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她不配進廉家的族譜(1/2)
半小時後,廉榆陽拉著陳思思從酒吧里走出來。
一高一矮兩道身影從奢靡的七彩燈光下撤出來,一腳岔到立地式的霓虹招牌後,陳思思突然用力的甩開廉榆陽的手。
用力太猛,肩膀不小心撞到了招牌上尖銳的菱角,她疼得嘶了一口氣,手覆在肩胛上碰了碰,沒敢用力去壓,不用看也知道肌膚上必定被那些人掣肘時留下了印記。
一時心裡持久未消的憤怒敢越來越盛。
像是有一把鋒利的刀狠狠的插在了心上。
一下子就捅破了她二十幾年來作為天之驕女高高在上的傲慢和跋扈。
她心下不平,咬牙齜道:「真是沒出息。」
廉榆陽居高臨下睇來的視線頃刻覆了一層暗沉的冷意。
他的襯衫推到了肘彎,一隻袖口散開,些微凌亂的痕跡,身上的西裝外套不見了蹤影,領結被下扯了兩顆扣子,肉眼可見的黝黑色皮膚上斑駁著青紅交加的傷痕。
他以一人之軀對抗二十多人,身手再好,也難免掛了彩。
游單鎧做慣了逼迫人的事情,卻十分敬重有血性的漢子,從頭到尾他沒有動手,親眼見著廉榆陽被數十人圍攻,在最開始時竟還能遊刃有餘。
他提出的一人換一人始終沒有被廉榆陽答應,寧願用這種方法和他對抗。
最後,他鬆口放他們走。
陳思思卻不這麼想,她以為,只要廉榆陽放棄了童熙,不僅能完好的將她救出來,也沒有必要打那一架。
她是越想越氣。
越是氣,說出口的話便不經過大腦。
直到看見廉榆陽沉黑著一張臉,眉眼間的凌厲嚇得她秉了秉聲,脖子往後瑟縮了下:「你看什麼......我有說錯嗎?」
廉榆陽潑墨般的眸子陰鷙得駭人,聲線仿似從冰窖里浸過了一遍:「你跟蹤游單鎧做什麼?」
陳思思眼神閃躲了下,恁是把臉別向旁側,梗著脖子不發聲了。
顫慄感是從腳底板竄上來的。
她瞥了瞥他,忍不住心下那股竄涌的委屈:「你為什麼不答應,你就那麼想和那個叫童熙的女人結婚嗎,你知不知道她私生活很混亂,在臨城的傳聞也不是很乾淨,這種人,哪裡配進你廉家的家譜。」
「住嘴!」陳思思咬唇,仰頭看著他的俊臉,眼圈逐漸發紅,剛才在酒吧里受到的委屈在這一刻全數發泄在了他的身上。
廉榆陽沉怒的臉已經隱忍不下去,破碎的燈光覆在他的面上,輪廓處處都散發著怒氣,理智已經繃在了邊緣,平日裡那一副溫潤的臉孔消隱得了無蹤跡,如刃的眸色噙著咄咄逼人的威壓。
「你知道些什麼,別一張口就往別人身上扣髒水。」
「我哪裡冤枉她了。」她咬了咬下唇,小臉已經不見多少血色,雙眶內盈著的淚水流了下來:「是我親眼看見她和不同的男人在一起,我也打聽了,她三年前就是因為偷吃被抓包了,還嚇死了一條人命,這種人的存在,簡直就是禍害。」
話落音的瞬間,手腕上扣上了他寬大的手掌。
陳思思只覺得自己的腕骨都快被他的力氣給捏碎。
疼得在原地跺腳,自由的另一隻手急切的去掰他的手指,嘴裡發出嘟嘟喃喃般的泣音:「放開......你弄疼我......」
廉榆陽鬆開她的手,煩躁的扯了扯領帶,腦子裡一瞬回憶起的,是童家在家門口和裴堇年擁抱的那一幕。
他抿了下唇,嗓音粗嘎而暗啞,滲透著夜色般的冷肅。
「明天你就回a市去,不許再插手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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