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慘遭凌辱,靈魂蛻變(1/2)
且每一條蛇都悠悠吐著信子,昂著頭顱朝著她鑽來,楊楚若瞳孔欲裂,條件性的往來的路上跑去,砰的一聲,通路卻突然出現一道石門,擋住去路,將她徹底封死在囚室里。
楊楚若緊張的拍打著石門,妄圖逃出去,可石門堅硬,重達千斤,豈是她能夠推得開的。
楊楚若驚恐的回頭看向勾著抹陰笑的風凌,以及滿地咻咻爬來的蛇群,腿上一軟,跌倒在地,抱住單薄的身子,瑟瑟發抖,剪水的眸子裡,除了恐懼還是恐懼,一上一下的抖動肩膀,證明她正以一種極度驚恐在瑟瑟發抖著呢。
傾城絕色,卓爾不凡的小臉,一片慘白,無助的緊抱著自己的身子,嘴裡喃喃喊著,「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不要……」
阿若候於風凌身後,看到楊楚若驚恐的臉色,再看滿地的各色的群蛇,哪裡有著不忍。
主子放這麼多蛇群出來,他想做什麼?難道是想讓這些毒蛇去啃咬蘇沁嗎?記憶中,蘇沁好像非常怕蛇的吧?這些蛇群,會不會把蘇沁給嚇瘋了?
再看這間與蘭陵台一模一樣的寢宮,阿若憐憫的搖搖頭,只能怪她,明明已經得到兵符了,又把兵符給放了回去,壞了主子的大事。
只是主子也太殘忍了,他明知道蘇沁曾經在蘭陵台被軒轅錦澤凌辱七八年,也知道她七八年來,一直都被囚禁在那間奢華的寢宮裡,那裡該有她靈魂深處最痛苦的記憶。
不說用刑,單單讓她呆在這兒,怕就是對她最殘忍的刑罰了,這是從內心裡無情的懲罰。
看著瑟瑟發抖,惶恐不安的楊楚若,風凌如今只盼主子能夠一刀殺了她,省得她受那麼多非人的折磨,畢竟她也只是一個可憐人。
可他知道,主子不可能輕易殺了她,如果主子肯輕易殺她的話,就不會費盡心思,讓他們把這間石室布置得跟蘭陵台一模一樣了。
主子到底什麼心思?以主子的脾氣,上次主子早就讓人輪了她了,可是主子不僅沒有那麼做的,反而還救下她。被主子賜罰的人,從來就沒有半途中止的,何況是主子親自相救呢。
阿若不懂,所以他很聰明的選擇閉嘴,有時候沉默才是最好的。
「不要過來,不要……」楊楚若從靈魂里顫抖,過往軒轅錦澤逼著她跳下蛇窟,撫掌大笑看著她被一條條吐著悠光的蛇一口口的噬咬的畫面竄入腦海。
那被群蛇一口口咬下的痛苦,時至今日,依舊那般清晰,如果可以,她多想離開這兒,可她知道,風凌不會放過她的,他跟軒轅錦澤就是同一類人。
她能怎麼做?跟昨天一樣,沒有尊嚴的下跪求饒,求他放她一命嗎?
昨天求他還有用,今天她沒有奪到兵符,他又怎麼可能放過她呢。她不怕他如何虐打她,她只怕他放蛇,還有……還有性侵她……
她只怕這兩種,可是現在,他放蛇了,一放還是這麼多條……
楊楚若退無可退,眼看著那些蛇已然游到了近前,楊楚若只能抱著自己的腦袋,驚恐的閉上眼睛,不敢去看,也做好了被千口萬口噬咬的痛苦。
風凌冷眼看著她無助的抱著腦袋,身子如同寒風中的落葉,飄飄蕩蕩,找不到一個安全的歸屬點,一上一下顫動的肩膀下,不知道她在害怕,還是在悶聲哭泣,但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悲傷氣息,卻是那麼深烈,濃烈得仿佛全世界只有她一個人,再也找不到任何一絲可以讓她依靠的東西。
她明明很可憐,可風凌的眼中,除冰冷外,再無一絲同情,輕吹了一個口哨,即將爬到楊楚若身上的群蛇瞬間靜止爬動了,乖乖的蜷縮在一起,最終齊齊游到另一種石門下的蛇窟,發出噝噝的聲響。
「害怕了?早幹嘛去了?」冷悠悠的一句話,不帶絲毫感情,一個箭步上前,無情的扯起楊楚若烏黑的髮絲,逼迫她與他四目相對,將楊楚若痛呼的表情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楊楚若嗯哼一聲,猛然被扯起的頭髮疼得她倒抽一口涼氣,甚至一度以為,這些頭髮不是她的了。
她把痛呼聲盡數咽下,伸手的抵擋著風凌的力道,儘量讓自己舒服一些。一雙明眸,帶著幾分懼意,幾分心酸,顫聲道,「你想打……就打吧。」反正她也無力抵抗……
「你確實很欠打。」鬆開她的頭髮,風凌寬大的手掌捏住楊楚若的下頜,那粗魯的力道,捏得楊楚若的下巴發出咔嚓幾聲碎響聲,疼得她眼淚止不住想滑下來,可她忍住了,只是在眼眶裡打著轉兒。
「你還記得一年前我跟你說過的話嗎?我說,你的人,你的身,還有你的靈魂都是我的,從你跟限我那天開始,你便不是楊楚若,更不是蘇沁,而是我的一顆棋子。」
楊楚若諷刺一笑。
她知道,她怎麼會不知道。她一直都是風凌手中的一顆棋子罷了。而今,她這顆棋子,對他來說,失去了作用。
「你還記得昨天你是怎麼跟我說的嗎?」風凌加重手中的力道,滿意的看著楊楚若因為疼痛而沁出冷汗。
「你苦苦哀求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說,你今天晚上一定會把兵符交到我手中,可你卻把得手的兵符又給放了回去,你知不知道你在找死。」
「砰……」風凌狠狠將楊楚若摔開,無視於她因為重力而撞到牆壁,疼得秀眉直蹙,刷的一下從腰間拿出一條蝕骨鞭,啪的一下,無狠的揮在楊楚若身上。
「啊……」楊楚若痛呼一聲,疼得冷汗淋漓而下。
昨天才挨了他一頓毒手,身上的骨頭到處都在抽疼著,如今傷勢未好,又挨風凌無情的一鞭,她怎能不疼呢。
楊楚若心臟幾乎窒息,她有感覺得到,這一鞭子下去,她的骨頭差點都被打碎了,那種咻咻的抽疼,更讓她半晌都喘不過氣。
又是這種鞭子,又是這種鞭子……
風凌眸光一冷,抓著烏黑髮亮的鞭柄,冷著臉,一鞭又一鞭狠狠的打下,每一鞭好像都要使他的全部力氣,恨不得把身下的抱成一團的女子,狠狠抽死。
「嗯……啊……」楊楚若疼得倒抽一口涼氣,眼眶裡打滾的淚水,差點溢了出來,伸手想擋住鞭子,卻是徒勞無功,反而被打得遍體鱗傷,楊楚若想爬起來逃離鞭雨,可不等她爬起來,又一鞭狠狠抽在她身上,力氣之重,讓她根本起不了身,只能被迫抱著腦袋,蜷縮成一團,無助的接受著他的暴打,就像當年軒轅錦澤打她一樣。
她只能承受,咬牙承受,她只能期盼這一場毒手快點結束。
身上的骨頭,疼得幾乎不是她的,喉嚨一甜,一股血腥竄了出來,楊楚若生生的又給咽了下去,雖是滿頭大汗,雖是疼痛難忍,可她楞是不肯發出一絲聲音。
「啪……」又一鞭子狠狠的抽過去,風凌冷聲罵道,「求饒啊,你不是很能求饒嗎?你不是怕死嗎?怎麼不求?求饒啊。」
阿若低頭,不忍去看那一幕,這一場鞭子下去,蘇沁不死也殘了吧,就算不殘,臥病半個月以上,絕對要的,那可是蝕骨鞭,疼的都在骨子裡,任何藥物都沒用的。
「啪……啪……」昏暗的石室里,除了痛苦的隱忍悶哼聲外,便只有—鞭子一聲高過一聲的啪啪作響聲,以及風凌盛怒的咒罵道。
「賤人,憑你也想報仇,簡直痴心妄想,你活該只能當個棋子,你不是想報仇嗎?求我啊,求我饒你一命啊,也許本座心情一好,還能饒你一條狗命。」
楊楚若粉拳緊握,雖是眼裡噙著淚,痛苦的扭曲著一張精緻的小臉,心裡卻是萬分悲涼,腦子裡不斷倒映著風凌的那句,憑她也想報仇,簡直痴心妄想,她活該只能當個棋子……她只能當個棋子……
「啪……」
「噗……」楊楚若嘴裡一甜,一口血再也忍不住,自嘴角溢了出來,身子無力的倒下,目光開始渙散,嘴裡苦澀一笑,今天……她要被活活打死在這兒了吧……
痛苦的閉上眼睛,等著鞭子一鞭鞭的落下,鞭子沒有落下,反而被拖到蛇窟前,楊楚若本能的掙扎著,遠離蛇窟,遠離那群蛇,可身子根本讓她無法動彈。
「你不是想活著嗎?只要你跪在地上求我,我或許可以手下留情,不把你推入蛇窟。」風凌猛一用力,將楊楚若的腦袋按在蛇窟里。
楊楚若瞳孔巨縮,拼命掙扎著,她甚至能夠感覺得到,不少蛇看到她,紛紛朝著她的方向來,吐著長長的蛇信,一下又一下的撲倒在她身上,好在,距離還是有點兒遠,沒有被撲到,但她肯定,要是再這麼下去的話,被咬到是早晚的事。
腦中閃過一個片段,那是軒轅錦澤,他也這麼按著她的腦袋,讓她面對蛇群,任由那些蛇群一條條的爬到她的身上,尖利的牙咔嚓咔嚓咬在她的身上。
楊楚若掙扎著,眼角溢出驚懼的淚水,無助的落淚。
阿若低頭看了一眼蛇窟里千條萬條的品種各異的蛇,身子無端打了幾個冷顫。
一個活生生的人,要是被推到蛇窟底下,那該被咬成什麼模樣?
蘇姑娘以前沒少被咬過吧,所以她才會那麼怕疼。
既然害怕,為什麼不跟主子服軟呢,也許跟主子服軟,主子還會饒了她,若是她再不開口求饒,只怕,主子真的會把她推到蛇窟底下。
楊楚若放棄掙扎,頹然的閉上眼睛。那種無力感再度襲上她的心頭,哽咽道,「你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難道你不知道嗎?阿若,你再跟她說一遍。」
阿若身子一震,低頭沉聲道,「辦事不利者,擅自自主者,百次……百人玷污,剝皮抽筋,以儆效尤。」
楊楚若眼神一黯,無助的顫抖。
百人玷污……百人玷污……那還不如直接殺了她來得乾脆……
「砰……」身子被摔下,楊楚若痛苦悶哼。
「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百人玷污,凌辱而死,第二,自己乖乖跳下蛇窟,若你能活得一命,我便不殺你了。」風凌面色陰沉的可怕,一雙半眯的眼睛,時不時的發出陰詭異冷笑,居高臨下,看著傷痕累累的楊楚若,手心緊攥。
楊楚若抬頭,似乎想看出風凌是否在玩笑,可他眼中神色莫名,她根本看不出來。
不過他的第二個條件,非常誘惑,至少對她來說,非常誘惑。
萬蛇噬咬雖疼,但如果能活著,總比死了強,至少活著就有希望。
楊楚若毫不猶豫的選擇第二條。雖然她從靈魂里怕蛇,全身瑟縮顫抖的厲害,過往被蛇群咬傷的疼痛仿佛依舊疼著,可她閉上如蝶兒撲凌展翅的睫羽,忍住所有恐懼,咬咬牙,縱身跳下蛇群。
噝……
阿若幾乎不忍去看了。
風凌也沒有想到,她那般怕蛇,竟然還能夠義無反顧的跳下去,大手一攬,將她的衣服拽住,往寢宮的大床上摔去,覆蓋壓在她身上,怒道,「你可以狠得下心用木棍打掉自己的孩子,你也可以奮不顧身的跳下蛇窟,為什麼你做事就那麼猶豫不決,瞻前顧後,心慈手軟呢?你忘記你爹娘是怎麼死的嗎?你忘記你哥哥姐姐是怎麼死的嗎?你忘記你那可憐的孩子是怎麼死的嗎?你忘記軒轅錦澤是怎麼對你的嗎?需不需要我再提醒提醒你。」
風凌握住她消瘦的縴手,打開床上的機關,六尺寬的床塌上,立即多了四個圓孔。
楊楚若嚇得面色慘白,劇烈掙扎,這一幕跟以前是何其的相似,她太知道風凌接下來想做什麼了。
果然他將她掙扎的手放進圓孔里,咔嚓一聲,圓孔將她纖細的手鎖定。
那圓孔好似替她量身定做一般,根本掙扎不開,楊楚若慌了,哽咽的喊道,「放開我,放開我……別這樣,求求你了。」
「咔嚓……」另一隻手也被固定,風凌無亮她的哀求,將她的雙腿一併鎖住,眨眼間,楊楚若呈大字型被鎖在六尺寬的大床上,動彈不得,身上被風凌撕裂的衣,透著層層冷意,此時的她,正以一種極為羞辱的姿勢展現在風凌面前。
楊楚若眼裡噙著一抹淚水,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恐懼的,全身如同篩糠一般,她幾乎不敢去想像風凌下一步想做什麼。
如果他真的想對她做什麼,她也無力可以阻止,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她,為什麼要勾起她心裡所有的恐懼?為什麼要讓她想起那些不堪的一幕幕……
他怎麼可以那麼殘忍……怎麼可以……
讓楊楚若沒有想到的是,風凌遠比她想像中的更加殘忍,因為此時的她看到了讓她睚眥欲裂的一幕,又一扇石門轟隆隆而開,一個長得酷似裳兒的三四歲小男子穿梭於一群猛獸之間,哭得傷心欲絕,幾次滑倒又爬了起來,驚恐的閃躲著一隻又一隻高大威猛的野獸,嘴裡瑟瑟的發抖的哭喊著娘親。
楊楚若驀然瞪大眼睛,將那一幕與她兒子被關進鬥獸場,活活咬掉胳膊的一幕交相倒映,仿佛一年前的事情,就在她面前重演。
楊楚若猛然瞪向風凌,劇烈掙扎著,心疼的看著那讓人崩潰的一幕,大聲吼道,「你這個魔鬼,你這個魔鬼,你快放了他,這件事沒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他只是一個孩子,你快放了他。」
「娘親……嗚嗚……救命,救命……啊……」男孩的胳膊被生生咬了下來,頓時血流如注,楊楚若整個人差點崩潰,即便知道掙不開束縛,也不肯放棄,掙扎得手腳皆是傷口,鮮血淋漓的溢了出來。
裳兒……裳兒……她的孩子……
「放開他,你快放了他,他只是一個無辜的孩子,你想怎麼樣,儘管衝著我來就好了,嗚嗚……」楊楚若眼見一頭頭高大兇猛的獅子老虎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咬下那個可憐的孩子,與其它野獸一起,徹底將三四歲的男孩給分食了,只留下腸子與鮮血,滿地流淌著。
楊楚若陡然停止掙扎,瞳孔倒映的,都是那一幕幕爭食的場面,幾乎不敢置信,一個好生生的人,就這麼死在她面前。
才四歲,本該讓人呵護的年紀,卻面臨跟她孩子一樣的命運……
楊楚若呼吸開始急促,蓮台受辱的一幕,以及她孩子慘死的一幕無論如何都揮之不去。
「無辜?他確實無辜,這個世界本來就強者說話的地方,弱者,只有被吞食的命運,如果你不強大,你永遠都只能像今天這樣,無能為力,心有餘,力不足,被迫跪在別人的腳下,任由別人凌辱。」風凌冷笑,啪的一下,將石門關上,仿佛剛剛那一幕一直都不存在,可濃存的血腥味,即便她們想當那一幕不存在,也不可能。
「魔鬼,你個魔鬼,你不是人,你活該當別人的男寵。」連一個三四歲的孩子也不肯放過,他還是人嗎?
「啪……」臉上重重挨了一巴掌,楊楚若被扇得火冒金星,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著,甚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高腫著。
「我是魔鬼?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魔鬼。」風凌雙眸染上血紅的幽光,殺氣陡然外泄,毫不留情的扯下她的衣服。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說他是男寵。
一陣涼意過來,凍得楊楚若打了一個寒顫。
楊楚若杏目圓瞪,想離開這座囚室,雙手雙腳卻動彈不得,只能驚恐的哀叫道,「救命,救命啊,誰來救救我。」
「喊啊,任憑你把喉嚨喊破,也沒有人會聽到的,這裡與外面早已隔絕,就算是武功出神入化的人,也聽不到。」風凌攥住她的下巴,撫身,霸道而強勢的吻了下去。
他本來只是帶著懲罰的吻下去,卻沒想到,她的唇是那般的柔軟,那般的香甜,以至於他忍不住想要索取的更多。
楊楚若瞳孔瞪大,身子抖得如同篩糠一般,想避開風凌的凌辱,但她無能為力,過往的不堪的回憶湧上她的心疼,楊楚若無助的滑下一滴淚水。
一邊的阿若瞪大眼睛,見他們春光都已外泄,急忙扭過頭,不敢去看讓他面紅耳赤的一幕。
主子今天鬧的是哪一出啊?
他不是震怒於蘇姑娘拿到兵符沒給他,反而又給放回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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