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沒有17歲時候的勇氣!(1/2)
喬靜言抬頭,看見是他,心裡已經都習慣了平靜,也只可能是他……
還有誰會用這樣的手段,還有誰會這樣忽然出現好像一個強盜一樣的對待她……
都已經習慣成了麻木……
何明陽的車子呼嘯而過,從她身後的路上,她急匆匆的回頭,也只能看見後尾燈的光亮……
下巴上一痛,她被強硬的掰著下巴扭頭過來,下巴上的大手一用力,她被迫的要抬頭看他……他穿著薄的風衣,看上去有點像電影上演的那種男主角,眼底都鋒利,可是她知道他斯文底下藏著的都是惡棍……平常的彬彬有禮都是偽裝……更知道他手下的生意沒有幾單是見得了光的……
有一度他習慣了在給她買的公寓裡工作,日日夜夜跟她一起,她多少也聽見一些電話,他並沒有太提防她,好想知道她就算是全聽到了也沒有辦法,根本不將她放在眼裡……她聽見過他的電話,內容是武器的……
他隨身也有一把精緻的小槍,她一直不知道,昨天晚上才第一次見……
有些可怕的,她不由的縮了一下脖頸,昨天她被他扭著下巴,幾乎是要被掐死,她眼前都已經黑了,他卻忽然鬆了手,氧氣翻湧而入,她大口大口的呼吸,不住的咳嗽,幾乎要咳出肺來,再抬頭,是氣急了,盯著他的目光:「你怎麼不殺了我!」
眼神里大概是有些挑釁的恨意,他極力壓抑的怒氣一下子又挑起來,不知道是從哪裡拿出的槍,只覺得是飛快,冰冷的鋼鐵就頂在了她的眉心……
看不見黑洞洞的槍口,只能感覺到槍管頂在眉心中間,她看他,他也看著她……
她忽然就笑:「剛剛可以掐死我,現在還需要拿槍出來嚇人!你根本不會殺我!你拿我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卻是問:「你知道為什麼?」
她的眼底流露出一些苦澀:「就好像是貓不會殺了逗它玩的老鼠……你不殺我,只是為了折磨我!」
他眼底的光亮那樣的暗……
可能是因為淋濕了,才覺得冷,他俯身下來,伸手拽了她的頭髮逼她起身迎合,一口咬在她的唇上,她頓覺口裡有血腥的味道,好像還不夠,有向下,一口咬在她的胸前,懲罰性的咬弄,力氣不輕不重,刺痛卻好像是又有別的感覺……
身體很容易就有反應,下身又濕潤起來,他總是知道如何讓她更加屈辱……
她側頭看向一邊,他的聲音好像惡魔:「是的!我要折磨你,你最好更倔強一點,否則我失去興趣,你立刻就死的很慘!」
然後是無邊無際的疼痛和索取……
……
思緒從昨天夜裡抽離出來,章霖昭低頭看見她脖子上的印記,目光停了一下,伸手輕輕的觸上去,才一碰到,她就疼的微微皺眉,他看見眼底更是晦暗……
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跡,可以想見他昨天是有多恨了……
喬靜言先開口,抬頭冷聲:「不想被何明陽看見?怕被他發現就不能娶他妹妹是嗎?」
只有這個可能,所以他才一把鑊了她過來……
可是平常他每次來,都會打個電話過來之後再說,也大多都是在晚上……
章霖昭鬆開她:「是你怕被他看見,你心愛的男人發現自己的妹夫跟你在一起,你承歡在我身下,那才有趣不是嗎?」
喬靜言一下子語塞,抬頭盯著章霖昭:「你不會這麼做!」
如果他想這樣做,早都做了,他素來不會委屈自己,想做的任何事都是雷厲風行的快速……
章霖昭冷然:「暫時不會。」
喬靜言停了一下問:「你知道夕佳為什麼跟何明陽鬧成這樣,對不對?」
章霖昭冷聲:「你想知道?」
喬靜言冷冷的打量他的眼底,顯然是有有算計……他什麼時候都不會沒有賺的生意……什麼都要用交換的得來……
「給我生個孩子。」章霖昭的聲音一字字的,聽的那麼清晰……
可是聽到喬靜言的耳里,都是恐怖的句子……
最近他常常提起生個孩子的事情……不知道是著了什麼魔……
根本不可能的事情……絕對不可能……
喬靜言回回去:「不可能!你找外面的女人去生!我絕不會!」
章霖昭似乎早都料到會是這樣,也不再多說,拉了她的手臂就往回走……喬靜言想到家裡還有夕佳,正要拉住他,卻走過叢叢的花藤,看見夕佳從前面的路上走過去,一邊走一邊打電話,不知道是要去哪裡,她正要追出去,卻被章霖昭一把抓住……
嘴巴也被他的大手緊緊的堵住……
眼睜睜看著夕佳從面前過去……
「你敢讓她看見我?」章霖昭的聲音幾乎是噴在她的耳廓裡面……
是的,她不敢……她一點都不敢,不敢讓夕佳,不敢讓任何人知道她現在是個*,更重要的是,還是何海藍未婚夫的*,跟章霖昭一起的時間都已經四年,夜夜承歡……
「你把何明陽讓給她就是個錯誤……」章霖昭緩聲說……
喬靜言緩緩的咬了下唇,回頭看他,他也鬆開了禁錮……
這個男人到底都知道些什麼……直覺覺得他好像知道所有的事情……
***
夕佳和程小柔趴在*上,從喬靜言家出來她只能再打給程小柔……還像是以前一樣的聊天,一人一包牛奶喝的愉快,程小柔一會兒又跳下*去,去廚房取了曲奇餅乾過來,電視上正在放電影,夕佳看著,是個美國的大片,特工、cia,fbi的大亂鬥,英雄主義,浪漫愛情,女主可愛的讓人不得不喜歡,面對生死存亡也不虐心,全都是甜蜜的愛情……
最後男主一個人打敗了一群大boss,跟女主一起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
感覺好溫馨……
程小柔指著屏幕上的宴會問夕佳:「真是這樣的嗎?像我這種腰上都是肉肉的人怎麼辦?頭髮去哪裡弄?這些禮服都只穿一次?我要是去真不知道怎麼辦好,看上去那些食物好好吃啊……」
夕佳搖頭:「不是這樣,禮服很早就要從國外訂過來,當天要預約化妝師過來,自己化妝的話也要髮型師做髮型,一般禮服知道設計師本來是怎麼搭配的,只要是當季就可以,跟胖瘦沒關係,不過宴會上面所有人都是假想敵,每個女孩子都要當第一名的女神,跟戰場一樣,那些食物只是裝飾,只要拿著酒杯站在角落裡,或者跟著出去走兩圈就行了,其實很累,身上都化了妝,回去洗澡要從頭卸妝全身,高跟鞋也辛苦,看著光鮮,其實腳上都是創可貼和磨出來的泡。」
程小柔有些發愁的:「那怎麼辦……」
夕佳側頭看程小柔:「怎麼了?」
程小柔坐起來:「我現在是1號幫傭,就是最近房租緊張才搬過來這裡住,陸律師說不用付房租,他每天晚上大概11點才能回到家裡,我要負責他的早飯午飯……」
夕佳這才左右看看:「我以為這裡是你家……」
程小柔汗噠噠的:「你以為我是你和靜言啊……這種地方這個價格……還是複式,你怎麼會覺得我買得起……」
「那你留宿我合適嗎?」夕佳問。
程小柔拍她:「放心,那個大律師估計根本不會知道,非常*的大律師,我說我家房租很貴要漲工資,他下一句立刻就說剛好他家多個房間,漲工資沒門,用他的原話說:剛畢業的年輕人需要鍛鍊,不然來他那裡住,算是漲工資了,又說他多窮多窮……我還以為他很有錢,結果是個窮人啊……」
夕佳猶豫一下問:「小柔,你不是剛畢業的實習生嗎?怎麼漲工資這樣的事情會直接跟陸明談?我記得跟他談話是按小時計費……」
程小柔搖頭:「我也不知道,反正是他叫我上去的,總不會讓我給他付帳吧。」
夕佳想了想又說:「還有一個問題,很核心很致命。」
「什麼?」
夕佳說:「我在宴會上聽到過,記得沒錯的話,陸律師家裡是經商的,全家移民去加拿大,做的是外貿進出口生意,他自己的這個律師行是全市也是全國最大的律師行,主打商業官司,也就是最賺錢的官司,你們公司那個大樓其實是他的資產,在他名下的,如無意外,他光是個人資產就應該在20億左右。一點都不窮。」
程小柔聽得下巴「格拉」一聲,幾乎是要掉下來……
「夕佳,你知道我實習一個月工資多少嗎?」程小柔顫顫巍巍,滿眼已經都是小星星和鈔票……
夕佳一臉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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