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公主發飆,侍寢被虐(2/2)
「回公主的話,蘇沁與喬美人,宮容華在假山涼風亭一聚,聊了許久,後來遇到周德儀等人,便下來了,下來後遇到容妃娘娘,隨後有些疲憊,想回寢宮歇息,中途又遇到許采女,與許采女聊了好一會,便到現在,蘇沁如今正要回沁香閣。」楊楚若一五一十道。
「誰要聽你那些話,我只問你,你有沒有去過清幽宮?」叮噹公主啪一下,一鞭子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嚇得眾人皆是一跳。
「清幽宮?那是哪裡?蘇沁不知,也未曾去過。」楊楚若愕然,有些摸不著頭腦,更是疑惑地看著叮噹公主。
叮噹公子咻的一下轉身,瞪向周玉香等人,那眼裡的怒火,恨不得把她撕成兩瓣。
周玉香心裡咯噔一下,隱隱有些不安。
許文沒有得手嗎?怎麼蘇沁還在這裡?那許文去哪兒了?
「公主,小的查過了,蘇貴人說的句句屬實,也沒有人見她到過清幽宮。」一個下人附耳在叮噹公子耳語幾句。
叮噹公主的臉色這才好轉了一些,只是依舊憤怒,轉道前往清幽宮,留下一句,「你們全部都給本公主跟上,要是讓本公主發現你們騙我,或者有誰真的做了什麼,本公主一個都不放過。」
周玉香等人心裡撲通撲通的跳。如今的她們,不想過去,可公主下令了,又不得不過去,只希望事情不要太過於糟糕。早知道,就不該同意許文這個要求,叮噹公主豈是好惹的。
不少妃嬪們不明所以,卻也陣陣好奇,趕緊跟上,巴不得看一齣好戲。
宮玉秀跑到楊楚若身邊,緊張地問,「蘇姐姐,到底怎麼回事?叮噹公主為什麼發那麼大的火?」
「我也不知道。」楊楚若迷迷濛蒙的搖頭,佯裝不解。
喬書棋急急道,「蘇姐姐,那許文是周玉香的人,你怎會跟她獨自相處呢?萬一人家害你可如何是好?」
「許文跟我說,以前她處處針對我,是她錯了,備了薄酒,想賠禮道歉,我看她誠意懇懇,便……便去了……」
「蘇姐姐,你怎麼那麼糊塗,你還跟我說宮裡不是自己的東西不要亂碰亂吃,你怎麼自己還……」宮玉秀跺了跺腳,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那杯酒你喝了嗎?」
「我怕有毒,不敢喝,含在嘴裡,出來的時候吐掉了,接著我便出來了,至於發生什麼事,我依然不知。」楊楚若搖搖頭。
「你們嘀嘀咕咕什麼呢?還不趕緊走。」一邊的侍衛見她們還在聊天,不客氣的大吼道。
「走吧。蘇姐姐,要是公主問你什麼,你什麼都說不知道,知道嗎?其它的事情,自有我替你擋著。」
「好。」楊楚若微微一笑,與她們兩個快速跟上,繞過幾處幽靜的寢宮,來到一片清雅的清幽宮。
才剛進清幽宮,楊楚若等人便清楚地聽到女人急不可耐的呻吟聲,喘息聲,透過隱隱約約,半敞開的窗戶,依稀還能看到許文衣裳半解,騷首弄姿,臉色緋紅,急不可耐的想攀上風凌的脖子,撫摸著他的身子,恨不得將整個人都撲上去,胸前露出大片高挺的雪峰。
而風凌則不悅的推開她,冷聲道,「鬆開,把手鬆開,你知不知道我是公主的人?」
「我好熱……好熱……好想要……嗯……」許文不僅不鬆開,反而攀得更緊了,那模樣大有想將風凌就地給辦了。
屋外的眾人全部都傻眼了。
許采女這是做什麼?公主的男寵也敢勾引?整個楚國沒有人敢得罪公主,她算個什麼東西,居然敢如此……如此……膽大妄為……
周玉香等一眾知情的人,臉色刷的一下,瞬間慘白,尤其是許文的妹妹許艷,身子都在直打著哆嗦。
宮玉秀捂嘴,眼睛瞪大。
喬書棋羞得轉向別處,不敢再看。
楊楚若恍然大悟,原來,她們是想借公主的手除掉她。這倒是個好計策,若是公主想殺一個人,怕是連皇上都不一定能攔得住的吧。
偷眼看向叮噹公主,卻見她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顫抖著手,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最後抬腳一揣,將寢宮的大門狠狠揣開。
這一揣開,屋子裡的兩人驚了,外面的眾人也驚了……
許采女怎麼說也是皇上的女人,她就那麼不甘寂寞,勾引上公主的男人了?
人家風質子一直推脫阻止,她一個女人也好意思一直纏上去?還要不要臉了?不知道這是要滿門抄斬的嗎?
許文陡然一驚之下,神智立即清醒了不少,看著浩浩蕩蕩,面色各異的眾人,尤其是面色鐵青的公主,許文慌了,條件性的想解釋什麼,公主的手中閃爍著烏光的鞭子,一鞭一鞭地打在她的身上,疼得她呲牙咧嘴。
「公主饒命,公主饒命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啊……」許文被打得滿地打滾,皮開肉綻,這次她可是真正疼了,慌了。
「賤人,。淫。婦,居然連本公主的男人也敢勾引,你找死,我打死你。」叮噹公主甩起鞭子,用盡全身力氣,一鞭接著一鞭,狠狠的抽下,帶起許文大片的血肉。
後宮的眾多妃嬪都慌了,紛紛倒退幾步,心中後怕不已,叮噹公主發起狠來,當真恐怖,她這是要把人活活打死嗎?
周玉香等人全身發抖,後怕的一直往後退去,不敢去看許文的慘狀。
許艷卻著急了,撲通一聲跪下,使勁磕著腦袋,「公主饒命,公主饒命,姐姐不是有意的。」
「滾。」叮噹公主憤怒之下,一腳將許艷狠狠揣開,揣得她口吐鮮血,半天爬不起來。
喬書棋害怕的拉住宮玉秀的胳膊,不忍直視。
宮玉秀雖然討厭許文,可是此時看到她被打得皮開肉綻,鮮血淋漓,哭爹喊娘的求饒,還是心有不忍。
楊楚若倒是沒有多大表情。
若不是換了那杯含有媚藥的酒。
只怕,今日被公主抽打的,便是她了。
偷眼看去,卻見風凌慵懶地整了整衣服,明明長得如天神般好看,可那雙冷漠的眼裡,卻沒有絲毫表情,似乎對於公主如此抽打她,早已習以為常。
「公主饒命,奴婢知道錯了,奴婢知道錯了,嗚嗚……奴婢不是意勾引風質子的,奴婢是…啊……」
「誰給你膽子敢說他是質子?他是本公主的男人,是本公主的男人,你知不知道。」叮噹公主抽得手上隱隱作痛,心裡的憤怒卻一點也沒有平息,忽然停止抽打奄奄一息的許文,大喝一聲,「把他給我拖到門口,請大將軍。」
「是,公主。」幾個侍衛粗魯的將全身鮮血淋漓的許文拖到外面,啪的一下,重重的扔到地上,疼得許文全身不斷打著哆嗦。
一聽到大將軍三個字,知情的人臉色大變,惶恐的後退數十步,甚至巴不得逃離清幽宮。
而不知情的人,則訝異地看著她們。
宮玉秀不知道大將軍是什麼,可條件性的,還是拉著喬書棋與楊楚若往一邊閃去。
「汪……汪……汪汪……」遠處,傳來不少類似於狗叫聲,又類似於狼叫的嗷嗷聲。
眾人心裡一驚,定晴看向遠處,這一看,差點沒把魂給嚇沒了。
卻是四隻幾乎快要一人高大的狼狗,獠著銀光閃閃的牙,閃著嗜血的幽光,以閃電般的速度,衝著這裡直撲而來。
那四隻狼狗本來就夠恐怖了,然而,更恐怖的是,那四隻狼狗根本沒有人拉著,而是任由它們沖撲過來,尖利的爪子似獵豹一般,迅猛無敵。
「啊……」不少宮中妃子皆是驚恐的大叫起來,甚至忘記動作。
喬書棋嚇得臉色慘白。
楊楚若也嚇得不輕。
許文奄奄一息中,忽見大狼狗衝著她撲來,忽然大叫一聲,想要爬起來逃走,可那四隻狼狗的速度何其快,只一眨眼就追上了她,一撲過去,張開血盆大口,咔嚓一聲,咬下她的大片血肉。
「啊……」許文慘叫一聲,聲音之大,足以讓大半個皇宮都能夠清楚地聽得到。
「啊……」不少後宮妃子們也跟著大叫一聲,有些膽小的,甚至當場昏倒。
「姐姐……」許艷慘叫一聲,驚恐地看著那四隻狼狗咔嚓咔嚓,一口一口將許文身上的血肉撕開,狼吞虎咽,眨眼間,便把許文的身子吃了一大半,腥紅的血,伴隨著腸子流了一地。
許艷一個支撐不住,痛哭流泣,那可是她的親姐姐啊……
「周德儀,求求你,求求我姐姐吧,嗚嗚……」
周玉香等人步步後退,扯開許艷的手。救她?怎麼救?公主那麼生氣,這個時候要是她求饒的話,只怕她也要被餵食了。
如果有人仔細觀察周玉香等人,便能看得出來,她們幾個秀女抱成一團,害怕得牙齒都在上下打顫著。
「嘔……」不少妃子們嘔吐了起來,將一整天吃的盡數都給吐了出來。她們哪個不是嬌生慣養的人,什麼時候見過這麼血腥的場面。
喬書棋眼皮一翻,嚇得昏死過去。
「喬姐姐,喬姐姐你怎麼了?」宮玉秀趕緊接住,心裡慌亂成一片。她知道公主刁蠻,可是她沒想到,她的手段,竟然這麼殘忍。
楊楚若斂下眉,手心都在微微顫抖。
好殘忍的手段,看叮噹公主一臉解氣的笑容,還有風凌冷漠的眼,這樣的事情,在公主府應該不時的發生吧?
再看許文,哪還能看到她的模樣,連一顆頭顱都都一口咬掉,發出嘎嘣嘎嘣的脆響聲。
不過片刻間,四隻狼狗將許文啃得渣都不剩,若不是還有那麼一灘血在那兒,她們幾乎都以為,一會只是幻想罷了。
四隻狼狗吃完,似乎意猶未盡,嗜血的幽光掃在在場眾人身上,似乎等著主人一聲令下,它們立馬又會撲咬過去,其中還有一隻,舔了舔地上依舊滾熱的血,嗷嗷叫了幾聲,抗議著它們還沒吃飽。
眾人心裡撲通撲通直跳著,一個個都抱著對方,就怕那狼狗撲狗過來,她們可不想像許文一樣,成為四隻狼狗的盤中餐。
叮噹公主滿意地掃視著眾人驚恐的表情,揚聲道,「我不管你們都有什麼身份,但是你們給我記住了,要是誰敢對風哥哥心存不軌,她的下場,就是你們的下場,知道嗎?」
眾多妃嬪們紛紛點頭。
公主那麼兇狠,誰敢對風質子怎麼樣,那不是找死嗎?
許艷哭泣著,腦子忽然一個暈旋,徹底昏死過去。
「滾出去,統統都給我滾出去。」叮噹公主大吼道。
妃嬪們如蒙大赦,逃也似的離開,那驚恐的模樣,好像後面有洪水猛獸在追趕著她們。
「我們也走吧。」楊楚若淡淡道,與宮玉秀一起扶著喬書棋離開。
而那些昏死過去的人,也被侍衛們拖了出去,剛才還熱鬧的清幽宮,轉瞬間,只剩下叮噹公主與風凌等幾個下人。
「風凌哥哥。」叮噹公主喊了一句,風凌身子頓了頓,即隨進了屋子,啪的一聲,把殿門合上,將叮噹公主阻在外面。
叮噹公主哪還有剛剛兇狠的模樣,倒像個天真無邪的孩子,扯著腰間的叮噹,嘟著一張嘴,抱歉的道,「風凌哥哥,對不起嘛,我也沒有想到她膽子會那麼大,居然敢公然……公然……以後我定會多派些侍衛保護你,不會再讓其她女人靠近你了,今天守護的這批護衛,我不會讓他們活到明天早上的。」
屋子裡一片安靜,並沒有什麼回音,只有燭燈啪一下,被吹滅,陷入一片黑暗。
叮噹公主恨恨的甩頭,大喊一聲,「來人,把今天當差的侍衛全部砍了,擺駕御書房,本公主要讓皇兄抄了姓許的滿門,看以後還有誰敢惦記著本公主的男人。」
周玉香等人離開清幽宮後,皆是聚在一起,眼裡還染著濃濃的驚駭,腦子裡迴蕩的都是那四隻狼狗撕咬著許文的身子。
那麼活生生的一個人,就被拆吃入腹了……腸子血肉流的到處都是……
「嘔……」又有幾個妃子吐了出來。
其中一個人戰戰兢兢,「叮噹公主真的不好惹啊,以後我們都別去惹她了。」
「可不是嘛,許文提出這個法子的時候,我就害怕了,沒想到……」
「還好,還好沒有把事情扯到咱們身上,不然……要是公主知道,我們也要……」
「噓……你還覺得不夠亂嗎?」
周玉香心裡起伏不定,陣陣心驚。
從小到大,她就沒有這麼害怕過。看來,上次公主給了她一巴掌,算是小處罰了。
「你們哪個是周德儀啊?」總管太監領著幾個小太監,不知從什麼地方出來,嚇得眾人紛紛大驚失色,畢竟剛剛的事兒,她們都還沒緩過氣來。
周玉香更怕。
這麼快就有總管太監來了……難道……難道知道她也有份了嗎?周玉香簡直想哭了,臉色煞白煞白的。
「她……她是周德儀……」旁邊幾位妃子也以為是找茬來了,紛紛指向周德儀,只盼能夠保住一命,她們還不想死啊。
總管太監聽後,卻是一喜,作揖道,「恭喜周德儀,賀喜周德儀,今兒晚上,皇上召您侍寢呢。」
什……什麼……
侍……侍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