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狡猾的狐狸(2/2)
出門的時候,她甚至還將花盆邊長出的一棵草拔掉,才鎖上門出去。
車子緩緩開啟,葉笙歌回頭看著大門緊閉的葉家,直到那座房子在她的眼前越來越小,最終成了一個小黑點。
收回視線,葉笙歌的目光落在了不苟言笑的盛榮身上。
「連城呢?」
「他犯了些錯,被三少罰去公司跟項目了。」
葉笙歌微微愣了一下,想不到連城那樣溫暖體貼的人也會犯錯?
沒有再多問,葉笙歌轉頭看向窗外。
不多時,車子便開到了郊外別墅的門口。盛榮將她送下車,便開車走了。
葉笙歌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突然想起那晚席墨年帶她來到這裡的時候。那個時候她還不知道席墨年已經恢復了記憶,她的心裡充滿了欣喜和未知。
推開門進去,整座房子還是她離開那天的樣子。只是院子的角落裡,一束鮮花卻已經枯萎,這本來是她要送給席墨年的驚喜。
正看著,身後有人摟住了她的腰,熟悉的皂角氣息迅速將她包裹住。
「回來了?」
「嗯!」葉笙歌應了一聲,彎腰將那鮮花拿起來。「枯萎了,我拿去丟掉。」
「別動!」席墨年抱住她的腰的手臂緊了一下,握住她的手,從口袋裡拿出戒指。
他的手裡拿著的,正是他們當初挑好的結婚戒指,她的那枚,那天連城去請她回來的時候,她交給了連城。
席墨年將那枚女戒套在她的手上,看了好一會兒才道,「真美,很適合你。」
葉笙歌低頭不語,算是默認。
緊接著席墨年又將男戒放進她的手心裡,「幫我帶上。」
葉笙歌猶豫著接過來,看著他的手指,手一抖,戒指便掉了下去。
忙彎腰去找,只是這一塊是草坪,找了好一會兒也沒找到。
看著席墨年有些不好看的臉色,葉笙歌低聲道,「對不起。」
「無妨。掉了就算了,以後再買就是了。」說完,他的響起,他走到一邊去接電話去了。
葉笙歌這才拿開腳,在她的腳下,赫然是剛才掉下去的男士戒指。
她彎腰將那戒指撿起來,丟進一旁枯萎的花瓣里。
下午,席墨年便出去了。葉笙歌將他送到門外,很是乖巧的叮囑他,「路上小心,早點回來。」
席墨年很是受用,摟住她在她的額頭上留下一吻。
「在家裡等我,晚上接你出去吃飯。」
葉笙歌點頭答應了,目送著他們的車子緩緩開走。
……
席家,席墨年一進門,年怡慧便衝上來質問道,「你把那個女人又接回來了?」
席墨年沒回答,自顧自的走到沙發邊坐下。
「你怎麼可以把她接回來?」年怡慧氣急,「那個女人吃了這麼大的虧,怎麼可能不報復你?你現在把她留在身邊不就相當於留著一顆定時炸彈嗎?」
「是啊,哥……」席淑媛也忍不住了。只是一開口,她見席墨年臉色不好看,便又道,「以前我還挺喜歡她的,只是沒想到她竟然就是五年前害你失憶的人。哥,這次你還是聽媽的話吧,不要讓媽擔心了。」
席墨年蹙了蹙眉,冷眼看了席淑媛一眼,「我心裡有數。」
席淑媛被他的目光嚇了一跳,慌忙朝著年怡慧使眼色,「媽,您別著急。我去叫廚房多做一些哥喜歡吃的,晚上一起吃個飯。」
年怡慧也知道這個兒子一旦決定的事情,是很難改變的。便放緩了語氣,「你去吧。」
席淑媛這才起身,又十分懂事的對席墨年道,「哥,媽最近身體不好呢,你別跟她吵架。」說完,她起身走向廚房。
「不必了!」席墨年卻已經站了起來。「我還有點事,不能在家裡吃晚飯!」
「哥!」席淑媛沒想到席墨年竟然一點面子不給她。以前每次他們吵架,她都是當和事佬的。
「墨年!」年怡慧忙要追上去,豈料身子一晃,倒在了沙發上。
「媽,你沒事吧?」席淑媛忙將她扶起來。吩咐傭人,「快拿藥來。」
片刻後,年怡慧才緩下來,整個人好像老了十歲。
席淑媛伸手幫她撫了撫後背,「媽,你也別擔心了。葉笙歌回來肯定是想哥幫她擺平法庭的事情的,她暫時肯定不會做什麼的。」
「不行,還是不行。」年怡慧又掙扎著起身,「這個女人只要一天留在你哥身邊我就一天不放心。」
「可是,現在經過了這麼多事,哥那邊也不可能輕易放手的吧?」
「所以啊,我們該想想辦法。」
……
整個下午,葉笙歌將這間房子裡她之前弄好的那些裝扮全部換掉了。這些曾經飽含著真心的東西,現在看在她的眼裡萬分的諷刺。
剛弄好,席墨年就回來了。看她站在客廳里發呆,他也跟著看了一眼,「又換裝飾了?」
「嗯。」頓了一下,葉笙歌又道,「之前的不好看。」
「隨你喜歡。」席墨年說罷,牽起了她的手。「我定了一個味道不錯的餐廳,晚上一起去吃。」
說罷,他便牽著她上樓。
樓上的臥室里,他長指打開櫃門,裡面各色連衣裙,滿滿當當的擺在那裡,全部都是按著她的尺寸量身定做的。
「喜歡嗎?都是我親自挑選的款式。」席墨年說罷拉出了一條裸色的長裙,「今晚就這條。」
葉笙歌點了點頭,伸手要去接,卻被席墨年拉住了。
「我來幫你!」
席墨年說完,便伸手去解葉笙歌的衣扣。他的手指有些涼。不小心碰在肌膚上便引起了一陣戰慄。
葉笙歌有些僵硬,忍不住的就要往後縮。席墨年抬手勾住了她的腰,將她按回來,「別動。」
很快,她的上衣便被脫下了。
她的皮膚很白皙,膚質細膩。肚子上的疤痕也早已重新長好,留下了一道淡粉色的細長疤痕,像是一條優雅的弧線。
當她側著頭的時候,她的下巴和鎖骨形成了一條完美的弧線,和肚子上的形成呼應,美不勝收。
「真漂亮!」席墨年不由得贊道。
葉笙歌有些害羞,下意識的去扯東西想要擋住。「別看……」
下一秒,席墨年扣住她的腰線,將她一把帶入懷中,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吻強勁張力,像是要將她裹進身體中。葉笙歌被他吻的暈眩無比,一雙手不知道該放在何處。
只能輕輕的抵在他的胸前,柔弱無骨如同溫柔的小獸。仿佛是感受到了他的觸碰,席墨年渾身一震,那吻便越過唇,慢慢的朝著她光潔弧線般的鎖骨而去。
葉笙歌忙推了他一下道,「不是……說要去吃飯?」
席墨年沒有立刻停下來,又堵住了她的唇啄了一口,才放開了她。
「先去吃飯,晚上回來再……」後面兩個字他只說了一個口型,卻讓葉笙歌不由得紅了臉。
那兩個字是……吃你。
饒是如此,席墨年還是親手幫葉笙歌換上了連衣裙,裸色很襯膚色,將她整個人包裹的光彩照人。
席墨年很是滿意的幫她整理好了腰帶,仿佛她是他手中誕生的一副完美的設計圖。
晚宴是在遊輪上安排的。葉笙歌到了之後才知道,這是席墨年的私人遊輪。
將郵輪開到水中後,司機便下到自己的地方待著去了。
片刻,便有廚師端上了菜。第一道就是葉笙歌曾經做失敗的那道擁有中國最難做的一道菜之稱的茄鯗。
廚師做的很好,最起碼比葉笙歌那道糊了的菜好很多。
雖然是這麼好吃的菜,但是席墨年卻僅僅給了兩個字的評價,「一般。」
葉笙歌有些無語,心裡總算有些明白小蘭所說的席墨年對於菜品的要求很高的含義了。
最終,那道菜大部分都進了葉笙歌的口中。導致後面再上來很多美食,她都吃不下去了。
「有酒嗎?」葉笙歌突然問道。
席墨年有些驚訝,「我記得你以前不是沾酒即醉的嗎?」
他這麼一說,葉笙歌突然有些恍惚。這一次她回來之後,兩人仿佛心照不宣一般都沒有提起過季白。
現在席墨年突然提起來以前,她有些不知所措。
倒是席墨年,仿佛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吩咐服務生,「把我珍藏的那瓶葡萄酒拿來。」
很快,服務生便拿來了酒杯和開封的酒。葉笙歌沒有讓他服務,主動給席墨年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搖曳燭光下,葉笙歌舉起杯,「乾杯。」
說罷,還不等席墨年反應過來,她真的一飲而盡。席墨年一愣,旋即忍不住抿唇笑了起來。
葉笙歌也不管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喝掉。
當她想喝第三杯的時候,席墨年抬手按住了她。「我可不想等下帶一個醉鬼回去。」
葉笙歌呵呵一笑,放下了杯子。她得酒量不好,剛才那兩頭就已經有些暈乎了。現在這樣一笑,燈光下。她得美目里眼波流轉,十分的嬌俏。
席墨年心下一動,提著臀將她托在自己的腿上坐好。
「我教你喝酒。」
葉笙歌愣愣的點了點頭,掙扎道,「那我去拿我的杯子。」
「不用!」席墨年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杯子,「一個就夠了。」
葉笙歌微微蹙眉,酒精的作用讓她露出了一絲少女的本性,她嬌憨搖頭,「我才不要喝你的口水。」
聞言,席墨年輕聲一笑,仰頭將杯子裡的紅酒飲下。然後趁著葉笙歌還沒反應過來說的時候,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唔……」葉笙歌驀然瞪大了眼睛,「席……」
後面的話還未開口,便被他撬開唇舌,將紅酒盡數渡了進去。
看著葉笙歌羞紅的臉,席墨年揚唇一笑,「這才叫喝口水!」
酒勁有些上來了,葉笙歌也不甘示弱,她拿過桌上的紅酒也飲了一口,如法炮製送到席墨年的口中。
席墨年趁機捉住她的唇舌,好一番戲弄。一場較量下來,兩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酒氣裹著欲望一起直衝腦門。
海風拂過臉龐,吹動葉笙歌如墨的長髮。
席墨年的唇一路往下,如同一枚帶著魔法的印章,將兩人緊緊的將兩人纏繞在一起。
意亂情迷中,他低沉的聲音在她的唇齒間迴蕩,「不要在離開我,我的笙歌。」
葉笙歌渾身一震,磅礴黑夜中,兩人的身心一起綻放——
海風吹過,裸露在外的肌膚不由的起了雞皮疙瘩,葉笙歌有些昏沉的思緒也漸漸清醒。席墨年拿起外套將她裹住才道,「累了嗎?」
葉笙歌搖了搖頭,又看向岸邊的方向。
「看什麼?」席墨年問道。
「月下笙歌!」葉笙歌道,「爸爸替我開啟的第一個月下笙歌。」
席墨年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周圍燈光燦爛如星,只有那一個位置是黑沉沉的。
「你想重新開啟月下笙歌?」席墨年問道。
「可以嗎?」葉笙歌聞言,滿臉期待的看著他。
四目相對,席墨年含笑的臉漸漸的沉下去,好一會兒他才道,「這才是你今晚的目的吧?」
說罷,他看著她清明的目光,抬手扣住了她的下巴,「什麼時候會喝酒了?剛才那些都是怎麼學來的?嗯?」
葉笙歌忙別開頭。躲開了他的鉗制。「這個地方是你安排的,也是你帶我來的。現在說我有目的?到底是誰有目的?」
她說的理直氣壯的,一雙漂亮的眼睛裡漸漸升起了霧氣。
席墨年心下一動,抬手在她的大腿上拍了一下,「你還惡人先告狀了?狡猾的狐狸!」
「你才是狐狸!」葉笙歌說罷,起身就要離開,卻又被席墨年抬手按住。
兩人又糾纏了一會兒,葉笙歌才氣喘吁吁的靠在席墨年的胸口,有些委屈的說道,「再過幾天我就要開庭了,你真的要送我去坐牢嗎?」
感謝瞄小戀親打賞的言畢,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