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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必死無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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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凌之看著她謹小慎微的樣子不由感到好笑,他端起茶杯輕輕抿下一口茶,深邃的風眸里有光芒閃過,道:「你這一輩子都是本宮的人了,還有什麼可以給本宮的?」

言下之意就是她輸了就輸了,不需要賭注了?

這樣的買賣豈不是太划算!

或者說,是穆凌之太過自信,不相信她能贏過他?

「來,開始吧!」撩起衣袖,玉如顏穩穩的將左車開出,似笑非笑的看著對面的人道:「殿下請!」

直下到掌燈時份,棋局還沒有結局,換做和銅錢下,早已過百局了。然而高手對決,豈能這麼快定輸贏?

兩人著實是膠在了一起,互相攻克,防守相當,棋面上局勢竟是旗鼓相當,分不出輸贏。

然而這樣的局面看到穆凌之眼裡已是他輸了。他是大梁棋界的國手,連拿了三界棋藝比賽的頭魁,別說輸過,就是連實力相當的對手都沒遇到過,萬萬沒料到竟然贏不了一個小小的女子,而這個女子還只是一個婢女,豈不讓他心中震驚?

她跟在他身邊也有段時間,他從來都以為她只是一個平常的齊國婢女,只會幹活,不懂琴棋書畫,然而沒想到她竟然還有如此高超的棋藝!

明亮燈火下,玉如顏全神貫注的盯著棋面,根本沒注意到穆凌之一臉深究的看著她,那眼神里有著深深的疑惑。

在她的身上,似乎總有讓人驚喜和意外的事情,那麼,她身上到底還有多少秘密是他不知道的呢?

分神間,他的右象竟然被她的馬吃掉了。眉頭一緊,他深知自己贏面更少了。

銅錢守在一旁興致勃勃的看著,前面他看得雲裡霧裡,到了後來他直接是眼花繚亂了。他看著穆凌之緊皺的眉頭,才為自己剛才的慘敗感到一些欣慰,要知道,他這位棋藝高超的主子,就是在棋藝大賽上也是輕輕鬆鬆的神情,何時見過他在棋盤上皺過眉頭?

直到古清兒親自過來相請,穆凌之才驀然想起,自己答應回紫羅院陪她用晚膳,回雲松院不過是有事情要詢問玉如顏,沒想到和她一下棋竟把重要的事給忘記了。

想起自己得到的消息,穆凌之眼神沉沉的看著對面一臉興致的玉如顏,心中疑竇眾生。但眼下古清兒她們都在,只能延後再問她了。

古清兒在看到玉如顏時,眼底有寒意一瞬而過。拜她所賜,自己被關了整整一個月,對一向受寵的她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而她,卻在自己禁足後,竟奪了殿下的恩寵,直接搬進了雲松院同殿下同起同居,簡直可惡!

但經過上次之事後,她聰明了許多,也看清了眼前的形勢,在這個時候,她要對付的不是正受恩寵的玉如顏,而是上次事件的始做俑者安麗容和安嵐。若不是她們一直拿玉如顏激她,她如何會上她們的當拿玉如顏開刀。

她乖巧的守在一旁看兩人下棋,纖纖玉手剝了葡萄親自送到穆凌之嘴裡嬌聲道:「新上貢的玉葡萄,殿下嘗嘗!」

穆凌之想著心事沒去接她手中的葡萄,坐在對面的玉如顏卻『咕咕』的咽了好幾下口水,她最喜歡的水果就是葡萄,偏偏下了這麼久的棋,肚子是又餓又渴。

摸著『咕咕』叫的肚子,她決定速戰速決,幹掉穆凌之的老帥拿銀子閃人。

棋風轉變,她一改先前的步步謹慎為營,集中火力對付對方的大帥,一時間竟殺得穆凌之方寸大亂。

眼看就要勝出,突然棋盤翻斜,棋子悉數落地。

古清兒一臉歉意驚慌道:「哎呀,妾身真是笨手笨腳的,不小心打翻棋盤,這可如何是好?」

玉如顏傻眼了,她辛苦奮戰了一下午,腰都要坐斷了,眼看就要勝出拿到錢袋還可以藉機出府找安哥,沒想到被古清兒起身一撞全沒了。

她悲憤的看著地上散落的棋子卻敢怒不敢言。古清兒驚慌失措道:「殿下,都是妾身不好,這自從懷孕後真是······」

「無事,你懷有身孕行動不便怎可怪你?算了,時候也不早了,一起去紫羅院用晚膳吧。」穆凌之無事人一樣挽了古清兒的手往外走。見玉如顏還呆在那裡,古清兒面含愧疚道:「小晴姑娘不如去我紫羅院一起用晚膳吧,就當,就當是我給姑娘的賠禮了。」

誰稀罕吃你的飯啊,有本事你賠我銀子啊!

玉如顏壓下心中不滿悶聲說道:「夫人客氣了,小事一樁怎麼敢要夫人賠禮?我在這裡用膳就好,不敢打擾夫人與殿下的雅興!」才不稀罕去觀摩你們秀恩愛呢!

一想到就要到手的錢袋就這麼沒了,她心痛得連飯都沒心思吃了,悶悶不樂的熄燈上床,下了一下午棋,她著實累了,想著穆凌之在紫羅院也不會回來,就放心的睡著了。

睡夢中,她聞到身旁傳來的的龍涎香,不由自主的向旁邊滾去,手摸到了某人結實有力的胸膛,她猶自以為在夢裡,歡喜的狠狠朝上掐了一把,以報他賴棋之仇!

手順勢而下來在某人的腰上,凝聚力氣再掐一下,掐完再往下遊走······

這個夢做得也太爽快出氣了。

穆凌之剛上床就見她撲了過來,雙手在他身上一亂摸,邊摸還邊掐,邊掐還邊笑。什麼事讓她這麼開心,在夢裡也能笑出來?

被她摸得渾身難耐。而她在夢裡摸到什麼東西後顯然有些遲疑,想著這一掐下去會不會出事?突然想到,這是在夢裡,她可以好好折磨他一番,以報他平時折磨她之仇。

心中這樣想著手就聽話的用力下去,眼看就要掐斷時,手卻突然被人抓住了,穆凌之咬牙切齒的罵了句『小妖精』後,再也把恃不住,翻身就如惡狼般撲了上去······

直到歡好結束,玉如顏猶自在夢裡不敢相信自己掐的某人竟然是真的。穆凌之第一次在完事後沒有翻身睡覺,而是一瞬不瞬的看著她,眼睛裡探究的神情讓她心裡湧上陣陣不好的預感,想到剛才自己把他全身幾乎掐了個遍,她心裡發毛,顫聲道:「殿···下···我···」

穆凌之掀開被子指著自己身上青紫的地方冷聲道:「掐我你似乎很開心?」

「沒···沒有,奴婢不是故意的······」

「你的棋藝跟誰學的?不要告訴我你無師自通!」他打斷她的話突兀問道。

玉如顏沒料到他話風轉變得如此之快,一時竟不知如何回答他。

她的棋藝確實沒有師傅教。小時候雖然跟著其他公主一起跟著太傅讀過書下過棋,但太傅得到父皇的聖命,把心血都花在了長公主玉明珠身上,對於其他人,都是聽之任之。

最初她並不太喜歡下棋,後來在被父皇關禁閉時,她實在無聊,從父皇的藏書閣偷了棋譜後天天研究揣摩,竟不覺間上癮了,但那時她鮮少與人對弈,直到救下小刀帶他入宮,發現他竟是個下棋高手,無事時就同他殺棋,最高紀錄兩人對弈二天一夜都沒分出勝負來······

「奴婢以前侍奉的主子喜歡下棋,奴婢經常陪她練手,下久了就···就會了一點點······」

連他都不是對手,竟說自己只會一點點?當他是傻瓜嗎?

還有,她被賣到那種地方,為何要隱瞞自己一字不說?

她又到底是怎麼認識巨賈越羽的?

這一連串的疑問讓他越發看不清面前這個唯唯諾諾之人,眉頭一皺,正要直接了當的問她,外面突然傳來一陣緊促的敲門聲,銅錢在外面著急道:「主子,紫羅院派人來請主子過去,說是古夫人方才不小心掉進了院子裡的水池······」

好端端的三更半夜怎麼會掉進水池裡?穆凌之眼神一暗,翻身起床披上外衣就走。玉如顏見了,也穿好衣服跟著他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何事?

穆凌之與玉如顏趕到紫羅院時,聞聲而來的安麗容與其他侍妾也到了,眾人一窩蜂的來到紫羅院側面的水池邊,只見被救上來的古清兒正全身濕透的縮在珠珠懷裡,見到穆凌之到來,一下撲到他懷裡哭道:「殿下,妾身害怕!」

穆凌之將她摟進懷裡,目光冷冷掃過眾人,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珠珠跪在地上哆嗦道:「回殿下,主子這段日子以來,總是做噩夢不得安寢,她說···她說···」她說到最後,遲疑的看了一眼臉色陰鬱的穆凌之,下面的話不敢說出口了。

「殿下,妾身總是夢到這院子裡有血淋淋極其可怕的東西在,它們每天晚上都跑到妾身的臥房外面扒著窗戶叫嚷,向妾身伸出尖利的指甲,好像好像是··太嚇人了,殿下,妾身好害怕啊!」古清兒縮在穆凌之懷裡抖得像篩糠一樣,蒼白的小臉上滾出一顆顆豆大的汗珠,看形容確實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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