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慘遭凌辱,靈魂蛻變(2/2)
他不是震怒於蘇姑娘拿到兵符沒給他,反而又給放回去了嗎?
他不是想狠狠折磨蘇沁,繼而殺了她嗎?
怎麼……怎麼反倒與她……與她這麼那個了?
主子好像不好這口啊。他跟在主子身邊多年,從來都沒見過主子跟任何女人走得這麼近,甚至,主子都不讓人碰他的身體的,連叮噹公主都不讓。最多也就是牽牽手,更別說……主子還吻了蘇姑娘……
這好像還是主子的初吻吧……天,主子腦子到底在想些什麼?
就算要懲罰,隨便賞給一個下人不就可以了?
聽著他們傳來的越來越重的喘息聲,阿若的臉更紅了,甚至有些無措。
他該怎麼辦?繼續留在這兒,還是退出去?
主子沒有命令,他退出去好像不大好吧。可是他留在這兒好像更不合適吧,好不容易主子有了興趣,想碰女人了,他站在這兒,會不會太礙事了?阿若陷入兩難了,比讓他穿越千軍萬馬,奪取帥旗還要難上千萬倍。
「嗯……不要,不要這樣,放開我,你這個惡魔,啊……」楊楚若痛苦的悶哼慘叫。
阿若的手心一抖,似乎能夠猜得出來,他們兩人,現在想必已經……快要那啥了吧……
「救命,救命……不要這樣,嗚嗚……」楊楚若雙唇紅腫,泣不成聲,哭得梨花帶雨,幾乎哀求的看著阿若的背影,見阿若恍若未聞,大概也知道,他不可能救她,能放過她的,只有風凌一人。
楊楚若顧不得其它了,他能夠感覺得到他,怕是下一步要發生的,就是她最不想的事了。她也能感覺得到他游離的雙手越來越過份了。
楊楚若無助的求著風凌,可風凌的眸子裡染著深深的情慾,幽黑的瞳孔里,倒映著自己的,恨不得直接占有她,哪裡又在乎她的感受。
或許,也只有楚宇晨才會在乎她的感受的吧。
「啊……」楊楚若突然驚叫一聲,身子傳來陣陣顫慄,恐懼排山倒海襲來,她一張精緻美艷的臉,早已泣不成聲,這對她來說,就是凌遲。
「饒了我吧,嗚嗚……不要這樣,求求你……嗚嗚……」
聽到她央求的話,以及泣不成聲的求饒,風凌猛然拽起她的頭髮,逼迫她與他四目相對,陰冷道,「你在蘭陵台也是這麼低三下四哭求軒轅錦澤的嗎?蘭陵台七年,軒轅錦澤碰過你多少次了?」
楊楚若痛苦的閉上眼睛,眼裡濃濃的傷痛。
多少次……她怎麼知道多少次………她只知道她的傷還沒好,他又跑來凌虐她了……就像今天他暴打她,把她反綁在大床上,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一般。
而她除了咬牙吞下,就是求饒,她還能做些什麼?
楊楚若萬分無奈,可這一切看在風凌的懷裡,卻讓他極度不舒服,一個挺身,風凌就想進行最後一步。
楊楚若拼命搖頭,淚眼婆娑,「不要,求求你,你怎麼打我,怎麼懲罰我都可以,我求求你別這樣,求求你……啊……」
楊楚若倒抽一口涼氣,下身撕裂般的疼痛,整個身子幾乎弓了起來,眼角最後一滴淚水滑下。
她最害怕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還是發生了……
楊楚若疼的幾乎無法喘氣,突然雙手緊握成拳,剎那間,恨意襲滿她的血液,筋骨,甚至靈魂。眼裡寒氣畢現,憤恨的瞪向風凌,那眼裡,聚滿滿腔的恨意,恨不得啖其肉,飲其血,抽其筋,挫骨揚灰。
風凌全身驀然一震。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跟突破最後一道防線,把她給……給強了……
他更被楊楚若眸中的恨意給駭住了,雖然只是一個柔弱的女子,但那恨意,幾乎帶著毀天滅地,深入靈魂,深入骨髓。那眼神,本不應該針對他的,可她卻針對他了。
當然,風凌也只是一怔,很快又清醒了過來,他不想看到她那雙仇恨的眼,本想拿布條將她蒙上,待一要想到什麼,風凌直接放棄。
而是捏住她的下巴,邪魅一笑,「你也知道恨了?你終於知道恨了?我以為你早把恨給忘光了。」
「早晚有一天,你會不得好死的,早晚有一天,你絕對會後悔今天所做的一切。」楊楚若忍著撕心裂肺的疼痛,緊咬銀牙,從牙縫裡冷冷蹦出一句,怨毒的瞪著風凌。
阿若背對著他們,直接傻眼。
主子……他……他來真的……他竟然來真的……天啊……主子怎麼把蘇姑娘給強了?還是用這麼極端的方式強了她。
蘇姑娘以後不恨死主子了?
「嗯……」楊楚若眼角噙著一抹淚水,卻倔強的不放其滾下,任由風凌因為不滿她咬了他一口,而抓起大把銀針,狠狠扎進她的血肉里,傾意間,如珍珠般大小的血珠洶湧的滾落。
針扎的疼,不僅沒能讓楊楚若求饒,反而讓她越加記住在她身上馳聘的男子,更加記住這抹仇恨。
腦子裡回想起許多東西。
有殷殷教導她從善的父母,有疼她愛她的哥哥姐姐,有乖巧孝順的裳兒,也有蘭陵台屈辱的七年,有她親手打掉自己腹中的孩子,有她為了活下去,自賣青樓,甘願當風凌手中一顆棋子,有她在楚國皇宮生活的點點滴滴,更有楚宇晨對她的千般萬般好。
一幕幕,仿佛上輩子,又仿佛昨天,每一幕都那麼清晰。
側頭,卻是阿若如風雕般站在那裡,動也不動,靜靜聽著她們這裡發出的動作,仿佛,軒轅錦澤把她父親囚禁在另一間石室,逼迫她父親看著她在軒轅錦澤身下婉轉承歡七年,整整七年……
那些痛苦的過去,她不想去回憶,每次回憶,都是血淋淋的痛,可現實逼得她不得不去回憶,也不得不爬起來,站在最頂峰。她以為,父母兄姐教她以人為善,她便一直堅守著一顆善心。
可現在,她發現,她錯了,她錯得離譜,這個世界,怎麼可能會有善?這是個冷冰冰的世界,這是個黑暗的世界,每一個人,都是自私的……
楊楚若索性放棄掙扎,承受他給她的痛苦。
阿若聽著那一聲聲痛苦的悶哼聲,以及時不時發出的低喘聲,面紅耳赤,恨不得馬上離開。
手中緊握成拳,想起以前他查出蘇姑娘的真實身份後,著實嚇了一大跳。這麼一個柔弱的女人,竟然遭受那麼多非人的折磨,本該被捧在手心裡疼愛的的人,卻不得不為了生存,夾縫生存,步步為營,如今還要遭受主子的這般凌辱,真是可憐。
一夜,直至到天明,暗室里都是曖昧的粗喘聲,咒罵聲,痛苦的悶哼聲,以及鞭子揮打在皮肉上的作響聲,以及各種不知名的刑具所發出來的聲響。
楊楚若不知道自己昏死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被困在這間奢華的寢宮內有多久了,更不知道外面的情況怎麼樣,楚宇晨是否發現她不見了。
她只知道,她很疼,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每一次都是疼暈,又疼醒,反反覆覆。
她不知道,風凌怎麼會那有精神,折騰她那麼久,都不覺得疲憊。
可她卻累了,昏昏沉沉中,楊楚若再度昏迷。
風凌摟過楊楚若瘦得直咯人的身子,卻摸到了一片粘稠,驀然睜開眼睛,卻見楊楚若的身上,不知何時,都是鞭子抽過的痕跡,每一道鞭子下去,都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鞭影,那血水正是從鞭痕里溢出來的。
風凌冰冷的寒眸子,心疼一閃而過,很快又被他給掩蓋了。白皙的指腹輕輕撫過她受傷的每一處肌膚,恍惚間,還能想起來,昨天看到她眼裡的怨毒的眼神後,瘋狂的拿起鞭子抽打她,強迫她求他,可她楞是不求,寧願被活活打死,也不願求他,這才下了重手。
風凌幾乎不敢去碰她的身子,因為她的身子就沒有一塊好的,各種燙傷,抓傷,鞭傷應有盡有,最讓他震驚的是,她的身上,細細密蜜的都是吻痕,斑斑點點的吻痕,而始作俑者,是他……
捧起她面無血色的慘白容貌,本是傾城般絕色的臉,此時卻高高腫起多個巴掌印,她的眼角掛著兩行還未乾涸的淚痕。她的睫羽死氣沉沉的靜止不動,尤其她的主人,氣息微弱,傷痕累累。
風凌的修長的手,撫過楊楚若慘白的薄唇,眼裡再度一傷。這雙緊閉的眸子底下,今後怕是悲慟又要加重一重了吧。
他怎麼會對一個女人下這麼重的手?還是她這個柔弱的女人。他怎麼會要了她呢……
視線側移,風凌看到她雙手雙腳,皆被磨出血泡,鮮血淋漓而下,到現在都沒有停止節奏,想來,是因為痛苦掙扎才磨傷的吧。
指尖撫過她緊蹙的眉,緩緩撫平。楊楚若的身子抖了一下,有些排斥別人靠近。睡夢中,不知想到什麼痛苦的回憶,身子瑟瑟發抖著,如寒風中的落葉。
「不……不要……裳兒……裳兒……不要碰我……」楊楚若痛苦的呢喃,儘可能的將身子抱在一團,仿傾只有這樣抱著,她才有安全感。
風凌將被褥拉過,蓋在她的身上,將她外泄的春光,齊齊擋住,起身,這才發現,雙腿酸得不行。
連風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對她做出那般沒有理智的事,但有一天毋庸置疑,那就是,她真的很美,不止人美,身體也美,美得任何男子看到她,都會想犯罪。
「主子。」許是感覺到風凌的動靜,阿若這才低著頭轉身過來,懦懦的道,取過一邊乾淨的衣服,意欲幫他更衣。
風凌陡然一個寒光瞪了過去,阿若拿著衣裳的手一抖,差點滑掉。
「你怎麼在這裡?」那他跟楊楚若的事情,他都看到了,也聽到了?
阿若立即跪下,惶恐道,「主子,您沒有……沒有讓屬下離去,屬下不敢私自離開。」
「所以,本座跟她的事,你都聽在耳里了?」風凌的聲音冷了幾分,寒光乍現。
「是……是………」阿若舌頭打結,差點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心中萬分委屈。
他站在這兒那麼久了,難道主子都不知道嗎?
他也不想聽,天知道他聽著那些聲音,臉上有多熱,心裡有多緊張,他……他雖然跟在主子身邊多年,可……可也是只是一個處……處男……
他根本沒有經歷過任何情事的。主子血腥的瘋狂都把他給嚇到了。
「滾出去,自己去刑堂領罰。」
「是是是。」阿若幾乎連滾帶爬的滾出去,雖然心中委屈,但若是受一些懲罰能讓主子消氣的話,那就罰吧,總比主子親自下令罰他來得好。
阿若離開後,暗室里瞬間只剩下昏迷的楊楚若還有他。風凌捂著跳躍迅速的心臟,無聲的嘆了口氣,轉身離去,對著空蕩蕩的暗室沉聲道,「把她送回去。」
暗室外的阿若身子一個趔趄差點栽倒。
送……送回去……她滿身的傷痕怎麼送回去?要是楚皇來看她的話,馬上就暴露身份了。
「她若連這點都搞不定,那她就真的沒有資格活在這個世上了。」希望今天過後,她可以變得狠決一點兒。
可他又不希望她變得跟他一樣冷血,無情……等到楊楚若悠悠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自己的寢宮的大床上了,身上幾乎沒有一處不疼的,疼得她直打冷顫,睫羽閃了閃,在暗室里的一幕幕湧上她的腦海,楊楚若抱著自己傷痕累累的身子,靠著床邊,將自己鎖在寢宮裡,拒絕任何人前來查看她。
她的眼裡死灰一變,沒有任何表情。
紅凌有些擔憂,她寧願蘇沁痛哭一場,可她醒來後,便一句話也不說,只是縮在牆角,再這麼下去,怎麼得了?萬一皇上突然過來呢?
天知道她剛開始看到她的時候,嚇得魂都差點飛了,雖然知道主子不會放過她,也沒有想到,主子竟然會把她打成那樣,還把她給………
主子素來不是都不沾女色的嗎?怎麼會親自……
如果不是她親眼所見,她簡直無法相信主子會做出這種事情出來。
見楊楚若不哭不鬧,只是蜷縮在床沿,怔怔的看看著窗外的射進來的一抹金黃色陽光,斑斑點點的灑在屋子裡,給冰冷的宮子帶來幾分暖意。
可這個時候,她們都沒有感覺到半分暖意,她們只感覺到冰涼,無盡的冰涼。
紅凌嘆了口氣,想幫她處理鮮血淋淋的傷口,楊楚若卻不容許任何人碰她。
紅凌也不敢去請太醫,若是請了太醫後,怕是……這件事就要傳到皇上那兒去了,皇上若是知道了,她們就全部完了。
不過,萬幸她能撿回一條命,已經算不錯了。紅凌推開門,尋思著今日該如何是好,娘娘沒有去翠芳閣請安,賢妃娘娘她們會不會來沁香閣找茬?來了後,會不會……直接闖進來?
不行,無論如何她都要攔住她們。
屋子裡的楊楚若緊緊抱著自己傷痕累累的身子,這一天,她想了許多,所有的前程往事,都在腦子裡迴蕩著。
開心的,難過的,痛苦的,甜蜜的,每一幕每一件都像藤曼般,繚繞在她無邊無跡的心靈之處。
她有多愛她的家人,她就有多恨軒轅錦澤,她有多屈辱,她就有多恨風凌。
耳邊,幾句話,始終繚繞在她腦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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