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毒後歸來之家有暴君 > 104:變態侍寢,眾叛親離

104:變態侍寢,眾叛親離(2/2)

目錄

「愛妃,這個遊戲好玩嗎?」楚宇晨忽然停了下來。

周玉香淚眼模糊,卻是不知該如何回答。

楚宇晨卻瞭然了,一張俊美的臉上,猶如孩子般無邪的點點頭,「原來愛妃覺得還不夠好玩啊,那我們繼續玩吧。」

周玉香趕緊搖頭,可已經來不及了,又是一聲脆響抽了下來,疼得周玉香倒抽一口涼氣。「啪……」

「啪……」脆響的鞭子在寂靜的寢宮裡,起皮彼伏的響起,猶如奏樂一樣,只不過,脆響的鞭子中,夾雜著痛苦的悶哼聲,以及興奮的叫好聲。

「好玩,好玩,哈哈哈……以後朕每天都要召你侍寢……」

「嗯……」周玉香痛哼一聲,無力的被迫承受他一鞭一鞭的抽打,眼裡的淚水,再也止不住,一滴一滴的滾落下來,心裡頓時拔涼拔涼的,尤其是聽到他最後一句,整顆心幾乎都死了。

腦中,她早已將楚宇晨與四隻大狼狗都融為一體了,甚至比大狼狗還要恐怖千萬倍。

「不許哭,再哭朕抽死你。」楚宇晨嬰兒般單純的臉上,早已沒了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狠戾,周玉香抽噎了幾下,不敢再哭,生怕又遭到一頓毒打。

她的停止哭泣,讓眼前的人,心情大好,甚至解開塞在她嘴裡的布條。

「皇上……」周玉香哽咽了,不知從何時開始,她看到楚宇晨,便打從心裡恐懼起來。如果可以的話,這輩子,她都不想再見到他了,什麼飛上枝頭變鳳凰,她統統都不要了,她只想離開這裡,離開皇宮……

「來,笑,跟著朕一起笑,哈哈哈哈……」

周玉香縮了幾下,恐懼地看著楚宇晨發狂大笑,心裡陣陣害怕。

「笑啊,給朕笑,再不笑,看朕怎麼折磨你。」頭髮被人扯起,周玉香吃痛,只能含著淚水,不自然的哈哈笑了幾聲。

「給朕大聲點兒,朕要你開懷大笑,若是朕不滿意,那朕就把媚藥都給你灌上,再把你賞給軍中的侍衛。」

聞言,周玉香雙手緊緊攥緊,只能忍著眼淚,忽然放聲大笑起來,只是笑得很是蒼涼,很是害怕。

楚宇晨看到她眼裡的恐懼後,這才滿意的起身,嫌棄地扔下鞭子,慵懶的拍了拍手,慵懶道,「朕忽然覺得沒意思了,來人,放朕的寶貝,讓朕的寶貝好好陪她玩玩。」

「是,皇上。」

即便四肢被固定了,周玉香依舊掙扎著後退。

她不知道他說的寶貝是什麼,可她知道,絕對不可能是什麼好東西的。

果然,幾個太監將盒子裡的東西放出來後,周玉香直接嚇傻了眼。

那些……那些密密麻麻,到處爬動的不正是蠍子,蜈蚣,毒蜘蛛嗎……

「啊……」周玉香忽然發現一聲驚恐的大叫聲,眼見密密麻麻的毒物朝著她爬過來,再也忍不住,直接嚇得昏死過去。

「皇上,周德儀已經嚇暈了?」太監們躬身道。

「把他們都收起來吧。」

「是。那皇上,周德儀怎麼辦?」

「送回她的寢宮吧。」楚宇晨嫌惡地看了暈死過去的周玉香,眼裡有著濃濃的不屑,雙手負後,眼神清冷,哪還有剛剛瘋狂的模樣,沉聲道,「沐浴更衣。」

暗處的水凌趕緊跟上,嘴裡忍不住撇撇嘴。

主子也真的是,既然反感她,幹嘛還要跟她折騰那麼久,不就是生氣她暗中陷害蘇貴人嘛,直接找個人教訓教訓她不就可以了,還要親自上。

就算沐浴了,那副噁心的畫面,依舊存在著。真搞不懂主子為什麼要喜歡蘇貴人,更搞不懂主子以前素來都不會離妃子們那麼親近,如今卻把人家的衣服都給撕開了。主子看了難道就一點反應都沒有嗎?

想不出來,主子演起戲來,居然那麼逼真,要不是認真主子,他倒也還要以為主子是一個喜怒無常的……嗯……變態……

不,不是變態,呸,他怎麼能說主子是變態,他自己才變態,這種噁心的事情,還要守在一邊看著。

水凌默默過在暗處,等待楚宇晨沐浴出來,足足等了大半個時辰,楚宇晨才換了一件清爽的白衣出來。

水凌趕緊湊過去,討好的泡了杯茶給他,「主子,您今天這麼做,會不會也周德儀身上留下一輩子的陰影啊?」

「你若喜歡,朕可以把周德儀賞賜給你。」楚宇晨一邊喝著茶水,一邊淡淡道。

水凌一嚇,連連擺手,「不用了不用了,屬下不敢。」他要那種女人做什麼,有頭無腦,潑辣無賴,仗著身份顯赫,便到處欺負人。活該被主子整了一道。

「主子,您親自對付周德儀,是不是……是不是怕周德儀以後為了爭寵,再次陷害蘇貴人?」水凌這句話說得有些小心翼翼,可他沒有得到楚宇晨的回音,只能看到他冷著一張冰凍般的臉,水凌大概也猜出了原因。

「主子,叮噹公主剛剛在殿外,一直嚷嚷著要您將許氏一家滿門抄斬,您看……」

「抄了吧,天一亮,拿著朕的聖旨,一個都不許放過。」不等水凌說完,楚宇晨眼裡忽然綻放出一抹毫不掩飾的殺氣。

若不是蘇沁命大,怕是今天被大將軍咬死的,便是蘇沁了,他又怎麼可能放過她們。

水凌一震,立即領命而去。

周德儀侍寢的消息,在皇宮裡的不徑而走,後宮的妃嬪們無不羨慕,尤其是新進宮的妃子們,一個個又是嫉妒,又是羨慕,又是期待的。

那麼多個入選的秀女中,皇上如今已經寵幸了三人,不知何時才會輪到她們……真希望皇上今天晚上便召她們侍寢,好飛上枝頭變鳳凰。

她們以為,皇上寵幸了喬美人與蘇貴人後,都給了很大的封賜,也提升了妃位,周德儀是太后的親侄女兒,又是賢妃的親妹妹,無論如何,皇上都會提升她位份的。

可是等了許久,也沒有等到皇上的賞賜與提升,眾人不禁意外了。

難道昨天周德儀的侍寢讓皇上不滿意嗎?還是說,皇上只是在上早朝,還沒有來得及賞賜。

思來想去,眾人也只能認為是後者。

之前一直跟隨周玉香,指望著周玉香接近皇上的眾多妃子們,一聽到皇上寵幸了周德儀,心裡皆是激動著,天不亮就守在周玉香的寢宮門外,打算好好巴結巴結她,看能不能得到什麼好處。

可是整整等了一天,也沒能等到周玉香接見。眾人不悅了。

以前說好了的,只要她得到皇上的寵愛,就會把她們都引薦給皇上的,如今她得寵了,可……卻把她們都給遺忘了,哪有這樣的人。

眾人雖然心裡不滿,依舊等著周玉香,至少知道皇上長什麼樣也可以的嘛,反正那麼多羞辱都受了,也不在乎這一點了。

直到下午,眾人才看到周玉香,只不過周玉香臉色慘白,身子虛弱,無力的靠在了床邊喝著藥,眼裡依舊留有餘驚。

眾人不解了,怎麼侍寢一晚上就累成這樣?莫不是皇上寵幸她太久,才把她寵幸成這樣?

「恭喜周德儀,賀喜周德儀,周德儀終於成為皇上的女人了,將來必定可以冠寵後宮。」

突然而來的話,嚇到了還處於驚懼中的周玉香,周玉香臉色極是難看,條件性的往裡面縮了縮,大吼道,「誰讓你們進來的,出去,全部都給我出去。」

「周德儀,是我們呀,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別碰我,別碰我,出去,你們都出去,我誰都不想見,我誰都不想見,嗚嗚……」周玉香進乎失控的抱著腦袋,豆大的淚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流淌,哪還有當初的嬌貴模樣。

眾人紛紛不解了,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這是怎麼回事?莫不是得了失心瘋了?

「周德儀,您……您這可不對啊,以前您說過的,只要您得寵了,就會把皇上介紹給我們的,如今你……」

「不,我不要成為皇上的妃子,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他太可怕了……」

「太可怕……什麼意思?周德儀……您……」

「出去,出去,我讓你們出去啊,都出去。」周德儀忽然來了性子,瘋狂的將她們一一推出去,大門啪一下關上,將所有人都攔在門外,自己則頹然的坐了下來,抱著自己的雙膝,嗚嗚的哭了起來。

叮噹公主那麼可怕,皇上也那麼可怕,她呆在這個皇宮做什麼?

如果真的要做皇上的妃子,那還不如死了算了……她要怎麼辦?她該怎麼辦?

門外的眾人使勁拍門,裡面的人卻全然不得,直接外面的人氣得火冒三丈。

什麼人嘛,忘恩負義,說話不算數,真是過份。

其中一個采女不禁冷笑一聲,拂袖離去,「算了吧,人家得寵了,自然看不上咱們了,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呵……」

「不就是侍寢一晚嗎?有什麼了不起的,擺那麼大架子,將來我要是成為皇上最寵愛的女人,看我麼把她狠狠踩在腳下。」又一個妃子離開。

「可不就是嘛,看,皇上到現在,賞賜都還沒下來呢,之前的喬美人與蘇貴人,可是在皇上還未早朝的時候,便把賞賜都賞下來了,我看她啊,估計是惹怒了皇上,或者伺候不周,皇上不要她了,她失寵了,才會對咱們發這麼大的脾氣。」又一個妃子冷笑一聲離開。

其她的妃子們也皆是冷笑一聲,相攜而去,「我估摸著也是這樣,失寵就失寵,還擺什麼架子,我呸,浪費本小姐的時間。」

妃子們走後,很快便眾星捧月進來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只不過這個女人臉色不大好看,一過來,便讓人破開周玉香的寢宮的大門,又讓所有人出去,只留下她與青兒兩個人,看著周玉香逢頭亂髮,衣裳凌亂,甚至連足靴都沒穿,便倒坐在地上,哪還有半絲德儀的模樣,雍容華貴的女人更生氣了,忍不住怒道,「周玉香你給我起來。」

周玉香吶吶的抬頭,卻見眼前來的人是她朝思暮想的親姐姐,渾濁的眼裡立即亮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爬到賢妃腳下,委屈的哭喊著,「姐姐……嗚嗚……姐姐,你終於來了,嗚嗚……」

賢妃本來滿腔的怒火想要發作,可是一看到自家妹妹哭得肝腸寸斷,莫名的怒意沒了,倒是有些心疼,「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

「啊……」賢妃的手才剛碰到周玉香,周玉香便發出一聲慘叫。

賢妃疑惑地將她袖子上衣裳撩開,震驚地看著一點一點,密密麻麻的紅印以及隱隱約約的鞭痕,賢妃雍容的臉上閃過一抹震驚,「怎麼會這樣?皇上打你了?」

「姐姐,我不想留在宮裡了,皇上……皇上好可怕……嗚嗚……」周玉香泣不成聲。

「你是不是主動靠近皇上,還挑逗皇上了?」賢妃扶著她起來,沉聲道。

「我……我也不知道那算不算是挑逗……」她好像還沒有碰到他的身體……

「你……你怎麼那麼沒記性,姐姐不是讓人提醒你很多次了嗎?皇上討厭別人碰他的身體,皇上有潔癖,但凡主動勾引碰觸皇上的,沒有一個人能夠活得下來,你能夠活到現在,算你命大了。」真是沒腦子,全楚國的人,還有誰不知道皇上不近女色的,即便以前皇上最寵愛她,她也不敢亂來。

周玉香抹著眼淚,委屈的哭泣。她想解釋,卻不知該怎麼解釋,只能哭道,「姐姐,我不想呆在宮裡了,我想回家,你想辦法讓我回家好不好?」

「回家?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你已經是皇上的女人了,敬事房也記錄你侍寢了,你以為你還能出得了嗎?」賢妃瞪了她一眼。

「那怎麼辦?以後我一輩子都要呆在這裡了嗎?我不想成為皇上的女人,我再也不想侍寢了,你不知道皇上有多恐怖,你不知道他有多恐怖,嗚嗚……」

「既然進來了,就沒有選擇的餘地,在宮裡要想不被人欺負,你只能繼續往前爬,而且你要記得,你來宮裡是要幫姐姐得到皇后之位的,你不可以任性,更不可以退縮,知道嗎?」

周玉香搖搖頭,頹然的跌坐在坐位上,抱著腦袋,嗚嗚的哭了起來。

她寧願嫁給一個一品大臣,也不想嫁給皇上,她害怕……嗚嗚……

「娘娘,周德儀年紀還小,又是第一次……受點驚嚇難免的,您給她一點兒時間嘛,過一陣子周德儀必然能夠想通的。」青兒貼心的提醒。

賢妃點點頭,淡淡道,「請大醫了嗎?」

「回娘娘的話,剛剛下人來報,已經請太醫給她看過了,太醫說,都是一些外傷,好好調養便可,就是……就是周德儀有點兒驚嚇過度,短時間內,可能無法好轉。」

「那就讓人好好照顧她。」

「是。」

賢妃低頭,看著還在驚嚇哭泣的妹妹,忽然軟了心,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慰道,「別哭了,在宮裡,姐姐會傾盡所有保護你的。」

「姐姐……」周玉香撲進賢妃的懷裡,在她懷裡放聲大哭。沒人知道昨天晚上,她到底有多害怕。

「傻丫頭,都過去了,以後小心一些就好了。」賢妃愛憐的摸了摸了她的秀髮。

「嗯……」周玉香哽咽道,有姐姐在,她忽然也沒有那麼害怕了。

「玉香,以後無論你想做什麼事,都不可以把主意打到叮噹公主身上知道嗎?姑母疼愛叮噹公主,誰敢把主意打到叮噹公主身上,必是死無葬命之地的,雖然姑母沒在宮裡,但是宮裡到處都是姑母的耳目,你們那點小技倆,自然瞞不過姑母的。」

「好,我……我錯了……」

「姑母下個月就回來了,到時候你去跟她好好認個錯,我想姑母也不至於對你怎麼樣的。現在,我已經命人飛鴿傳書,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坦白告訴姑母了。」

沁香閣。

宮玉秀硬拽著喬書棋來到沁香閣,拽得喬書棋有些莫名奇妙,楊楚若更加莫名奇妙,可宮玉秀卻賊賊一笑,指了指外面,「你們看,誰來了?」

眾人抬頭看去,這一看,差點嚇出心臟病,那個白衣飄飄,儒雅飄逸的男子,可不正是琴師葉鴻嗎?

喬書棋條件性的想離開沁香閣,宮玉秀再次將她拽住,「急什麼啊,我好不容易才把他請到沁香閣的。」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