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反目成仇屬狗的風凌(1/2)
「你胡說,你胡說,玉秀不可能是你的女兒。」長公主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忽然緊緊的拽住於音的袖子,生生將於音的袖子扯了一角下來。
於音嫌棄地掰開她的手,笑道,「你若不相信,可以仔細想想玉秀的長相,眉宇間,是不是跟我也有幾分相似。」
長公主陷入回憶,努力想著宮玉秀的長相,以前她沒有什麼感覺,可現在,經於音這麼一提,她也覺得宮玉秀的五官與於音有些相似,尤其是她們的眼睛,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長公主頹然的栽倒在地,驚慌失措的喃喃自語著,「不,不可能,這怎麼會呢……玉兒是我的女兒,她是我的女兒……」
「不管你信不信,宮玉秀,她就是我的於音的女兒,上天有眼,我的女兒還沒有死,上天有眼,你恨的孩子,你卻錯誤的當了自己的孩子,傾盡心血把她撫養到大,哈……哈哈哈……這是老天爺給你的報應,報應你殺了我於家滿門,哈哈哈……」
於音看到長公主痛苦的模樣,心裡越發的解氣,她等這一天,等了很久很久了,她一直留在宮裡不肯離開,也是想親手殺了長公主,現在,她終於做到了……長公主很快就會死在她的面前了,她的女兒也找到了。
「如果她是你的女兒,那我殺的那個人又是誰,是誰掉的包?」長公主仿佛沒有聽到於音的話,只是喃喃自語著,不斷回想起當年的事情。
忽然想起,當年乳娘對她躲躲閃閃,還曾開口求她放過那個孩子,難道……難道是她在中間動了手腳不成?當年她曾經把孩子交給乳娘照顧,期間在乳娘屋裡呆過一晚,乳娘當時也剛生孩子沒多久,那孩子跟玉秀差不多同時出生的……
除乳娘,便只有阿蓮知道那個孩子,阿蓮是絕對不可能害死那個孩子的……難道……難道她摔死的那個孩子是乳娘的孩子……而不是於音這個賤人的孩子……
如果真是這麼回事,那她豈不是……一直都殺錯人,疼錯人了?
長公主簡直不敢相信,她呵護至深的女兒,竟然會是於音的孩子。
當初看到玉兒,就是看她乖巧可愛,眉宇五官跟王爺大為相似,這才把她收在膝下……想不到……想不到竟然是……於音的女兒……
她以前一直疑惑著,兩個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人,怎麼可能會長得那麼像呢,現在她終於明白了,因為那根本就是於音跟宮長生的女兒,親生女兒……他們長得能不相似吧。
長公主只覺得老天爺跟她開了一個玩笑,一個天大的玩笑,她算來算去,沒想到,最後卻栽了。
栽在於音跟楊楚若這兩個她從來都不看在眼裡的賤女人身上。
長公主欲哭無淚,只能氣得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奄奄一息。
「你的性命也不長了,念在你撫養了玉兒十幾年的份上,我便讓你死得痛快些。」於音近乎用賞賜的語氣,隨即笑了,接下來的一句話,氣得長公主死不瞑目。
「你自己下地獄吧,從今以後,玉秀會喊我娘,我們一家三口,會過得很開心,哦,你還不知道吧,宮王爺說了,他會尋機殺了你,還會大抬大轎把我迎娶進府,當正妻,至於你這個原配,呵,你該瞑目了,至少你不是死在長生的手裡。」
果然這句話出來,長公主又吐了一口血出來,她的身子已經撐不住了,她依然不肯閉上眼睛,而是狠狠的瞪著於音,如果變成厲鬼可以殺了她的話,她願意用灰飛煙滅來做代價。
「參見皇后娘娘,玉妃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門外忽然響起侍衛行禮的聲音。
於音臉上的陰笑當即收了起來,再想親手殺了長公主,時間已經來不及了,而且也會被人懷疑的,於音只能故意大喊道,「夫人,夫人你怎麼了?你沒事吧,奴婢去請太醫,您等著。」
長公主恨不得把她的嘴臉都給撕下來,她會變成這樣,還不是她害的。
「哐啷。」正當這時,大門忽然被打開,於姑姑與兩邊的人撞在一起,於姑姑大驚,趕緊跪下行禮。
宮玉秀越過於姑姑,看到長公主口吐鮮血,奄奄一息,明顯已經油盡燈枯,面色大駭,三步兩步跑了過去,顫抖的扶起長公主,「母妃……母妃你怎麼了……為什麼會流這麼多血,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請太醫。」
屋子裡的人面面相覷,根本不敢去請太醫,直到楊楚若使了一個眼神之後,下人才趕緊去請太醫。
楊楚若有些不解長公主,她撞的不是額頭嗎?怎麼會口吐鮮血了?
「娘娘,奴婢有罪,奴婢奉命拿衣裳過來給宮氏的時候,就看到宮氏口吐鮮血,奄奄一息。」於姑姑惶恐的把事情先說出來。
楊楚若半信半疑的盯著於姑姑,看了半天后,發現她臉上沒有什麼異樣的表情,楊楚若才讓她起身。
於姑姑謝恩過後,隨即站在楊楚若身後。
「母妃,你別嚇我,你撐著啊,太醫馬上來了。」宮玉秀的聲音哽咽了,她看得出來,母親快不行了。
怎麼會這樣,她把她從天牢里接出來的時候,還好好的啊。
長公主染血的雙手緊緊拽著宮玉秀,顫抖的批著於姑姑,幾乎用盡所有力氣,從嘴裡憋出一句話,那雙眼裡的恨意,幾乎要將全世界都給毀了,那種恨,超越了一切,恨得眼角都在流著血水,「替……替我報仇,殺了那個賤……賤人……是她……是她害死我的,我……我好恨……她若不死,我死不瞑目,咳咳,玉兒,你一定要替我報仇,噗……」
說罷,長公主又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瞳孔瞪得滾大,雙腳一蹬,死不瞑目,倒是那雙手,還一直指著於姑姑。
長公主嘴裡說的賤人指的是於姑姑,可是從宮玉秀的方向看過去,長公主指的人卻是楊楚若,因為於姑姑就站在楊楚若身後,首當其衝的,自然便是楊楚若了。
宮玉秀怔怔的看著長公主手上還在指著的楊楚若,心裡忽然空落落的,失魂落魄的看著楊楚若,幾乎不敢相信,是她……是她害死她母妃……
楊楚若被指得有些莫名奇妙。
她自認,對長公主,她已經仁至義盡了。
她自己要尋死,關她什麼事?
一邊知道整件事情真相的眾人心裡恨得痒痒的,替皇后娘娘抱不平。
明明是她先來刺殺皇后娘娘的,皇后娘娘都沒有處罰她,只是讓人把她暫時關到囚室,還請了太醫給她包紮傷口,皇后娘娘怎麼就害死她了?
於姑姑嘴角勾起一抹只有她自己能看得出來的冷漠,待看向宮玉秀的時候,見宮玉秀替長公主落淚難過,於姑姑心裡難免不好受。
長公主這個女人死有餘辜,沒什麼值得同情的。
宮玉秀顫抖地抱起長公主,顫聲喊了幾聲,「母妃,別鬧了,一點也不好玩的,你不是想去清宏山嗎?玉兒陪您一起去,您快醒醒啊……別嚇玉兒。」
懷裡的人瞳孔瞪大,早已氣絕身亡,又怎麼可能還會回應宮玉秀的話呢。
宮玉秀似乎也意識到什麼,抱著長公主的身子嗚嗚的哭泣起來。
「娘娘,太醫到了。」
「微臣見過皇后娘娘,見過玉妃娘娘……」
「去給宮氏看一下,她到底是怎麼死的。」楊楚若冷冷把太醫的話堵住,她總覺得長公主的死,另有原因。
「是。」太醫放下藥箱,替長公主號了號脈,這才恭敬的道,「回皇后娘娘的話,宮氏已經氣絕身亡了,應該是氣急攻心,加上撞到腦子,才會身亡的。」
「她身上有沒有中毒的跡像?」
「沒有,什麼異常也沒有,不過,宮氏死前,應該是受到極大的打擊,才會……」太醫低頭,雖然話沒有說完,但眾人都能聽得懂她的意思了。
楊楚若緊緊擰眉。
打擊?她似乎沒有打擊她吧?難道僅僅因為那句話,若是她死了,就拿整個宮家作陪葬那句話嗎?
宮玉秀眼角的淚水啪的一聲,忽然溢了出來,伸手將長公主睜大的眼睛合上,卻怎麼也合不上,似乎死前,還有極大的怨恨。
宮玉秀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無限的淒涼,怨毒的看著楊楚若,恨聲道,「楊楚若,你為什麼要害死她我母妃?為什麼……就因為我母妃害死喬姐姐肚子裡的孩子嗎?你知不知道,我母妃根本不知道阿蓮下避子藥給喬姐姐啊,你為什麼那麼狠,你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我們,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沒害死她,若是我想要她死,大可有一千種一萬種辦法讓她死,又怎麼會留她到現在。」楊楚若冷若冰霜。
宮玉秀卻仿佛失了理智般咆哮,「你沒有害她?你要是沒有害她的話,她又怎麼可能撞牆自盡,她又怎麼可能說出那番話來?那麼多人不指,她為什麼偏偏就要指著你?沁香閣地上那麼多的鮮血,又是怎麼來的?你有本事做,你還沒有本事承認嗎?」
「隨你怎麼說,你母妃的事,我問心無愧。」
「好一句問心無愧,楊楚若,你這個虛偽的女人,你就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枉我真情真義待你,可你卻害死了我母妃,害死了我唯一的母妃啊……你怎麼還可以這麼淡定,你怎麼還可以這麼無所謂?」
「玉妃娘娘,就算你指責皇后娘娘,你也得有證據是不是?沁香閣所有人都看到了,宮氏行刺皇后娘娘,被抓後撞牆自盡,皇后娘娘阻止了她,也沒有對她有過任何處罰,只是把囚禁在這裡,你若是不信的話,大可以去問沁香閣的人。」馬公公忍不住開口解釋。
「去問沁香閣的人,哈哈哈哈……真是好笑,沁香閣都是她的人,你們當然怎麼說就怎麼樣了,何況,她還是一手包天的毒後。我只相信我母妃,我相信我母妃如果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絕對不會讓我去報仇,絕對不會死不瞑目。」宮玉秀眼裡豆大的淚水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一顆顆滑下來,布滿在整張清秀的臉上,她確渾然不知。
她的心很涼很涼。長久以來積攢的恨意,在這一刻爆發出來,望著楊楚若,不再有著從前的友善,反而滾滾的都是滔天的恨意。
楊楚若望著她的恨意,冷笑一聲。
她們兩個早已恩斷義絕了,從義結金蘭的好姐妹,到不再有交集的陌生人,如今……呵,如今倒好,成了仇人了。
「你想怎麼樣?」楊楚若淡淡問道。
「我最後問你一句,我母妃是不是你害死的?」宮玉秀最後再問一句,既給楊楚若坦白的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
「不是。」楊楚若想也不想,直接拒絕,「你若是冷靜下來,大可以好好想想,她撞的腦袋,又怎麼會口吐鮮血呢?如果她是因為撞了腦袋才死的話,那她也應該死在沁香閣,又怎麼會死在這裡?你不覺得裡面疑點很多嗎?」
「我沒看出來有什麼疑點,我只知道,撞到腦袋,那便什麼都有可能發生,我還知道,我母妃不會無冤無故撞牆自盡的,一定是你逼著她的,我更知道,我母妃是你殺的,你是我的殺母仇人。」
宮玉秀一把抹去眼裡的淚水,剛剛暴燥的心,忽然冷卻了下來,只是冷靜後的她,眼裡閃爍著來自地獄的森冷的幽光,全身上下,恨意繚繞,在場的眾人,毫不猶豫的認為,玉妃與皇后這次梁子是結大了,不死罷休了。
楊楚若既可笑,又無語。
殺母仇人,好一個殺母仇人……
「楊楚若你給我記著,從今往後,我宮玉秀跟你仇深似海,勢不兩立,你最好是現在就利用你皇后的身份殺了我,否則,早晚有一天,我定會找你報仇,讓你後悔今天的所做所為。」宮玉秀冷冷道,雖然聲音淡淡的,但那眼裡夾著的恨意,卻比千言萬語還要殘忍。
馬公公等人正待說話,楊楚若一把阻止了,搶先開口道,「我等著你來報仇,隨時恭候,只要你有那個本事。」
楊楚若與宮玉秀四目相對,兩人眼裡,都是火花噼里啪啦著,既冷漠,又無情,還有恨。
這次對眼,也許是她們最後一次了。
這次對眼所釋放的感情,也代表,她們的姐妹之情已經走到盡頭了,取而代之的是,糾纏不清的仇恨。
過往的一切美好,煙消雲散。
只不過,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散的,她們也說不清楚,也許從一開始,她們兩個人就沒有真正交過心。
她以前有著太多太多的秘密無法啟齒,來到皇宮後,更沒想過結交什麼朋友姐妹,本身她與喬書棋宮玉秀結交,也是為了利用她們,可是後來相處下來,她是真的把她們當作姐妹了,只是對於宮玉秀,她不曾跟她談過心,因為她性子大大咧咧的,極有可能把秘密泄露出去,所以……她不敢說,所以宮玉秀一直記恨在意。
直到七哥的出現,她們兩個人的關係,開始惡化,經過喬書棋與長公主的事,她們徹底斷了姐妹之情了。
她跟她的矛盾,是早已埋下的,會走到今日,也不難解釋。
楊楚若諷刺一笑,在宮玉秀仇恨的火焰下,轉身,離開這座囚室。
落葉簌簌而落,正如楊楚若那顆煩躁的心,正在緩緩流淌著鮮血。
鮮血……是嗎……也許是的吧……她早就猜到,她們兩個會有這一天不是嗎?
晨曦的太陽,不知何時已然升起,暖暖的照在諾大的沁香閣里,卻照不亮楊楚若那顆陰霾的心。
衣抉翻飛,長裙拖曳,紅艷似火,高貴的仿佛畫中眾星捧月走出的王母一樣,卻掩不了滄涼的寂寥。
楊楚若走了,宮玉秀也走了,兩人都沒有回過頭看對方一眼。
她們也不需要回頭了,時至今日,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她們的仇恨已經註定了。
於姑姑心裡有些悶悶的。
若是,今日死的人是她,玉兒會替她難過,替她報仇嗎?她定是不會的吧。
馬公公與青兒,駱風等人都不敢說話,她們都知道,皇后娘娘表面上看著風輕雲淡的,根本不把這一切放在心裡,可她的心裡,肯定是難受的。
娘娘的心,其實很善良的。她的狠,也是對於外人,可若是自己在乎的人,或者曾經在乎的,娘娘都很珍惜,或許是跟她早前失去所有親人,所以她更懂得珍惜身邊的朋友一樣。
馬公公衝著青兒使了一個眼色,示意青兒跟皇后娘娘說說話,青兒把頭搖得像波浪鼓一樣,她才不敢吭聲,誰不知道娘娘現在心情不好。
馬公公瞪了青兒一眼,沒用的東西,膽子真小。
馬公公半彎著腰,快跑幾步,靠近楊楚若若,咧著嘴,嘿嘿討好道,「娘娘,咱們又沒有殺長公主,為什麼不跟玉妃解釋清楚呢?這個黑鍋背得也太……」
「既然本宮想要解釋,也要她肯聽才行,她心裡便是認定了本宮就是殺死長公主的兇手,無論本宮怎麼解釋,她都不會聽的。」楊楚若淡淡道,目不斜視,直往自己的寢宮走去。
「可是娘娘……奴才大膽說一句,依今天玉妃娘娘對您的態度,以後必會伺機尋仇,在皇宮裡,若是一旦跟誰結仇,最好的辦法,便是除了她,否則,夜長夢多啊。」馬公公說完,識趣的低下頭,因為她知道,楊楚若肯定又要說他了。
出乎意料的是,楊楚若並沒有吭聲,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便逕自繼續往前走去。
馬公公嘴巴動了動,明知道皇后可能會責備他,馬公公還是提醒道,「娘娘,防人之心不可無,皇宮裡,自古以為,冤死的亡魂大多都是被自己至親至信的人出賣的,玉妃娘娘看似率真,但她眼裡的陰狠更甚,這種人一旦若是恨上哪一個人,必是無死不休的,娘娘可想過,如果玉妃真的找您報仇的話,您要怎麼處置她嗎?」
楊楚若瀲灩的眸子一閃,返身看向低著頭,等她責罵的馬公公,忽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又怎麼會不知道馬公公是為了她好,只是……怎麼處置她……?
只要她別碰到她的底線,她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若是她敢碰到她的底線,無論她是不是她的姐妹,她都不會放過她的。
楊楚若冷冷道,「管好你自己的事就好了,本宮的事情,不需要你多管。」
「是……奴才知道了。」馬公公走到沁香閣寢宮,便沒有跟進去了,因為皇后娘娘除了皇上以外,不喜歡任何男子進入她的寢宮,連太監也不允許的,他只能擔憂的看著她進去。
馬公公的心裡無疑是不安的,只要宮玉秀一日不除,他就一日不會安心,別說皇后娘娘待他不錯,就說皇后是楊家的九小姐,他便會默默的保護她,無論是誰,都不容許欺負皇后。
楊楚若心情沉悶的進入寢宮,示意青兒退下去,她一夜未睡,又接連發生這麼多事情,已經很累很累了。
一到寢宮,楊楚若便被摟進懷抱,熟悉的味道傳來,楊楚若剛要掙扎的動作鬆了下來,任由男子把她摟在懷裡,用下巴輕輕磨蹭著她烏黑髮亮的髮絲。
「皇上,以後別這樣,臣妾心臟不好,會嚇到的。」楊楚若不需要抬頭,便能感覺得出來,抱著她的男子,就是楚宇晨,他身上獨特的味道,是任何人也無法擁有的。
「好,只要若兒不喜歡,朕以後不再這麼做了,餓了嗎?朕陪你用早膳。」
溫潤的聲音自楊楚若頭頂傳來,一聲一聲,溫潤如玉,仿如潺潺溪水,叮咚而響,身上若隱若現的清淡玉蘭花香,沁人心脾,讓楊楚若燥動的心,安靜了不少。
「臣妾不餓,臣妾就是有點兒困了。」
「朕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所以朕特意讓了御廚做了你最喜歡吃的紅燒魚,空著肚子睡覺不好,先墊一些東西再睡好嗎?」楚宇晨近乎懇求,捧著楊楚若疲憊的臉,看到她眼裡扎眼的紅血絲,心裡隱隱作疼著。
楊楚若強顏一笑,輕輕點了點頭,「好,臣妾一個人吃就好了,皇上還沒有去早朝吧,您先去早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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