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她不配進廉家的族譜(2/2)
「明天你就回a市去,不許再插手我的事情。」
「我不!」她抹一把淚水,仰頭時眼神倔強:「我都被人給欺負成這個樣子了,怎麼可能讓我咽下這口氣。」
廉榆陽已經沒有多少耐心。
他不知道心裡的這股浮躁究竟是從哪裡來的。
是因為發現裴堇年對童熙存著的心思。
還是因為陳思思被人欺負成這個樣子。
當時他推門進入包廂的時候,看見她被壓制在茶几上,心尖抽.搐了一下,恨不得當時就衝上去。
可他審視了一下,貿然動手絕對討不了好。
這個丫頭是被他從小看到大的,往日裡都沒有覺察到什麼異常的心思,唯獨這次,驀的覺出了一絲心疼。
他雙手叉腰在原地挪移了兩步,眼角眉梢那股寒涼的氣息頃刻間凝聚成白霜,「別鬧了思思,你當游單鎧是什麼人,臨城的黑幫頭目,你惹不惹得起。」
陳思思身上閃過剎那的驚愕,張了張嘴,仍是不肯服軟:「如果我去求廉叔叔......」
「你想都別想!」
近幾年來,廉魏文一直在洗白,身家底細已經乾淨了不少,就連從來也不肯離身的槍都放下了。
大有金盆洗手遠退江湖的趨勢。
他怎麼可能為了一個世家的侄女,冒險來這裡和游單鎧火拼。
陳思思白皙的牙齒將下唇咬到泛白的顏色,眼睛裡的水光越聚越多,怎麼也消弭不了,索性都哭了出來,視線隔著氤氳的水汽,看著他在眼前越漸模糊的臉廓。
問出了她心裡一直憤憤不平的問題:「你為什麼,非她不可?」
靜,死寂般的沉靜。
廉榆陽沒有回答她。
恰好一陣風聲掠過頭頂的樹枝,抖落下的枝葉從頭頂凌亂的撒下。
葉子的邊棱碰在臉上。
仿似刀刮般細碎卻尖銳的疼痛。
就在以為他會這麼沉默著將這個問題拖過去的時候,忽然響起他低沉醇厚的嗓音:「這話,是站在你自己的立場上問的,還是代表別人問的?」
陳思思聞言,先是錯愕了一瞬。
隨即浮現在臉上的,卻是一派坦蕩。
「當然是為我姐姐問的,你的妻子應該是她才對,不該是童熙那個名聲不好,私底下也不乾淨的女人。」
廉榆陽注視著她臉上的表情,沒有發現一絲破綻。
她是從小浸泡在蜜罐里長大的,沒有什麼心機。
說出口的話便很少有撒謊的成分。
他抹了把臉,「那就沒有回答你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