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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9:尋找娘親,意外收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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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當年不是……楚南不是害死陳林,不至於被軟禁這麼多年吧?」似乎是想到了心酸之往事,惜月公主的臉色瞬間暗沉了下來,似冷風過境。

知是惜月公主思及過往,不由心傷,一直大帳之內無人說話,靜謐的仿佛外面呼嘯的北風都可以聽得清晰。

到是惜月公主自己先反應過來,微微一笑,笑容卻不達眼底,「我失態了,我們繼續說。」

到是馬王在一旁蹙眉打斷了惜月公主,「惜月公主,既然你都已經看透了南皇的計謀,我們何必還跳進這南皇挖好的陷阱中啊」

的確,楊楚若和楚宇晨也皆有此想法,一時眾人不嚴,靜候惜月公主分析自己的想法。

惜月公主的雙手撐在了桌上,臉色陰沉,又凝重地搖了搖頭,似乎格外認真地想了想,「你們想的太簡單了,你們當真以為我們想到的南皇就會沒想到嗎?的確,二十多座城池,他壓根沒放在眼中,不然也不會讓我們直逼到城門口了?」

「惜月公主,你這話是……何意?」馬王擾了擾腦袋,有點茫然地說。

楊楚若干咳了一聲,冷聲道,「意思就是南皇在知道我們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自投羅網,所以他就這樣跟我們耗著,南國兵強馬壯,而再細數我們,雖然現在三兵匯聚,實力也不容小覷,可我們畢竟是攻城的一方,我們有多少的糧草和精力跟著耗呢?」

馬王一拍大腿,似是瞭然,雙眼瞪的渾圓,淬了一口,「這該死的南皇真是太陰險了?他在玩拖延戰術,讓我們自己把自己拖死。而我們如果一直攻打下去,我們還沒攻打到南國境內,我們的兵馬就會被累死,最後他們再將我們一網打盡。真是狠毒啊……所以他猜到我們想要在最快的時間拿下南國我們就只能……只能擒賊先擒王,最先攻打南國的皇城,可他偏偏又站皇城內設下了陷阱?等我們自投羅網……」

馬王思及此處,細思恐極,不禁嘖嘖稱嘆。

楚宇晨冷淡著臉分析道,「自是如此,南皇將南國變成一方霸土,不是沒點手段的,這上兵伐謀,不戰而屈人之兵,果然是高!」

楊楚若和惜月公主相識一笑,兩人雖然都厭惡南皇,深恨早已根治,卻也都不得不稱讚南皇的手段實在是高。

「那我們現在改怎麼辦呢?不能讓南皇那孫子就這樣將我們困死在他那皇宮內!」馬王是幾人之中最沉不住氣的,村子被滅之後,他整個人就沉浸在仇恨之中,恨不得現在就手刃了那南皇,他上下起伏的胸口透露出了他此刻的煩躁,

其實在場的誰不是呢?可是南皇或許就是在跟他們比耐力,誰先失去了耐心,那麼誰便輸。

「你現在在幹嘛?這樣只能意氣用事!」楊楚若按在了馬王的肩頭,雖然聲音冷淡,但卻也是關心。

楊楚若自是不擅長關心,可是她立刻此刻馬王心中的恨。

惜月公主淡淡開口,「馬王小兄弟,不要著急,這裡……或許我的恨不比你們任何一個人淺,但我們現在千萬不能自亂陣腳,而且我們現在屬於上游,情況很樂觀!」

道理自然都懂,可是心中的鬱悶如何輕易就可以排解的了呢?馬王一拳頭打在了案桌上,碰的一聲,讓捧著餐盒的江黎墨嚇得一大跳,整個人半個身子都撞在了帳篷內的兵器架上,整個人暈暈乎乎了兩下之後,才站穩。

「你來幹嘛?」其他人還沒開始說話呢?馬王已經格外激動地說。

楊楚若對這個自己救回來的人沒什麼感覺,看著也挺老實的,就是懦弱了點,但並不排斥。楚宇晨也知道這完全不可能是若兒喜歡的類型,所以看到江黎墨也神態如常;至於惜月公主,一開始的確是將江黎墨認成了陳林,有點厭惡討厭他,但現在知道陳林已死,這不過是一個長相相似的人,所以也沒有敵意了,但隱約心中還是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被馬王這樣高聲呵斥了聲,江黎墨端著實木餐盤還是哆嗦了下,本就慘白的臉上瞬間又白了白。

「我……我見你們在這裡面已經討論了快一整天了也沒出來吃東西,所以啊我就特地來給你們送點吃的,都是我自己做的!」江黎墨一瘸一拐地往他們走來,還不忘笑眯眯的說。

他的腿腳還沒好,因為沒有內力,所以這點傷就讓他這麼多天一直都沒真正的好起來,所以他便再軍營內呆了下來,而且身上的那套金絲軟甲,富貴盤身的好衣服已經換了下來,換上了軍營內普通兵士穿的,此刻便這樣松松垮垮地套在了他的身上,袖口和褲腳都長出來好幾分,讓他看上去有點搞笑。

「誰他媽讓你送這些東西,來的,不知道現在是討論正事的時候嗎?你來添什麼亂子?」馬王一想到沒法手撕了南皇就滿心的難受,正是氣頭上,這江黎墨就來的不是時候,正好一下子撞到了刀口上。

楚宇晨按住了馬王的肩頭,示意他不要說話太過衝動了。

江黎墨卻已經將馬王的話一字不落地聽了進去,腦袋一蒙,臉色剎那之間就煞白煞白的,他乾乾地咽下了一口口水,將托盤放在了四人正面前的簡陋的桌子上,就拖著不方便的腿轉身離開了。

「你何必將火氣發泄在一個不相干上的人身上呢?」楚宇晨輕聲說,面色如常,語氣卻是柔和與安慰。

「我不甘心?全村子的人都死了,那孫子還高高在上,逍遙自在的……」馬王悶哼了一聲道。

馬王此刻內心哽的慌,像是有千萬匹馬匹在心中胡亂的蹦騰著。每時每刻他都被那種恨給包圍著,甚至每天晚上都會做惡夢,夢到一整個村子的人都倒在了血泊之中,他滿眼都是一片鮮紅之色,然後驚醒……

他感覺自己背負著整個村子的仇恨,這麼多人的仇恨快要將他給吞噬,他覺得自己時刻都有可能被逼瘋。

「這味道還不錯,比軍營中的廚師長燒的都要好,沒想到我這麼隨意救回來一個人,還給我們帶來了口腹之慾,都來嘗嘗?」不知道何時已經來到了剛才江黎墨離開的那桌子前,將一個簡陋的瓷碗拿了過來,打開了餐盒的蓋子,居然是熬製出來的養肺降火的山藥大棗甜湯,到口中甘甜可口,入口即化。

「沒想到一個男人這麼會熬湯!楊楚若向來不是那種會隨意誇獎別人的人。

楚宇晨和惜月公主也放下了這暫時的商討,一人拿起了一晚,喝了起來。

馬王的怒氣已經下去了,整個人卻依舊陰沉沉的,仿佛還在火山爆發的邊緣。

「怎麼樣?」楊楚若微微勾起唇角,邪魅地笑著說。

楚宇晨看到楊楚若眼底的一抹淺笑,也微微挑起眉梢道,「還不錯!」

楊楚若又將視線轉移掉惜月公主的身上,惜月公主精緻的臉上也流露出了讚賞的神情……

「來吧,吃一點,味道真的不錯,他絕對不是只會添亂的,還是有點用的!」楊楚若對著馬王高舉手中的瓷碗。

馬王雖說是百般不情願,但還是大步走來像是一陣狂風襲來,走到了桌前,拿起了一碗甜湯也沒多想就徑直倒在了口中,一飲而盡,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嘗出這味道。

「吃也吃過了我們是不是該繼續討論了?」馬王的臉色總算是好轉了點。

楊楚若和惜月公主相視無奈輕笑出聲。

率先開口的是惜月公主,她正色道,「你們也該知道,南皇現在這樣做的目的就是希望我們能掉入到他的陷阱之中,那我們不如就反其道而行之……」

「反其道而行之?」馬王又急急地說。

「對?南皇越是想要讓我們攻進去,我們就按兵不動!」惜月公主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仿佛這一切都盡在她的掌握之中。

』「這樣不行?難道他們不行動,我們也一直這樣等著嗎?那怎麼行?如果這樣的話?他們一直也跟著按兵不動,我們不也要耗死在這兒?」馬王沉下了臉來,格外陰鬱地說。

「放心好了,南皇不會如此的,我們恨他,他很長不想將我們一網打盡呢?」惜月公主的臉上閃過瞬間的陰冷,目光看向營帳外。

「來人!」惜月公主不在多說什麼,只是直接下達指令。

司空靈修走了進來,作楫道,「公主?有何吩咐?」

「發令下去,為了犒賞大軍連敗南國二十幾座城池,聯歡三天三夜……」

不僅僅是司空靈修大吃一驚,連帶著其他三人也跟著吃驚地瞪大了眼。顯然是沒想到惜月公主這樣安排。

現在正是士氣最旺的時候,如果現在進攻,他們的勝算還會大點,但現在如果你這樣貪圖享樂,只會讓原本高漲的士氣一下子就低落下去。

不過楊楚若和楚宇晨互相給予一個眼神之後,兩人就讀懂了彼此眼中的意思,也明白了惜月公主這樣的安排的原因,也跟著點頭表示理解。

但情緒本來就動盪又急功近利的馬王卻不會這麼理解了?

「什麼?狂歡三天?這樣我們輸定了,惜月公主?我本以為你也是用兵神將,沒想到你也有這樣糊塗的時候,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

「馬王,不許這樣對公主說話!聽公主把話說完……」楚宇晨也沉下了臉來說,這時候最怕的就是軍氣不夠團結。

可馬王的脾氣本來就暴躁,此刻哪裡還聽得進去一星半點啊?陰沉著臉便大步邁了出去?

「我去追他回來……」楊楚若嘆了一口氣說。

「算了,他就那樣,到時候我找個時間跟他說清楚,馬王並非是不通情理之人……」楚宇晨攔下了楊楚若,輕聲道。

惜月公主無所謂地點了點頭,「看來你們兩個已經都懂我們的意思了?那我們今天就到這邊?這兩天也彼此放鬆放鬆吧?"

點了點頭,惜月公主也大步離開,她絕世的容顏上雖然面色淡然,但還是不免壓上了一層烏雲。

「惜月公主果然巾幗不讓鬚眉,雖然心中哀痛,但還能冷靜如斯,將南皇的心思摸的如此透徹,實在是讓人佩服……」

楊楚若的目光也閃了閃似乎飄忽的有點遠,由衷地感慨道,「是啊?在排兵布陣上,惜月公主向來或許也是唯一可以和三哥相匹敵的人吧?可現在……斯人已逝,只剩下惜月公主一人獨自鬥爭,我想惜月公主的心中定然是萬分痛苦的。」

手心一熱,她看著自己的手已經落在了楚宇晨的手心之中,楊楚若冷艷的臉上閃爍出一抹溫情,「我無礙,只能感嘆惜月公主和三哥的感情無法圓滿。」

……

司空靈修依照惜月公主的意思下令全軍狂歡三天,這……場仗打的時間太久了,眾人早已疲倦,現在突然惜月公主下令狂歡三日,附近村子的女人紛紛邀請過來做菜跳舞,表演……這突如其來的恩典讓眾人一下子就沸騰了起來。

夜晚眾人都在大營訓練場上集合,高高的火堆杵起的火苗簡直快要將整片漆黑的天空給點燃。

笙歌樂舞,一片歡聲笑語充斥在整個夜空之中。

馬王坐在高高的山丘上,看著兵士們歡聲笑語,時不時傳來一陣巨大的歡聲笑語聲……仿佛海浪聲,一聲高過一聲。

本來下午還被馬王臭罵了一頓的江黎墨心情還挺糟糕的,但此刻看著整個軍隊狂歡,時不時有女人輕歌曼舞。軍營本就是枯燥乏味的地方,此刻突然冒出來這麼多女人,所有男人都躍躍欲試,紛紛表現出自己最好的狀態,葷話更是說的村子裡的少女們羞燥的面紅耳赤的。更是笑聲不斷……

江黎墨也站在人群外,搓著手看著眾人歡聲笑語,時不時也跟著傻樂,笑著笑著一轉頭就看到了坐在小山坡上籠罩在黑影之中的馬王。

雖然白天被馬王莫名其妙地謾罵了一句,心中的火氣還沒消下去呢?但看他一個人坐在那邊孤零零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江黎墨淬了一口,還是一瘸一拐地費力地爬到了小山坡上,等爬到馬王身邊的時候,他已經氣喘吁吁地了。

「你怎麼一個人坐在這邊啊?下面那麼熱鬧,為何不跟眾人一起歡樂?」江黎墨見馬王的臉色不好,也小心翼翼地問。

只是馬王並不說話,嘴巴里叼著草,突然躺了下去,整個人半陷在了草地上,他看著頭頂的星星,仿佛並沒有聽到江黎墨在說什麼,只是一直陰沉著臉。

他不愛搭理他?江黎墨早已習慣了。

江黎墨也跟著躺倒在了馬王的身邊,繼續打開了話匣子道,「你今天有沒有喝那甜湯?」

馬王繼續無言,江黎墨也不在乎,似乎壓根不需要他的回覆,只是自顧自地說,「那都是我自己做的?好吃嗎?」

……

江黎墨的聒噪和下面營帳前眾人的歡聲笑語混合在了一起,混在馬王的耳邊,馬王更是心煩氣躁。

「你廢話哪來那麼多啊?」馬王微微側目,陰沉地說。

只是剛剛轉過頭來就對上了一雙亮晶晶的眼睛,跟天上的星星一般,也像家鄉的星星……馬王突然心頭就柔軟了下來。

「我不是看你似是心情不好?哪知你……」江黎墨蔫巴巴地說,幽幽地轉過了腦袋,也學著馬王的模樣看著頭頂的星空。

「那是你自己做的!?」突然傳來了馬王的聲音,依舊是粗粗地,但聽上去卻明顯的柔和了一少。

「對啊,怎麼樣?還不多吧?『」一聽到馬王回復他,江黎墨瞬間就來了興趣,激動地轉過了身子來看著馬王說,雙眼之中都是笑眯眯的。

馬王乾咳了一聲,眼神冷峻,生硬地說,「還行吧!」

「才還行啊?那可是我熬製了兩個多時辰的?」江黎墨的聲音又悶悶的。

這馬王卻機巧道,「一爺們居然跟娘們一樣做甜湯?真是丟女人的臉?」

「你……你……」江黎墨一屁股坐了起來,氣的暈頭轉向,耳邊傳來了營帳前擂鼓般的歡笑聲,江黎墨卻氣的說不出話來,「我之前在南國的時候是個廚子!」

原來是廚子!

馬王心中暗暗想著,嘴上卻什麼都沒說,只是冷哼了一聲,將雙臂枕在了自己的腦袋下面,閉上了眼。

「你好像很討厭我……」江黎墨悶悶地說,見馬王依舊一動不動,心下煩躁,便站了起來,往小山丘下走去。

南皇坐在香薰爐前閉目養神,一個丫鬟在他一邊不斷地幫他捏著腿腳,將領走了進來。

「王上!」

南皇向來最討厭別人打擾他睡覺了,此刻好夢被擾,緩緩地睜開了眼,臉色陰沉,一雙深邃地眸子之中染上了殺氣,那進來匯報的將領一下子就被這眼神給嚇到了,微微退後了一步,定在原地,等待著南皇發話。

「說吧?有何事?」南皇睜開了眼,接過丫鬟遞過來的清茶,緩緩地說。

那將領沉了沉眸,嚴謹地說,「報導王上,月國……月國……」

「我的將領,何時說話都吞吞吐吐的了?「南皇的大手拍在了案桌上,疏忽嗓子提高,將那將領又嚇了一大跳,整個人激了周身一顫。

「是,月國居然狂歡了一整天,不知道他們到底搞什麼鬼?」那將領勉強冷靜了下來,沉聲說。

「狂歡了一天?"

南皇瞬間來了興致,眉宇微沉,雙目緊蹙,左手把玩著那隻清茶瓷杯,左右思量,陷入了沉思……

「王上?現在怎麼辦?這月國居然不安路子走?難道我們……」那將領心中也陷入了猜忌,不知月國現在是做什麼打算。

「叫南將軍過來?!」南皇冷聲道。

「是!」

楠陌離不消片刻便大步走了進來,雙手作楫,「王上,您找我有何事?」

「坐下來說?給南將軍上茶!」南皇用下巴點了點面前的軟塌。

楠陌離並沒有推辭,「謝王上!」便拂起面前的長衫坐了下來。

「月國並未行兵布陣,而是突然讓眾將士安營紮寨放鬆下來,甚至乎狂歡,這些你都知道了?」

「是!」楠陌離並未多說,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南將軍怎麼看?」南皇倚靠在軟塌之上,姿態懶散,屋子內飄散著海棠花香,很輕很淡。

楠陌離看了眼南皇,南皇似是無意,只是一口一口地抿著清茶,分析道,「如果陌離沒猜錯的話?那惜月公主定然還是猜出了王上你的意圖,所以才會反其道而行之……」

南皇突然就大笑了起來,雙手輕拍,旋即輕聲道,「不愧是朕最得意的將軍了,知朕心意的也就唯有你了!」

「臣分內之事!」

對於楠陌離謙虛的話,南皇並未多說。只是話音一轉道,「既然如此,陌離你也看出是惜月公主的計策,那麼你覺得該怎麼做?」

「臣認為,不如就順水推舟!」楠陌離淡聲道,眸子之中閃過一抹精光。

聞言南皇又笑了起來,拍了拍手,「那將軍就下去執行吧?你去處理,朕甚是放心!」深秋的風帶著肅殺的陣陣寒氣,窗前一棵碩大的梧桐樹尖端,一片落葉在風中掙扎了良久,最終抵抗不住寒風的暴烈,帶著最後一絲依戀脫落了下來,隨著秋風搖擺著飄落向了地面。

地面上早已鋪滿了厚厚一層金黃色的落葉,踩在上面,就發出枝葉斷裂的咔嚓聲。風清揚皺著眉,看著白靈從一片落葉中走了過來。她是自己來的,腳步略有些急切,臉上卻看不見一絲喜色。

風清揚嘆了口氣,幾步走了過去打開了房門,說道:「已經十天了,還是沒有娘親的消息。」

白靈腳步頓了頓,看向風清揚的雙眸含了一絲憐惜。嘆氣道:「清揚,我曉得你思念娘親,但畢竟失散了十年,又豈能是區區十日間可以尋回來了?你莫要急躁,我們收拾了東西換給地方吧。我已經留下了訊息,若是她看到,定然會來尋你的。」

風清揚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說道:「但願如此。十年了,不知道她如今怎樣了。」

兩人進入了房中簡單收拾了行囊物品,風清揚不死心的朝著外面看了一眼,說道:「我出去一趟,等我回來,我們就走。」

白靈眼中閃過一絲煩躁,忍不住說道:「你快去快回,再耽擱下去,只怕今日就出不去城了,這雁關城查得最嚴,開門關門皆有一定的時候。一個時辰時間,你必須趕回來。」

風清揚又看了一眼外面,他也知道這樣沒頭蒼蠅似的亂轉希望渺茫,可無論希望再怎麼渺茫,他都不願意放棄,即使是一絲絲的僥倖,他也不願意放棄。萬一呢,或者,這世上真有萬一呢?

風清揚看了一眼肅殺寒風中飄落的秋葉,片片朵朵在風中飛舞。幼年時,他不曾出過房門一步,那華美的殿堂就是最昂貴的牢籠,所有的記憶,都伴隨著腥風血雨,飢額、疼痛、眼淚……

對著白靈重重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一個時辰後城門口見面即可。我出去了。」說著話,大踏步走出了房間,踩著層層的落葉來到了街道上。

這裡是難過,傳聞中他娘親所在之地。她揮兵百萬南下,要打的是滅國之戰。人人說她容貌傾國傾城,可只有他知道,她胸中所埋藏的仇恨才是真真能夠傾國的力量。

她一定回來了,風清揚幾乎可以斷定。但她在哪裡呢?迎著寒風走在蕭條的街道上,風清揚忍不住仰頭望天,若天地間真有神靈,為何不讓他們母子相會?

正在心中祈求著,卻突然聽見一陣嘈雜之聲傳來,只見一個容貌猥瑣的男子佝僂著身子,快步向著一條小巷中而去。身後一名女子緊緊追趕著,口中呼和:「蠹賊!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強搶財物!真以為沒有王法了嗎?」

風清揚想要上前替那女子抓住賊人,卻突然覺得身後一陣寒風襲來,幾乎出於本能,他側身一避,就見身後躥出一蒙面人來,那人身手甚是敏捷,不過是幾個起落,已經落在那賊人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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