向客廳倒了一杯水給嶠子墨。

隨即,腦子裡竄過一個念頭。

不知道雲溪和嶠子墨是不是說了什麼,怎麼今晚他的氣場尤為不同?還是說在宴會裡出了什麼事?明明出門的時候不是這樣啊。

「謝謝。」嶠子墨看著手中的水杯,接了過來,卻沒有喝,轉身上了二樓,邊走邊將外套脫去。便是看著背影,冷偳都覺得,這人實在是讓男人都要吞一口唾沫。

卻沒有注意,對方連他倒的水一滴都沒沾。這要是放到別人身上,小爺紆尊降貴地端茶遞水還這樣擺臉色,他不直接揍丫,可這位表明著無視他,冷偳覺得,他媽的,理所當然。

老爺子當作貴賓的人哎,年紀相當又如何,別人有那個資本。

「他怎麼了?」不過,到底還是好奇的。移開眼神,冷偳望著最有可能是始作俑者的某人,小心翼翼道。

這一次,雲溪並沒有無視他,而是用一種頗為複雜的目光看著上樓的那個人。

「我想,我們最好還是適當地和他保持點距離吧。」手指輕輕點了點桌台,她把玩著手邊一隻瓷杯,靜靜道。

「啊?」冷偳匪夷所思地看著她,「幹嘛突然這樣想?」這人到現在到底是什麼來路都還沒有摸清,她到底是哪裡想不開,再怎麼說,他也算是站在冷家這邊的。

雲溪不知道該如何和冷偳形容她第一次見到這個男人時的情景。有一點,她絕不會看錯。家裡的老爺子對任何人都是一副牛脾氣,可對這位,卻是諱莫如深。

她總覺得在前進一步,或許,以前被遮住的一些的事情會滿滿地嶄露頭角。

她並不是好奇心特別重的人。和外表的年紀不同,她已經是第二輩子再世為人,危險的人,對她來說,等於無法控制。這種感覺,讓她下意識地排斥。

「你到底在想什麼?」冷偳嘆氣,雖然他也覺得這位嶠子墨極為特殊,可有意識地拉開距離,對方難道就會任他們想進就進、想退就退?

雲溪沒有再說什麼,而是轉身走了。

冷偳從冰箱裡拿出一罐啤酒,一個人對著夜色,靜靜地喝著……。

第二天,pola和cris下午就來了別墅。和冷偳並不算太陌生,冷偳招待她們在溫室花園裡坐下,並讓下人送上了茶點才去叫的雲溪。

嶠子墨的房間就在雲溪的隔壁第二間房,他下意識地放輕了腳步,然後,自己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自己房子裡都鋪著地毯,幹嘛還做賊心虛地踮著腳走路?

剛這樣想著,嶠子墨的房門倏然開了。

冷偳只覺得自己的心臟一下子給提了起來,整個人帶呆住了。

不會這麼邪乎吧?這樣的腳步聲都能聽到?

嶠子墨面無表情地看著躡手躡腳的某人:「有事?」

冷偳頓時有一種自己被人當成疑犯的錯覺。話說,明明這是他的家,為什麼看到嶠子墨這幅樣子,他反而有種范慫的錯覺。

「呃……。」這層樓上,除了嶠子墨的房間剩下的房間只有冷雲溪住著了,他擺明著沒準備找他,這打算去找誰,不是很明顯嗎?

嶠子墨看了一眼房門緊閉的某間屋子,眉目平靜,鬆了領口上的一粒扣子,轉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留下一句話,走了。

雲溪開門的時候,就見著冷偳像是個電線桿子一樣杵在門口杵著,「你幹嘛?」那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嚇得要心臟病發。

他震驚地望著雲溪,「我剛剛碰到嶠子墨了。」與其說是碰到,不如說是被抓包,只是這話他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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