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相思成病遍尋醫(1/2)
雲影自那日尷尬遇見齊宣,吳君又無緣無故的被齊宣奚落一頓之後,得吳君一番勸說,心情才稍有好轉。不過她始終都沒有將自己與齊宣之間的過節告訴吳君,而是一個人藏在心裡,更是發誓今生今世都不會再踏進鏡花軒一步。
後來的幾日,雲影吳君二人日日進宮,與淳德女藏等人細解當今天下的局勢,都有著共同的心愿,那就是有朝一日一定要滅了中都,以保天下再無戰事。
五日之後,女藏便就率領南充使者回國去了。臨行前的一夜,女藏獨自見了淳德,也不知說了什麼,女藏竟是鬱鬱寡歡。回國的路上始終沉著一張臉,也不與玉珍說一說心裡話。玉珍見女藏異樣,便想著什麼辦法能夠探出女藏心裡所想。
一路平安回到了南充,本以為回國之後便會沒事的,誰料那女藏一回到南充的當天夜裡,便就一病不起,唬得南充全國上下都始終揪著一顆心。宮裡的御醫們更是束手無策,也診斷不出女藏到底染得什麼病。
玉珍聽說之後,又聯想起離開北魁的前一夜開始,女藏便就心情不悅,似乎是淳德之間發生了什麼糾紛。這樣一想來,此事恐怕與淳德脫不了干係,便就想著往北魁一趟,弄清楚到底是為了何事,或許還可以解開女藏的心結。
不過她的想法沒能得到流蘇的支持,一來女藏病重,朝政無人打理,若是身為定國大將軍的玉珍此刻離開,只怕消息傳出之後,會讓有心之人蠢蠢欲動;二來,他們也不敢肯定女藏與淳德之間確實是發生了什麼糾紛,萬一不是,只怕會因這件事壞了兩國之間的和睦關係,得不償失。
如此一來,玉珍也斷了這個念頭,只是時時刻刻守在宮裡,打理朝政。一方面又命人張貼皇榜,以期能夠尋得高人治癒女藏。
皇榜張貼出去之後才一日,倒是也有不少自稱精通岐黃之術,解遍天下疑難雜症的大夫進宮。可是每一位都是想盡了辦法,都診斷不出女藏到底是患了什麼病,更別談對症下藥。玉珍一氣之下,竟是命人將這些大夫盡數打入天牢,若是女藏有個萬一,就讓他們所有人陪葬。
第二天,便又有一群大夫入宮,也皆是無法診斷出病因、直到最後一位大夫細細的給女藏診脈之後,又結合之前的所有大夫的診斷,這才悄悄的與玉珍說,女藏這根本就是心病,就因為心中始終想著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心中鬱結,無精打采,再加上久未進食,才會一病不起。
玉珍一聽,心中頓時又將此事與淳德聯繫起來,只要能夠知道女藏是為何事而五內鬱結一病不起,就可以對症施法,解開女藏心中的鬱結,自然就會恢復了。
確定了之後,玉珍這才消氣,命人打開天牢,將那些關進去的大夫盡數釋放。自己則又與流蘇商議一番,就算自己不能去北魁,也要讓流蘇走一趟。
流蘇聽了玉珍的訴說之後,倒是也願意去一趟北魁。就在這時,宮門口的侍衛又領了一位自稱可以治癒女藏的大夫進宮。玉珍正要命人送了那大夫出宮時,那大夫倒是一語道破女藏的病因,還說自己有法可解。
如此一來,倒是省了流蘇走一趟北魁。而玉珍見此人還未診脈,便就道出病因,心中更是佩服,便就引了那大夫往女藏的寢殿而去。
一路上,玉珍細細的打量了一番那大夫,與其他大夫不同,倒是個年輕的公子。看他一舉一動,都頗有大家風範,想來身份不俗。便見玉珍問道:「敢問這位大夫,如何稱呼,來自何處?」
那大夫腳步不緩,只是輕笑一聲,道:「在下不過是閒雲野鶴一個,雲遊四方,處處為家,名字嘛不提也罷!」
見這大夫如此的神秘,玉珍心中隱隱有些擔憂,生怕是別國派來的奸細混入宮中,所以也是立刻警惕起來。只要發現那大夫有什麼不軌的動作,便就立即下手,定要將他挫骨揚灰。
「倒是這位將軍年紀輕輕就已經坐上南充定國大將軍的寶座,想必一定是有過人之處吧!」那大夫不過看了一眼玉珍,淡淡的說道。
玉珍並不答話,只是緊緊的盯著那大夫。不多時便就到了女藏的寢殿,那大夫忽然道:「將軍,我治病時,不喜歡有旁人打擾,還請將軍行個方便!」
玉珍一聽,更是起了疑心,當下以不容置喙的口吻道:「大夫,你要清楚你現在要去診斷是南充國堂堂國主,身系一國安危,不容任何閃失。所以為防萬一,還請大夫你收起你的那些規矩!」
那大夫聞言,輕輕一笑。這一笑倒是讓玉珍覺得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道:「將軍,莫非你是不放心我,怕我乘此機會對國主下手不成?」
「大夫,你只管治病,其餘的不該問的就少問,以免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給自己惹來殺身之禍!」玉珍輕蔑的一笑之後,臉色一沉警告道。
「既然如此,那就依了將軍!」那大夫見玉珍變色,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只管點頭答應。
如此,玉珍這才命人打開了寢殿的大門,帶著那大夫進了寢殿之中。雖說女藏病倒,但是這些平日裡近身伺候她的宮女皆是守在宮中,寸步不離。
「將軍,殿裡人太多,無法診斷。若是將軍不放心,自己留下便可,以將軍的身手,就算我想對陛下有什麼不軌,將軍也是來得及阻止的!」那大夫輕笑一聲便道。
玉珍略微思量片刻,便就屏退了殿裡的其他人等,道:「好了,你要求的都辦到了,那就請你趕快診斷。若是不能治癒陛下,當下你的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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