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變態侍寢,眾叛親離(1/2)
鳳鸞宮。
周玉香一身若隱若現在薄紗覆身,滿頭墨發傾泄而下,面上化了一個精緻的魅惑妝容,眼含秋水,臉色了緋紅,心跳如同小鹿一般撲通撲通亂跳著。
今天晚上,皇上召她侍寢了,不知道皇上長什麼樣?是否英俊?是否會被她迷住?今夜過後,她是不是就可以像喬美人一樣,盛寵後宮了?
想到臨進宮前,麽麽教了她不少床塌之術,周玉香的臉更紅了。她真的要這麼放浪的做嗎?這裡只有她跟皇上兩個人,應該沒事吧,就算做了,也沒有人能夠看得到,只要皇上喜歡就好,只要能夠盛寵後宮,她什麼都能做得出來,她再也不想當一個小小的德儀了,簡直有失她的身份。
今夜過後,她便有資本在那幫妃子面前炫耀了,至少後宮佳麗無數,可她不僅見到了皇上,還被皇上寵幸了,若是能夠懷上一子半女的,那麼……後位也許就是她的了。
皇上到現在,可還連一個皇子皇女都沒有,誰能懷上皇子皇女,後宮還不橫著走。
抬頭,看向靜悄悄的鳳鸞宮,周玉香開始忐忑起來,不斷幻想著一會皇上來後,她該怎麼動作?
表現出含羞帶怯?還是主動迎合?皇上對她會很溫柔的嗎?
若是皇上不喜歡她怎麼辦?
這一切都來得太快了,快到她根本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猛然間,周玉香想到被叮噹公主放狗咬死的許文,周玉香身子有些顫抖,手腳也開始哆嗦了,雖然現在皇上寵幸她,是她莫大的榮幸,可是今天晚上,才經歷那一場血腥的場面,她實在很想嘔吐,也很害怕。
周玉香掐了掐手指,努力讓自己不去想許文的事,儘量讓自己把身子放鬆,好好伺候皇上,要是這次沒有伺候好,只怕以後再想伺候都沒有機會了。
皇上怎麼還沒來?都快二更天了……莫不是皇上把她給忘記了吧?周玉香越發忐忑地坐在六尺寬的床塌上,心情起伏不定。
正當這個時候,外面傳一句拉長的聲音,「皇上駕到……」
皇上駕到?皇上來了?
周玉香急急起來,整了整衣裳,儘量讓自己酥胸半露,透明的白紗若隱若現,跪在地上,恭迎皇上的駕到,急得手心沁汗。
「哐啷……」殿門被打開,進來七八雙腿,為首的一雙,正是以金絲繡著祥雲飛龍,嵌著東海極品珍珠的龍靴。
周玉香身子一震,媚聲道,「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周玉香以為皇上很快會讓她起來,也會讓身後的人出去,畢竟她現在穿的可是薄紗,若隱若現的薄紗,身上的大片肌膚根本遮擋不住,若是被人看了,那她多不好意思啊。
可是上首的皇上沒有,不僅沒有理會她,也不讓那七八個下人下去,周玉香有些摸不透皇上的主意了,不是他主動找她侍寢的嗎?為什麼對她那麼冷淡?
不管如何,周玉香也只能忍著寒冷,繼續跪在地上,等著皇上的命令,她不敢抬頭,她怕觸怒皇上。
寂靜的寢宮裡,忽然有一瞬間的寧靜,除了上首的皇上手握茶杯,咕嚕咕嚕喝了幾口外,再無其它半絲聲響,靜得她似乎都可以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周玉香能感覺得出來,有一道冰冷的視線射在她的身上,似乎要將她全部看透。
而她,為了能夠更好的挑逗皇上,所以特意被了這麼一件擋不住春光的薄紗,如今在這道沒有任何情。欲,只有冰冷的視線里,她忽然不知道該如何做了?
難道現在起來,開始迎合皇上嗎?可旁邊還有很多人看著呢?她怎麼好意思?皇上為什麼要這麼看著她?她每次招人侍寢都會這樣的嗎?
就在周玉香忐忑不心,冷汗即將要冒出來的時候,眼前居高臨下,打量著她的人,卻輕飄飄留下一句,「起來吧。」
周玉香如蒙大喜,領旨謝恩,「臣妾多謝皇上。」
抬眼,偷偷打量皇上,這一看,周玉香直接傻眼了,心臟撲通撲通跳得飛快,半天移不開眼睛。
眼前這個丰神俊秀,劍眉朗目,唇若塗丹的男子,真的是當今皇上?
她聽說過,當今的皇上是楚國屬一屬二的美男子,可她竟不知,他是那般的美。他的一舉一動,雖然慵懶,卻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尊貴,他雖然只是執著茶杯,靜靜站在那裡,但他的絕世容貌,她竟找不到一句話來形容,也許任何言詞對他來說都是侮辱吧。
不可否認的是,周玉香動心了,徹底動心了。
她本來就喜歡他,如今她更喜歡了。他不止有掌握生殺大權的權力,還是這個天下間最尊貴的人,且……長得又是那般俊美,若是能夠嫁得這樣的美夫君,那麼她這一輩子,又有什麼可遺憾的。
周玉香幾乎打定主意,這輩子就認定他了,不論付出什麼代價,她都認定他了。
看來,這次進宮果然沒錯。
見到周玉香如此花痴的眼神,楚宇晨嘴角揚起一抹諷刺的笑容,眼底有著不易察覺的不屑,狀似無聊的淡淡道,「看夠了嗎?」
楚宇晨的笑容是諷刺的,可看在周玉香面前,卻如春風拂柳,讓她置身於美妙的人間仙境。
皇上笑了……皇上對她笑了……皇上是不是喜歡上他了?
激動之餘,周玉香也反應過來了,皇上在跟她說話呢,周玉香正了正身姿,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更加誘惑,嗲聲笑道,「皇上,您長得真好看,臣妾從來都沒看過像皇上這麼好看的人,臣妾一時看得都有些痴了,請皇上恕罪。」
楚宇晨狹長的鳳眼一挑,拖長聲音,「哦……可是朕覺得,愛妃也很美呢。」
「皇上……」周玉香扭著纖腰,騷首弄姿,儘量讓自己笑得魅惑誘惑,想湊到楚宇晨身上,更想摸索他的身體,好挑逗他,可是她的身子才剛剛上前一步,便又頓了下來,指著旁邊的七個太監宮女們,咯咯一笑,含羞帶怯,「皇上,今夜……嗯……咱們能不能讓他們先退下?」
「他們?朕看他們在這裡挺好的啊,有什麼需要,還可以請他們幫忙呢。」
啊……
周玉香張大嘴巴。
請他們幫忙?幫忙什麼?皇上不是要寵幸她嗎?既然要寵幸,為什麼不把人給支走?反而還留下?這樣子,她情何以堪。皇上不會是要他們在一邊觀看著吧?
周玉香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仔細一看,皇上卻依舊沒有將他們支走的意思,周玉香多少有些明白了,今天晚上想讓那些人退下,怕是有些難了吧。
想不到,皇上長得那麼好看,沒想到,癖好卻是那麼怪……要是別人看到她穿成這樣,早就把人都給支走,然後將她撲倒了。
雖然不喜歡有人看著,可是她也只能接受,她不想失去這一次的侍寢機會。
「皇上您真壞。」周玉香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柔弱無骨的身子湊近楚宇晨,眼中還朝著他拋了幾個媚眼,媚聲道,「皇上,今晚就讓臣妾好好服侍您吧。」
噝……
就在周玉香即將靠到楚宇晨的時候,楚宇晨卻從腰間抽出一把極為精緻的玉笛,將她柔媚的身子攔下,忽然邪邪一笑,笑容中透著一抹似有非有的嗜血,「愛妃,今晚,不如我們玩些特別的吧。」
周玉香一怔,為什麼她忽然感覺他的眼神好冷,冷得她如置冰窟,冷得她靈魂都在害怕?
玩些特別的?什麼特別的?
周玉香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卻見楚宇晨對著幾個太監使了一個眼色,幾個太監會意,腳步一動,甚是粗魯的將她的雙手制住,拖到龍塌上,不知按到什麼機關,六尺寬的大床上,立即出現一個圓形的鐵圈,太監將她的手套進鐵圈上,又是咔嚓一聲,鐵圈合上,仿佛量身定做似的,將她的右手死死固定,無論她如何掙扎都無效。
周玉香慌了,因為她的另一隻手與兩隻腳也被這麼固定住,全身以極具恥辱的大字型展露在眾人面前。
「皇上……」周玉香的聲音有些顫抖。
雖然麽麽們教過她不少床塌之術,可她還是處女,她心裡還是很矜持的,今日裡,她穿這件透明的薄紗……全身上下,根本遮擋不住,若隱若現的,極具誘惑,也極具羞澀,如今被人以這種形式固定在大床上,她又怎麼可能不怕呢。
轉頭看去,卻見剛剛那個溫潤如風,低眉淺笑的俊美皇上,不知何時已然消失了,如今雖然還是皇上,還是如那般的俊美無濤,可她卻感覺到一種恐慌的害怕。
因為現在的皇上,臉上沒有一點笑意。
不,他有笑意,只是他的笑意好恐怖,好像從地獄裡散發出來的,他身上的寒氣,更像地獄裡剛爬出來的修羅鬼煞,帶著滿滿的陰邪之氣。
周玉香怔怔地看著他舔了舔嘴角,毫無顧忌地打量著她,似乎想看該從那裡下嘴,那雙似清泉般的雙眸,此時只有幽幽的嗜血,莫名的,周玉香將他那雙嗜血的眼睛與叮噹公主的四隻狼狗的眼睛融為一體,腦中再次閃現出許文被一口一口撕咬啃吃的畫面。
周玉香掙扎了幾下,全身卻被固得死死的,嚇得全身都在打著哆嗦,聲音都帶了哭腔,「皇上,皇上您饒了臣妾吧,臣妾要是哪裡了做錯了,您可以跟臣妾說的。」
「噓……不許說話,遊戲從現在開始。」楚宇晨瘋子似的噓了一聲,招呼旁邊幾個太監宮女們過來,將周玉香圍成一團,好好欣賞她的表情。
周玉香再蠢也感覺到不對勁了。
皇上到底想做什麼?為什麼要叫這麼多人看著她……她好害怕……姐姐……爹爹……你們在哪裡……
「轟隆隆……」
就在周玉香一陣害怕的時候,楚宇晨卻打開了一座暗門,只是這座暗門一開,周玉香的臉上咻的一下,突然煞白,牙齒都在咯咯作響著,驚恐地看著那扇門背後,密密麻麻擺著各種各樣的刑具,有各種各樣的鞭子,有烙具,有繩索,有銀光閃閃的薄刀,小劍,以及她從未見過的各種刑具。
而那個惡魔般的九五之尊,卻托著下巴,時而撇向刑具,時而撇向她,似乎想看看,到底哪種刑具更好玩。
最後,伸手要了幾個蠟燭,踏踏踏地朝著她走來。
周玉香掙扎得更凶了,她不想侍寢了,她要回去,她要回家……這個皇上根本就是個變態。
「愛妃,要不,咱們先玩滴燭吧,朕怕愛妃一下子玩得太刺激,會承受不住,所以,咱們不著急,今兒晚上,咱們把這些玩意兒都給玩一遍如何?」楚楚宇忽然趴在床前,笑容款款地看著她,那眼中的清澈就像個小孩一樣,哪有半絲陰邪,周玉香忍不住以為,剛剛她看錯了。
可是他嘴裡說出來的話一樣讓人驚恐。
滴燭……滴燭是什麼……?爹爹好像也玩過這種把戲的吧,最後差點沒把那個小妾給玩死了……雖然她沒有玩過,可她能感覺得出來,那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還有滿屋子的刑具……全部都玩一遍?
周玉香聞言,差點昏死過去,要是這些刑具都玩一遍,那她還有命在嗎?
想到這裡,周玉香的眼眶忍不住紅了,想哭泣,可是看到一眾下人都睜著大眼睛看著她,周玉香生生的又止住了,她不想在下人面前,那般沒面子,只能求饒道,「皇上,求求你饒了臣妾吧,臣妾害怕……」
「別怕,很好玩的,朕保證你玩一次後,還想再玩的。」楚宇晨說罷,將手中拿著的蠟燭點著,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著,將她全身盡掃一遍,最後定格在她酥胸上,眼神忽然一冷,揚手將她的薄紗掀起,露出一大塊如玉的肌膚,與起伏不定的雪峰。
「啊……」周玉香驚恐的大喊一聲,根本不敢抬眼,因為只要一抬眼,她便能看到八雙眼睛都定格在她的身上,這種羞恥感,是她以前從未有過的。
「嗯……」一滴滾熱的燭淚滴在她敏感的雪峰上,周玉香忍不住痛哼出來,全身都在打著顫,酥麻酥麻的,卻又疼得她眉緊蹙。
「不許叫。」頭髮被人狠狠扯起,周玉香突然聽到楚宇晨一聲厲喝,聲音之大,將她的心臟嚇得差點跳了出來。
周玉香趕緊閉嘴,只是用一種近乎求饒的眼神看著楚宇晨,可楚宇晨哪裡會在意她求饒的眼神,只是興致勃勃地看著她外泄的身子。
手中的滴淚一滴兩滴三滴,滴滴直落在她的。裸。露的身體上,燙得她全身都弓了起來,她能感覺得到,滾熱的燭淚在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凝固起來,只是那種凝固前的疼痛,讓她越加的疼痛,嘴裡忍不住求饒,「皇上,饒命,嗚嗚……饒命,臣妾知道錯了,嗯……」
周玉香話未說完,嘴裡便被粗魯的塞了一塊白布,將她滿腹的話全部都吞進肚子裡,根本無法開口。
然而,那個皇帝卻手足舞爪的,玩得甚是開心,從一邊又拿了幾根蠟燭,全部點燃,滾熱的燭淚,從她的脖子,鎖骨,胸脯,下腹一直往下滴滾,疼得她眼淚啪的一下,直往下淌。
睜開眼睛,便是七個下人,同樣以一種瘋狂興奮的眼神看著她。
若不是被布塞著嘴,周玉香直想咬舌自盡。
「好玩好玩,哈哈哈,紅了,都紅了。」楚宇晨啪的一下,終於扔下蠟燭,指著幾個太監,命令道,「你們幾個,把她身上的燭淚都掰下來的。」
「是,皇上。」
周玉香驚恐的搖搖頭,條件性的想躲,可身體卻被人固定住了,哪裡躲得開,只能求救的眼神看向皇上,可皇上卻興致勃勃的,又跑到刑具前,挑了一把閃著烏光的蛇皮鞭,嘴角含著一抹款款的笑意,對著她一步步地走來。
周玉香更慌了。除了害怕,更多的是羞辱。
長這麼大,她的身子從來都沒被碰過,如今卻被太監們四處撫摸,每一次撫摸,對她來說,都是莫大的恥辱,且那些凝固的燭滴,每被掰下一個,又被輕輕吹了一口涼氣,她就忍不住想落下一滴淚水過來。
她終於明白了。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那天晚上,蘇沁侍寢的時候,寢宮裡一直傳出求饒的哭泣聲了,蘇沁定然也跟她一樣,被皇上狠狠折磨了的。
難怪……難怪姐姐雖然欺待皇上來找她,卻不主動去找皇上,因為皇上有這種癖好……折磨人的癖好……
「乖,愛妃別哭,這才剛開始呢。」不知道是不是看到她淚水,楚宇晨忽然像哄著小孩似的哄著她。
周玉香眨了眨眼睛,心中著實不明,他為什麼變化那麼大,時而像個惡魔,時而像個孩子,時而又溫潤如風……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他?
怕是現在,才是真的他吧,人前的溫潤如風,都是他裝出來的罷了。
「啪……」楚宇晨甩了甩手中的蛇皮鞭,發出一聲響亮的聲音,在寂靜的寢宮裡,極為刺耳,同時無聲的將周玉香的內心防線打破,讓她恐懼直發抖。
「愛妃,這聲音好聽嗎?愛妃的肌膚如此美麗,若是打在愛妃的身上,聲音定然更加好聽的。」
周玉香使勁搖搖頭,她不想侍寢了,她再也不想侍寢了……她不爭寵了……他根本就是一個變態……
「不過愛妃不用害怕,這條鞭子打下去雖然疼,卻不會留下疤痕的,它只會讓愛妃這一輩子,打從心裡記住朕。」
周玉香淚模糊,還想搖手,可那九五之尊,只是一個揮手,所有下人皆後退幾步,啪的一下,一鞭狠狠甩在她下身。
「嗯……」饒是被塞著布條,周玉香還是發出一聲痛哼聲。
疼……好疼……她骨頭都要碎了吧。
「愛妃,這個遊戲好玩嗎?」楚宇晨忽然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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