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6 是我沒有把和憂救活,而不是你害死了她(2/2)
溫柔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她苦笑了一下,眼眶卻是通紅通紅的,「雖然,紀小姐的確是因為我的年少魯莽而不治身亡……」
她的「但是」還沒有說出口,穆寒時已經斷然道:「溫柔,我們都清楚,那是一場意外。非要說起來的話,是我沒有把和憂救活,而不是你害死了她。」
溫柔重重閉上眼,唇齒顫得厲害,幾乎呼吸不上來,「穆寒時……」
每次想到紀和憂,自己都能痛得落下淚來。
而那一場手術,穆寒時也在,他是親眼看著紀和憂離開的,他現在說出這樣的話,心底該要比她痛上多少倍?
「好了,不說這些。」
穆寒時拍拍溫柔的手背,將臉上的沉痛斂去。
「媒體記者的問題,你不用擔心,交給我解決。」
溫柔提議想開一個發布會澄清,卻被穆寒時否決了,「我的妻子,不需要拋頭露面去向媒體解釋任何事情,他們如果敢捕風捉影,為了博人眼球寫些毫無下限的報導,我會一一收拾。」
穆寒時講完。溫柔手臂上的傷也被包紮好了。
溫柔直到這一秒還覺得自己大概是沉浸在幻覺裡面,她和穆寒時,他們竟然能夠坐在一起,如此平靜地談論著六年前的事,這真是她做夢都想不到的。
至於其他的事,既然穆寒時都那樣說了,溫柔也沒什麼異議,她點了點頭,抖著濕噠噠的裙子,起身去洗澡。
所謂的臨時醫務室,其實是酒店的一個vip套房改的,門口掛了個紅十字的標誌而已,裡面的設備一應俱全。
乾淨的套裝已經送了過來。
侍應生小哥很明智地買了均碼,雖然對溫柔來說偏大許多,但至少不會觸怒穆寒時。
他如果貿然去問穆太太的尺寸,大概會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吧。
穆寒時正在收拾急救箱,浴室里,忽然發出一聲低叫。
男人立刻回過頭,「怎麼了?」
「沒……沒事。」
隔著浴室的玻璃門,溫柔的聲音不甚清晰地傳出來。
「那剛剛是什麼聲音?」
穆寒時走了過去,輕輕扣了兩下門,看著裡面模糊的人影,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溫柔沉了好一陣,最後還是有些支吾地開口道:「那、那個……你能不能幫我,叫個女服務生過來?」
「溫柔,到底什麼事?」
穆寒時耐著性子等了片刻,沒聽見她的回答,於是繼續敲門,「你先把門打開。」
溫柔堅持要女服務生,穆寒時失笑,有些擔心又有些無奈地,「你先把門打開再說。」
大概過了一分鐘,玻璃門才從裡面開了一道縫,穆寒時的目光飛速掃了一圈,最後落在穿戴整齊的溫柔身上,他挑了挑眉。眼眸之中一絲失望之色一閃而過。
還以為,會是光溜溜的呢……
穆寒時看著她,問道:「怎麼了?」
「裙子……裙子脫不下來。」溫柔做了個剝袖子的動作,眉頭緊蹙,蒼白的唇也繃成了一條直線,「會刮到傷口。」
「那我來幫你。」
見穆寒時走近,溫柔立刻後退了一大步,朝他連連擺手,「不用不用!你幫我叫個女服務生進來就好!」
男人登時哭笑不得,「溫柔,我們是夫妻,你覺得叫個外人進來會比我好用麼?更何況,這種小事,就不要煩酒店服務生了,她們也是很忙的。」
溫柔聽完,甩給他一個巨大的白眼:你這麼善解人意,剛才怎麼沒見你自己跑去幫我買衣服?
下一刻,穆寒時朝她伸出手,溫柔毫不留情地瞪過去,「你還過來?」
她作勢就要關門,但男人的腳堪堪卡住了門邊,她根本合不上。
溫柔氣得七竅生煙——這人,絕對是故意的!
穆寒時雙手抱胸,半倚在牆上。好整以暇地問道:「溫柔,你是在害羞麼?你身上,有哪裡是我沒看過的……」
「啊啊啊你不要說了啊!」
穆寒時見她紅著一張臉拼命搖頭,又問了句:「那你是準備一直不洗澡麼?」
「我……」
「大不了,我把眼睛閉上好了。」穆寒時說著真的閉上了眼睛,他朝溫柔伸出兩隻手,坦坦蕩蕩地說:「這樣子,總沒問題了吧?」
溫柔皺著小臉遲疑。
「快、一、點,我身體健全,和你孤男寡女同處一間浴室,很容易想做點什麼的。」
這話里透出的又危險又曖昧的氣息讓溫柔趕緊將衣領塞進他的手心,「那你幫我提住這邊!」
「這邊?」
溫柔盯著他,發出指令,「對,往上扯,先讓我把手伸出來,誒呀小心小心,不要拉到我的頭髮……穆寒時你別偷看!」
溫柔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我沒有啊……」
「也不要亂摸!!」
「是你動起來碰到了我的手……」
嘖,還敢頂嘴?
溫柔惱得一巴掌印在他的胸口,滿意地聽到男人吃痛的悶哼之後,她心氣順了不少,「換另一邊。」
終於脫aa完了衣服,穆寒時的使命圓滿完成,他卻沒有馬上離開。而是抱著香檳味兒的裙子站在原地,彬彬有禮地問:「溫柔,你確定洗澡不用我幫忙麼?」
溫柔將他一腳踹出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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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酒店。
總統套房。
門和窗緊緊閉著,窗簾遮得密不透風,也沒有開燈,整個房間漆一片。
大床上,有兩具軀體交疊在一起,很明顯正在做著某項運動。
散落一地的衣物,空氣中濃烈的情aa欲氣息,還有那入耳不絕的水聲,無一不彰顯著戰況有多麼的激烈。
女人的嗓子已經徹底啞了,嘴唇在動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她的面容扭曲在一起,不知是痛苦還是歡愉。
下一秒,她的後腦被一隻大手掌住,還沒來得及露出驚恐的表情,女人的臉就被一股可怕的力道重重摁進了被子裡!
一秒、兩秒……
氧氣被迅速消耗著,女人的呼吸也快要殆盡。
她像只八爪魚一樣扭動著身體奮力掙扎,然而臉卻越陷越深,在她以為自己真的要窒息而死的時候,有人猛地扯住她的頭髮,將她整個人拎了起來!
女人,哦不,確切來說應該是孫淼。拼了命似的,用力吸了一大口氣。
活……活過來了!
耳畔驀地鑽進一絲輕笑。
孫淼給嚇得立刻縮緊了身體,脖子再一次被掐住,她感覺男人又往裡挺入了幾分。
冷斯城在床上是非常變態的。
耳聞是一回事,但真正領教到了,又是另一回事。
這個男人的施虐欲簡直強得令人髮指,玩法又多,而且從不控制力道,經常會把人折騰得壞掉。
但是今天,孫淼覺得他大概真的想殺了自己。
因為如果是平常的sex,他不會在進入之前還踩住她的雙手,問她到底是哪只手推的溫柔,孫淼覺得自己當時如果回答了,冷斯城恐怕會直接剁下那隻手。
為了自己的小命,孫淼開始乞求男人,用她那虛弱的、嘶啞得不成樣子的嗓音一次又一次地向他求饒,希望能引起他的一點惻隱之心,「冷……冷少,我要死了……我真的、真的不行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卻換來冷斯城的迭迭冷笑,他將她翻轉過來,眸中含著嗜血的光芒,又狠狠刺了進去,「死在我床上的女人多了去了,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又被折磨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冷斯城才終於離開。
孫淼雙目無神,光著身子趴在床上,就像是一塊被丟棄掉的、骯髒不堪的破抹布。
臉上濕漉漉的,不知道是汗是淚還是其他體液,但嘴巴卻幹得不行,孫淼舔了舔唇,胃裡猛地一陣泛酸,她捂住胸口,痛苦地乾嘔了好久。
抓過床頭的。孫淼看了眼時間,然後她打開通訊錄,對著一串號碼,怔怔地開始發呆。
洛杉磯那邊是晚上十一點半,這通電話打過去,很可能會驚擾到那人的清夢。
但她等不了了,她非打不可。
孫淼緊了緊牙關,顫抖的手指,用力按了下去。
「嘟——嘟——嘟——」
在嘟到第四聲的時候,那頭終於傳來了一把磁性的男聲——「餵?」
哪怕只有一個單字,但這個聲音,像是一下給孫淼枯竭的身體灌進了力量,她慢慢坐了起來,原本想和他輕鬆地打聲招呼的,但她垂下頭,看著自己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痕跡,瞬間委屈得不得了,脫口便問,「你到底什麼時候回國?」
男主有了正確的回應了,接下來會甜甜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